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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九章 乱象丛生 鹿打算怎么 ...

  •   “阿毒,你们去问问领路的,还要多久到羽西部落?”千里荒野上一队全身黑色千人武士正快速地行进着,他们中间一位裹着野猪真皮露肩兽衣,颈上带着一串镶着古怪花纹的月牙形绿玉样挂件的老者。随着众人疾步向前走着,面上显得异常轻松随意,只是近处的阿舒听得到他稍有些岔乱的呼吸。每每想上去扶他,却总是被他推开。此人赫然就是虎鹿兄弟恨之入骨的大屠支柱,齐宗大巫。
      跟着队伍又行进了一段时间,前去问道的阿毒退了回来,“大巫,那人说不到还有3天的路程。”
      齐宗眼光闪了闪,摸了摸脖子上的绿玉,喘了口气道,“去告诉他,让他回去羽西部落,跟鸠说,就说我忽然身体不适,让她要么带着人来,要么就把地点换成,图水之南。”

      麝手上的匕首架着昏倒的鸠的脖子,匍匐在在丘陵之间。看着不远处冒起滚滚黑烟的羽西族长营帐。想不到天刹带着他们那日玩的详装敌袭的把戏,今日会是在这处用上。阿哥们应该还在另一顶豹帐那里闹着吧。很快族长失踪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羽西。麝看了眼地上昏迷的鸠,昨日好不容易等来这女人邀二哥入帐的机会,他们兄弟3人连着先后靠近营帐周围试探,终于找到了破绽,不过是些虫子罢了。一把火也就干净了。没有这些虫子,这鸠也不过是个没用的女人!想到这里麝就按着二哥的嘱咐出手挑断了鸠手脚的跟腱,在她疼醒之前,隐没在了树丛之中。他要赶回去看好戏去……就让这鸠族长慢慢爬回来吧,如果爬不回来那是再好不过。麝临走前还不忘看了眼鸠脚边一颗沾着绿色霉斑早已无法看清的男人尸头和黑粗的男性生歹直器,据说当年鸠任族长时,为了给那些老妇泄愤,曾在割断自己亲哥哥的人头后,又阉割了他的尸体。这两样东西后来却莫名奇妙的失踪了。不过没有关系,二哥说不用真只要让人以为真就好……

