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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今天莺莺分手了吗 分手吧季逢 ...
季逢崃早上被裴莺赶走,下午他就又想来看裴莺。
不然万一渡繁简那小子趁他不在,趁虚而入怎么办。
他站在门口一直徘徊,想进去又怕裴莺又赶他。
毕竟现在的脸确实不好看。
这时手机恰好响起来,季逢崃立马接通,生怕引起屋里的人注意。
“怎么了阿礼?”他压低声音。
“你在哪?我在医院里怎么一直没看见你?”
“啊?医院?我在遡海啊。你也来遡海了吗?”
“对啊。”江以礼不耐烦地啧了声,“你在哪?”
最后两人约着在这层楼的安全通道里见面。
季逢崃不明白江以礼怎么跟做贼一样进来,但实际上他也怕被裴莺看见了。
江以礼早上挨了裴莺那一巴掌,脸一边是红的一边是白的。走在路上他总觉得有人在看着他嘲笑他,干脆住院楼都没出,躲在楼道里一直等红肿消散下去了才出来。
一出来立马他就来找季逢崃了。
“阿崃,我有急事要和你说你,你相信我。”江以礼抓起他的手,语重心长道,“我真的太为你感到不值了!”
季逢崃:“怎么了?”
“我早上看到裴莺那条朋友圈,就想着既然是朋友的女朋友,我也来看望看望吧。”
江以礼犹豫了会儿,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说。
季逢崃心内一急:“然后呢你说呀。”
“我说了你别生气啊。”江以礼咽咽唾沫,“我来了但你不在,我就想着说我先走,等你来了我再来。”
“结果裴莺把我叫住,然后…然后…”江以礼眼神躲闪,不再看季逢崃,“我真说了哈你别生气。”
“然后她说我比你长得好看,说她后悔和你在一起了,想、想跟你分手。”
江以礼的话回荡在季逢崃脑海里,他有些不相信,但他怎么想都想不出如果这个事情是假的,他好兄弟怎么会编出这种谎言来骗他。
“你再说一遍?”
江以礼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阿崃,我真没骗你。”
“我承认我有一瞬间动心了,毕竟我以前确实喜欢过裴莺。”
“但我转念一想,那是你女朋友。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把我们之前的兄弟情毁掉。”
“我拒绝了她,然后她就扇了我一巴掌,你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江以礼持续加码:“啊崃,渡繁简也就算了,她现在还把目光看向你的好兄弟,是不是太不把你放眼里了。”
季逢崃不可置信,摇着头挣扎地跑出安全通道,想要去问裴莺这是不是真的。
江以礼收起刚才那张嘴脸,鄙夷的眼皮懒懒一掀,白了他一眼。
真蠢。
去吵去闹吧,他确实是制裁不了裴莺什么,那凭什么他的好兄弟日子就能过得那么滋润。
裴莺还在跟邢今喻说笑,约定好等她脚好得彻底了,就一起出去逛逛。
“好呀好呀裴莺。”
邢今喻没想到裴莺会约她,那她们是不是就是朋友了?能跟裴莺当朋友那真是太好了!
说话间,邢今喻注意到裴莺的指间有一枚钻戒,粉色的格外耀眼。
邢晋源站在一边跟许既丘和尤席清聊天。
他以前觉得没了邢家少爷这层身份,他也就没必要在上层社会交际,现在想想以前的想法真蠢。
既然能利用一切资源往上爬那为什么不爬。
“哇!”
听见妹妹的惊呼,他担心地立马扭头过来看向她。
邢今喻握着裴莺的手,夸赞裴莺那枚钻戒很好看。
邢晋源视线随之也落在钻戒上,一看价格就不菲。
不过妹妹喜欢的话,他也会给她买的。
邢今喻一顿夸赞完,下意识看向邢晋源。看着他的视线瞧的是裴莺的方向,她有些稍微的感到失落。
哥哥。
哥哥他…
手无意识往下落,没想到又被人接住。
裴莺笑着将钻戒拿下来戴到邢今喻指根内:“你喜欢就送给你吧。”
“欸?”邢今喻惊讶,想要缩回手,“不用的裴莺。”
“收下吧,我觉得这个更适合你一点。”
手上的钻戒带着裴莺的余温,似乎在发烫,烧得邢今喻脸颊微红。
裴莺人真好。
要是、要是哥哥喜欢裴莺,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自己到底在想东想西什么。
“谢谢裴莺,我很喜欢。”
这下轮到尤席清不舒服了。他是好说歹说,哄着裴莺才收下他这个礼物的,就这样送给别人了。
不依地对着裴莺喊:“姐姐~”
裴莺知道他要说什么:“这样做我开心,你不想让我开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尤席清还能说什么。
门外闪过一个人影,季逢崃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直逼裴莺:“我有话要和你说。”
这位裴莺更是不用想,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也buq避讳屋内别人:“那你说呀。说完赶紧走,现在这张脸丑死了,不想看。”
这张脸丑死了。
丑死了。
季逢崃浑身一激灵,强忍住快要决堤的泪水:“你的意思是说,别人比我好看了?”
