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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领证 “我们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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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佑川这两天心里莫名有些愧疚,江岩出事之后,他特地去找了秦佑珩,质问他这件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佑珩只是轻飘飘地回了句,“不知道。”
秦佑川刚想发作,秦佑珩却顺毛捋道:“佑川,别急,这也是件好事。”
秦佑川嗤之以鼻:“哥,你疯了吧?我怎么没看出来这是件好事?”
秦佑珩耐心解释道:“江岩要是不死,我觉得他很难接受自己的女儿为了他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和不喜欢的人结婚,这下,只剩下她的妈妈了,我看她妈妈那头也没什么好说的。”
秦佑川却在这时候抓不住重点,“现在是不喜欢,就没准日久生情?”
秦佑珩瞥他一眼,声音里毫无情绪,“是有这个可能,对了,我帮你查过,江晚辞的财务状况很紧张,加上江岩死后的财务追偿,可能要上交至少60万。”
秦佑川此刻却沉默了,这件事对他有利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有些难受,也说不清缘由。
“秦总,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江晚辞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秦佑川放下报纸,“你怕是走不了了。”
江晚辞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监委那头已经有结果了,死后不追究责任,但还需退还60万的违法所得,我已经替你还了,所以我现在是你的债主,你确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秦佑川!”江晚辞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撑住桌沿让自己不至于晕倒,“那你想怎么样?”
“等等吧。”他抬手,露出一只百达翡丽的限定款腕表,“快到了。”
……
玄关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由陆阿姨引了进来。
江晚辞扫了一眼,二人佩戴着党徽,一看就是政府工作人员。
“秦总,我们没来迟吧。”其中一个女人一头干练的短发,整齐拢在耳后。
陆阿姨把椅子拉开,秦佑川起身,绅士地抬手示意道:“来得正好,请坐。”
工作人员把一只黑色皮箱打开,“秦总,我们戴局长已经交代过了,只需要您和您夫人签字确认就可以了。”
“公章带来了吗?”
“结婚证、登记表、公章都在这,照片也按照您提供的打印好了。”
江晚辞原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听见他们的对话,往办公桌走了过来。
她拿起桌上的A4纸看了一眼,随后面无表情的撕掉了自己的那页,“秦佑川,我不同意。”
秦佑川料到了她的反应。
“你签或者不签,都一样生效。”
江晚辞把纸屑扔在他的脸上,秦佑川难得没有动手,只是抹了把脸,狠狠道:“江晚辞,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晚辞盯着他,不怒反笑:“秦总,我真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秦佑川往前一步,紧紧扣住她的肩胛,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笑容:“没办法,你就非得和我在一起不可,谁让老爷子看中你了,他很喜欢你,还说让我们两个结婚之后去狮城发展。”
“你说什么?”
江晚辞眼眶泛红,她以为秦佑川只是一时兴起,腻了就会放她走,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预料。
秦佑川这个时候烦躁起来,手顺着她单薄的肩缓缓上移,轻轻抚弄着她柔软的耳垂,“那些女人,一个个上赶着和我结婚,怎么……就你清高?还是你想要个高价?”
江晚辞的眼眶里盈满泪水,她转过头,闭上眼睛,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
秦佑川的手颤了一下,随后收了回来。
江晚辞看向落地窗外,花园里茂盛葱郁的槭树,叶片像鲜血一样红。
她转过身,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锁上房门。
两位工作人员尴尬地笑了笑,“戴局长已经跟我们说过了,只是走个流程。”
其中一人把备份的登记表取了出来,秦佑川在两份表格上都签上名。
随后,工作人员把制好的证件双手递给秦佑川,“秦总,这是您和夫人的结婚证件,手续全部办妥,证件正式生效了。”
秦佑川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抚摸着两人合影上的钢印,向两位工作人员点头道:“麻烦你们跑一趟了,特殊情况,通融一下。”
“不麻烦不麻烦,为您服务应该的,都是分内事。”男工作人员连忙赔笑回应。
“辛苦两位了,稍后让人送两位回去。” 两人连忙连连摆手道谢,并未久留。
……
在这之后好几天,江晚辞都没再下过楼。
秦佑川在外头玩了几天,余承钧早在一个月之前回了狮城,他在S城没了玩伴。
这回老爷子打过招呼之后,他以前常去的场所都不敢给他提供服务,于是,他一个人在包厢喝了两天闷酒,那叫一个清汤寡水,索然无味。
他晚上回了别墅,和陆姨宋叔二人说了一周之后去狮城的计划,随后上了楼。
他喝了点酒,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江晚辞的门前,他抬脚踢了踢门扇。
江晚辞原本坐在窗边看书,听见门口的动静,缓缓站了起来。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
她犹豫着,最终还是停在原地,没有去开门。
大约一分钟后,敲门声停了,她压抑着心脏的狂跳,小心走到门前,想听一下门外的动静。
这个时候,秦佑川把房门打开了。
江晚辞站在门口,和他四目相对。
“你没听见我敲门?”
