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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送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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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刘秀心中总是有了疙瘩,不再像以前和郝哲常常谈论国事了,也不是天天来了,郝哲了解是为了郭况,不过,他也不想去找刘秀解释什么,因为他知道男人是很要面子的,古代的男人更是如此,女人只不过是附属物,何足挂齿!刘秀现在是当今的皇上,是男人中成功的典范,却被自己一个女人设计了,他又情何以堪!再说了,有的事越描越黑,不如淡化,时间长了,也就漠然了!
转眼郭主也要走了,郝哲请了皇上的旨意,出宫相送,来到郭主住的别苑,郭主也整装待发!郝哲唤来刑中,将帐簿交还于他,到:“我仔细看过帐簿,生意经营的不错,利润也很理想!你们都费心了!回去替我告诉他们,生意是大家的,做好了,大家获利!我承诺的,绝不会改变!你们也要把眼光放远,不能只想往回里聚财,财光聚是没有用的,还要想法生财!上次我让你们讨论一下,看看如何发展船运,你们可有计划?”刑中答道:“回皇后娘娘,奴才们年年按利领红,现如今个个都是囊中鼓鼓,特让我代表他们向娘娘谢恩!对于船运的事,只因自古以来造船是官府的事,不是娘娘提及,我们是想也不敢想!”郝哲笑着说:“这我也知道,可如今不比以往,自西汉以来,铸造业得到了很大的发展,战船的制造技术也发跟着得到了改善和进步!据我所知不仅有艨艟、舰、艇等船型,还有高十余丈的楼船!再加上水路路线从汉武帝刘彻平定两粤起至今也得到了很大的发展,船运业是大有可为!”邢中躬身答到:“娘娘教诲的是,奴才们也特意考察了一下时下的船运,民间的却有几家,都是自己造船的,自然和朝中关系紧密。如果我们自己不能造船,只是通过他们来作船运,恐受制于人!”郝哲特点到:“你们果然费了心思,受制于人,不是终久之计!可如今我们对这行完全是外行,立刻从造船开始,风险未免太大!我看不妨和他们先行合作,等熟悉了船运的规矩,再网罗好的造船师父自己造船!依着我们的实力,还怕造船业和船运业我们不能领先!”邢中应声到:“娘娘所言极是,奴才们自当遵守娘娘旨意! 不过奴才们以为富商大贾,周流天下,交易之物莫不集中中心集中在长安、洛阳、成都、临淄、宛地六大名都大邑,奴才们想把商社挪到洛阳,这样不仅生意做起来方便些,也可便于娘娘领导。不知娘娘以为如何?”郝哲想了想说:“你们的想法很好,不过挪到洛阳就不必了,我毕竟身为皇后,让人知道是我在外经商,总是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我看就在挪到长安吧!人道长安街衢洞达,闾阎且千,九市开场,货别隧分,人不得顾,车不得旋。州郡之豪杰,五都之货殖,咸聚于此!商业之兴隆,人口之众多,由此可见!是个成事的好地方!回去后,就着手去做吧!至于航运的事,进行的如何,可要勤快些给我消息!”邢中答道:“奴才等定当尊娘娘旨意!可此事重大,还请娘娘休书一封,奴才才好回去传旨!”郝哲笑了,道:“可不是,是我忽视了,我这就修书!”郝哲匆匆写了书信,用了印章交给邢中,说:“邢中,你夫妻二人可是我左榜右臂,商社的事我就仰仗你了!”邢中惶恐伏地道:“奴才夫妻身受娘娘大恩,自当以死相报!仰仗二字实不敢当!”郝哲上前扶起邢中,宽慰的到:“ 邢中不必过谦,让你瑞福跟在我身边,不能和你厮守,我深感过意不去!你再且熬上二三年,我必定将瑞福还你,常伴你左右!”邢中答道:“娘娘说哪里话来,瑞福能跟在娘娘身边是奴才们的福气!”郝哲笑了笑,让瑞福夫妻临别前再叙叙,自己转去和郭主道别!
