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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四十七个白毛 咕啾咕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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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众人头顶忽然降下来一个黑色音响。圆形的喇叭慢慢的、机械式的从最中间凸了出来。
“欢迎来到《高尾山谷》,请各位认真阅读桌上规则,”
六张白色纸条从摆在桌子上的那副牌旁出现,上面写着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
【位于关东山地东部边缘的高尾山最近被狼人渗透,每晚都会有人死去,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在所有人死去前,让狼人彻底消失……*】
【游戏规则:共三局游戏,六人参与。分为2狼人+2平民+2神职(预言家:每晚可查验一位玩家的身份;女巫:拥有一瓶毒药、一瓶解药,每晚可选择救活被狼人袭击的玩家或使用毒药让玩家出局。)】
【本局游戏为屠边局,狼人需淘汰所有平民或神职。好人需正确投出所有狼人。】
【每局游戏结束后失败方将立刻接受惩罚,获胜方可获得道具x1,在全部游戏结束后一齐发放。】
“现在,请各位玩家抽取身份牌。”
音响发出冰冷的机械女声。
“哈,这不就是狼人杀吗?”坐在对面的五条悟将捏在指尖的东西轻轻一丢,纸条轻飘飘的落回了桌面,挡住了玻璃桌上在他所正对的位置显露出的【1号】。
“看起来是这样。”2号夏油杰在最后一行字上点了点,“只是……”
就算到目前为止表现得再无害,终究也是诅咒的领域,而不是什么朋友聚会的轰趴馆,不能掉以轻心。
“这个惩罚,具体是什么呢?”他追问。
“……”
选择不回答么,那是诈的可能性很高了。
夏油杰捏着下巴思索着,开口道:“悟——”
“啊?”
手中拿着那张背面画有月亮图案的牌的白发少年抬眸,墨镜下的眼眸疑惑的看向他。
夏油杰:……
再一看,对面三人也早已拿起了各自选择的身份牌,桌上只剩下了两张,一张是他的,另一张——
“有人要薯片吗?”抱着六瓶弹珠汽水的3号家入硝子站在冰箱旁问。
——已经开始游戏前的零食准备了。
夏油杰扯了扯嘴角,听着此起彼伏的‘我要’,无奈的扶额。但他也没着急去拿身份牌,而是将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了硝子。
等到几人全部拿到自己的身份牌后,头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请各位玩家牢记身份,跟随天音指引,有作弊倾向将会导致整个队伍被判失败。”
“请各位再次确认身份后,保持闭眼状态。”
“现在,游戏开始。”
“天黑请闭眼——”
声音做出了停顿,大约三秒。
“狼人请睁眼,互相确认同伴身份。”
寂静中,一双湛蓝色与一双淡粉色隔着玻璃桌对视。
没想到第一局就拿到狼人牌的霜川一琉在闭上眼的瞬间无声的叹了口气,内心的小人捂住自己的脸疯狂摇晃。她真的很不擅长当狼人——不,不如说她根本不擅长玩这种需要和‘其他人’玩的游戏,具体的规则和手势,她都是为了漫画从网络上学习的。
“请选择击杀目标。”
选择谁呢?霜川一琉求助的看向另一头狼。
五条悟悠闲地翘着腿,手肘随意搭在膝盖上,掌心托着腮,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听到指令,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忽然咧开一抹狡黠而明亮的笑意。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明确地指向她,随后手指并拢,在脖颈前利落地横向划动了几下。
——是让她自刀的意思……吧?
这种打法在六人局比较少见,不过正因为如此,可以用来骗女巫的解药。
霜川一琉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五条悟昂首,重新闭上眼睛。
“女巫请睁眼,今晚死掉的玩家是——”玻璃桌面上浮现出一个墨色的箭头,指向乖乖坐着的女生,“你有一瓶解药要使用吗?你有一瓶毒药要使用吗?……女巫请闭眼。”
天音依旧停顿了几秒。
“预言家请睁眼。”
覆盖着白色睫毛的眼睛缓缓睁开,比起刚才那一双,要显得更加深邃、从容。他似乎早就选好了目标,声音响起,男人便朝着所选定的方向偏了偏头。
“TA的身份是——”
刚才出现黑色箭头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红色‘X’,又很快消散。
脸上的笑意扩大了些。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验出来的女生晃着小脑袋,柔软的发尾不经意间从身旁男人的背后擦过。
她的双手一开始只是无聊的搭在一起,指尖轻轻点着,随着游戏的进行,似乎是感觉到无聊,便将手放在腿边,摸索着什么。
空隙不大,很轻易地就能触碰到目标。
起初触到的是光滑的裤面,小巧的、柔软的指尖一点一点地移动、试探,顺着肌肉的纹路,从侧面滑到正面。忽然,一只手稳稳地将她的手指扣住,拇指在侧面摩挲了下,长长的手指撬开半握成拳的掌心,轻轻划过上面的纹路。
好痒……但是摸到了。
“预言家请闭眼。”这时,声音也响了起来:“天,亮了。”
众人齐刷刷地睁开眼睛。
然而,不等任何人开口发言,天音已经平静地说道:“游戏结束。”
……
……
“咦?”“哈?”
