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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没 ...

  •   没过几天浅浅就出院了,和秦峦告了个别就跟着齐林回长春了,青青被老板抓去外地了,也一直不知道齐林和这中间的事,秦峦自是不会多嚼舌头。浅爸爸和浅妈妈一开始并不同意浅浅跟齐林走,但听说是浅浅自己的意思后,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不肯收钱,直到浅浅打电话劝了很久才接受了。
      浅浅和齐林回到长春的时候,齐林的好朋友,也是齐爸爸的好朋友儿子敬春松去机场接了他们。
      这是我的好兄弟,敬春松。齐林向浅浅介绍。
      这就是那失散多年的小妹妹?敬春松看起来和齐林同岁,但多了很多成熟稳重的气质,浅浅挺喜欢。
      大叔,我是失散多年的小侄女啊!浅浅做出很夸张的语气,惹的齐林和敬春松都笑起来。
      走吧,小公主,很多人等着见你呢!请。敬春松做了个请的姿势打开了车门,浅浅很是享受地以一种骄傲小母鸡的姿态钻进了车里。
      路上,浅浅有点泛困,又强打着精神看沿路的风景,实在看不下去了,便闭上眼睛头一歪靠着齐林睡着了。
      齐林啊,浅浅既然回来了,是不是要改回齐姓啊?听齐叔说你俩原来就是认识的?敬春松一边开车一边问同坐在后面的齐林。
      不急给她改姓,看她自己意愿吧!这孩子,脾气倔的很,她不乐意的事儿谁说都不行,和我家老头儿真是一样一样的。齐林看看滑到他怀里的浅浅,脸色有些苍白。
      呵呵,看着多可爱一姑娘。啊,她这样,要不要先送回家休息一下,齐叔摆了家宴,我爸妈和莫言的爸妈都要去,晚会我们得过去啊!
      也好,回去收拾一下。齐林拢了拢浅浅的手,冰凉的,这姑娘,真是累着了,睡的倒沉。
      听齐叔说,临回来前她又病了一次?春松打了方向盘,大大地拐了个弯,拐进一个居民区。
      都是我害的呗。哎,我妈在家不?她见了我妈得疯。齐林看着前面的一排小楼,有点紧张,既然春松知道这么多,肯定当年的事他也知道了。
      不在吧!应该和齐叔一起去张罗了。等会儿,她不会在酒店里撒泼吧!春松停了车,回头正看见齐林古怪地看着他,就问:怎么了?
      齐林把脸偏向一边看窗外,不理他。但见浅浅从他怀里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春松,等她完全坐起来,春松看到她的手正狠狠地拧着齐林拢着她手的那只手,而齐林这会儿已经脸色发白了。
      春松赶忙回过头,呼了一口气说:到家了到家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说完赶紧打开车门跳了出去,跑去开后备箱。
      齐林和浅浅走出来的时候,浅浅满面春风地跟春松打招呼说:大叔,麻烦你帮我把行李抗上去吧!我和哥哥先上去了!说完使劲儿扭了希望腰,挽起齐林的胳膊就往前走,也不管自己真走向邻居家的大门。
      春松把行李都拉出来,锁好车门,看着前面淡定转个弯儿走向正确方向的浅浅,脑门儿上一阵冷汗,自言自语地说:这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啊?