终于,郭主一行挥泪离去了,郝哲带着丫头、奶娘宫女们回到了宫中,却看到陈冲也等候多时了,见到郝哲,忙上前参见。郝哲示意不用多礼,陈冲垂手立在了一旁,郝哲在榻几上坐定下来,诧异的问道:“大长秋,怎么会来了?遴选的事可是有什么变化不成?”陈冲一边回禀到:“娘娘不必担心,遴选的事,极是顺利,举国五百三十四名佳人中,奴才等遵太后和娘娘的旨,选出了三十名不论姿色、才艺、品性皆佳的,奴才特意将她们的画像带来,请娘娘过目!”一边命太监将六个漆木的箱子搬了进来,放在房中。郝哲称赞到:“大长秋果然能干,不到三个月就将事情办妥,辛苦了!这样,你舟车劳顿,先行下去好好休息!待我查看完毕,明日再去太后那回禀!”陈冲领旨出去,郝哲命宫女将箱子打开,一幅幅画取出,仔细端详,真的是品貌有佳,各有各的风姿!突的郝哲的目光被一福画吸引,此女容貌可比郝哲心目中四大美人,一双俏目,透露出点点春意,让人心神荡漾!郝哲在现代阅美女无数,也从无一人似这女子让他也为之动容!再看看画中右下脚,写着林采平三个字,想必就是美人的名字。郝哲感叹到:“这个叫林采平的必定是此次遴选之首!”瑞福、怜花惜月凑前看着画像,怜花张口就到:“娘娘,真得也,这个林采平长得果然不俗!”郝哲忍俊一笑,到:“瞧瞧,怜花都动心了!看不出这个林采平还真是男人女人通吃!”瑞福迟迟得说:“娘娘,奴才瞧此女眉目中隐含妖媚之气,不像是好相处的人,进了宫中,恐招祸端!”奶娘也说:“瑞福顾虑的是,老奴以为此女一旦进了宫,定会献媚于皇上,已获专宠! 若再持宠以娇,挑弄是非,后宫就无宁日了!”郝哲笑到:“你们所言也有道理,只是我若把她删除,就怕有人用来做文章,到时候在皇上面前还落个不是,还是送到太后那,让太后定夺!”奶娘等连连称是。
郝哲看完所有的画像,已是传膳时间,此时太子刘疆一天的功课完毕,前来陪郝哲共进晚餐。母子二人边吃便聊,到也起了融融!吃了饭,郝哲照例问问了太子的功课,见时候不早了,刘秀应该不会过来,就教授起英语和日语的课程。太子对此也曾多次问过所学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学,郝哲总是以家中流传的切口,必须由长子代代相传,外人不可告知而搪塞,太子也就深信了!
刘秀如郝哲所料,没有过来,径直去了安福殿。刚踏入殿门口,就听见里面阴丽华大声训斥的声音,刘秀很是奇怪,又有些生气,刘常奉忙喊了一声:“皇上驾到,阴贵妃见驾!”阴丽华这才停了口,急忙出来接驾,刘秀拧着眉,随阴丽华进了房,见绿姬仍跪在地上,肩膀不住的抽动,四周散落着些画卷,阴丽华怒斥到:“死奴才,还不收拾好了,滚了出去!”绿姬仓惶的立起身,正待退出去,刘秀说到:“慢!这奴才做了什么事让丽华生气?要是气坏了身体,影响了皇儿如何是好!快说给朕听听!看要不要治她的罪!”绿姬吓的口称奴才该死,又跪伏在地。阴丽华则气吁吁的到:“这个死奴才,竟敢不经过我同意,就接下了几个命妇递进来的跌子,这可如何是好?”刘秀不解的问:“什么跌子?”阴丽华到:“还不是为了遴选彩女,那几个命妇递碟子进来,指望着我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可臣妾哪里敢乱了章法!一律当将了回去!可今个,这个奴才吃豹子胆,收了下来!真是气死我了!”刘秀一边安慰阴丽华一边问绿姬到:“你这奴才,竟敢如此大胆!该当何罪?”绿姬声音颤到:“皇上饶命啊!娘娘最近常常犯困,今天尤甚,一天都倦倦的,奴才怕吵了娘娘歇息,直接回了几位夫人,几位夫人这才留跌让奴才转交,奴才不是蓄意违抗娘娘旨意,求皇上饶了奴才一命!”刘秀明了的点了点头,问到:“是哪几位夫人?”绿姬颤巍巍的拾起递上的画卷说到:“禀皇上,是邓太守的夫人、何太仆的夫人、鲁车骑将军的夫人、李少府的夫人”刘秀笑到:“人到也不少,还难为了这奴才都还记得!让朕瞧瞧都是些什么国色天香!”刘常奉从绿姬手中接过画卷,一一打开呈现,刘秀猛的被一副画吸引了注意,只觉得画中的女子仿佛有着生命一般,一双桃花眼,好似默默含情地望着自己!刘秀自嘲地笑笑,接过了画像,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林采平,心中暗暗记了下来!阴丽华在一旁看着刘秀的一举一动,暗自好笑,刘秀果然对林采平起了心,自己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刘秀将画卷丢给刘常奉,转头劝阴丽华说:“你也别气了,你可知到那个命妇对应那张画卷,明日朕定好好教训他们的夫君,也将这些画卷中人一并赶了出去,可好?”阴丽华似笑非笑的说:“臣妾一生气,将碟子和画卷丢了一地,如今也弄不清楚谁的碟子对应那张画卷了。再说了,皇上明日教训大臣,哪些个命妇还以为臣妾心胸狭隘,容不下几个彩女呢!况且为此将这几个彩女赶了出去,万一有哪个是皇后和太后属意的,臣妾岂不是有左右遴选的罪责!这,臣妾可担当不起!”刘秀拉着阴丽华的手轻佻地说:“好,好,既然如此,朕也就不追究此事了。来,来,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安歇吧 !”桃花飞上了阴丽华的脸庞,她别过头,对着绿姬正色到:“死奴才,今儿皇上开恩,暂且饶了你,下次再恣意妄为,定不可容!还不退下!”绿姬再三谢了恩,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