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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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那存在的，都是幻影
“牧晴灰？”我轻声唤了一声。
“我在这里。”牧晴灰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我的手，他其实只要出声，我知道他在哪里，但是现下伸过来的手潮湿微凉，带着刚刚经过疼痛的汗意，我心里突然一阵软，蓦地觉得这手的触感异常熟悉，似乎自己曾经无数次握过这双手一般。
“到床上去。”我说，牧晴灰牵着我往里面走。
我让牧晴灰盘坐在床上，金针在床前铺开，细而冰凉的针滑过我的指腹。
“我开始了，你不要运气，就算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异动，也不要抵抗，完全放松，交给我。”
“嗯。”牧晴灰轻声回道，奇怪了，猛然间觉得他的声音也有点熟悉，见鬼了。
收敛心神，我伸手摸到他脐下半寸，下了第一针。
牧晴灰闭着眼睛，只感觉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游走在身上，金针下的时候并不疼，但是每多一针，身上就觉得轻一分。那只手似乎是带着魔力的，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总是腻在他身边的少年。牧晴灰觉得，自己不会再忘记这种触感了。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我开始起出一部分金针，下在另外的地方，针灸讲究时间和力度，大范围的下针是非常劳心费神的一件事情，半个时辰之后我已经开始出汗，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
一个时辰之后，牧晴灰身上带着最后下下去的十四根金针，我手都已经软了，幸好差不多结束了，要不然我想我再下一针就可能把他给扎废了。
眼前的黑暗里有亮晶晶的星星在一闪一闪的，我浑身都是虚汗，真的好累，手都开始抽筋了。我摸到牧晴灰的身上，他的体温明显升高了，也开始出汗，看来我没出什么差错。
“好了。”终于好了。我撑在床边缓口气，一边对牧晴灰说：“你试一试，慢慢的气沉丹田，慢一点……”
真的好累啊，快昏了。
“有了，内力可以汇聚了。”牧晴灰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欣喜，我可以理解，也从心里为他高兴。
“好，现在……”我刚想说要把针起出来的时候，我发现牧晴灰迫不及待地开始运功。
“别！不要……”不待我说完，牧晴灰运转的内力已经将身上尚未起出的十四根金针激射而出，我看不见又浑身虚软，无话可说，只能硬生生受了。
“扑扑扑”三针，全插在胸前的肌肉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青楼用金针用刑了，妈的，真痛啊。我浑身哆嗦着，还是无比庆幸这个方向只飞过来三根针，再多几根，我估计我会疼的直接挂回现代去。
“好痛好痛好痛……”我脑袋里盘旋着这两个字，往地上倒过去。
“醒梦！”牧晴灰终于意识到出差错了，一把捞住了倒下的人，才发现他浑身被冷汗浸透，软得像瘫泥。
“醒梦！醒梦你怎么了？！”
拜托你不要叫了，也不要摇了，我真的很晕。
“醒梦！”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我的门今天真惨淡，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被撞。不用说我也知道，茜草和小轻冲进来了。
“怎么回事？醒梦！”茜草看到被牧晴灰抱着的人，已经怒火中烧，冲上前把牧晴灰推到一边，气急败坏的说：“牧晴灰，你怎么他了。”
我想说你们都别叫了，赶紧把我胸口的针拔掉，痛死了，但是一时居然说不出话来。
茜草此时也看到了插在我胸口的金针，钝头插在肉里，针尖闪着寒光，一幅很惊悚的样子，我听见茜草用我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危险的声音对牧晴灰说：“你干的？你是畜生吧？”
这话，骂的也有点太重了。
“茜草……”我挣扎许久，终于叫出了她的名字。
“醒梦，你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骂牧晴灰，不是他的错，你给我把针拔下来，小轻的药熬好了没？”
小轻在一旁递过来一个白瓷碗，我闭着眼睛一口气干掉了碗里的药汁，还是一阵一阵的发晕。在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茜草迅速出手拔掉了那三根针。
没有插进去的时候那么痛，但是对我来说也够喝一壶的了，彻底昏过去之前我心里想，以后再也不用金针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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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是几时，一清醒过来就感觉到有个脑袋贴着我的腿趴在我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是茜草。
“你醒了。”压低了的声音在床尾响起来，是牧晴灰，看来他也看了我挺久，我轻声问道：“牧晴灰，现在什么时辰了。”
“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啊，睡了那么久啊。”我暗想今晚花妈妈一定不怎么开心，因为显而易见，她的花魁今天没去上工。
“牧晴灰，你帮我把茜草送到小轻那里去好不好，不要吵醒她。”
“小轻也没睡呢，鸡汤熬了好几个时辰了。”牧晴灰说着，话音里带出一点点苦涩来。
“这两个丫头，真是胡闹。那你能不能把她抱到隔壁房间去。”
“行，”牧晴灰说：“你不要乱动，我马上就回来。”
“嗯，顺便叫小轻也回去睡觉，就说是我说的，她明天还要早起给我煎药。”
牧晴灰应了，走过来抱茜草，我突然想起什么，伸手试着去抓，居然抓住了他的衣角，说：“牧晴灰，我光顾着使唤你了，你的伤怎么样，内力恢复了没？”
“外伤没大碍，内力已经全部恢复了，谢谢你。”
我点点头，放开了牧晴灰的衣角，抱住被子继续睡。牧晴灰抱起茜草，走出了房间。
离开床之后，牧晴灰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醒梦抓住的是茜草的衣服，并不是他的。真是，可惜。转过眼又看怀里的女子，虽然脸色苍白疲惫不堪，但是却是那样心安理得的睡着。而厨房里坐在灶前的小轻困得头直往灶台上磕，然而满眼都是实实在在的温暖神情。
全因为这个叫做醒梦的少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