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郭主探亲 ...
-
遴选的事紧锣密鼓的进行着,陈冲定时差人向郝哲报告状况。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郝哲的期盼中,遴选的初选也进入了尾声。
一日,瑞福兴冲冲走了进来,郝哲看着她飞扬的样子,笑着问:“是否有什么好事?”瑞福喜滋滋的答道:“可不是,娘娘,老夫人已经到了洛阳,特命人前来讨旨意,是马上进宫呢?还是等娘娘回禀了皇上,再进宫?”虽然郭主不是郝哲的真正的娘亲,可郝哲听到她到了,依然有着一种得遇家人欣喜,人也激动起来,说:“得,怜花惜月你们二人随奶娘出宫迎接老夫人,陈冲也不在,瑞福,你就找个机灵点得小太监随着你去却非殿禀明皇上也就是了!”众人领命,正要分头行事,瑞福又问:“刑中问娘娘意下,可否随老夫人一同觐见?”郝哲说:“那当然,瑞福你好不容易盼来了夫君,本应让你去接老夫人,可我如今的身子,离不开你的,只有委屈你不能让你们马上相见,可要再让你等上一晚,我何舍不得!”瑞福忙着抢白说:“奴才那里有什么委屈,他人已经到了,见不见那里就在乎这一时片刻,娘娘不必顾虑瑞福!”郝哲说:“我知道你懂事,好了,大家去吧!”
瑞福最先回来,回禀说皇上要宴请郭主,请皇后娘娘代为筹备!郝哲听罢,心内很是宽慰,刘秀对郭主有着几分敬重!一个时辰后,郭主在丫头宫女们的簇拥下,来到了昭阳殿,再次见到阔别的女儿,已找不到惜时承欢膝下得娇态,举手抬足尽显得是威仪!郭主赞叹着,上前拜见,郝哲忙上前一步扶住,口呼一声:“母亲免礼!”然后搀扶郭主到榻几上坐定。一男子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大声到:“奴才刑中扣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郝哲抬眼一看,刑中经过几年得历练,是越发得沉稳,刚毅了!赞到:“长久不见,刑中出息了!”刑中惶恐到:“谢娘娘谬赞!”郝哲笑了:“别谦虚了,从你得书信中就可以看出来了,得,你也别在我这跪着了,随瑞福去她房中一叙吧!”刑中红着脸应到,又将身边的匣子捧起:“这是奴才带来的帐簿。”郝哲命怜花收下放好,说:“我先看着,过两天,你再随瑞福进一次宫,再仔细问你!下去吧!”刑中遵了旨,跟着瑞福推了下去。郝哲这才和郭主絮叨起家常。二人闲谈了一阵,郭主突地说:“此次前来,你那个不成器得哥哥托我请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也能在却非殿上有个位置,也不辱了您皇后地省份!”郝哲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一天,如今他贵为皇后,所谓地光宗耀祖不就指着他吗?只是自己知道这等地荣华是过眼地烟云,一旦自己失势,郭家不也墙到众人推吗?可惜无法和郭主讲明,只有先应了下来。郝哲微微叹了口气,说:“我就这么一位哥哥,他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原打算等找到合适的机会,省得皇上驳了回来,如今母亲既然说了,我就试着和皇上说说!能不能也不一定!”