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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今天莺莺分手了吗 谁来都勾引 ...

  •   啪——

      清脆响声回荡在医院走廊内,江以礼脑袋偏向一边,火烧般的疼痛在脸上蔓延,一点点灼伤肌肤。
      脸上还保持着刚才的神情,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几秒后逐渐僵硬,发冷。

      眼睫颤抖着诧异地一点一点将目光移向裴莺。

      无数的难堪与迷茫化作恨意疯狂涌入他心里。

      他被耍了,这次真得被当成路边的一条狗耍了啊!

      裴莺收回手,高傲道:“知道错了还不快滚,还想让我赏你一巴掌是不是?”

      走出五六步,身后传来江以礼愤怒狠戾的嘶吼,狂风暴雨般向她袭来:“裴莺!”
      “你在装什么啊?!你除了有这张脸跟这个家世外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以为人人都喜欢你,爱你。”
      “实际上有谁看得起你!你就活该像你妈那样被人玩弄抛弃!”

      “季逢崃和你在一起,不就是因为你漂亮吗,抛去外表试试呢!”

      裴莺停止下脚步,刚刚靠近江以礼,那股恶心的气息还徘徊游荡在她鼻间。嫌弃地用手扇了扇,轻笑地重新抬起脚步。

      自卑养育出无理。

      他喊那么多,不就恨自己的家境不如她好吗,她还看不上他吗。

      那就气去吧,恨去吧。

      反正无论再怎么气再怎么恨,他也永远都只能跪在地上仰望她。

      VIP病房位于医院最高层,一整个平层全被包揽下来只为了不会有其他人能来打扰到裴莺。

      现在她走在走廊内,特别安静,静得有鸟雀飞掠过树木的声响,都能让裴莺捕捉。斜眼望去,绿叶缝隙之间,浓郁的蓝里浮着几抹微淡的云白,阳光炽烈刺眼。

      裴莺很少会抬头去看这广阔的天空,因为会让她感到十分缥缈不安。
      于是,她敛回眼。

      手抚摸上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

      眼底铺展开一层化不开的沉色,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也想要爸爸呜呜呜。”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和我玩,我自己一个人真的好害怕好害怕,老师也不喜欢我。”
      “我不想去幼儿园了。”

      裴莺站在裴景瑛跟宛素宜面前,从幼儿园回来刚换的裙子此刻滴滴点点落下水渍。她用双臂捂着脸,放声号啕大哭。

      “莺莺。”宛素宜蹲下来,温柔地想要安抚她,“爸爸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他也很想你,莺莺等长大了就能见到他了。”

      “我就要现在见我就要现在见。”裴莺抱住宛素宜脖子,扎的小辫子扫在她脸上,撒娇,“妈咪你就让爸爸回来看看我嘛。”

      “别的小朋友说她们生日的时候,她们的爸爸都会给她们送礼物,我也想要。”
      “放学的时候我看见小媛的爸爸把她放在脖子上坐着,我也想坐。”

      裴景瑛盯着裴莺,心中思绪千万,久久没法平静。对旁边的助理道:“你去把那条项链拿出来吧,那是莺莺的东西,该给她了。”

      助理张张口,她心疼啊,可又不能说什么:“好的老板。”

      那条蓝宝石项链戴到裴莺脖子上时,她兴奋得一整晚都没睡,第二天就跑去幼儿园里想要宣告自己的爸爸也给她送礼物了。

      裴景瑛和宛素宜站在她身后,两人对视一眼,宛素宜愧歉地开口:“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没和我说他还有一个怀孕的妻子,我…”
      “好了,这些话你要说多少次。”裴景瑛打断她:“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死了的人就让他彻底死了吧。”

      宛素宜收起情绪,点点头:“好,你说得对。”

      那时裴莺听不懂她们的对话,只知道从那天以后小朋友们都和她玩了,老师也对她恭恭敬敬。
      她以为是爸爸送给她的礼物起了效果,高兴的天天在妈妈和妈咪面前问爸爸的所有事。

      直到助理太不忍心,告诉了她真相。

      一个不爱她跟妈妈的父亲,死了又怎么会靠一件同样是死物的东西给她撑腰。

      不过是妈妈用权力跟金钱压得嘲讽她的人喘不过气,她们才一改往日常态罢了。

      裴莺沉着脸使劲想要拽掉那颗蓝宝石。手被擒住,她倔强地看着助理:“助理姐姐你拦着我做什么?”