      齐林家住的是栋三层小楼,说洋气点就是别墅,有后花园那种。家里并没有人,齐林不知道给浅浅收拾的房间在哪个,就把她的行李先放在了自己的房间,让她在自己屋里休息一会,自己拿了衣服到客厅去换。
      喂,齐林,你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觉得有点让人发怵啊?春松一边小声说一边紧张地看着齐林房间的门,生怕她立马就出来了。
      噗哧…齐林笑起来,一边系着鞋带一边说:她啊,人很好,又和气,还很理解人,还很勤快,又调皮可爱。
      不是吧!调皮我看出来了,别的,没看出来。春松想起她那恶狠狠的眼神就发毛。
      我也没看出来,她导师这么说的。不过,她真的很懂事,就是遇到有些问题比较极端,你得理解,这事儿搁谁都受不了。还有,她有仇必报,你当心点。齐林换好衣服,给自己和春松倒了两杯红茶,坐下等爸爸的电话。
      哎,绵姨的事儿,我爸都告诉我了,莫叔也知道,现在扯出来,我们这一辈都只能唏嘘了。只是你把她带回来,恐怕以后没什么清净日子过了。春松点了支烟,有点犯愁。
      我们欠她的。齐林喝了一口茶,又说:她本来死活都不要和我回来的,但她那边的家实在付不起她的医药费,她这病还要常年吃药,爸爸太想让她回来,你懂的,毕竟是亲生的。我就…
      别难过,什么亲生的不亲生的。春松拍了拍齐林,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难过什么,我比浅浅好多了。就像浅浅说的那样,养了她二十二年的父母,她就当他们是亲生父母,我也要一样不是,爸爸待我,可没有半点差的。而且,我现在没什么尴尬的身份,浅浅就不同了,难为她了。齐林望着茶杯出神,想起浅浅几次抓狂的样子。
      哎…春松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个人一时无语,一个抽烟一个喝茶地坐了大约一个小时,齐爸爸打了电话过来,让他们到酒店去。
      齐林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就自己开了门进去,浅浅正蜷在他的床上睡的熟。
      妹妹,妹妹,醒醒。齐林晃了晃浅浅。
      嗯?浅浅睁开眼,有点迷茫,还不适应醒来看到的不是妈妈或者青青。
      起来换个衣服,爸爸在等我们。齐林拉过浅浅的行李箱,打开帮她找衣服。
      我不想去。浅浅看着齐林抖出一件厚风衣,闷闷不乐。
      听话,春松的父母还有莫言的父母都在等着你呢,别让长辈们等。喏,换上吧!
      我又没让他们等我。浅浅接过衣服换上,指挥着齐林说:那个红色箱子,给我拿双靴子。
      说什么孩子话,见见爸爸的朋友,我的朋友,以后有人玩不是。齐林开了红色箱子,给她拿了双小靴子。
      有你妈不?浅浅伸着脚,让齐林给她穿。
      这个,肯定有的,你担待一点嘛。齐林给她把靴子蹬上,摊摊手表示没办法。
      走吧,你告诉她,让她别惹我。浅浅对齐林的伺候很满意,原谅他在车里说的那些话了。
      小公主出来了,真漂亮。春松看到浅浅出来,赶紧拍马屁。
      大叔,你看我这一身白,多冷啊!把你的红围巾给我吧!增加点色彩不是。浅浅笑的很灿烂,灿烂地让春松觉的心里特别寒,一边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她,一边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跟在后面的齐林。
      耳朵也冷,春松叔叔不介意明天陪我逛街给它们买件衣服吧!浅浅一边说一边扭,扭的齐林在后面憋着笑。
      没问题,没问题。春松有点汗,这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走吧!浅浅捂住嘴笑了一笑,回身挽住齐林的胳膊下楼,春松赶紧跟上,郁闷不已。
      那个,浅浅啊!春松开着车拐出小区的时候想起一件事来,又跟浅浅讨好套近乎。
      嗯,怎么?浅浅正和齐林打哑谜抗议沈绵玉。
      哥哥下周再给你买行不行啊!春松拿出上大学追女朋友时哄人的功夫,用极宠溺的声音说。
      不行。浅浅一口回绝,和齐林瞪眼。
      这个,明天周一啊!哥哥得上班不是,很重要的,不能缺席啊!不然,就没工资了,就没钱给你买了!春松没料到她回答的没一点商量的余地,求助地从后视镜里给齐林递颜色,可惜他这会儿正和浅浅瞪眼,没注意他。
      上什么班!大叔是想反悔吗?浅浅放弃和齐林瞪眼,转头看向春松,目露凶光。
      上…哥哥请你听音乐会好不好啊!哥哥打鼓给你听!春松怯怯的说,想自己一个身高八尺的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被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丫头瞪的发怯,丢人啊!