      另一头,虎正带着麋满部落地找着麝,一听说族长的帐子被天外飞来的火箭给射中了着了火,可无论是族长也好还是鹿也好都没有跑出来,也顾不上麝,就向豹帐跑去。赶到帐前看见忧正静静地盯着自家被烧得满身燎泡的阿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良久忧终于问道,“这可就是鸠族长的尸体?”
      鹿抬头看了眼忧,一脸平静,道“不知道……”
      忧见他这样答忽然冷笑了声,就不再说话。很快全羽西的酋长和白蛉巫师就都赶了过来,见到地上那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女尸全都倒吸了口气。
      白蛉作为羽西的巫师有着辨认尸体的责任,于是她被众人推了出来,绕着尸体转了三圈,白蛉摇了摇头道,“身体和脸都烧焦了看不出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句,“这从帐子里弄出来的,会不会就是族长?”
      众人一阵骚动,却没人敢接那人的话茬。
      忧忽然走到了人前,对着鹿问道,“昨日,鹿酋长和鸠族长在一起,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众人听忧这么说齐刷刷地看向鹿,怀疑的眼光很是明显。
      “没有,虽然我昏了过去,不过就在刚刚我想到这尸体绝不是鸠族长,忧酋长不是最为熟悉鸠族长的吗?你难道没看出来?”
      忧猛地瞪向鹿,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怒色,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往日的淡漠,“鹿族长怎么判断出来的?”
      “因为我没有被烧死,所以如果鸠族长在帐中,这么短时间里,外面又有守卫,最多也是如我一般的伤势,而不会烧焦成这副样子。现在我有两种猜测不知道忧酋长和各位酋长还有巫师可愿听一听。”
      见众人默然,鹿也不管径直说道,“第一鸠族长自己不愿意人知道,早在起火之前自己出了帐子,第二就族长被人绑走了。只是族长豹帐一向守卫森严,能悄无声息地躲过众多守卫,并能悄无声息地绑走族长的人该有着怎样神鬼莫测的本事?”鹿环顾了下四周,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几位酋长可是想说我为内应?才让人绑走了族长?”鹿状似暧昧地瞟了眼忧,勾唇笑道,“几位不妨问问忧酋长和他身后的两个守卫,我为何被烧得这一身燎泡,却没有能跑出这着火的帐子?”
      两位守卫见鹿望来,脸上都是红了红,却是没敢吱声。族长帐内之事谁敢插嘴。忧听了鹿的问话,也没有搭理,只是像木头人般地站在那里。显然是不会为鹿做解释了。
      鹿也不恼,向四周望了望,对着一个角落的一位老妇笑了笑道,“鸪大娘,谢谢您帮我解了身上的绳子,还给我了块兽皮遮身。”
      那个叫鸪的老妇面上一阵受宠若惊,讪笑到,“没事!没事!我就是帮个小忙。”羽西部落向来有内老妇和外老妇之分,这内老妇一般就是羽西本族那些年纪大了的女娘,这些女子大多子孙满堂,在一家一部一族中很有地位,她们的名字大多和鸟有关。当初鸠的亲阿哥向大屠示弱要献给其一群老妇做口粮时,就是触了这群老妇的霉头,才让鸠一举夺权成功。可见这些老妇在族中地位的根深蒂固。鸪的一句证词,就让在场的一半老妇信了。还有一半也是八卦跟风惯了,族长对于男人强烈而古怪的帐内兴趣,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除了那忧似乎没见受多少苦,其他男郎进了那帐子多半都是要“出些血,献些皮肉”供其揉虐的,不过说也奇怪这族长守卫里却是很多人都受用那样的玩法,众人见没人反抗不满,也就习以为常了。
      如鹿这样缚藤绳的还算是颇得鸠的欢心的,少受了不知多少苦。不过一个缚了绳被脱得精光的男人,又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于是事情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难道真如鹿酋长说的,族长自个儿跑出了帐子?可又是为什么?

      鹿缓缓走到了忧的身边,对着他笑了笑道,“忧酋长,你一向得鸠族长的信任,你可有什么想法?”
      忧向身前的几位酋长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无,不如请鹿族长继续讲下去。”
      鹿漫懒地步子,听到此处,忽然顿了顿,抬头看了眼忧,脸上的笑意稍稍僵了僵,道,“既然如此,那我鹿就继续说了……”鹿可以感知危险和恶意,可这并不代表他能掌控一切,否则,他和虎这几个亲兄弟也不会被齐宗逼到今日地步,他想了忧可能的许多反应,都没有想到,这传说中队鸠族长衷心耿耿的忧,会如此冷静?或者说有什么是他没有料到的……可是他心理却没有对忧的危险警示……这又是为何?
      “各位酋长我并不想说自己的猜测,只是想了几个问题,想和众人商量,看是否能得到答案。”
      众人神色不一,见忧不语,事关鸠族长大家也就默认了鹿继续说下去,“我有三问,一问如果鸠族长是被绑走,那么是谁最有可能做这样的事,又对那人有什么好处?二问,如果鸠族长是自己出走,那么又是因着什么事情,是因人或是因事,又为何没有告知众人?三问,如果鸠族长出了意外,谁能获得最大的好处?”
      如果吕娃在场她一定会对鹿的说辞感到惊讶,当然如果是在现代,任何看过侦探小说的人都能有着这样的思维和说辞,可这是在远古啊,鹿这是基本意义上的犯罪动机探讨了。可惜这会吕娃是没有机会去欣赏这场好戏的。她需要扮演一个孕妇的角色。真正的姬在今晨混乱之际被挟持出了帐子,估计这会早被虎藏入了别处,而她此刻正手中握着匕首,挺着“大肚子”与老者对面而坐着,其实吕娃是害怕的,因为她可是根正苗红的良民,却干起了绑架人质事件的参与和半策划者,不过说也奇怪,这老者自从被挟持后,竟然连反抗都不做,只是看了眼虎和她,就乖乖坐在那里再没有动过。而虎只是给了她把匕首告诉她让她防身,对老者说了段话,“没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你怕是没法活着回大屠,这点我想你比谁都清楚”说罢看了眼吕娃,道,“我要她活着,我已一无所有,她死,她也死!”虎说完这句就挟着姬遁走了。留下吕娃在那里心中时而飞翔时而苦涩,也就顾不上害怕了。
      “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啊?”吕娃听见老者的问话吓得一身冷汗,这种时候她竟然能够出神发呆,真是有些为了爱情不要命的嫌疑。好在这老者似乎相当“配合”。只是他问的问题未免有些古怪……
      怎么和虎认识的……吕娃脑中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唇上不自觉地扯了扯,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们的初见,其实真的不怎么浪漫……如果简单狗血地说就是“一个地洞一口棺材一颗人头一把骨刀一段美丽的误会。”

