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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马家传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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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马家传承
再次上路,天色已晚。他们决定在附近的古浪县城过夜。
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旅店老板娘听说他们没有身份证,悄悄地按下了柜台下面报警的按钮,并且尽力稳住他们,说:“你们怎么会没有身份证呢?”
我说:“我有驾照,驾照就是身份证啊!”
老板娘说:“驾照怎么能当身份证用呢?它只能证明你可以开车!”
我说:“在我们那里,都是用驾照当身份证用的。”
马米可看我们扯不清楚,就说:“妈妈,跟她扯不明白,要不怎么换一家旅馆住吧!”
我俩收起东西要走,老板娘突然从柜台里面转出来,拦住我俩的路,说:“你们走不了的,我已经报警了!”
我俩面面相觑,我说:“你为什麽报警?”
老板娘说:“你们俩形迹可疑,又没有身份证,当然要报警啊!”
正说着,门口警车到了,一群警察走进来,问:“谁报的警?”
“我!“老板娘说,“这两个人,形迹可疑,而且没有身份证。”
我与马米可跟着警察到警车上,马米可拿出我俩的护照,又把《三国志》拿出来给警察看,他越说越快,我基本上就听不懂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带着我俩回到小旅馆,对老板娘说:“这两位,孩子叫马米可,阿莱是马米可的母亲,他们是国际友人,马米可是马家后代,他们到武威去寻根的。你就用他们的护照登记就可以。”
说完,警察对我俩说:“祝你们在华夏一切顺利!”就离开了。
老板娘一听说我俩是国际友人,忙不迭道歉,为我俩开了一个有两张床的标准间。神秘地压低声音:“你们去武威找马超传承?好奇怪呃,马超并不怎么火,很少有人问津,不过最近,除了你俩之外,也有其他人在打听。”我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第三天清晨,我们离开古浪,向武威进发。马米可经过一夜的研究,一路上,能立刻说出沿途地名和历史渊源。
“妈,这里就是当年霍去病大破匈奴的地方。”“那片戈壁,曾经是西凉军的训练场。”……
中午我俩在路边休息,就着瓶装水,啃着早上带的干粮,一辆黑色SUV突然停在我们旁边。车上下来三个男人,为首的是个戴墨镜的高瘦男子。
“听说你们在找马超的遗物?”男人开门见山,“我们也在找。合作如何?找到后,利益平分。”
我愣了,看着他们,说:“我们不找遗物。”
马米可说:“叔叔,我们不是来找遗物的,两千年前的遗物,不可能还在,就算在,根据你们国家的法律,那也不能归我们所有啊!”
“呃?那你们干嘛来了?”那男子问。
我说:“旅游,不可以吗?”
男人冷笑,指着马米可,说:“这小子有特殊感应能力吧?我们观察你们两天了。马超的传承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交给我们,对大家都好。”
我看了看马米可,看到他脸上一脸懵的样子,我就更懵了,说:“我就是带孩子来华夏寻根,看能不能认祖归宗而已,根本不打算拿走任何东西。”
那男人使了个眼色,另外的围了上来。看那架势要对我们母子动武了,马米可立刻当在我身前,说:“叔叔,别,我妈妈胆子小,她啥也不懂,华夏语也听不懂几句,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那男人一把揪住马米可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说:“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呢,胆子不小,敢跟我叫板!”
说着,就把马米可向旁边甩去,马米可小小的身体,一下被甩出去好几米远。就在此时,忽然刮起一阵怪风,沙尘漫天,迷得人睁不开眼。风中隐约传来金铁交鸣和战马嘶鸣,那几人脸色大变,慌忙退后。
风沙停息后,黑色SUV已不见了踪影。
看到我一脸懵的神色,马米可说:“妈,是太祖爷爷在保护我们。”
接下来的路程,我与马米可并肩骑行,偶尔我放慢车速,从背后看我的儿子,他原本瘦弱的身体似乎结实了些,一举一动中,多了不属于12岁少年的锐利和沉稳。
电动车行进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马米可指着路边一辆歪倒的黑色SUV说:“妈妈,你看,那是不是那几个人的车?”
我心中一凌,不知是福是祸。
第四天傍晚,武威城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这座古称凉州的历史名城,在夕阳下显得庄严肃穆。进城时,马米可指着一个方向:“去那里,南城门附近。”
来到一片老街区,马米可好像认识路一样,径直走向一座不起眼的老宅。门前石碑已被岁月磨损,但依稀可见“马氏”二字。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门前,仿佛早就在等待他们。
“来了?”老者睁眼,目光如电,“比预想的晚了一天。”
我说:“您知道我们要来?”
老者微笑,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向马米可,说:“这孩子身上的西凉气息,三里外都能感觉到。我是马家这一代的守门人。”
老宅内,马米可被带到一间密室。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武将画像,画中人白马银枪,英气逼人,正是马超。
老人点燃三炷香:“只有血脉觉醒的后人,才能开启真正的传承。孩子,你可准备好了?”
马米可点头。
香雾缭绕中,画像似乎活了过来。我看着马米可,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与我看不见的人交流。密室内气温骤降,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尘土的味道,隐约有战鼓声和喊杀声。
“不...不要...”马米可抱头跪地,表情痛苦。
我看向老者,他淡然地说:“孩子在经历太高组的记忆——胜利与荣耀,背叛与孤独,潼关的壮烈,蜀中的落寞。这是传承必须承受的。”
不知过了多久,马米可安静下来。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他站起身,动作流畅而沉稳,竟摆出一个枪法起手式,仿佛手中握着一杆无形的长枪。
“我看见了。”他轻声说,“太高组的一生,他的骄傲与遗憾,他的忠诚与挣扎。他让我明白,真正的力量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守护。”
老人说:“孩子,你获得了什么?”
“《西凉枪法》《河西军略》。”顿了顿,又说“但将军说,最珍贵的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和‘不负苍生不负君’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