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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录像 “真不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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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冗长又破碎的梦,魇住了她,烈火地狱一般的梦境终于平复下来,紧接着,小腹开始抽痛。
江晚辞终于醒来的时侯,厚重的遮光窗帘被人拉开,明媚的阳光透过白纱温柔洒进房间。
左手凉得厉害,她抬手,看着手背上的输液止血贴,有些恍惚。
秦佑川坐在她的对面,装模作样地翻阅着一份华尔街日报。
“醒了?”
江晚辞想撑着自己起身,这才发现痛得下不了床,她紧紧抓着床单,咬牙问道:“可以帮我找一片止痛药吗?”
秦佑川还在气头上,原本不想搭理她,他放下报纸,瞥了他一眼,这才发现江晚辞的脸色惨白,额角沁满冷汗。
他也有点急了,起身去了阳台,“老石,你给她输的什么液?有副作用吗?”
那头石勇明显愣了一下,一听就知道坏了,“不会啊,平衡盐液和中药注射液,我不熟悉夫人的体质,连抗生素都没敢用,小秦总,夫人怎么了?”
秦佑川转头,透过玻璃窗朝里头看了一眼,“她说肚子疼。”
引起腹痛的原因太多了,他不敢乱下定论,赶紧叫来护士,让她去楼下取报告。
“稍等,我先看一下夫人的验血报告,看完之后我再过来看一下。”
“行,我打个电话给院长,让他给你放两天假,这个月再加两千块奖金。”
石勇赶紧道谢:“谢谢小秦总。”
“别谢了,快点过来吧。”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石勇十五分钟就到了。
秦佑川在客厅等他,石勇拎着药箱和文件夹上门,一见秦佑川脸色就变得有些凝重,“秦总,您和夫人结婚几天了?”
秦佑川皱着眉,没听懂石勇的意思,疑问道:“三天,怎么了?”
石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收起了那份报告单,“秦总,夫人有可能是经期疼痛,我有几个问题要您回避一下。”
秦佑川也懒得听,“行,你自己上去吧。”
石勇擦了把汗,拎着药箱匆匆上楼。
江晚辞的床头放着一个托盘,上头是一杯温水。
他打开药箱,递给江晚辞一片□□,随后把文件夹打开递给了她,“夫人,这事我没跟秦总说,但后面肯定瞒不住。”
江晚辞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江晚辞接过药片,可能是心理作用,吃完药以后,小腹的坠痛感缓和了不少。
她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将碎发别到耳后,缓缓开口道:“石医生,我怀孕多久了?”
“根据验血报告来看,20-27天。”
江晚辞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话。
石勇从药箱里取出两盒处方药。
江晚辞接过来翻看了一眼,随后递还。
“石医生,这药我不会吃,孩子是秦总的,你放心。”
石勇一听这话,立刻抬手把药盒收了回来,一副你怎么不早说的表情。
江晚辞的神色却明显黯淡下来,“可是我暂时不想告诉他。”
石勇也表示理解,单看数据来说胎象不稳定,江晚辞体型偏瘦,一看就气血两虚,要是说了最后又没保住,空欢喜一场。
他点头道:“也成,现在还不到一个月,等稳定了再说也不迟。”
石勇低头,从药箱里翻出好几瓶药,“夫人最好是抽个时间去医院做个检查,B超测算孕期误差可控制在三天之内。”
他指着报告单上的数据,严肃道:“你看,好几个指标偏低,刚才给你的药是安胎的,按说明书吃。”
江晚辞朝他点头微笑,“谢谢石医生。”
江晚辞笑起来的时候真是好看,像一朵脆弱的玻璃花,石勇不敢和她对视,低头道:“那夫人好好休养,有什么问题及时去医院。”
江晚辞把药收进抽屉,点头致谢。
……
秦佑川这些天被老爷子强制去恒峰报道,美其名曰是跟着秦佑珩学习公司管理,其实就是换着法子看着他,不让他在外面惹事。
每个工作日,秦佑川就跟打卡似的,按时到恒峰报到。秦佑珩没空管他,秦佑川乐得自在,但时间长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上午石勇说江晚辞没什么事,他刚放下心,紧接着石勇又补充说房事要节制,这下他就不高兴了,在恒峰又没找到看得上的,这些日子那叫一个寡淡。
好不容易捱到了出国的日子,陆琴和宋肖早就收拾好了东西,等第三天一早出发狮城。
江晚辞是临近出发才知道了这个消息,她表示了强烈的不满,但她表达不满的方式只能是冷战,好几天不和秦佑川说话,秦佑川最讨厌她这样,什么话都憋在心里。
特别是临行的前两天,秦佑川没忍住,又折腾了她一晚上,江晚辞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江晚辞后背痛得直不起来,秦佑川从背后搂着她的腰,江晚辞进皱着眉,厌恶地掰开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秦佑川不为所动,黏黏糊糊地说道:“今天表现不错。吴昊的抓捕进展,想听吗?”