      “莺莺,麻烦请不要拿下来,你拿下来老板会察觉到你知道了这件事。”
      “这样她只会更伤心,她瞒了那么久,你就好好戴着好不好?”

      裴莺不懂为什么摘掉妈妈会更伤心,可是助理姐姐从来都没有骗过她。

      衡量几许,她脸色逐渐软下来,缓缓放开那颗宝石。

      “好,我听姐姐的。”
      “那我以后也能像妈妈那样,别人看不起我欺负我或者欺负妈妈,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助理被裴莺的话笑到:“当然啊,你是裴莺啊,你姓裴。”

      “只是莺莺,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别人付出代价。有些人会因为处处不如你所以心生嫉妒,这类人你为了他们而生气只会让他们感到兴奋欣喜,觉得你也不过如此。”

      “我们莺莺才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感到生气和伤心对不对?对不如你的人,你就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们就好了。”】

      裴莺手垂下,眼睛一闭一眨,又恢复了平日的神色。
      “你是觉得我脚好得差不多了,想让我多走走路吗?一直在后面不出声干嘛。”

      渡繁简跟在裴莺身后,他的脚步已经放得很慢很轻,没想到还是让裴莺听见了。

      这个毛病是改不了了,他要回家免得裴莺看见他的脸嫌弃,可一留意到裴莺出门,他就忍不住想跟在屁股后面。

      “因为莺莺生气了,我不敢叫你。”

      裴莺转回身,那张猪头一样的脸她看着就愠怒:“渡繁简你多大了?”

      “18。”

      裴莺:?

      意识问题不是这个。渡繁简委屈,嘴一撇:“是他先打我的,莺莺一点都不问事情因果就来说我。”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的错?我不分青红皂白?”

      “当然没有,莺莺说什么都是对的。”
      说是没有,可他的嘴角还是下垂的。

      这张脸现在是做什么表情都好丑啊!

      裴莺觉得倒胃口:“我说什么都是对的,那我叫你滚你还在这里干嘛?”

      “莺莺出门不就是为了找我算账吗?你这样搞得我在也不是不在也不是。”渡繁简说着,眼眶泛红起来,心里堵着一口气。

      莺莺怎么不去找季逢崃算账!不就是她男朋友嘛,至于这么被疼爱。

      裴莺看着他眼角掉落几滴泪,心烦得很。

      裴莺现在不喜欢动不动就哭的男人了,渡繁简还没更新最新的安装包,这波是季逢崃打信息差赚到了。

      “你不准再学季逢崃,你哪里比得过他一星半点,丑死了。”说到季逢崃,裴莺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还有谁允许你叫我莺莺了?”

      鸟雀落在枝头上,叽叽喳喳得也跟着这对‘小学生’吵架。

      渡繁简怀疑是不是自己这次学得没那么像?眉眼下压,换上楚楚可怜的面容,伸手想要去拉裴莺的衣角:“裴莺,你说我丑我好难过啊。”

      “走开。”裴莺拍开他的手,“我告诉你你离季逢崃远一点,再打架别怪我不客气,也不准再学季逢崃。”

      打哪里不好偏偏打得脸。

      渡繁简还要说什么。裴莺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响起,她看了一眼,再次警告渡繁简:“不要叫我莺莺,不要靠近季逢崃,有多远就给我离多远。”

      裴莺走了,渡繁简站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去。

      为什么?季逢崃不是夸他是小三,那肯定是莺莺说了什么。
      可为什么莺莺突然又对季逢崃这么好对他这么差?

      是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然后这个狐狸精嫉妒地对莺莺吹迷魂风了!