      难道她要这样向别人叙述她古怪而不可思议的恋爱史?
      算了……还是保持沉默吧,至少这样显得自己主动一点……

      鹿还在那进行着希特勒式的引导和蛊惑,试图把愤怒和怀疑的种子种到每个人的心里。他需要一个制造混乱的契机,本来也许他不必如此费事,可忧显然是没有“配合”他,所以他只好另想法子。
      除了跟就关系较亲密的几位酋长,大多人其实并不关心鹿问出的这些问题,他们只是想知道一个结果到底鸠族长死没死,这所谓人走茶凉,他们这会关心的只是那个位子而已。这半年鸠掌了粮仓,几个酋长手里的实权少了不少,其实心里都有些不满,只是有奶就是娘,鸠能带着部落强大起来,让上千人都吃上食物,这样的功劳,几位酋长知道只要她活着一日,这位这权这名望都再落不到他们头上。加上这鸠族长也不知道怎么也爱上了那12部落地阔绰阵势,组建了一队对她忠心耿耿的男宠守卫队,还和大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时声势如日中天,无人能与之争锋。现在落得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么悬着也不是回事啊……
      “鹿酋长!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我们只想知道鸠族长是死是活,人在何处?”终于有人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这么多人里面其实也就5个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一个是忧,因为他与鸠有着天然的联系,如果鸠死了那么他这会也不会好好地站在这里……况且他也不会让鸠死……
      还有4个自然是武炎兄弟4人。只是他们5个人都抱着各自的打算,鸠族长的下落一时间似乎就石沉大海了。
      不过暂时谁也不会去想这个问题,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等待着对方谁先无法忍受这样的僵局。鹿和忧都知道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可出于某些目的他们谁都不愿提及。至少不能由他们之中任何一方主动提及。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双方的目标其实惊人的一致,只是所希望达到的目的不同而已。
      争论仍然在继续,终于商这个“农务”酋长言道,“别再商量了,被绑走也好,自己出走也好,当务之急是组织人想办法搜寻鸠族长的下落!是死是活,也好给族人一个交代。”
      一句话可谓石破天惊。鹿与忧同时抬头望了眼商,一人眼中平静,一人眼中淡漠。

      “对!就让守卫们去搜索!”酋长中不知道谁忽然跟风说了句。
      “说得好听!守卫平日只听族长的!”说话的酋长语中有着人性最常见的气质之一。
      “我建议让忧酋长暂时指挥这些守卫搜寻鸠族长!”众人一番激烈地争吵声中,鹿濯濯而立高声喊道!
      场面顿时一阵安静。几乎所有的酋长都看向忧,这个对鸠族长忠心耿耿的男人,不少人心中一阵失望,还有一部分人则选择了信服,这个给部落带来取火法和农耕的男人,虽然看似淡漠,实则善良助人的酋长早就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影子。很快又有几个酋长支持了鹿的建议。忧淡看了眼一脸真诚平静地鹿没有说话,良久从腰间的兽皮囊中取出一尊飞鹰骨雕,这是族长才能有的信物。第一次说了一段较长的话,“原本我不愿意拿出此物,因为我以为族长的失踪和鹿酋长有关……”忧顿了顿语中对着鹿隐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弄,“没想到可能是我误会了。”
      “既然如此,族长曾说如果有事我可以暂代她指挥守卫,并以此物为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九章 乱象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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