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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日 ...

  •   日子尚算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多月,白天浅浅要么去找春歌帮她坐蛋糕,要么和齐文平去逛公园,要么就躲在屋里上网,偶尔帮秦峦做做统计分析和设计,和青青通了几次电话,但并没有告诉她这些事。
      二月底,长春很冷,过年的痕迹已经消失,浅浅踩着台阶,一级一级地跳上去,看着眼前的大牌子:长春市交响乐团。
      进去大门,便有隐约的乐声传来,浅浅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扇厚重的门前找到了声音来源。
      浅浅试着推了推门,挺沉的。于是使着劲儿推了一把,门轰地就开了,乐声扑面而来,直要把她震倒。
      门里像老电影院那样,很大,很暗,只有台上打着灯光,一排一排的坐位都是空的,最前面有几个人,浅浅不知道是不是导演之类的。
      前面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浅浅推门进来,也可能是见惯了,总之没有任何被打乱的样子。浅浅掩上门,悄悄地走到前面四五排的位置坐下,刚好能看到台上的情形。
      她搜寻着齐林的身影,很容易,她对他的样子很熟悉了。齐林没有拉小提琴,而是在弹钢琴。然后浅浅看到莫言的身影,正坐着拉小提琴,样子很投入。
      浅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仔细端详起莫言来。先前只觉得他是三个人里最好看的一个,今天看他拉琴,才觉得他不只是好看,而是美极了。浅浅说不上来是哪里美,只是他拉琴时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美,闭着的眼睛,也不看谱子,也不看指挥,虽然浅浅觉得所有的指挥都是瞎比划。再看齐林,虽然弹琴的样子也很潇洒,但不知道是不是不如莫言长的帅,或者是钢琴不是他的style,感觉就是没有莫言美。
      等一曲终了,浅浅也品评完毕,完全没注意听他们演奏的是什么,不过肯定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前排的一个老头儿模样的人站起来,说:今儿先到这儿吧!大家随意。说完就转身从台前右手的一个门离开了,剩下那几个也都跟着他出去了。
      好拽!浅浅嗤了一声,转头看台上大家都起来了,也没人注意到她。眼看有几个人从台上直接就消失了,她才意识到他们不是从下面走的,有个神奇的东西叫做后台。
      浅浅赶紧站起来往台上去,但光线开始暗下来,她看不见台阶在哪里,眼看灯就要被关掉,她赶紧喊:齐林!齐林!舞台到她胸口那么高,她上也上不去,着急起来。
      啪!灯全灭了,一双手伸到她腋下,直接给她带起来,她来不及叫脚就着了地,紧接着被拥进一个人的怀里。
      谁?浅浅有点惊恐,使劲儿推着那个人,黑漆漆的被一个人看不到的人拥着,太悲情了。
      齐…
      是我。浅浅想叫,听到是莫言安下心来。
      吓死我了,放开我,我要找齐林。虽然刚才觉得莫言很美,但这会儿她要找齐林,也不想被他这么抱着。
      莫言没有放开她,反而抱的更紧了些。浅浅觉着不对,推了推莫言说:莫妞妞,放开我,我要去找…唔…莫言的嘴唇凑了上来,浅浅确定那是嘴唇,顿时浑身僵硬。
      愣了一会儿,浅浅发觉自己被占便宜了,张嘴说:莫…却不料没说成话,莫言的舌头却趁她张开嘴探了进来。浅浅完全石化了,莫言想干吗?
