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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找羌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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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找羌族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马达声和刹车声以及车门关上的砰砰声。老人说:“他们来了。”
“‘他们’是谁?”我问。
马米可从门缝望去,好几辆SUV停在门外,下来的好几个个彪形大汉,其中就有白天见过的那几个男人。
“老爷子,我们知道传承苏醒了。交出来,免得伤和气。”为首的高瘦男人喊道。
老人说:“马家的东西,岂容外人觊觎?”他转向马米可,“孩子,记住,传承不只是武艺智慧,更是责任。现在,这是你的第一战。”
令人惊讶的是,年仅12岁的少年马米可,毫无惧色。他从墙角拿起一根旧木棍,推门而出。
夜色中,马米可尚未发育的身影与一群成年人对峙,场面极不协调。高瘦男人嗤笑:“娃娃,乖乖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马米可不语,只是调整呼吸,摆出起手式。那一刻,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气势如山岳般沉稳。
男人挥手,两名手下扑上来。马米可脚步一错,木棍如游龙般点出,刚开始显得生涩,被对手逼得节节后退,尝试了几次之后,木棍再次点出,正中一人手腕,另一人则被绊倒在地。动作简洁凌厉,完全是战场杀伐之术。
高瘦男人变色:“一起上!小娃娃不简单!”
混战中,马米可在人群中穿梭,左冲右挡,前后兼顾,木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击打都精准有效。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的米萨科,那个超级黑客,居然有如此无敌的武功!
然而,对方是七八个成年人,马米可却是一个12岁的孩子,能看得出来,他越来越吃力了。
“不要力拼,轮番上,累死那个小娃娃!”瘦高男人笑着喊道。
就在危急关头,夜空中忽然响起一声嘹亮的马嘶。所有人动作一滞,只见月光下,似乎有一骑白马虚影踏空而来,马上将军银甲长枪,威不可当。
“西凉铁骑,随我破敌!”虚影中传来一声断喝。
那群人惊恐万状,连滚爬爬地逃走了,连车都顾不上开。
虚影渐渐消散,最后化作一缕银光,没入陈星胸前的虎头令牌。令牌微微发热,表面锈迹剥落,露出暗金色的虎纹。
回到室内,马米可窝进我的怀抱,疲惫不堪,他说:“将军最后的执念已经消散。他说,西凉精神不在一人一姓,而在千千万万守护家园的普通人中。”
我似懂非懂,只是在心疼我的宝贝儿子。
第五天,武威城外的西凉遗址,马米可点了一炷香,将一杯酒,洒向这片先祖曾守护的土地。
他说:“从今天起,我就是马家传承者。”
马米可说完这句话,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了。
我也觉得迷茫,不由自主地说:“米萨,这就是我们需要的吗?”
马米可说:“我不知道,这些传承是不是真的能让我变得更强,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应该留在这里,还是回到M国去。”
我说:“那咱们先放下这些,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美景、美食吧。”
我俩相视而笑,马米可跳起来,拉着我的胳膊说:“这是最正确的决定!来都来了,哪有不好好吃一顿的道理呢?”
当晚我们在武威市区找了间旅馆住下。老板娘是个热心的中年妇女,店里也不忙,就拉着我们聊天,说是要练习英语。
当问到我们旅游怎么跑到这麽偏僻的武威来了,我们告诉她是来寻根的,她眼睛一亮:“马超后代?我们武威人都知道马超,那位‘锦马超’嘛!不过你们到了这里,怕是也没有什么看得见的东西了,如果你们要找羌族的地方...”她思索片刻,“往南走,祁连山脚下,有些村子还保留着老传统,但具体哪里还有羌族人,我也说不准。”
第二天一早,我俩前往武威博物馆,博物馆里关于三国时期的展品不多,但一幅河西走廊民族迁徙图吸引了马米可的注意。图中显示,羌族在东汉时期广泛分布在金城至西平一带,而武威恰好处于羌汉交界处。
“看这里,”马米可指着展柜里的一把出土的剑,“标注说是‘汉代兵器,与马超时期相近’。”
马米可贴近玻璃,突然眉心微微发热。他惊讶地退后一步,吊坠的温度又恢复正常。他以为是阳光照射的缘故,没太在意。
从博物馆出来,我们在路边小摊买了些水和零食。摊主是位皱纹深刻的老人,不断地盯着马米可挂着的玉佩。
“这东西...能给我看看吗?”老人声音沙哑。
马米可犹豫了一下,取下来递了过去。老人抚摸吊坠,喃喃道:“这是古羌文,‘山与河的守护者’...你们是来找羌地的?”
我问:“您知道怎么去吗?”
老人眯起眼睛,望向南边连绵的祁连山脉:“顺着谷水向南,到祁连山脚下,找一座形似卧马的山峰。山下有个叫‘白石寨’的老村子,或许还有老人记得老路。”他顿了顿,“不过路不好走,这些年没什么人去了。”
谢过老人,我俩决定次日一早出发去看看。这时,远远的有个戴眼镜男人,正在不远处悄悄注视着这一切。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们母子俩骑上电动车,沿谷水向南行驶。起初是平坦的柏油路,渐渐变成碎石路,最后成了颠簸的土路。电动车在崎岖山路上艰难前行,终于在午后看到老人描述的那座卧马形状的山峰。
“妈妈,看!”马米可指着山脚下隐约可见的几处房屋
看上去,那是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村落,土坯房屋多数已经倒塌,只有几间还勉强立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村口的石头上晒太阳,见到陌生人,他站起身。
我用生涩的普通话解释来意,老人似乎听不懂,只是摇头。马米可灵机一动,取下玉佩递过去。老人看到吊坠,用生硬的汉语问:“这个...哪里来的?”
“家传的。”马米可回答。
老人示意我们跟着,径直走进村里唯一看起来完好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