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刻意 只能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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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晁然怎么会不懂裴泠未说完的话。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密语，早已将她的话语传递得清清楚楚。
可她就是不想停下。
不知道是因为白天裴泠所说的话，还是因为别的，总之，她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恶劣占有欲，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汹涌而蛮横。
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偏执的错觉：这个时刻，裴冷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从身体到呼吸，从细微的战栗到压抑的轻吟，每一个反应都因她而起，每一寸肌肤都印着她的痕迹。
“泠泠，你是我的……”情动至深处，晁然无意识地将深埋的心声吐露出来。
裴泠被激得浑身一颤，从迷乱的边缘找回一丝神智，环住晁然脖颈的手臂微微发力，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去。
“我就是……你的呀，姐姐。”
在此刻，这句话是真的。
但是，仅仅是“此刻”是你的，是“这几个月”是你的，却未必是“永远”是你的。
这个认知扎在晁然心尖，眼底翻涌的欲念里，倏然掺进了一抹更深的暗色。
她低下头，寻到裴泠的唇，不是亲吻，而是凶狠地咬了一下，然后抵着她的额头，目光在昏暗中锁住她迷蒙的眼，一字一句重新宣告。
“只能是我的。”
裴泠把被捆住的双手放在她眼前，意思很明确的回答了她，现在她就是她的，只是她的。
可即便如此了，晁然也停不下了。
她的动作越发强势，在每一次即将越界的边缘，狡猾地流连，逼出裴冷更破碎无助的依附。
木床的声响成了鼓点，忽急忽缓，控诉着，也应和着。
她在黑暗中，近乎贪婪地捕捉着裴泠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仿佛在汲取某种能够对抗未来不确定性的养分。
真的停不下来了。
大约……是三次吧。
裴冷实在没了气力，软绵绵地趴在晁然身上，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浴气息。
谁也没急着去洗澡。
累，也懒得动，只想在这片刻的温存与余韵里多赖一会儿。
晁然的手掌摊开着，放在裴冷腰侧，只匆匆用纸巾擦过，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的热度。
裴泠摸索着，找到了晁然的手，然后，把她的指尖轻轻纳入了自己温热濡湿的口中嘬吮，舌尖绕着指尖打转，牙齿偶尔磕碰到。
从前，经常性地会这样，晁然也早就对这样的行为习以为常了。
那时裴泠半夜被饿醒，迷迷糊糊蹭过来的样子，记得她闭着眼，像只雏鸟，轻轻嘬着自己指尖的触感。
虽然有时是别的地方……但不管什么地方，她都纵容着裴泠。
在这件事情上，裴泠可比接吻有技巧，经常把她骨子都弄酥软了，她会对开心、亢奋、起反应，把迷迷糊糊的人捞起了亲个够。
现在也是，等裴泠又餍足地趴下时，晁然问她：“吃够啦？”
那语气里，有宠溺，有调侃，也有笑。
“嗯……”裴泠连眼皮都懒得抬，用气音含糊地吐出一声，慵懒又满足，仿佛下一刻就要睡过去了。
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传到紧贴着的裴泠身上，她抚着脊背的手滑到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我还没有呢……宝宝。”
还没等裴泠完全反应过来，晁然已经翻身，重新将她笼罩在身下。
吻再次落下，相比之前，更绵密细致的在每一个角落蚕食。
刚刚恢复一点清明的人，毫无招架之力，被亲得晕晕乎乎，只能本能地仰起头，承受这新一轮永无止境的索求。
她们两个人共处一室，只能用毫无节制来形容，只知贪婪啜饮，不知餍足。
从清晨到日暮，从廊下到榻间，视线相接会吻，指尖相触会缠，就像空气里有什么催动的香味一样。
说起这个……
裴泠此刻正被晁然圈在怀里，鼻尖抵着她肩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意识朦胧间，她忽然察觉到，这间屋子里，似乎一直飘散着一股不浓不淡的香气。
不是老宅本身的木料陈味，也不是院中草木的气息，那香味像熟透的果子渗出蜜，又混合着某种花瓣的馥郁。
是依兰。
还有……玫瑰。
依兰催情，玫瑰助兴。
“晁然，你真坏！”她撇了撇嘴，抬眼看着晁然。
“嗯？”突然这么一声，晁然有些疑惑不通，“我怎么啦？”
“你故意的。”
小姑娘两腮鼓起来了些，这副样子大抵不是真的生气，晁然放下了悬着的心。
“你是指？”
裴泠深吸一口气，脸上红晕更深，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干脆一股脑儿说出来：“你用了什么香水？！……还有，刚才你明明就听懂了我说的话，故意装不懂！还有……”她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拔高，“你刚才！明明……明明我快要到……的时候，你故意抽出去！！！”
晁然顿了顿，什么解释也没有，都是事实，她更加搂紧了怀里的人，也撇下嘴角去，声音闷闷地说：“泠泠……对不起，我错了。”
认错很积极，下次还会再来。
“可是……泠泠，你不喜欢这样吗？”
裴泠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更用力地瞪她，但那瞪视很快在晁然温柔的轻吻里软化成一片朦胧的水光。
好吧。她承认。
这样“坏”的晁然，这样“故意”的一切……
她好像，也并不讨厌。
甚至……喜欢。
今晚两人偷懒了，远处人户家的鸡都打鸣了，两人还赖在床上没去洗澡。
天蒙蒙亮的时候，裴泠开始有了些迷糊的困意，只是又忽然想到些什么，抬起来摇摇欲坠的眼皮，看着晁然又问：“之前，Sillage的爆料，是你发的？”
她没有证据，她猜的。
晁然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眼底有未散的睡意，更多的是一种沉静的温柔。
“怎么忽然又问起这个？”
“想知道。”
“不是我。”几番权衡之下，她还是不想让裴泠牵涉进这些事情里。
可是裴泠张口欲言，似乎还想问些什么，话没脱口，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传来，骤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是晁然的手机响了，Anne打来的电话。
晁然给裴泠看了一眼手机荧幕上的显示，裴泠微微抬起的头又伏了下去，乖乖窝回了她怀里。
电话接通了。
Anne和她报了个平安，随后直接步入了正题说：“我需要回一趟美国。”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刻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