      唇舌纠结了一会儿,莫言放开了浅浅的嘴,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上,轻轻摇晃着。浅浅听到莫言的心跳,完全不知所措。
      做我女朋友吧!莫言在她耳边说,声音有和平日里不同的情意。
      浅浅脑袋要炸了,这是什么状况?被表白?在黑暗里给一个大自己四岁的沉默寡言的老男人夺了初吻,还要求要做他女朋友?太不浪漫了,太郁结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莫言的话明显带着笑意。
      谁说我不说话,我…不字没说出口,嘴巴又一次被封上。神啊,我的羔羔啊,有没有人来救我啊!浅浅想叫,叫不出,想推,推不动,眼泪慢慢地流了出来。
      莫言尝了一会儿浅浅的舌头,感觉到了她的眼泪,蓦的一停,然后舔掉她脸上的泪水,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浅浅止不住地流泪,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莫言意识到自己失态,不敢再抱着她,只是扶着她颤抖的肩膀不停地道歉。
      过了不知多久,浅浅止住了眼泪,掏出手机给齐林打电话,说:喂,你在哪儿啊!我在你们刚才排练的舞台上,灯灭了,我找不到出口,你来接我。说完就挂了,声音还带着哭腔。
      放开我。浅浅拿掉莫言的手,声音很冷漠。
      浅浅…
      我不做你女朋友,这是答案。说完拿着手机做照明,寻着他们退场的方向走去,没几步就听见齐林喊她,应声过去,没理会身后站在黑暗里的莫言。
      来到后台,发现人都走光了,就剩她和齐林了。
      你怎么来了?我没看见你,这么大会儿你在那儿也不害怕?就那么大点地儿,你居然找了二十分钟还没出来。亏得我去找了导演一趟还没走,不然你怎么办?齐林说了她一堆,才发现她脸上带着泪痕。
      怎么了?在里面被吓哭了?早点给我打电话就是了嘛,好了好了,别哭了,下次不给你放在那儿了哦!齐林哄着她,只当她是怕黑吓的,只是这哄的不管用,不但没笑,反而又哭了起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呀!齐林赶紧给她擦眼泪,不知道这倔死了的姑娘居然怕黑!
      我喊你了,你干吗不听见?你干吗不回头看见我?浅浅扑进齐林怀里,使劲儿哭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了,好不好?哎,别哭了,眼睛都肿了,等会儿咱家老头儿该说我欺负你,要揍我了?别让老头儿揍哥哥嘛!齐林拍着她的背,不停地哄着。
      过了十几分钟,浅浅哭累了终于停下来,齐林提上琴盒牵着她出去,莫言才从前台出来。
      今天怎么来这儿了?不直接去后台找我跑前面干吗?齐林开着车,看着一脸委屈的浅浅,郁闷这劲儿也该过了。
      春歌今天不在,春松又上班,爸爸和敬伯钓鱼去了,你妈和丽姨逛街去了,就剩下我一个我就来了。浅浅鼻子一皱,又想哭,说: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打死也不来。
      好好好,不来,以后都不来了,都是哥不好,哥错了,哥带你去吃寿司,好不好?哥给你道歉了。齐林有些头大,这姑娘今儿这是跟谁滞的气都跟他这儿撒了。
      不吃,什么都不吃,我要回哈尔滨,我要回家!浅浅又哭起来,哭的很恸。
      哎哟这到底谁欺负你了?哥给你报仇还不行吗?别说什么傻话了,乖啊!听话!齐林把车停在一家日本料理店外,下车拉开车门把她拉出来,一边哄一边往店里走。
      店里没有大厅,都是包间,除了引路的服务员,也没人看到浅浅正哭着被齐林往里拉,本来两个人年纪就差五岁,浅浅又穿小洋装,直让服务员以为是叔叔哄侄女儿。
      进了包间,齐林点了菜就把服务员支下去了,问浅浅:到底怎么了?和哥哥说,是不是我妈欺负你了?
      她凭什么欺负我?浅浅抽了抽鼻子,齐林赶紧递手帕。
      那是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给你报仇?齐林看着自己白白的手帕被浅浅使劲儿擤了擤鼻涕扔到纸篓里,心疼的要死。
      莫妞妞欺负我!说完又大哭起来。
      哎哟,姐,小声点儿,这儿都是只隔了一层木板,隔音效果很差的。齐林想走,真的,这种地方这么大声还是哭,好丢人。
      浅浅压低声音抽泣,拿桌子上的餐巾又擤起了鼻涕。
      莫言怎么欺负你了?他今天和我在一起啊,什么时候欺负你了?齐林把自己这边的餐巾也给她推过去让她擦鼻涕。
      他让我做他女朋友。浅浅哼哼了两声才说。
      天啊!你答应没?齐林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表现出来。
      我干吗答应?他那么老!浅浅没说被莫言亲的事,太难为情了。
      他不老,你现在可是他的初恋啊!齐林唏嘘着,敢情莫言终于开窍了,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因为浅浅不同意,很明显,浅浅不喜欢他,他心里是这样想的。
