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映山海》雨天发梦

4、第三章 自立自强 当天晚上，

　　当天晚上，唯心屏退房内其他人，只留小山和春雪二人。简单向两人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说道：“如果你们二人只是想做个寻常小厮丫鬟，那可能不适合跟着我。我需要你们两人第一要有自保的能力，就是你们必须学习武术，勤加苦练达到自保的程度；其二必须在武道或商道上有专长，这个要看你们各自的天分，我会教你们；其三，我将来所行之事会有一定的生命危险。我不会只把你们看作小厮、丫鬟，而是做为我最可靠的伙伴。你们可以思考一下，回答我。”
　　李春雪想都没有想回答道：“小姐，我愿意跟随你。小姐年龄虽小，但行事果敢，虽然对小姐不太了解，但我感觉小姐可信，能够学习武道和商道也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所以请小姐给我这个机会。”
　　小山见李春雪说完，道：“我就不想一辈子给人当奴才，你如果把我当伙伴，我自然把你当伙伴，可托付生死的那种。”小山实在，说话一股子从桥下说书先生那听来的江湖味。
　　小山天性纯良，头脑灵活；李春雪冰雪聪明，心思缜密，好好引导必成将才，但是，等待二人成长时间太长，自己并没有那么多时间，还需要增加可靠的人选。不过没事，有这两人在，自己身边这些事就很好解决了，选人也只是时间问题。
　　钱两成了目前需解决的问题，没有钱，都是白搭。不过在这个问题想清楚之前，唯心带着二人在自家院里立下木人、绳索等辅助锻炼的工具，开始对二人魔鬼般的训练，从蒙学识字到体力锻炼，一项都不落下。魏婉青听说唯心找了两个新人，从跑步开始培养，都没有太当回事，毕竟想培养出一个能真正产生威胁的人，这个时间没有八年也要十年，就让她瞎折腾去吧。
　　当然唯心也没有闲着，趁着院里的人都睡踏实了，她也会抽出一个时辰锻炼自己。身体才是一切的前提。
　　这天，唯心在街上看见一间酒楼准备盘铺子，东家正在和掌柜的遣散一众人员。唯心便示意春雪去请东家问情况。原来这酒楼因为经营不善，每月付了人员的月钱所剩无几，勉强支撑，东家认为还不如将铺子转租他人，每月收入更为可观，还不劳心劳力，便想着把人员遣散了，把铺子盘出去。
　　“赵老板，你想怎么租这个铺子？”
　　“每月十两银子。”
　　“赵老板，你比别人家贵得多。”
　　“那姑娘愿出多少？”赵老板本就是抛个价出来等着谈的，也想看看对方是否有诚意。
　　“赵老板，就这个价，但是得至少租我十年，十年后我们可以再议一次价格，你到时候再看看要不要再租。”
　　赵老板没想到遇到一个如此爽快的人，见好就收，立马同意了。赵老板立马拿出笔墨纸砚立字为据，深怕这主反悔，这个铺子每月收入最后连五百文都没到自己手里，按市价至多也就五两银子，现在能每月到手十两就算算上十年的涨幅，也是有多的。收到银子办妥手续，赵老板轻快地跑了。
　　唯心叫了掌柜问经营情况，其余人员看到有人接手铺子，便想着看有没有机会谋个差事，也就都没有离开。
　　掌柜是个50岁的瘦老头，他儿子二十几岁，跟着老爹在跑堂子，学账目，倒是个面面俱到会来事的人。唯心问了这个店月入、月出的账目，还都是这个年轻人回答的。问到后厨几人，前堂几人，如何安排的，也还是这个年轻人回答。唯心看此人对经营之事颇为了解，便问道：“我看此间铺子的地理位子颇好，为何每月到赵老板的手里只有区区几百文呢？”
　　“姑娘有所不知，这铺子是老东家还在时建起来的，听我爹说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年了，排面、菜式、口味都比较老了。如今京城的酒楼排名第一的肯定是醉仙楼，其二是故食坊，其三……这些都是在京城排得上名的酒楼，皆是有排面的，有特色的，味道也不错的。排面稍次、特色口味较次的价格还较为公道；到我们六合酒楼，排面太陈旧，菜式目前稍好府邸的家厨基本都能做，也就接一些过路的新客，老顾客少得可怜，所以才会出现目前这种情况。”
　　“那你认为该如何改善经营呢？”唯心问道。