“不然呢,脸肿成什么样了?”裴莺没耐心跟他说话,他去跟渡繁简打架这件事到现在都没个解释给她。
一个猪头在她面前说话,她更是厌烦。
季逢崃攥紧手:“我哪里不比他们好看了?!”
尤席清趁机凑上来,在裴莺脚下臣服,扬着他那张脸撒娇道:“我才是最好看的对不对?为了姐姐,我每天都有好好照顾我这张脸的。”
裴莺有点累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邢今喻最怕吵架了,第一个站起来:“那我先跟哥哥回去了,我在临西等你约我裴莺。”
裴莺:“好。”
屋子里的人一一跟裴莺再见,没多时,里面就只剩下裴莺跟季逢崃。
哦,还有一个护士。
季逢崃见人都走了,裴莺都还没回答他那个问题,扯起她的手拉到胸前:“你夸江以礼说他好看,对不对?”
裴莺大方承认:“是啊。”
“还说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对不对?!”
“是啊。”
季逢崃张张口,那句‘那你想和我分手对不对’哽在喉间。他不敢问,万一裴莺说是啊怎么办。
还不想和裴莺分开。
眼珠子一转,学着J那样哀求:“裴莺,你喜欢几个我都认了都没关系,只要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好不好?”
面对这张脸裴莺嫌弃地想抽回手,可是他抓得紧,几番尝试都没用。
“真不在意?季逢崃,不要昧着心说谎啊。”
季逢崃怎么可能不在意,这是他女朋友,为什么除了看他还要看别的男人。
挣扎许久,他败下阵来:“对我说谎了我不想你看别的男人。”
“分手吧季逢崃。”
两句话同时响起,季逢崃没听清楚,脸上错愕了几秒。
裴莺喜欢掌控,她想要的是一条对她忠心耿耿说一不二的小狗,不是一个所谓的“男朋友。”
季逢崃一而再再而三地听信江以礼的话,她忍受不了呀。
“你说什么?”季逢崃宁愿是他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我说分手。”
“裴莺。”分手的太突然了,季逢崃接受不了,跪在裴莺面前,“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事情了吗?”
“玩腻了,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季逢崃几乎接近发狂地圈起裴莺,留在他这一小寸臂弯里,恳求道:“为什么?裴莺,为什么?”
裴莺用手格挡住他靠近的脸,去推他:“离我远点,玩腻了不想玩了听不懂吗?”
“玩腻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为什么是用玩这个字?为什么?!”
裴莺喊人了,护士过来将季逢崃拉开。
他还不甘心,一遍遍追问:“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那个男人用感情玩弄她妈妈跟妈咪,她为什么就不能玩弄这些男人。
而且不是她求着他们爱她呀,是他们一个个自己像条哈巴狗一样围上来的。
那么多条狗相争,当然是要看谁更听话谁更会讨主人欢心。
怎么还要问她为什么。
裴莺不打算为了不值得的人解释,挥挥手让护士把门关上。
结果季逢崃还在外面一直吵一直叫。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季逢崃这么聒噪?
.
坐上前往澳大利亚飞机之前,渡繁简接到一通电话。
“小简,怎么回事啊?有人在外面一直喊说你骗了他钱。”
渡繁简耸肩,打算要送给他爸一份礼物。
谁让他非得把外公外婆叫来将他困在遡海,不然莺莺都不可能为了保护她导致脚踝受伤:“爸妈在家肯定很无聊吧,我请了表演,贾叔你把他放进去吧。”
“他们看了表演一定很开心的。”
贾叔特别欣慰啊,他还害怕渡繁简会和他们有间隙:“好的好的。”
挂断电话,下个电话又打来了。
是邢晋源打来的。
渡繁简没空接,急匆匆给他发过去一条消息:怎么了?
邢晋源:你去哪了?告诉你一个对你来说是好消息的消息吧。
渡繁简:暂时没空
…
抵达澳大利亚已然是第二天早上。
在此期间渡繁简都没看手机,他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梁昀远去死哦不,解除婚约。
如果他办成了,说不定裴莺一高兴,就会和季逢崃分手。
光是想想,渡繁简就觉得好兴奋啊。
为了隐蔽性与安静度,庄园外侧几百米都不允许有陌生车辆进入。渡繁简拉开车门下车,仔细打量起这一处。
林荫车道向内延伸,几百米远处的建筑威严壮观,无形中施展着沉重的压力。
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光影星星点点落在渡繁简肩头。
青草味混合着一股依兰甜香弥漫在空中。
这个味道他在彭砚修身上闻到过。
他也在这?