      我不喜欢听打鼓,我喜欢小提琴!浅浅一偏脸,一副不稀罕的样子。
      齐林同情地看着春松,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那个…你也是交响乐团的?浅浅回过头来,问春松。
      不是,你哥才是。春松以为浅浅要松口了。我在证券公司上班,以前学过打鼓,这次公司组织大家联谊,我要和另外几个同事表演个节目。
      几点到几点啊?浅浅似乎来了兴趣。
      晚上七点到九点。春松满心欢喜。
      那白天陪我去嘛,晚上我再陪你去?浅浅露出胜利的微笑。
      春松,别做无谓的挣扎了。齐林深表同情。
      是,遵命,公主殿下。春松把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前,痛苦地说:到了,请。
      走近包间门口时,浅浅脸色不是很好,脚步也慢了下来,齐林让春松先进去,自己和她耳语几句,见她眉开眼笑才带她进去。
      一进门,浅浅就被眼前的阵势吓着了,一桌上人猛地都站起来看着她,齐林握了握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
      来,浅浅,和大家打个招呼。齐林笑着说,一副长兄如父的样子。
      大家好,我是浅浅,让大家久等了。浅浅鞠了个躬,心里老大不甘愿,这一群老头老太太,她一个也不认识,干吗要道歉。
      没事,没事,大家都坐吧!沈绵玉以女东家的样子冲大家摆摆手,看大家都坐下后又说:来,浅浅,坐阿姨旁边。
      浅浅扫了一眼,见她身边各空着一个位子,没吭声走到齐爸爸这边的一个空位坐了下来,应该是给齐林留的。大家都看着沈绵玉尴尬地站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就坐这儿吧,我是小辈,不好坐那里,乱了辈分,阿姨请坐吧。浅浅看了眼齐林,淡淡地说道。
      呵呵,也好。沈绵玉笑了笑,招呼齐林说:那齐林坐这儿吧!
      齐林正要举步,被浅浅瞪了一眼,就也挨着春松坐在了和她隔一个位置的位子,说:妈,我也是小辈。
      好了好了,咱们自己的家宴,没那么多礼数。齐爸爸打了个圆场,站起来把服务员支去上菜,说:浅浅的事,大家都是自己人,都知道了,我就不说了,我很高兴她能回来。
      浅浅低着头,并不看他。
      浅浅,来,爸爸给你介绍一下。齐爸爸并不生气浅浅的表现,招呼她叫人。见浅浅也站起来后,说:这是你敬伯,丽姨,就是春松的爸爸妈妈。
      敬伯好,丽姨好。浅浅欠了欠身,算是问过好。
      好,乖孩子。
      这是你莫叔,程姨。
      莫叔好,程姨好。
      好好,浅浅真漂亮。
      春松,今天接你,你该认识了。
      春松大叔好。浅浅顺嘴一说,春松喷了一口水她才觉不对,但也没表示什么。大家也只是笑着看春松,没说什么不对。
      还有你身边那位,是你莫叔的儿子,除了你,就他数最小,大你四岁,你们应该能一起玩了。
      浅浅才注意身边这个人,扭头看他,他也正稍仰头看向浅浅,笑了一笑说:你好,我叫莫言。
      你好。浅浅应了一声就坐下了。刚巧服务员上了菜,齐爸爸便招呼大家开动。
      席间,春松的父母和莫言的父母都问了她不少话,也无外是些学习生活的问题,她虽懒得应也都简单回答了。齐爸爸不停给她夹菜,和几位长辈说些浅浅的事,也不怎么和她说话,她也不想和他说。
      齐林和春松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浅浅猜是春松跟齐林求救,笑了一笑。而她旁边的莫言,也不说话,就是吃饭,偶尔给她夹根远处的菜。
      哎。浅浅不是很有胃口,又无聊,就碰了碰莫言。
      嗯,什么事?莫言停下筷子,转脸看着她。
      春松大叔几岁了?浅浅向春松那边飞了一眼,正撞上春松也往她这边看,看到她正看他,赶紧低头继续和齐林开会。
      二十八岁了。莫言回答。
      那你二十六了?浅浅觉得这人好呆,不过,倒是这三个人里最好看的一个,嘿嘿,她喜欢。
