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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喝酒了? ...

  •   她又端起第二杯,闭着眼睛往嘴里灌酒,一只手打横过来,将她嘴边的杯子拿了过去。

      “丁少,好久不见。”那人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自然地往前一步,将她护到身后。

      谭梦有些站不稳,加之酒吧里光线很暗,她看人的眼神也变得晃悠。

      那人接着说:“她就一小孩,可经不起这么喝。”

      谭梦歪头看他的侧脸,好眼熟,好像是红茶的前男友,她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好巧”。

      可不巧,她迈进这间酒吧那一刻,他就注意到她了,本以为她是来玩儿的,没想到是来被玩儿的,看她身边也没个可靠人,他要是见死不救,被他那野蛮的前女友知道了,非得把他头削了,一辈子把他当仇人。

      他大马金刀地在谭梦先前的位置坐下,拍拍丁辛衷的右肩,“我让司机把她送回去,你们慢慢玩儿。”

      丁辛衷瞟一眼站那儿看手机的谭梦,心想她哪儿来这么多护花使者,又想着她刚才确实喝了不少,他喝口闷酒,问谭梦:“你们认识?”

      谭梦站了会儿,脑子稍微清醒了点,虽然她并不想跟杨赤茗的这位人渣前男友走,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要去接龟苓膏。

      “是。”谭梦说。

      丁辛衷心里很不爽,她以为这男的又是什么好东西么,就不怕刚被带上车就被吃干抹净,他放下酒杯站起来,对谭梦说:“我送你回去。”

      谭梦翻了个白眼,“犯不着。”

      丁辛衷眉头紧皱,起身去拉谭梦的手臂,那人也跟着站起来,挡在他们中间,在他耳边说:“丁少,好心劝你一句,她,你招惹不起嘅。”

      出了酒吧,空气质量明显提高不少,谭梦弯腰驼背地扶着电线杆,胃里很难受。

      “赤茗最近怎么样了?”

      他竟然还敢问她。
      谭梦用醉醺醺的眼狠狠剜他,然后伸手敲敲停在他们面前的车的车窗。

      对方脸色不好地叹口气,替她拉开车门,她直接坐进去,拿手机翻出蔡蕴发给她的地址给司机看。

      “你还真不客气。”

      谭梦再剜他一眼,关上车门,“师傅,开车。”

      车辆到达目的地,司机叫醒睡着的她,她揉揉醉酒的眼睛,下车走进酒店大堂,靠坐在沙发上给蔡蕴打电话。

      不一会儿,蔡蕴牵着龟苓膏从宠物电梯出来,谭梦晕乎乎地站起来走上去,接过蔡蕴递来的牵引绳手柄。

      “辛苦你了,这么晚过来接它。”

      大堂的灯明晃晃的,仿佛所有的心思都昭然若揭。

      谭梦看见蔡蕴脖子上未被披肩遮严的红痕,她低下头,看着龟苓膏皱起鼻子,在自己周围嗅了又嗅。

      “不辛苦。”谭梦扯出一个笑,“那我们先走了。”

      从酒店大堂到车内的距离,她仿佛走了一万年之久,蔡蕴脖子上的吻痕像一把斜口刀在她心里篆刻,他们二人,只会比她想象得更坦诚相待,更亲密无间吧。

      送龟苓膏回家的路上,谭梦神情麻木地看着车窗外的夜景,龟苓膏安静地趴在她的脚边,时刻观察她脸上的表情,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时,她对司机说:“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她打开车门,晃晃悠悠地要下车,龟苓膏起身想要跟着,她摸摸它的头,让它乖乖在车里等自己。

      回到车上的时候,谭梦手里多了一个一次性碗和一瓶纯净水,她把水倒进碗里,放到龟苓膏面前,说:“喝点水吧。”

      这时,她拿在手里的手机亮了一下,是蔡蕴。
      她给她转账了,备注是“谢谢,辛苦了。”

      谭梦脸上的笑好苦,眼神里的情绪也好苦,她拿出包里刚买的酒,用力打开喝一口,好苦,比黄连还苦。

      /
      钟祈望回到家中,玄关的壁灯亮着,他看一眼手上的表,这个时间保姆早已下班,他换了鞋往里走,没在落地窗旁的狗窝里看见龟苓膏的身影。

      他想起上午的时候,蔡蕴发信息说要带它去见未婚夫,今晚可能会在外面过夜。

      他将西服外套利落地脱下搭在沙发上,跨着长腿往浴室走,右手搭在黑灰色的领带上,左右晃动,将它松解开。

      浴缸里逐渐注满水,他弯曲手臂,取下腕表,解开手腕附近的纽扣,之后一颗一颗解开衣襟的扣子,脱下衬衫,露出精壮的后背。

      沐浴完,他披着浴袍走出浴室,卧室的门敞开着,厚重的窗帘掩盖了窗外的夜色,他打开一盏壁灯,站在床侧,将没电关机了的手机放到无线充电器上,解开浴袍的腰带。

      床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微微凝眉,悄无声息地打开床边柜的抽屉。

      “嗯~好麻。”

      一声嘤咛。
      有点耳熟。
      他看一眼抽屉里的长柄瑞士军刀,并没有拿起来。

      “嗯?这是哪儿呀?”绵软无力的声音。

      是他的小兔么?
      钟祈望眯了眯眼,把抽屉推回去关上。

      谭梦将龟苓膏压在自己小臂上的前掌推开,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迷迷糊糊地从地上坐起来。

      她的头是低垂的,眼睛也还在闭着。
      钟祈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守株待兔。

      谭梦曲着手臂搭到柔软的床沿上,额头搁在手背上。

      “站不起来,”她侬言软语地念叨,“嗯?我的腿怎么不见了?”

      龟苓膏被她的动静吵醒了,用湿润的鼻子蹭蹭她的脸,小声地叫她:“汪,呜汪。”

      谭梦侧过脸,推推它,“坏小狗,嗯~小狗坏,吵醒我,本来我都梦见他了。”

      “梦见谁?”钟祈望低声问她。

      谭梦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费力地抬头,看见钟祈望站在不远处俯视自己,浴袍穿得松松垮垮,结实的胸肌半遮半掩,因为没系腰带,劲腰上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往深处蔓延的青筋一览无余。

      啊~
      害羞~
      谭梦软绵绵地抬起双手揉揉自己发烫泛红的小脸蛋,直摇头,“还没醒呢?还在做梦呢。”

      钟祈望凝着她脸上两团可疑的红晕。

      “喝酒了?”钟祈望问。

      谭梦像是没听见,双手撑在床沿上,企图站起来,却双腿一软,坐到了床上。

      “不要放弃哦,梦梦,”她迷糊地爬到他的床上,从床的这一边,往他在的那一边爬,小嘴撅着,委屈巴巴的,“想要抱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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