《现代记》何从

8、留下痕迹

　　另一边竹里馆里朱荻已经喝高。
　　账单拿来一看贵得要命。蓝杉没有带卡身上钱不够，她打开朱荻的包，一阵尴尬，里面除了化妆品、手机就是车钥匙，她根本没有带钱。
　　侍应站在一旁看着，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不好意思，”她尴尬地牵牵嘴角，“我等下结账。”
　　侍应点头走开，她立刻打电话。
　　唐皂桃在酒会关了机，亦羯转去夜场哪里听得到电话响。
　　看着朱荻趴在窗口神志不清答非所问的样子，蓝杉好一阵叹气，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招手侍应来问:“你知道著名设计师唐皂桃女士吗？”
　　对方想了片刻才点头。
　　“我是她女儿,”她微红着脸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能签单吗？”
　　侍应会意微微一笑：“小姐，你们的单已经付过了。”
　　“谁付的？”蓝杉意外。
　　“我们老板。”
　　“你们老板？你们老板是哪位？”蓝杉说着往两边看去。
　　“赵日戌，赵先生。”
　　蓝杉根本不认识他，也从来没有听过他的大名。
　　“请问他在哪儿？我想当面谢谢他。”
　　“他已经离开了。”侍应回。
　　“是么……这么不巧，那麻烦帮我说声谢谢。”她扶起朱荻离开。
　　开着朱荻的车送人回家。路上，忽地想起一句诗：我们偶然相遇，没有留下痕迹。灵敏如她，觉察到有一个人抹去痕迹的同时又悄悄留下痕迹，正走入到她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