郭主笑着附和到:“我听闻皇上对娘娘宠爱有加,只要娘娘向皇上开了口,没有不行的道理,再说了,朝中也要有自己家里人相互照应,您也不落了单!”郝哲也明白郭主说的话是个道理,可郭况性格脾气都随郭昌,还算忠厚,又仗着家道殷实,纨绔子气也是有的,一旦立于朝堂,那里会是阴家兄弟的对手,什么时候着了他们的道都不知道!到时候别说帮不上自己,连累自己也是难免!可自己跨入汉朝以来,得郭家庇佑,现在也是回报的时候!反正史书上说郭家一直得到刘秀的照顾,应该不至于因自己获罪才是!想到此,郝哲到:“母亲说的极是,皇上传旨要宴请母亲,席间若问到哥哥时,母亲借机行事,通儿我在旁推波,许不定,皇上就准了,也未可知!”郭主连忙点头称妙。
稍时,皇太子下了课,赶来拜见外祖母,祖孙相见,分外亲切!三代人聊着聊着,时间转瞬既逝,一幌刘秀也已经下了朝,赶了过来。郭主欲施大礼,刘秀双手扶住,寒暄了几句。刘秀传旨摆宴,一家人坐定,边吃边谈,到也热闹!刘秀望着郭主对太子和皇后流露的护犊之情,很是感动,想起自己当年在郭府,郭主夫妻和郭况对自己也颇为关爱,不由地问:“不知岳父大人和舅兄可好?”郝哲向郭主使了个眼色,郭主心领神会,叹了口气,到:“谢皇上挂心,臣妇感激不尽!我那郡功曹到也安好,请皇上放心,只是小儿郭况,常常感叹不能追随皇上左右,效忠皇上,实在是汗颜!”刘秀听了此话,心中已然明白郭主的意思,想到自从郝哲为后以来,自己还没有该对其家人有过任何封赏,有心要封郭况,可刘杨背叛以后,自己没有株连其家族,已是厚恩,朝中有些大臣已有微辞,还是缓缓再说!正想推辞,郝哲说话了:“母亲也是,哥哥有几斤几两,皇上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皇上一向为才以用,身边的都是些谋臣武略,那里是哥哥能当但的,快别为难皇上了,羞死我了!”郭主做势气到:“是臣妇愚顿,臣妇不会回话,让皇上以为是臣妇为儿子邀官,还请皇上原谅,就当臣妇什么都没有说!臣妇明日便回家中,省得在这给皇后丢脸!”郝哲暗笑郭主做功好,脸上却摒的通红,眼中含泪,到:“母亲说这种话来,不是生我的气吗!好端端的,皇上抽出空来宴请母亲,是多大的恩惠啊!我们还冷不丁的弄个事出来,让人笑话!我说上几句又那里又错呢?!”太子在一旁有心劝解,可是父亲在上,容不的自己放肆,只有不响。刘秀见母女二人动了气,犯了难,见郝哲从未有过的委屈,很是心疼,只好说到:“区区小事,皇后和郭主何苦生气来着,朕早想加封舅兄,只是平素太忙,这样,朕就封郭况为司空,即日上任!”郭主和郝哲忙跪下谢恩,郭主佩服女儿略施小计,就达成了目的,难怪皇上倚重呢!脸上不免露出几分得意,恰巧被刘秀撇见,心中哎呀叫了一声,该不是郝哲受母所托,不好明着向自己要官,于是设下这个套子,母女二人演了这场戏,请君入瓮!刘秀再看看郭主,见她正冲着郝哲笑,郝哲也对着郭主笑,二人的笑中透着成功的默契!想不到郝哲会竟然对自己用计,刘秀自尊心大受打击,脸色也沉了下来,有心拂袖离去,又不想在众人面前失态,只好言到:“郭主来一此也不易,母女也无隔夜的愁,就在皇后这留宿一晚,好好聊聊!朕还有国事,就不坐了!子疆替真好好照顾外祖母!”站起身,命刘长奉摆驾回宫。郝哲见刘秀不等子疆回话,急急离席而去,脸色也很阴沉,猜想到是那里被刘秀看出了端倪!动了气!刘秀毕竟是个聪明人!御人之术是越来越纯熟,自己以后更要小心才是!