江晚辞微微抬起头看他,摇了摇头。
秦佑川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衬衫,因为酒后燥热,袖口胡乱地往上卷了几道,领带早就被扯了下来绕在掌心。
“秦总,我刚刚睡着了,所以没听见。”江晚辞虽然是在道歉,但语气里听不出半点诚恳。
“睡着了?行啊,既然你已经睡了一觉了,那现在应该很精神吧。”
江晚辞绕过他,往门外走,“是,我出去走走,秦总,你要是困了,就赶紧休息吧。”
秦佑川搂住她愈发窄瘦的腰,低头在她耳边道:“三天之前,我们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你现在该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霎那间,江晚辞的身体仿佛僵了一下,她偏过头躲避着秦佑川的触碰。
秦佑川松开手,扯着唇说道:“你要是想在客厅做,也可以。”
江晚辞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了过来,把房门锁上,脸色有些难堪,“你可以先去洗个澡吗?”
秦佑川得寸进尺地笑道:“你陪我。”
……
由于这些天发生的剧变,江晚辞没有完全缓过来,加上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她的体力衰退得厉害,秦佑川把她按在宽大的按摩浴池里做了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水已经凉透了。
她从湿透的领带里挣脱出手腕,起身又用热水冲了一遍澡。
她裹着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秦佑川已经走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查看着手机信箱,没有有关案件的任何消息。
她有种预感,这个人背后有着更大的势力,不然警方不至于在知道嫌疑人身份的情况下一无所获。
这会和秦佑川有关吗?
她自从认识秦佑川以来,就发现他是个“表里如一”的人,没有经商管理的天赋,也毫无耐心。
平时的爱好除了女人就是赌博,换句话说,就是没什么心眼,也难怪,他是秦氏集团董事长最小的儿子,他的父亲算是老来得子,所以从小就宠得很,秦佑川每天要做的,就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完全不用考虑别人的看法,要说唯一能压得住他的人,只有秦老爷子了。
按照他的智商,做不到这么缜密的布局,那他背后还有谁呢?
江晚辞想着想着,不由得昏昏欲睡,但怎么也睡不着,到了后半夜,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她觉得有个人把她抱了起来,眼睛一睁开就发痛。
江晚辞尝试了几次,还是不行,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她紧紧抱着来人,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上是淡淡的玫瑰浴盐的气味。
一只冰凉宽大的手覆盖住她的额头,随后男人松开手,站起身准备打个电话,江晚辞却死死地抱住了他。
“沈舟……傅沈舟……别走……”
秦佑川用力甩开她的手臂,站了起来。
“喂,秦总。喂?”
秦佑川回过神来,扫了一眼手机,电话已经接通了,他咬紧牙关,把电话挂断,随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江晚辞。
江晚辞被困在梦魇中,瓷白的面颊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秀气的眉紧蹙着,她微微侧着头,痛苦的泪水盈满山根。
秦佑川走出房门,砰的一声摔上房门,陆阿姨听见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一眼。
秦佑川走下楼,陆阿姨早就准备好了解酒茶。
“少爷,怎么了?”
他猛地灌了两口,好不容易压下心里头那种扭曲的痛感,半晌之后回道:“她发烧了,给石医生打个电话,叫他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