      他真想在莺莺身上安一个窃听器,这样别人跟莺莺说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谁来都勾引不走莺莺。

      渡繁简扭头看向裴莺背影

      但是莺莺要钱有钱要爱有爱,他还能给什么呢?唯一能给的只有这条命了。

      命,好荒谬的东西。

      有什么场景什么事件才会让他为莺莺付出生命。
      估计危险降临那一刻莺莺早都被她的人保护下来了,根本轮不到他。

      那还有什么东西能是季逢崃给不起的呢?

      脑海里猛地炸出来一个人物——梁昀远。

      对。

      梁昀远。

      他会帮莺莺解决了梁昀远的。

      他会比那个只会哭的狐狸精还要有用的。

      渡繁简:这么久了,你找到梁昀远的具体资料了吗?

      费礁:好兄弟这么久了你还知道来找我,我可是为了你的幸福从那天到期末到放假都一直忙忙忙到现在耶。
      费礁:呃…不过当然是没查到,他家底好像蛮雄厚的,惹不起惹不起。

      费礁:不过我看好兄弟你,你肯定是甩他十万八千里的。

      —

      屋子里太多人,邢今喻腼腆地迈着小步伐走进病房内,脑袋低着,目光却抬起,在病房内转来转去。

      裴莺好受欢迎啊,地上好多礼物。
      自己的东西居然也能入她的眼。

      思考间,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前。

      “低着头走路不觉得难受吗小喻?”

      邢晋源不想自己妹妹做事总是低人一等的模样,他知道这是在邢家养成的,哪怕那时候有他撑腰。

      现在离开邢家,就应该挺起脊梁来。

      裴莺见邢今喻来了,叫许既丘从沙发起开,把位置让给她。

      “那个那个,你坐就好了,我不用坐。”邢今喻连忙摆手。
      许既丘看她拒绝,也大大咧咧地不客气,屁股继续黏在沙发上。
      然后就被邢晋源拎起来了:“连个座位都舍不得让啊。”

      许既丘除了有一身肌肉,脑子可谓是缺一根筋,力争道:“阿源,你妹妹自己说不坐的,都不坐了我让开干嘛。”

      邢今喻想说自己真的不用坐,但是哥哥已经帮他争取了位置,自己不坐不就是寒他的心。
      于是赶紧坐下了。

      邢晋源挑挑下巴:“现在不就坐了。”

      许既丘郁闷沮丧地走到邢今喻左边,想坐在她身边。

      “我奔波过来好累,也坐一下吧。”邢晋源速度的把邢今喻身边位置占据了。

      现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三个人,坐满了。

      许既丘摸摸脑袋,干脆坐到了单人椅上。

      邢今喻从包里拿出药膏贴,脸上淡淡泛起绯红,高兴道:“裴莺,这个真的很好用,你的脚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谢谢。”裴莺微笑地接过她手里的药膏贴。

      不拂她心意,撕开药膏贴当即就往脚踝上贴了一块。

      她的脚今天其实好得差不多了,就当…是这个药膏贴起效果了吧。

      邢今喻笑脸盈盈的,叫邢晋源赶快拿出另一份礼物。

      邢晋源从肩上的包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气派的礼盒,既随意又看重地递给邢今喻。

      可能是他不了解小女生吧,一盒糕点而已,店里的包装纸袋她不要,非要用他的包装着。

      裴莺唇角在看见那个礼盒瞬间凝固,崩塌收拢。

      这个糕点牌子…

      许既丘拦住邢今喻的动作:“裴莺不喜欢吃这些。”

      邢今喻并不知道这件事。

      这家糕点特别有名,每天都供不应求。哥哥以前经常去给她买,她喜欢吃,所以想分享给裴莺,特意去排队买过来才耽误了时间。

      “对对对不起,裴莺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我应该了解清楚的,我收回去重新再给你买点什么吧?”

