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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调教 一声响指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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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好你的下半身,迟早要出事!”
秦佑川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知道了,哥,耳朵真要长茧子了。”
“你别以为在狮城,我就管不了你了。”
秦佑川牙疼一样哼哼。
“哥,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只是劝你几句,听不听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秦佑川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信号不好,挂了。”
秦佑川每次被训完,都会消停一阵子,这天,江晚辞回来的时候,秦佑川难得没出门。
身上也没有难闻的酒味。
晚上,秦佑川兴头上来,强迫着她试了几个以前没试过的姿势。
江晚辞难得回应了秦佑川一次,这点小小的甜头让他变得飘飘然。
这个时候,江晚辞趁机提到了工作的事,很自然的,秦佑川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为难她。
江晚辞一旦听起话来,就没有外面那些女人的事儿了。
后来将近一个月,余承钧叫他三次,秦佑川才可能出去一次。
……
秦佑川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觉得再拒绝就真有点不够意思了,江晚辞加班还没回来,秦佑川左右觉得无趣,于是应了下来。
喝了一轮开场酒之后,许嘉扬打趣道:“佑川好久没来了,听说最近打算收心过日子了?”
秦佑川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圈无名指上的婚戒,声线低沉又散漫:“听谁乱嚼舌根?”
许嘉扬立刻接道:“秦总是什么人物,圈子里早传遍了。不过依我看,往你身上凑的女人还少吗?这位能有多特别?”
秦佑川心头莫名一阵发闷,有些没滋没味起来,他仰头灌下一杯威士忌,酒意微微上头。
被这么一问,他竟一时语塞了。
是啊,江晚辞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费这么大劲,人还不怎么听话,特别是最近,对他忽冷忽热的,就算是只小猫小狗,这么久了也该养熟了。
余承钧问道:“人养在裕园别墅?”
“嗯。”
余承钧在一旁提议道:“要不叫过来陪大伙儿喝一轮?”
在场的,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没见过江晚辞,对这个能拿捏秦佑川这位花花公子的女人,他们都很好奇。
秦佑川既没点头,也没回绝,只慢悠悠摸出手机,拨通电话让宋叔把人带过来。
桌上□□玩了好几轮,江晚辞才姗姗来迟。服务生把厚重的大门推开。
她一身剪裁干净的月白色改良旗袍,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清纯的很。
秦佑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皱眉道:“半个小时,你走也走过来了。”
江晚辞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空气循环系统常年开着,包厢里并没有太浓烈的烟味,但是江晚辞还是不适应,她压下心里的不适,回应道:“嗯,刚才有点事。”
秦佑川这时候喝了点酒,情绪开始上来了,“你能有什么事?你就是不想来吧。”
江晚辞径直走到他身边,余光瞥见了阴影中的余承钧,余承钧的目光依旧毫不回避,赤裸裸与她对视了一眼。
江晚辞不喜欢这样的眼神,这让她回想起了几个月前发生的事,她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我现在人过来了,请问秦总有什么指示吗?”
一屋子太子党当场看愣了。
秦佑川之前的女伴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讲话。
秦佑川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脸色阴沉了下来,秦佑川其实长得并没有余承钧有攻击性,甚至他的五官堪称精致,眉骨高挺,鼻梁直削,但江晚辞是见过秦佑川发火的,所以这个时候,心里有些发怵。
秦佑川笑道:“没什么吩咐,就是兄弟们好奇,想见见你。”
江晚辞抬眸,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声音平静:
“各位看清楚了吗?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江晚辞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可秦佑川次次都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把她推到众人面前。
“慢着。”秦佑川叫住她,“你来迟了,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秦佑川给余承钧使了个眼色,余承钧点点头。
秦佑川伸手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侧。江晚辞抵触这种场合下和他接触,她用力挣扎了两下,手腕被他死死扣住。
醉酒后的男人力道大得惊人,她根本挣不脱。
“倒酒。”
旁边的人立刻看热闹似的,给她递上一杯满当当的威士忌。
秦佑川的声音压低了,“喝了,等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
江晚辞只是死死盯着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不喝。”
“江晚辞,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秦佑川的声音沉了下来。
一旁的许嘉扬见秦佑川真的生气了,怕惹出什么事来,赶紧圆场道:“喝不来就别让她喝了,换成无醇酒也是一样的。”
秦佑川冷厉的目光扫向许嘉扬,他被看得浑身发毛,瞬间噤了声。
秦佑川伸手从余承钧手边的冰桶里拎出酒瓶,指节用力,捏住江晚辞的下颚,不由分说地把酒灌了进去。
辛辣的酒液猛地呛进气管,江晚辞扯着他的衣袖,拼命挣扎,大半酒都洒在了胸前。
月白色的裙子瞬间湿了一片,贴身的布料被酒液浸得近乎透明。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秦佑川!”