      我才不信,他都二十六了,又长的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一大串女朋友?浅浅不哭了,只是不停哼哼着。
      真的,他真没有过女朋友,而且,从来都是女生追他和他表白,他从来没有和哪个女生说过做他女朋友之类的话,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能不知道吗?齐林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但这都是事实。
      我不管,反正我不做他女朋友。浅浅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正对上服务员拉开门上菜。
      您点的三文鱼寿司,鲷鱼手卷,手卷拼盘,精品刺身料理,一壶大麦茶,菜上全了,您请用。服务员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又回来,给两个人一人放了一张餐巾说:实在抱歉,没有给二位餐巾,您慢用。
      两个人看着她退出去,确定她不会再来的时候,都止不住笑起来。
      日本料理被浅浅大大的浪费了,喝了几口汤,吃了几根粗的不像样的面条,两个黄瓜寿司,全放下了,理由是:河豚有毒,生鱼有寄生虫!齐林很是无语地吃光了所有寿司。好在日本料理都贵在精致而量不是很大,不然他非撑死不可。
      喂,春歌,你二十六了哈!浅浅一边切着长长的蛋糕卷一边问春歌,她正在摆水果。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春歌手没停,客人等着要呢,她得加紧点。
      你喜欢春松吧?浅浅笑着说,偷看春歌的表情。
      春歌有那么一瞬间呆了一下,但随即又笑着说:他有喜欢的人。
      哦?原来他有喜欢的人啊!嘿嘿,难道不应该是我家春歌么?浅浅揶揄着她,没注意春歌扭头看她的眼神。
      浅浅,春松他,交过很多女朋友,但从没有像这次一样对一个人完全地放纵,宠爱。春歌开始往蛋糕边上撒碎巧克力,语气有种教育人的感觉,继续道: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我了解他,他这次,怕是动了真心了。
      哎?春歌,你这话,酸溜溜的哦?浅浅切好一卷,又开始切第二卷,她很喜欢来春歌这里玩。
      春松二十八了,他爸爸妈妈也催着他赶紧结婚,只是他这次,很为难吧!春歌把一黑一白两块心形巧克力立在蛋糕上,完成,装进盒子里推了出去,小乐在外间,会给客人的。
      为难?为难什么?我觉着吧,娶你最不为难了!浅浅从见春歌第一次就认定了春歌喜欢春松,长时间接触下来也特别喜欢春歌那种平静的气质,老想撮合两个人。
      为难…为难他喜欢的人年纪太小,不解风情吧!春歌叹了口气,又取出一个蛋糕胚开始抹鲜奶。
      天啊!难道说,春松大叔是萝莉控?敢情他喜欢上了未成年少女?浅浅有点雷,这么重要的她居然不知道,回头一定要审审他,顺便教育教育他,春歌才是最好的。
      叮!又来了客人,却听到春松的声音:春歌!
      说曹操,曹操就到。嘿嘿。浅浅笑起来,拉住春歌说:你别出去,瞧我的。说完就闪了出去。
      客人有什么需要啊!浅浅现在也穿着春歌穿的那种女佣服,却比春歌来的更有感觉,毕竟年纪小。
      哟!今儿浅大小姐当家?春松顶喜欢浅浅这么穿,可爱。
      我们掌柜的今儿生病了,所以今儿一切都由本二掌柜的决定。浅浅一拍桌子一昂脸,像只骄傲的小母鸡。
      呵呵,那,一块抹茶蛋糕,一杯抹茶慕司,一杯烧仙草,多花生多蜜豆少绿豆,不要龟苓膏最好。春松笑嘻嘻地说着,看着浅浅嘴角渐渐上翘笑起来。
      死相!浅浅白了他一眼,说:你都不关心我们大掌柜的怎么了?还要吃要喝!
      那,敢问二掌柜的,大掌柜玉体抱了什么恙啊!春松做了一揖,起来时顺手捏了一下浅浅的鼻子。
      哎,我们大掌柜的啊!相思成疾了!浅浅痛心疾首地说:最可恨那负心人,我们掌柜的默默关心他这么多年,不求回报也就算了,他一个臭男人居然没有一点感恩之心,不但没有任何承诺,还在外面拈花惹草,每次还都要向我们掌柜的讨招儿去讨好别的女人,你说,我们掌柜的心里,得是什么滋味儿哦!
      等等,你这说谁呢?春松觉着这话不对,怎么像说自己的。
      更可恨的是,负心人白白浪费了我们掌柜的这么多年青春还不给她一个安定的家吧,他最近还喜欢上不知哪里的一个小萝莉!可恨啊!浅浅一边说一边看春松若有所思的脸,心里偷偷得意着,继续说:我们掌柜的虽说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可那份守家守夫的性格,平静沉稳的气质,温柔贤慧,蕙质兰心,嫁给哪个男人不是他的福气!天不开眼啊,这死男人…
      够了!春松打断了她,看她的眼神要喷出火来。
      你,干吗这么凶的看我?浅浅有点怯,次从没见过春松生气。
      你,去给我换衣服,跟我走。春松命令着,语气不善。
      我不要,你这么凶,回头不吃了我?浅浅真怯了,后悔刚才太忘形了。
      五分钟,快点!春松不耐烦地命令着,浅浅不敢不从,赶紧去内间换衣服。
      春歌,他好可怕,呜呜。浅浅在内间小声说着,扭捏着不想去。
      哎,去吧,谁让你惹他的。春歌给她整理着衣服,说:下次别说我病了,这不咒我么?
