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六十一个白毛 完完全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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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定要这种姿势吗……”
夜色浓稠，将房间内包裹得一片静谧。榻榻米上并排铺着两床被褥，中间隔着大概能再塞下一床的距离。
靠窗的被褥上，霜川一琉从被子里探出头小声询问。
她现在是整个人趴在对方身上的状态，膝盖悬空，找不到任何支撑点，重心全部交付给对方。
眼前是在死亡视角下依旧完美的脸。
五条悟勾起唇角：“可是这样更有lovelove的感觉吧？”
霜川一琉认真地思索片刻，带着点赧然小声坦白：“最近，我的体重稍微涨了一点……”
高专的食堂里有一道午餐限定供应的咖喱蛋包饭，因为好吃过头，已经成为了她的固定餐食。
而她自己生活时，基本不摄入米饭，来到这边后也没有进行什么运动，会长胖是理所当然啦……但蛋包饭真的很好吃啊，为什么十一年后就没有了！
那片雪白的睫毛垂下，视线在她脸上轻扫，随即响起的是带着笑意的声音：“完全感觉不出来耶，要我把小琉抛起来吗？”
“咦？”
“抛到天花板再接住，就像和小孩子玩的抛高高。”
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霜川一琉猛地摇头，细细的、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胸口。
五条悟仿佛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张开手虚虚的卡在腰间，佯装要抛起来的样子用力。
霜川一琉连忙抱住他，整张脸埋进胸膛：“不说了，我不说了啦……我们睡觉嘛，五条先生，好不好？”
头顶很快传来轻快又满足的回应，“好哦，晚安小琉。”
“晚安晚安…！”
霜川一琉侧过头，脸颊枕着能够听到心跳声的胸口，困意却迟迟没有出现。
总觉得有什么事忘记了，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到底是什么呢……
她盯着地板的纹路，忽然，一股细微的、被注视的感觉爬上脊背。她颈后的寒毛微微竖起，还未来得及探究，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身体也在被搂紧中转了半圈，变成了背对着窗户的姿势。
视线消失了。
捂着她眼睛的手移开，转而落在脑后，带着安抚的意味，一下又一下拍着。
唔……好暖和。
寒冷的时候被抱在怀里就是很舒服啦，心跳也和数羊的声音好像，不过遗忘的是什么事呢？
脑袋还在晕晕乎乎的思考着，但爬过山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住了。
不知不觉间，房间里归于平静。
*
有什么东西贴上了放在被子外的手臂。
夏油杰睡眠一向很轻，细微的声响或者动静都能让他醒来，更别提柔软的、带有温度的躯体。
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改变，只是在一片黑暗里，无声的掀开了眼睫。
小琉……睡觉很不老实呢。
旁边没有阻拦的情况下，就会执着的往某个方向滚去，将她抱回来时夏油杰就已经体验过了。
他坐起身，扫了眼将一床被褥睡得乱七八糟的两人。
大概是感受到了寒冷，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些，像寒冬中寻求热源的小动物，将脆弱暴露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里。
脖颈弯折的弧度，贴身衣物下隐约的锁骨线条，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单薄的肩胛——全都毫无遮掩。
夏油杰捏了捏眉心，动作很轻，指腹压着皮肤，仿佛要按捺住下面某种跳动的脉络。
片刻，他拎起被子，盖在她身上。俯身，耐心的将每个边缘抚顺、掖好。
就在手即将离开时，感觉到温暖身体放松下来的霜川一琉突然自然而然的将脸颊贴在了他的手背。
他没有动。
手臂的肌肉却细微的调整了角度，似乎是为了让她更舒适一些。手背上传来触感——肌肤的细腻，几缕扫过手指关节的碎发，因为稳固的‘依靠’感到满足的贴蹭。
睡得很香。呼吸均匀绵长，毫无防备——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此刻接触的人究竟是谁。
……以为他是悟吗？
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冰针，悄无声息地刺入心脏最软处。并不痛，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麻痹感，随即被更汹涌、更灼热的情绪覆盖。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忽然觉得有些渴呢。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从心底最深处渗出来的、黏腻的干渴。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缓慢腐烂，滋生出的空虚需要更温热、更柔软的东西来填塞——想要用嘴唇衔住什么，用舌尖抵开，用齿厮磨，把内里所有鲜活的汁液都吮吸殆尽。