在飞机上他没怎么睡,现在脑袋昏沉沉的,也无心再看风景,更没注意到路上竟然一个梁家的人都没有。
终于慢悠悠地拖着脚步来到庄园门口。
两座洁白庄重的门亭伫立在两旁,纹样繁琐的黑铁大门将渡繁简拒之门外。他朝里面望去,宽阔笔直的车道向内延伸,庄重的主楼大门被一座喷泉阻碍视线。
里面的草坪依旧飘散着依兰香味。
渡繁简往左侧的墙稍微走了几步,远离大门口。他想的是先混进去,至于混进去之后怎么做,那就随机应变了。
正要动身之时,身后突然有道女声叫了他名字。
“渡繁简。”
声音熟悉到渡繁简从后背升起一阵电流,肌肤炸起鸡皮疙瘩。
不可置信的转身过来。
妈妈?
寒边云眉眼压窄,狭长目光锁在渡繁简身上,怒气沉在眼底,视线冷得锋利如刃。
“妈妈,您怎么在…”
话语未落,脸上被一个冰凉的尖锐物品触碰,紧接着就是温热的触感贴上来,狠狠地将他的脸打向一侧。
寒边云压根就不想碰到渡繁简,所以用的手背,无名指上还戴着她的结婚钻戒。
原本象征着幸福的物品,现在成了一把开刃的刀。
伤口从太阳穴划到嘴角,鲜血从皮开肉绽的狰狞肉痕中汩汩涌出,蜿蜒曲折地在脸上滑出一道道痕迹。
全世界都安静了,安静到渡繁简对自己的呼吸听得一清二楚。
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在脱离他的身体,掉了下去,一直掉一直掉,直到看不见。随后是他的手臂,撕扯着从骨头里断开,皮肉却还相连着,黏腻,血肉模糊。
最后是他的头颅。头颅也要滚下去了。
渡繁简眨了眨眼,想抬手扶住又感觉不到手的位置在哪。
低头,掌心内一片血色。
…
他毁容了…他毁容了。
他毁容了。
他毁容了。
毁容了。
…
痛——
痛——
不是脸痛,是心痛。
渡繁简抬眸,绝望地看着他的母亲。
“你怎么会长成这样?你居然去当别人的小三,你知道刚刚王海华打电话给我,我有多丢脸吗?就不能听话一点。”
“要像你爸那样,让妈妈我操心吗?”
“我真的后悔极了,生下你我头都抬不起来。”
“我就想当你儿子吗?!”渡繁简在发抖,心脏收缩得发紧,从头到脚都叫嚣着他好痛啊,好痛啊。
失望地摇摇头,欲语泪先流,“我小时候被别人嘲笑有你们这对父母,我就不丢脸吗?!”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的母亲都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你却不会。”
血液跟泪水一起混合,嘀嗒嘀嗒地掉在地上,溅开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妈妈,他们推您儿子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我后背痛不痛?”
“您关心过吗?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也无所谓。”
太痛苦了。
太痛苦了啊。
心神全部都凝聚在脑海里,身子无力地向后踉跄几步。最后还是用一个孩子贪恋母爱的目光望向寒边云,他不需要什么,只需要妈妈露出一点,哪怕只是一瞬一秒的疼惜。
他都认了。
寒边云眼神冷冽僵硬,缓缓张口:“我当然知道。”
“可是。”
“和我有什么关系。”
“看见裴家那个女儿倒在你怀里。”
“你都开心的找不到北了吧。”
渡繁简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扬出一抹笑,那抹笑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好冷啊。
“妈妈。”他乞求地伸出手,每一声都从喉咙里硬生生扣出来,“我好冷。”
“抱抱我。”
“抱抱我可以吗?”