      知道了,这不,报应来了。我去了,改天再来。浅浅告别春歌,灰溜溜地出去了。
      春松提着一块蛋糕两杯奶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浅浅怯怯地看他一眼,也不说话,低着头站在他身边。春松看她一眼,拉着就往外走。
      店里开着暖气,猛地出来冷的慌,浅浅打了个哆嗦,赶紧把围巾紧了紧。春松拉开大衣裹住她,也不说话就向停车场走,她也不敢反抗,任由春松把她塞进车里,开车去了她常要春松带她去的餐厅。
      点的还是浅浅爱吃的牛排之类,但浅浅不敢动,低着头偶尔偷瞄一眼春松,看见他正怒目瞪着她就赶紧把头垂的更低。
      半晌,菜凉透了,春松才开口让服务员送去加热,然后说:谁告诉你我老和春歌讨招讨好别的女孩子的?谁告诉你我喜欢小萝莉的?谁告诉你春歌相思成疾我就是那负心人的?春松连问了几句,等着浅浅回答。
      我问齐林你和春歌的事,他告诉我你上大学时追女朋友老向春歌支招的。浅浅小声嘀咕着。
      我和春歌只是好朋友,不要胡说八道,小姑娘家家脑袋里想什么呢?春松很生气。
      你当人家是好朋友,人家可不当你是。浅浅抬起头,为春歌不平:春歌对你好,傻子都看的出,就是你,习惯了春歌对你好,还傻呼呼的不明白。
      你就是那看的出的傻子!春松没什么好气。
      我就是看出来了,怎么样?我见她第一面就看出来了,她看我戴你的围巾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吃醋!我把围巾送她她那么高兴,难道不是吗?每次我说你什么不是,她都找理由为你开脱,难道不是吗?
      先生,您的菜热好了。服务员把菜上来,自觉地退了下去。
      是个好朋友都会这么做的,你说她不好我也会为她解释的。春松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向这个死丫头解释这么多,烦。
      她对你的关心,你比不上!她对你的什么都了解,自己明明喜欢你,还要为你操心你喜欢的小萝莉。小萝莉有什么好,能比的上春歌对你的好吗?浅浅生气了,一为春歌不平,二为春松不懂。
      小萝莉没什么好!整天只会要我请她吃饭,带她去玩,给她买一堆东西还和我吵架,被人欺负就找我报仇,别的什么都不会,笨的要死还教训我要去喜欢别人,烦死了,简直一无是处!可我就是喜欢,怎么着?你管的着吗?春松一边恨恨地说,一边把盘子里的牛排用力切成小块,一块一块粗暴地扔进浅浅的盘子里。
      你,你是说…你…浅浅看着春松的样子,想起春歌和她说的话,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对一个人完全放纵,为难她年纪小不解风情。
      你说,这小萝莉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我又有什么值得春歌喜欢的?春松越说越生气,直想掀桌子。但浅浅这会儿只比他更想掀桌子,这都是什么状况,莫言,春松,这两个老男人是怎么了?
      你只是,把我当小妹妹宠的,你误会你自己了…浅浅在脑海里搜索着电影台词,找能解释这一切的句子。
      我比你多活六年,用不着你来教育我。春松语气缓和下来,看着浅浅如遭雷击的样子,心知自己过了。
      反正你得和春歌好。浅浅不依不饶,反正现在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也不管那么多了。
      这是你希望的?春松又有点怒。
      是,而且是我认为的你最好的选择。浅浅难得一本正经地看着春松,坚决地忽略了眼前这个老男人眼睛里的受伤,没办法,她只当他是哥哥,没有半点爱情。
      好,既然是你希望的。春松说的咬牙切齿。
      你不用这么决绝,好好想想春歌是怎么对你的,你肯定会觉得我说的是对的。浅浅插起一块儿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说:你会感谢我的。
      如果我不能呢?春松有点好笑浅浅的自负。
      没有如果。今儿这牛排味道不错,你不吃么?浅浅插起自己盘里那没动的一整块,放进春松的盘子里,骄傲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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