      嗯,我二十六,齐林二十七。莫言眨了眨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问。
      浅浅趁着他不明白,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直到把莫言的脸都看红了,才说:一群老男人!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齐林和莫言听到,两个人对视一眼,都郁闷地扒起了饭。
      莫妞妞。浅浅又叫了一声,说:我要吃那个,西兰花。
      莫言没看她,伸长胳膊给她夹了一块儿放进碗里,然后放下筷子,看着她啃那块西兰花,等她啃完又给她夹了一块儿。
      喂,我不吃了。浅浅把他又夹来那块儿挑出去,觉得这人挺有趣。
      那你要吃什么?莫言看向菜桌,等着浅浅发话。
      带鱼。浅浅也看着菜桌,两个人的样子很是搞笑,因为莫言起码高了她三十五公分。
      没有带鱼。莫言看了半天下出结论。
      我知道没有。浅浅很满意地回答。
      莫言回头看她,她笑的很开心,笑的莫言不明所以,再看向齐林,齐林也看着他们笑,只有春松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好了,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我要宣布一点事情。齐爸爸见大家都没吃了,站起来发话了。
      认回浅浅,我很高兴,有生之年还能再照看她几年,也算对燕子的一点补偿。齐爸爸说的有点热泪盈眶。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了。浅浅,爸对不住你,爸也知道你不稀罕爸的东西,可是到了爸这个年纪,能给你的,的确太少。这些年爸爸不在你身边…
      没关系,我不在乎。浅浅打断齐爸爸,不想听他说这些话,在她听来,简直是老虎眼泪。
      爸在乎。爸没什么给你的,就给你开了个户,这些年齐林有过的,爸都给你存进去了,齐林每月给爸打的钱,也都会汇进你的户头。
      我不…
      浅浅想说她不稀罕,但齐爸爸没给她机会,继续说:爸没有什么别的了,不是爸太物质,只是…
      我不要!浅浅有点生气,用钱来打发她吗?太好笑了。
      算了,老公,浅浅不要就…
      不行,这是她应该得到的。齐爸爸很坚持,和浅浅瞪起眼来。
      瞪了一会儿,浅浅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又睁开眼说:我,不稀罕!
      你不稀罕也得拿着!齐爸爸也来了脾气。
      沈绵玉见齐爸爸动了怒,赶紧站起来说:浅浅,怎么能这么和你爸说话?当着这么多长辈朋友,怎么这么没礼数?
      你是什么人?有资格这么和我说话吗?浅浅看她就一心火,这会儿她居然敢训她,真是找死。
      你!沈绵玉气的不行,几个小辈谁也没顶撞过她。
      我怎么了?浅浅一仰脸,根本不在乎。
      莫言看了看站着也只比自己高一头的浅浅,轻轻拉了拉她的手,握了一下。浅浅并不动,只和齐爸爸瞪着眼。
      老公,人家不要咱还要求着吗?不要算了。沈绵玉拉拉自己的老公。
      谁说我不要?拿来!浅浅斜了沈绵玉一眼,向齐爸爸伸出手。你不想我拿,我就偏拿!
      一时气氛很尴尬,再近的朋友遇到这种家事,双方也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但浅浅不在乎,她不认为这场宴席上的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好,这才是我齐文平的女儿!齐爸爸忽然笑了起来,掏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浅浅,说:密码是你生日,自己再改吧!说完就坐下,眉开眼笑。
      浅浅又斜了一眼沈绵玉,见她脸色发白,扭头对着莫言甜甜地笑了一笑才坐下。
      来,大家干一杯,为我齐文平有个好女儿干杯!齐爸爸举起了酒杯。
      干杯!
      干杯!