记忆里,寒边云从来都没抱过他,他不知道母亲的怀抱是什么样的。
他现在好痛、好冷啊。
“抱抱我,我会听你的话回去的,我回遡海,我哪都不去了。”
渡繁简才成年三四个月,他什么都不要,就想要有个人就能爱爱他,抱抱他,说会疼他爱他的话。
只要有这些,他别的什么都不要。
寒边云动容了一瞬,面色松解。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生下的亲骨肉。
当年在产房里,她也轻轻握住过婴儿的手,笑眼弯弯地希望他这辈子健康快乐,因为这是她跟爱人的第一个孩子。
尽管爱人并不爱自己。
血液流进嘴里,渡繁简含着铁锈味的血水,在看见妈妈朝他靠近时,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他展露出一个十分乖巧的无害的笑容,仿佛刚刚被扇了一巴掌的不是他。
然后他就带着这个笑容,眼睁睁看着寒边云掠过他的手,从他身边走过。
“都是血,离我远点别脏了我的衣服。”
“赶紧滚回遡海,我不想再听到别人说你又怎么了怎么了的消息。”
“我有你爸一个,已经够头疼的了。”
渡繁简还保持着原有姿势。
刹那间,他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伤心难过啊?也太装了,自己本来不就知道寒边云不爱自己。
还干那么蠢的事情,这样谁会抱他啊。
渡繁简笑出声,任何情绪都消失殆尽。
抬脚向墙边靠近,想要爬进去。
他不是要去找梁昀远吗,在这里耽误什么。
只是他小腿突然一软。快速抬手去撑着墙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脑子浑浑噩噩的,浑身无力。
因为他看见庄园里走来人了,恭恭敬敬地将寒边云迎了进去。
妈妈,认识梁昀远。
所以是为了梁昀远才打他的吗。
“哈哈。”
“哈。”
没力气了。
真的好累啊。
一两分钟后,彭砚修从里面走出来。居高临下的睨着晕倒在地下的渡繁简。
梁昀远跟在他身后,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十分满意。
王海华可不是只给寒边云打电话了,梁昀远她这边更是添油加醋地告状,说他要抢裴莺,是情人。
裴莺可是他未婚妻,怎能让别人觊觎。
寒边云觉得丢人,要过来抓渡繁简回去。他当然要亲眼看着才舒坦啊,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就起来到庄园门口。
不过这出戏实在是太精彩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位母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一定是这个孩子平日里太不省心了吧。
那他就帮帮这位可怜的母亲。
“就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谁都不准来帮他。”
彭砚修听闻,抿抿嘴唇,收回目光跟着梁昀远回去了。
路上,他从背后凝视着梁昀远的背影。
眼中情绪复杂,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静静地拿出手机,给裴莺发了条消息。
——:你情人在我这。
裴莺:什么情人?你是不是发错消息了彭砚修。
——:上次在临西跟踪你的那个。
——:看你对他那么在乎,我还以为是情人呢。
彭砚修没注意到,他看见那条消息时勾起的唇角。
裴莺:哦,在就在了,和我说干嘛。他爱去哪去哪,不来烦我还谢天谢地了。
——:真的不用管是吗?那我可就任由他躺在那了。
裴莺:什么乱七八糟的,能不能说清楚。我没空在这里猜你要说什么。
彭砚修折返回去,给裴莺拍了条视频。
下一秒,裴莺的电话拨打过来。一接通那边尖叫道:“谁干的!他的脸怎么会这样。一直在流血你没看见吗,还不快点送去医院。”
彭砚修追问:“他不是你情人,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哎呀砚修哥~你快点救他呀。”
“你为了他,叫我砚修哥。”彭砚修平静的脸上荡开一丝波澜。
“他那么帅,我还没睡过呢,可不能流血流光死了。快点彭砚修!”
彭砚修猛地攥紧握着手机的手:“裴莺,你觉得他帅所以你想睡他,那我呢?我不帅…”
裴莺那边哪里听得进去这些长句,疯狂要求他赶紧送去医院,最后就把电话挂了。
耳边传来电话挂断后的寂静。
或许是无奈吧,彭砚修叹了口气。
彭砚修啊彭砚修,你本来不就是要打电话给裴莺,要她出面救这个男生的吗,怎么还怄气起来了。
裴莺年纪小,他难道非要追究裴莺为什么不睡他吗?
让人过来把渡繁简抬走前,彭砚修掏出一张名片甩在渡繁简身上:“拿着我的名片去找最好的医疗机构,千万不允许在脸上留下任何一道疤。”
“然后送回国去。裴莺在遡海,就把他带去临西;在临西就带去遡海。”
在这里的人全是梁家的,他们小心翼翼地瞧了彭砚修一眼:“可是少爷不是说谁都别管他吗?”
彭砚修凝眸看向他:“赶紧去,去晚了容易落疤。”
“好的。”
——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裴莺今天出院了,正苦恼着怎么赶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季逢崃,渡繁简那边又出事了。
“离我远点你听不见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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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今天莺莺分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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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请求不要养肥quq会稳定好好更新的 完结文:《我就缠着你》 预收:《天降竹马是什么鬼东西啦》 vb:我在啃梨呀,欢迎来找我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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