啪的一声,清脆无比,秦佑川被打得偏过头去。
整个包厢里瞬间死寂,鸦雀无声。
许嘉扬僵在原地,余承钧在阴影里缓缓抬起下巴,双手抱在胸前。
秦佑川用力将酒瓶在玻璃台面上一跺,玻璃崩坏了一角。
江晚辞不顾一道道将她撕裂的目光,撑着沙发扶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她头晕目眩地判断着大门的方位,片刻之后,秦佑川在她身后站了起来。
一声响指之后,江晚辞眼前一黑,软倒在沙发上。
一直站在一旁的许嘉扬目睹了下药的全过程,周围人丝毫没觉得意外,对于江晚辞这种性子烈的女人,他们有的是办法。
刚才秦佑川的动作就是暗示,早在灌酒之前,余承钧就在里头不动声色地加了点料。
秦佑川脸颊滚烫,兴致全无,他用手帕擦了擦手,拿着外套起身。
“承钧,你不是喜欢这款吗?带走吧,随便玩,别玩坏了就行,明天记得给我送回去。”
余承钧笑道:“佑川,你不是前段时间宝贝的很吗?怎么今天舍得了?”
秦佑川轻蔑地笑了笑,“玩腻了,我先回去了。”
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他很不高兴,秦佑川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况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下面子丢大了,难怪他恨得牙痒痒。
余承钧在他们圈子里出了名的会调教人,也是玩的最花的。
包厢的光线昏暗,他隐在阴影里,舌尖缓缓舔过干涩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早在几个月前,他去秦佑川公司谈合作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江晚辞,一眼就看中了她,那时候的江晚辞稚气未脱,气质干净,看起来未经人事,身材玲珑有致,细腰长腿,看起来生涩又清纯。
前段时间他曾旁敲侧击地跟秦佑川要过人,却被秦佑川一口回绝。
如今总算得偿所愿,余承钧心底窜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隐秘快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听话顺从的女人他见得多了,没什么意思。反倒是江晚辞这样,圈外的,性子又带刺的倔强美人,玩起来才更有滋味。
时间长了,被磨得温顺承欢,那种极致的反差感,才最勾人。
他们之前也交换过女伴,周围的几个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余承钧立刻让侍应生开了房间,把人先送过去。
……
秦佑川匆匆走出会所大门,微凉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可心底的憋闷非但没散,反倒像被什么东西攥得更紧,密密麻麻的生疼。
他揉了揉眉心,只当是酒喝多了上头。
宋肖早已守在门口,见他出来,连忙上前一步:“秦总,夫人呢?没跟您一起下来?”
秦佑川听到他提到江晚辞,心底翻涌的焦躁瞬间炸开,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哑着声摆了摆手:“不用管她,我们先回去。”
宋肖深谙他的性子,没再多问,默默绕到车旁,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秦佑川躬身坐进车里,重重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目光无意间扫过分隔板的反光。
脸上那五个指印清晰得很,红得发烫。他下意识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左侧脸,火辣辣的疼。
“秦总,我们回裕园吗?”
秦佑川猛地一怔,像是被这句话问懵了。
他先是下意识点头,指尖刚触到座椅的扶手,又猛地摇了摇头,烦躁地问:
“宋叔,车里怎么这么闷?我……我有点喘不上气。”
宋肖一听,不敢耽搁,立刻调转车头,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做了半小时的检查之后,报告单很快出来了,秦佑川的报告单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甚至胸闷的原因并不是醉酒。
可是心脏那种被紧紧攥着的感觉却丝毫没有消失,甚至愈演愈烈。
这时,他的专属体检医生走了过来,语气委婉地提醒:
“小秦总,您这情况,大概率不是器质性问题,怕是最近休息不好,或是心里压着什么烦心事,引发的躯体化反应。”
烦心事?
秦佑川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江晚辞的脸。
他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江晚辞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倒在沙发上,眉头紧紧蹙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好像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江晚辞红着眼眶,狠狠瞪着他的时候,看起来又可恨又可怜。
秦佑川觉得心口的憋闷忽然有了出口,脸也不疼了,只剩下痒痒麻麻的感觉。
他犹豫了片刻,“宋叔,回会所。”
车开到会所门前,甚至没等得及宋肖给他开门,他就冲了进去。
秦佑川往电梯走了几步,又快步折返回去,直奔前台,“查一下余承钧的入住信息。”
前台知道他是会所的VIP客户,不敢怠慢,立刻查好报给他。
他靠在服务台,接连给余承钧打了好几个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忙音,无人接听。
“刚才这个房间,是不是有过电话求助?”
客房服务人员愣了愣,连忙点头:“是的先生,刚才那个房间确实打过电话,但接通后没人说话,可是余承钧先生也是我们会所的VIP客户,他提前打过招呼,说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客房服务……”
秦佑川没有耐心听她把话说完,就拿着卡匆匆上楼。
会所顶楼的房间隔音很好,他刷开房门他才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呜咽和锁链的撞击声。
秦佑川站在门口,血液一下子从心脏冲上大脑,他什么也管不上了,两脚踹断了防盗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