刘秀出了温钫殿,心中依旧郁闷不散,虽然明知自己不想给郭况官职,可他还是宁愿郭圣通直言要官,也不想她施展计谋,想到自己长久以来对郭圣通的文滔武略一向赞赏有佳,有时更是仰仗!可始终是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更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不察,跌了进去,还在笑!真是丢人!心中又滋延了几许怨气,刘长奉见刘秀长叹了口气,知道是在皇后那生地气,可也不知道生的什么气,小心翼翼地问:“皇上,可是心中不适,要不要去安福殿坐坐?”刘秀看着刘长奉,想到自己也是有一阵子没去阴丽华那了,想必她肚子应该可以看地出来了,去看看也好!于是点了点头。刘长奉忙叫过一小太监,让他速去知会阴娘娘准备接驾,自己则扶着刘秀慢慢地朝安福殿走去。
踏入安福殿,昏昏地灯光摇曳着,阴丽华已等候在门外了,肚子微微隆起,一手托着腰,一手抚摸着肚子,脸上洋溢着满足地幸福!刘秀也似感染了,眉头舒展开,见阴丽华要欠身施礼,忙一把扶住,将她搂在怀中,走进了屋内。屋内地床榻上,散放着几件未缝制完的小孩子衣服,阴丽华上前一步,正欲将之收起来,刘秀出手拦住,拿过衣服,只见做工精细,织秀的更是栩栩如生!赞到:“丽华好手艺!宫中无人能及!”阴丽华红霞飞起,到:“皇上取笑了!皇上今天怎么这么晚来臣妾这了?”刘秀解释道:“朕最近太忙了,今天真好得空,原就打算来看你的,怎料皇后的母亲今天到了,前来觐见,耽误了些时间,没有吵了丽华休息吧?”阴丽华斜了一眼刘秀,嗲声到:“丽华原就还没有休息,哪里吵了呢?再说只要是皇上来了,休息了又有何妨!就怕皇上无暇才是!”刘秀含糊到:“哪里那里,朕可是一得空就来看丽华和肚里的孩子!”阴丽华心内好笑,也不戳穿,接着问:“皇后的母亲,可是那位人人誉赞的郭主?可是不能怠慢!不知道皇上赏赐了什么好东西?让臣妾听听,也估摸估摸该送些什么礼才是呢?”刘秀回答:“什么赞誉不赞誉的,也就是个妇人!至于什么赏赐,朕给了她儿子一个官位,不就是上好的赏赐了么!”阴丽华听出刘秀的话中带有些不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着套话说:“皇后力主中宫,皇上原是该给郭家封赏的,如今才封,可是有些晚了!”刘秀怒道:“那里有这种道理,她女儿做了皇后,就该阴泽她儿子了吗?那她哥哥叛逆,朕可曾砍了她的头!还什么晚不晚的!朕肯给她,也是朕的宽厚!”阴丽华明白定是郭主讨官,不知那里惹恼了刘秀,是出言不逊吗?郭主是名门望族,不会失礼的,那是哪里不对呢?定要弄个明白,看可否推波助澜,加深刘秀的怨愤也好!阴丽华假意拍了拍胸,到:“皇上为何如此生气,可是丽华说错了什么,请皇上说出来,丽华认错就是,可别吓坏了腹内的孩子!”刘秀这才平息了怒意,一便用手摸了摸阴丽华的肚子,一边说:“孩子不怕哦!父皇不是生你娘的气,父皇是生皇后的气!”阴丽华兴奋起来,眼睛一红,说:“皇上好没来由,人家和孩子巴巴等着您来看我们,好不容易来了,您却将对皇后的气发到我们娘两身上,丽华不依,皇上您一定得说清楚生皇后什么气?”刘秀知道说漏了嘴,可也来不及收回,见阴丽华说得却在情理中,只得说:“朕不是不想封赏郭主的儿子,只是刘杨叛乱,依法要累及族人,朕网开一面,朝中已有微辞,再封官,更是增加其不满!本想等等再说,哪知皇后不好好相劝,反倒斥责其母,弄得相争起来,朕无奈,只好封了郭况的官,已做平息!”阴丽华眼珠一转,知道刘秀所言半真半假,至于隐瞒了什么,阴丽华已然猜了出来,应是刘秀以为郭圣通是存心训母,从而让自己不能推诿!只得应予下来!既然刘秀对郭圣通心生不满,不好好把握岂不是对不起自己!拿定了主意,阴丽华噗哧一笑,到:“臣妾还以为什么呢!原来如此,皇上也真是的,皇后的聪明能干是朝野皆知,定是看出皇上为难,才出言阻止郭主,皇上怎的不体谅她的一翻苦心呢!”刘秀听了,暗呼一声对啊!依圣通的智慧,定是想到了我不想给郭况加封,才出此计,由不的我不答应!心中的不适又扩开来,阴丽华瞄了瞄刘秀,见他沉思不语,接着又说:“皇上是不知道,朝中大臣都赞皇后是女中伟丈夫!说是皇后娘娘要是男人,定可一争天下呢!皇上有了这样一位得力的中宫,真是我朝之兴呢!”刘秀听到此,突的对郭圣通的能干忌讳起来!是啊,大汉历来是外戚掌权!皇上被架空,形同虚设!我常年征战,万一有可闪失,这天下起不成了她皇后的!吕稚不就是个例子!女人还是无才才是德啊!还是像丽华这样,只是偶或吃醋争宠,才是女人的本性!圣通是太过于聪明,知道的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