他无声地舔了舔下唇，下颌向下低去。
口腔里还残留着一些薄荷的味道。淡淡的，又有些许甘甜。小巧的舌头抵在下齿内，只是被舌尖稍稍安抚、顶。弄，就会很快变得顺从，甚至笨拙地回应。
……真是，听话得让人怜爱。
夏油杰盯着那片轻颤的睫毛，低笑一声。
搅动几下，津液便会一股股涌出来，很快就能将口腔灌满，多得从无法合拢的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
似乎感觉到了难受，她仰起头，无意识的发出‘唔咕’的吞咽声，却将混合着彼此的液体一并吞了下去。
夏油杰低下头，鼻尖虚虚擦过她颈侧柔软的皮肤。属于她的气息钻入鼻腔——干净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松木烤干后的味道。
唇落了下来。
轻柔的、近乎虔诚的触碰，从耳后开始，越来越低，越来越慢，最终停在颈动脉跳动的位置。他张开唇，吸吮着，像是要将皮肤下的温度、血液里的波动全都纳入自己体内那样。
……但是不够。
这样的浅尝辄止，根本不够。
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黑发顺着肩膀垂下，挡住了外界的一切。
在只有两人的黑暗中，那双琥珀色眼眸晦暗得如同凝结的沼泽，翻腾的欲望隐藏在其中，但唯一能看到的人沉在无知的梦里。
被子掀开了一条缝隙，又合紧，弓起像是小山的形状，前端却向下塌了一些。
温热唇瓣裹住一小块皮肤，与之接触的却不再是柔软的舌尖，而是牙齿。尖锐的犬齿将皮肤咬住，剐蹭、厮磨。
干脆，就这样将她吞下吧。
不是沾染，不是标记，而是完完全全的，由内至外，成为他的一部分……
疼痛让身下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在无法控制的低吟发出前，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压在舌根位置。向内、下压，想要将异物吐出的本能却只会将那手指包裹得更深，吞得更紧，皱褶的腔。壁每收缩一下，腰就会挺起来一些。原本蜷缩在胸前的手抓住了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指甲几乎要嵌进手臂中。
夏油杰在她剧烈跳动的心脏上落下一吻。
再用力一些……
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以此来证明这份欲.望的存在。
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粘稠的银线，如同蜘蛛网一样，交织在两根手指间。像是舔掉融化在指间的雪糕汁水，一丝不苟的，全部吞入腹中。
干渴似乎被暂时缓解了那么一瞬，夏油杰垂下眼睑，极其温柔地，将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
……
好热。
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牢牢捆住，放在温火上细细烘烤一样，从皮肤道骨髓都透着一种难耐的热意。
霜川一琉迷茫地睁开眼，由梦境回到现实，灼热的束缚感却完全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
…咦。
谁用被子把她裹起来了？
等等，在那之前——她怎么睡到这边了？
霜川一琉慌乱起来，忙不迭地用力挣脱开那些压在身下的被角，起身环顾四周。
没有。
房间本就不大，一眼能望尽，完全看不到夏油先生的身影。她皱了皱眉，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大意了。
因为睡前的一切都表现得过于正常，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被迷惑了。呜，笨蛋啊一琉，你真的笨死了，快想想有什么能够用上的道具……
脚步在拐弯处顿了下，身体转过去的瞬间，额头和鼻尖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
不很疼，却足够让她晕眩一瞬。
夏油杰就站在拐弯后一步左右的位置，一只手微微抬起，似乎正保持着将额前黑发拢到后面的动作，逆着光有些看不清表情：“小琉…真的很容易撞到人呢。”
他放下手，“在找我？”
小巧的鼻尖翕动了两下，好像在闻他身上的味道。
没有血腥味。她放松的重重叹了口气：“不要忽然消失啊，夏油先生。”
夏油杰语气平缓，“有点失眠，出去透了透风。”
霜川一琉乖乖立正：“对不起。”
“不，”那双琥珀色忽然弯起来，“该说抱歉的是我呢。回去吧？没穿外套就跑出来，会冷的。”
啊……外套，是呢，稍微有点冷。
回过神来，凉意顺着她光着的脚，慢慢地爬上小腿，然后传遍全身。
话说在黑暗中看夏油先生的眼睛，好像要比平时更加……咦。
夏油先生。
夏油…杰。
杰君。
…啊。
霜川一琉发出无声尖叫，“我们把杰君一个人丢在哪里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六十一个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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