江晚辞不动了,任凭他抱着。
她想听,非常想,但她如果想知道这个消息,没必要讨好他。
于是摇了摇头。
秦佑川餍足地在她腰上拧了一把,“睡都睡了,还跟我闹什么别扭?”
秦佑川的声音在她耳侧嗡嗡作响,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
秦佑川觉得江晚辞僵硬的身体稍稍软了一些,于是心情大好,他披了浴衣起床洗漱,“我跟我爸说了,后天我们就启程去狮城,一个月之后办婚礼。”
江晚辞听了这话,一下子清醒过来,她艰难地支撑着自己坐起来,“你说什么?”
她掩耳盗铃了太久,因为她没有亲自签字确认,所以她以为这一切都做不得数。
可这个时候,她才彻底明白过来,秦佑川是认真的。
她强忍着情绪问道:“秦总,为什么是我?”
秦佑川直白道:“你是我身边唯一一个有些能力且身家清白的女人,最重要的是,你好掌控。”秦佑川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他看到江晚辞苍白的脸色,恨得咬紧了牙,“看样子你不愿意?”
她强忍着泪水,自己一步步的妥协,换来的却是他的得寸进尺,可是现在的局面对于她来说根本无解。
江晚辞怔怔地看着他,“秦总,我能说我不愿意吗?”
秦佑川看着江晚辞泫然欲泣的样子,心头火起。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那个S大的实习生,他除了人长得帅,还有什么好的?”
江晚辞不敢承认,她摇摇头,“我没有,秦总,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是和他认识很久了而已,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秦佑川明显不相信她的鬼话,冷笑道:“你有好几次在梦里叫过他的名字,该不会你还想着和他旧情复燃吧。”
江晚辞抬起头,淡淡道:“以后不会了。”
江晚辞清楚地知道秦家的势力,可以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她也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江晚辞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秦总,我父亲的事情我不怪你,但是我只有一个请求,你恨我可以,但求你不要牵连我身边的人,可以吗?”
秦佑川笑着走过来,在她纤弱的脖颈间摩挲,“只要你乖乖的,我谁也不会动。”
江晚辞闷闷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秦佑川拍了拍她的脸,在她咬破的唇边惩罚性地揉了一下,随即去了浴室。
江晚辞腰痛得浑身发抖,恐惧与痛苦顺着脊椎缓缓攀援。
她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焦躁难安,过了会儿也下了床,换上外出的衣服。
秦佑川冲完澡走了出来,看见她换了衣服,疑惑道:“你要出门?”
“我想回趟家。”江晚辞和他刻意保持着距离。
她话音未落,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秦佑川把台灯扫落在地,琉璃灯罩炸了粉碎。
碎片溅的到处都是,江晚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立刻从混沌的意识中惊醒。
这个明显威胁的行为让她意识到了秦佑川的可怕,他可以把一个无罪的人污蔑成罪犯,甚至可以买凶杀人。
而她只能独自与这个魔鬼周旋,甚至这个魔鬼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像一个顽皮的孩童,任性的想要得到自己的玩具。
他细细揉捏着自己磕痛了的手,盯着她问:“你想回去见谁?”
“我只是想回去取一枚印章。”
秦佑川忽然坏笑着看着她,“你走路都走不稳了吧,这样怎么回去?”
江晚辞的身体其实已经极度疲惫,但是精神却意外的清醒。
“你列个清单,把钥匙给宋叔,让他替你去拿。”
秦佑川的意思很清楚了,他不想在最后两天横生事端,人还是留在自己身边安全。
江晚辞点点头。
秦佑川一步一步逼近,“你母亲所在的疗养院条件不好,这段时间已经安排人把她送到狮城了。”
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等我们的婚礼结束,你就可以去见她。”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的母亲成为人质吗?
江晚辞的肩背瑟瑟地发着抖,秦佑川自然不相信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傅沈舟忘了,但他无所谓,甚至还有种隐秘的快感。
“江晚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谁,以他的身份地位,我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他弄死,而且神不知鬼不觉,你现在是我的人,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秦佑川生气的时候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明明是他蛮横无理。
江晚辞已经预设好了最坏的情况,深深吸了一口气说:“秦总,可是你知道我并不爱你。”
秦佑川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因为他也并不爱她,只是最近实在没得玩了。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又能怎么办呢?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况且,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爸说你最好给我生个男孩,我觉得很好,这样的话……等孩子出生之后,我可以给你一些自由。”
秦佑川的手上捏着她的软肋,难道还要再多一个吗?江晚辞身心俱疲,她紧紧闭起眼睛,强忍着心口的痛楚。
缓缓后退,江晚辞的后腰撞上了桌面,一朵百合花朝一旁歪斜,她的余光看见了一个闪烁的光点,她侧过头,紧盯着那束盛开的百合花。
那后面露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随后江晚辞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什么时候……”江晚辞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
秦佑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从那束花丛里拿起了那个摄像头,“真不巧,被你发现了,这是我送给你那个小情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