      做错事情第一时间道歉,就不会被骂了吧。

      可是裴莺没有骂她,也没有嫌弃她做什么都做不好。反而从她手里打开礼盒盖子,拿出一块小花形状的糕点。
      能工巧匠将每一片花瓣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花瓣一圈圈向内收拢,颜色由姜黄自然过渡到月白黄;最里面那块浅白色‘花芯’精巧地能看出每一根花丝。

      “好久没有吃他们家的糕点了。”
      裴莺放入嘴中。

      她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吃的时候特别香甜好吃,每一道味蕾都被包裹上那股味道,回味无穷。

      第二次吃也是一样的。

      到了第三次,嘴里甜到发苦之后就再也没吃过。

      这次竟然是很清淡的甜,口齿留香。

      “不是以前的味道了,师傅改良了吗?”

      邢今喻摇头:“没有呀,我吃一直都是这种味道。”
      裴莺笑了笑:“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尤席清跟沈听泱站在一边聊天,看到此情景,腹诽道:“姐姐和她说话怎么那么温柔,不就是一个被家里赶出去了的女儿,对我都没这样。”
      “那我也要让我爸妈赶我出去,让姐姐心疼心疼。”

      “让她跟我争,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沈听泱无所谓地眨眨眼:“那你去吧。”
      “回临西我就做。”

      裴莺将他们的对话一一听入耳中。

      越听越熟悉。

      这不就是?

      意识到什么,裴莺拿出手机开始翻阅J发给她的聊天记录。

      不是。

      有病啊!

      这个J的性格也是渡繁简学尤席清的。

      他真的不会精神分裂吗?

      ——

      “救命啊~救命啊~有精神病跑进来了,救唔唔唔!”

      王海华的尖叫求助被一块抹布全堵在口腔里,儿子路恺像条小虫子一样丢在她身边。她瞪大眼,想要去护住儿子,可是手脚也都被绑着,丝毫动弹不得。

      “唔唔唔唔!”王海华拼命地扭动身躯,试图引起渡繁简注意。

      渡繁简的心思可不在她身上。

      蹲在路恺面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他的太阳穴:“你们怎么了呀?以前见到我不是都很嚣张,现在怎么像条虫一样趴在地上。”

      路恺早就已经被裴家的手段折磨得心气全无,那不是□□上的,是精神的。瞳孔黯淡无光,整个人死气沉沉,无论渡繁简怎么戳他他都没动静。

      “唔唔唔唔!”王海华心疼得要碎了,泪水划过被岁月揉皱了的皮肤,一点嚣张气焰都没了的温温吞吞点头,“唔唔唔唔。”

      “唔唔,唔。”

      “你一直在叫什么呀?不说话我哪里猜得到呢。”渡繁简站起身。
      王海华怒瞪他:“唔唔。”

      她嘴巴被堵了怎么说话啊!

      渡繁简亲自给她松了绑:“算了我这么善良就不绑着你了。”

      王海华用力地擦干眼泪,佯装镇定道:“你到底要干嘛,直说就行。”

      “把梁昀远的地址给我,行吗?”

      王海华听到梁昀远名字,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面色随之变得凝重。权衡利弊之下,她用极快的速度摇了摇头:“不行。”

      她一家子都要仰靠梁家而活,被裴家折磨,被这个神经病绑忍忍就过去了,但财神爷跑了,他们下半辈子怎么办!

      渡繁简也不急,走过去踢了踢路恺几脚。

      “你干嘛,不许动我儿子!”王海华挣扎着爬过来拦渡繁简。

      “我看你儿子好像有点微死了。”渡繁简眉毛恰到好处的蹙起,眼睛里含上水,语气放软,一副忧心的模样,叹了口气,“梁家都没人来关心你们,一个个说不定都潇洒风流得很。”

      “他们跟裴家订了婚,那就是一家人,人家会为了你们去得罪自家人吗?肯定不会。”
      “我就不一样了,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们,就像我前面说的,我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呸!你别在那乱扯了,你上次那么维护裴莺,她还去保护你,谁不知道她对自己身子金贵着呢。”王海华狠毒地瞪着渡繁简,恨不得将他瞪出两个窟窿,“我看你俩就是有一腿。”

      “你们这对狗男女,要不然我和我儿子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狗男女?
      渡繁简对这么新颖的词感到十分好奇。

      对呀他就是莺莺的狗呀!