      大家纷纷举起酒杯,浅浅只是冲大家扬了扬手里的果汁,又向齐林使了个歉意的眼色,就自顾自喝了起来。
      宴席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场,浅浅和齐林坐在了后座,沈绵玉坐了副驾,齐爸爸要亲自开车载女儿回家,反正都喝了酒,也不分谁开了。
      路上,浅浅又窝在齐林怀里睡着了,也没注意齐爸爸一路高兴地和她说着什么,更没注意沈绵玉从后视镜里投来的复杂的目光。
      许是也喝了一点点酒的原因,许是身体还没好的原因,许是太累了的原因,总之回到家的时候,浅浅已经睡的很熟,齐林就背着她进了家,把她放在给她布置好的房间的床上,脱了鞋和外套盖好被子就退了出来。
      客厅里,沈绵玉正气呼呼地瞪着齐文平。
      爸,妈。齐林倒了两杯水放在齐文平和沈绵玉面前,自己也在一边坐下了。
      你怎么会让齐林带她回来?沈绵玉压着声音质问。
      她应该回来。齐文平没什么语气。
      你看她那点教养!我是什么人啊,她就那么和我说话?沈绵玉实在气不过浅浅对她的态度,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你对她的态度就好了?明知道她不待见你,你插什么话?齐文平喝了口水,语气重了一些。
      我怎么态度不好了?我一开始就讨好她,我…
      妈,浅浅一开始也没怎么你啊!齐林打断了沈绵玉,想让她别再说了。
      行了吧!且不说这,你是不是把你的这些年存的钱都给他了?这种事怎么能不和我商量?沈绵玉担心这个,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劝齐文平不要坚持给浅浅。
      我给你留着养老钱呢。齐文平笑了,原来老婆担心自己老来穷。
      那也不能连齐林都要每月给她钱吧!沈绵玉生气自己的儿子还要给她钱。
      那是给我的,我又给浅浅了。齐文平不高兴,怎么自己老婆对浅浅的态度远不像之前说好的那样。
      随你吧!齐林你别和她那么亲近,你们现在是兄妹关系,别让别人说闲话。沈绵玉很烦,说不过老子去说儿子。
      我难道要和她表现的很生疏吗?齐林明白老娘说的什么意思,但这种担心完全多余。
      好了好了,都睡去吧!沈绵玉对这父子俩没办法,想到以后要和浅浅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心烦意乱,干脆自己睡觉去了。
      齐林,你怪爸爸吗?爸爸对浅浅的表现。看着沈绵玉重重地把们关上,转头望向自己的儿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不怪,浅浅这样,我都理解,她其实很好。这几天和她相处下来,我想,我还是挺了解她的。这种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我觉得好好补偿她是没错的。妈对她的态度,的确有点过了,浅浅对这个又敏感,哎,多劝劝妈妈吧!齐林交着手,想着浅浅从认识他到现在的表现,虽然也有过不好的时候,但终归,都是有原因的。
      好,那就好,爸想和你说,你一直都是爸的亲儿子。齐文平很庆幸自己教出了个好儿子,虽然脾气和他并不很像。
      我明白的,浅浅也是我亲妹子。齐林懂老爸。
      好,那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没事就带浅浅逛逛,给她买些日用品什么的,熟悉熟悉环境。
      明天啊!明天春松大约要带她去,春松被她整了。齐林想起春松的脸就想笑。
      哦?这么快就和春松熟络了?老实说,齐文平对女儿的品性还真不了解,在此之前也就和她见了一次而已,还被骂了。
      哎,春松得罪她了。这姑娘,绝对的有仇必报啊,鬼的很。齐林看了老爸一眼,说:脾气和老爸你很像的。
      呵呵,倔倒是和我一样,别的,我倒要看看了,呵呵呵呵呵。齐文平笑的很舒心,看来儿子女儿关系不错。
      你会发现的,而且,没准儿,你不是她对手。好了,爸也休息吧,去哄哄妈,不然这以后日子没法过了。齐林站起来打算去睡觉。
      行,你先去,我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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