　　年轻人看了眼唯心，明白这姑娘是在考他，虽然这姑娘看着小，但是眼神犀利而坚定，以他阅人无数的眼光看，这姑娘不简单。遂答道：“两条路可尝试，其一是走奢侈路线，需花费大量钱两，调整酒楼布局和装饰，其二是需要花大价钱请名厨调整菜式；但在这条路上有早已声明在外的醉仙楼，而且醉仙楼听说是皇子产业，若是我们与其竞争上了，必出风波，风险巨大；其二走中间路线，布局只需在二楼稍作调整，花费一些钱两购买新式菜单，价格也不求高，可尝一试。”
　　唯心听他说完，没有评价，问到：“你可愿留下担任掌柜？”
　　“感谢姑娘抬爱，小的当然愿意。”
　　唯心又问了其他人员的情况，心里大概有个数，又让厨房就现有食材做了一桌菜，要求每个厨子都至少有一道菜，属上名让唯心尝。经过一上午的摸底，唯心总算对酒楼的经营心里有底了。
　　这酒楼是个三进的院子，最外是二层楼的铺子，空间大，二楼是环状的，有很多隔间；第二进也是2层，第一层是厨房、柴房、和一个大厅堂，二楼空着。三进是一层的矮房子，马房、水井、杂物都在后面。
　　唯心当即让对酒楼的格局进行调整，一楼中间要搭建一个舞台；二楼的格局全部拆了重新布置；二进二楼房间从新打扫装饰；二进一楼进行大扫除、厨房进行改造，尺寸、造形都简单画了草图给到目前的掌柜陈大柱，还要求陈大柱在7天内完成改造，并派李春雪每天来监督，并进行钱两结算。关于原来人员的去留，唯心都交给了陈大柱自己做主，若是觉得为难的，可让春雪帮忙。
　　回去的路上，王小山问道：“小姐，这酒楼之前的老板都不赚钱，你怎么还投了更多的钱进去，不怕亏掉吗？”
　　“这生意亏不亏，都看老板自己怎么经营。”
　　“小姐已想好如何经营了不成。”
　　唯心说到：“走，我们也去醉仙楼坐会。”
　　醉仙楼不愧为京城排名第一的酒楼，从外看是三层的大楼，招牌出自书法大家王书圣之手，这位书圣也就仅仅题过醉仙楼牌匾，是这世上独一份的，原因就是爱喝这里的醉仙酒。
　　唯心三人来到醉仙楼，在一楼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向店家点了据说是最受欢迎的茶、酒、菜和点心，等待店家做好打包回府同老太太一同吃。
　　跑堂的活泛亲切，每个人都干净清爽、精神饱满，这一看不简单，光是跑堂少说就有二三十人，另外陪酒的丫环、唱曲的姑娘、说书的先生、跳舞的舞姬、杂耍的艺人应有尽有。二楼包房在这个未到饭点的时辰早已被包完，二楼各家包房的小厮在同管事吩咐着准备工作，看来每个包房都是有个管事的人的。
　　小山和春雪两人看到这排场都呆呆的看着。小山说道：“小姐，这醉仙楼排场也太大了。我们那酒楼，你怎么安排呢？”
　　唯心说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留下一头雾水的两人。
　　回到家，唯心在晚上一起用餐时，便将自己盘了个铺子的事说了：“祖母、爹、魏姨，今天我盘了个铺子，花了一百多两，钱是魏姨前两天给我的，我心想着，我买些衣物用品，过不了多久就花完了，还不如盘个铺子，亏了，就当买个教训；若是运气好能小赚一点，那我日常花钱也方便。这事事出突然，也没来得及和爹商量，若是觉得唯心做得不妥当，我叫人去退了。”
　　宋知兴脸色阴沉，这不免让他想起唯心的娘，但这事吧，放在京城也不算什么大事，哪家小姐没个铺子傍身的，便说道：“盘了也就盘了，你自己看着经营吧，在外面做事，不要丟了宋家的脸面。”
　　“唯心，若是需要银子，跟魏姨说就好了，可别把自己累着了。”话说得情真意切，唯心报之会心微笑，道：“谢谢魏姨，我确是想支取三百两银子，这些银子就算是提前支取月银，不知道可否？”
　　魏婉青一楞，还没反应过来，宋知兴便道：“唯心，三百两虽不多，但也不少了，花钱也得有个度。”
　　“唯心这不是盘了铺子，需要用钱的时候吗？唯心这次做生意，也是为了自立，就算赔了，也没关系的。”魏婉青大气道。
　　“就你惯着她。”宋知兴沉声说道。
　　宋言伶问唯心是准备经营什么，听说是酒楼，还是以前的老酒楼，就没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