      怎么这次骂人骂着骂着又夸上了。

      而且她说他跟莺莺有一腿,好中听的话他好喜欢啊好爽。

      “你说的话我怎么都这么喜欢听啊,多说点多说点。”

      王海华是真没见过求着她骂的,这下更来劲了。
      字字句句不重复,夹枪带棒,巧舌如簧。

      渡繁简一边听一边点头,下巴越抬越高。
      看吧,谁都知道他跟莺莺才是最配的。

      “妈…”
      路恺疲惫的无力张口:“别说了…”

      王海华不依不饶:“为什么不说,她有婚约了还交男朋友,那不是出轨是什么!”

      听到出轨二字,渡繁简压了压眉,显露不悦。

      路恺:“别说了,别说了妈…他巴不得,巴不得别人说他和裴莺配呢。”

      王海华这才反应过来儿子的意思,撸起袖子叉腰想开骂。

      没想到话还没出口呢,嘴巴又被堵上。男人冷着脸,严肃道:“说够了吗?你们这样一直对我们少爷进行人格羞辱以及人身攻击,我们有权利维护个人声誉。”

      渡繁简摆摆手:“不要这样,我很善良的,没想着计较,快松开。”

      男人仔细辨别渡繁简话里的意思,不甘心地将王海华放开。

      “唉。”渡繁简忧愁地摸着额头,“原本想说你们如果告诉了我,那就是我的恩人。我会把你们送出国,再给你们一笔不菲的费用让你们下辈子无忧。不再受梁家牵制。”
      “但是你们不要,问你们也问不出什么,行吧走了走了。”

      路恺瞳孔莫名地回神,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一下子鲤鱼打挺地从地上蹦起来,跟刚才那个要死要活的判若两人。
      攥住渡繁简肩膀,瞪大双眼渴望地询问:“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我们告诉你梁昀远在哪。”

      王海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儿、儿子,你好了?”

      路恺没理她,继续道:“你就送我们出国?”

      他早都受够了这种日子,说得好听是亲戚,结果他爸死之后就跟陌生人一样。孤儿寡母的,谁来探望过,他们倒是在外面吃香喝辣。

      告诉渡繁简又怎样,总不能去了然后把梁昀远打死吧。

      渡繁简嫌弃地将手抽出来:“当然是真的啊,没必要骗你们,我家就在这,骗了你们上门去闹不就行了。”

      “哈哈哈。”路恺对着王海华使眼神,“妈,妈,答应吧。”

      王海华一想这买卖好啊。
      这世界竟还有这么蠢的人。
      一句地址就能让他们发财哈哈哈哈。

      两人一拍即合。
      渡繁简捏着写着地址的纸条,不屑地哼笑一声:“走吧。”

      “等等。”路恺强硬拉住渡繁简,“你答应我们的钱呢?还有什么时候送我们出国?”

      渡繁简懵了一下,甩开他的手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钱什么送你们出国?”

      路恺立马反应过来渡繁简这是要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被他将了一军:“你什么意思?!刚刚不是说好了我给你地址你给钱吗?!”
      “是吗?有合同吗?有亲笔签字吗?有什么证据吗?”渡繁简在屋内环顾一圈,问那些保镖,“你们知道这事吗?”

      保镖一众摇头。

      “既然他们不知道,那不就是你们造谣的。不过我善良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你还是不是人了,这种谎话你也说得出!”王海华急了,立马去拦渡繁简。保镖也不是吃素的,一把将她搂回去。

      渡繁简大步流星地走出路家,满意地看着纸条。宝贝似的放入口袋,上了车扬长而去。

      梁昀远,第一次见面。
      你可要好好欢迎我啊。

      王海华下颌线往内收,后槽牙气得恨不得狠狠咬碎。怒火顶到嗓子眼,快要喷涌而出,双眼睁大,不甘心,万分的不甘心!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渡繁简,这都是你自找的,这都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今天莺莺分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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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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