短暂的寂静后,疑惑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本局狼人为1号和5号——”
看这两人的反应就知道了。
一个睁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另一个高高挑起眉头,震惊的表情竟出奇地同步。
“欸……刚验到小琉是狼,还想放水的说,怎么就死掉了呀?”放在腿面的手向上抬了抬,落在腹部的位置。
霜川一琉扭过头,茫然道:“我是自刀的……但是,五条先——五条君怎么死的?”
五条悟反应过来,从沙发上坐直:“女巫…!”
“BINGO。”家入硝子朝他晃了晃夹在手指间的身份牌,嘴里嘎吱一声咬碎了薯片,“啊……想着救人好无聊,随便杀一个好了。”
“没想到刚好是狼。”她轻飘飘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五条悟:“……”
“更没想到另一头狼竟然刚好自刀了。”
霜川一琉:“……”
家入硝子拍掉手上的残渣,总结:“有你们两位狼在,真是高尾山的幸运啊。”
“……噗。”
“你笑什么啦杰!区区平民!”
夏油杰低笑着:“不过就算是平民,也比开局就团灭的狼好吧?”
五条悟眯了眯眼,伸展双腿,催促道:“下一局下一局!”
无视众人,充当背景音的天音却话锋一转——
“进入惩罚时间,请1号和5号站到光圈内。”
不远处的地面上,一个明亮的圆形光斑自天花板上的投影设备垂直打下,在暗色环境中形成一个清晰的光域。
哈……还有惩罚来着。五条悟没什么表情地站起身,依旧是一副轻松随性的模样。他双手插在制服裤袋中,长腿迈开,不过两三步就已经跨进了光圈中央。霜川一琉见状也迅速松开原本交握的手,对男人低头笑了下,快步跟了上去,站在他的身侧。
倒是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不过站在这里,太显眼了,令她有些不自在。
霜川一琉微微垂下视线,却在这时再次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熟悉感。
不知道为什么,从进入这个空间开始,她就隐约察觉到,这里似乎并不存在真正的“恶意”,和以前见到过的咒灵完全不同。
更像是一场普通的游戏,或者说,某种试炼……?她试图去抓住那种感觉,但是失败了。
等到两人站稳,天音继续道:“惩罚:【奶油枪】准备就绪,发射倒计时,3——”
正对面的墙壁上,突然翻转出一把造型夸张的枪.支。比之前五条悟他们所见到的的那一把水枪更显厚重,枪.口粗.大,直指这边。
但是奶油……?认真的吗?
“2——”
五条悟眯起眼睛,开启术式,一把将女生拽到自己身后。
“1——”
‘嘭’!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动静,黑色的高专制服瞬间被染成了一片黏腻的白色。奶油厚重地沾在布料和头发上,墨镜也因为冲击微微滑落,露出底下那双依然干净而明亮的蓝色眼睛。
像极了一只不小心跳进奶油蛋糕里、被捞出来时还一脸茫然的小猫,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怔愣和迷惑。
……不是,他无下限呢?
“啊、啊啊……”因为突然被护在身后,只是头发上稍微被迸溅上了几滴奶油的霜川一琉慌乱的掏出纸巾,结果发现根本无从下手——男生身上的奶油厚重到轻轻一擦就要换一张纸巾的程度。
“还好吗?会疼吗?”踮起脚尖,用全部纸巾才勉强将对方脸上部分擦干净的霜川一琉关切问道。
难道说这个时期的五条先生还没有学会无下限术式……吗?呜哇,早知道自己站在前面了,真是抱歉啊啊……
——又恢复了。
忽略沙发那边传来的笑声,五条悟甩开手上的奶油,展开手指、又攥成拳。
在惩罚结束的瞬间,术式才迟缓的发动。
所以并不是消失了,而是他术式发动的‘时间’被推迟。
欸,挺有意思的嘛。
五条悟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笑,眼神一瞥,却见身高才到自己下巴位置的女生正神色担忧的抬头看着他。
像兔子的颜色,但是闪亮亮的,看人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兔子的空洞和警惕,反而像是某种十分亲人的大型犬,比如说金毛之类的。
——打到脑袋了吗?
霜川一琉担心的想,忍不住回头看向刚才笑得十分开心的成年人——五条先生,小悟好像傻掉了,而且您嘲笑的声音也太大了吧好歹是小时候的自己欸……
小悟眉头一挑:“怎么?”
“啊…谢谢你帮我挡下惩罚。”
“小事。”他像是并不在意似的回道,伸出手指,指向沙发上的好友,说着下一轮就首刀你们两个之类的话,快步走了回去,试图将奶油分给其中一人。
黑发那位一边躲着一边笑眯眯的回着彼此彼此,棕发那位将汽水上的玻璃珠按下,默默开口:“祝你拿到狼牌——”
——结果接下来的两局全部是他们两人当狼。
全部。
并且全部输掉了。
第二局的惩罚是水炮攻击,她试图劝说小悟站在自己身后,但对方以刚好能洗掉身上奶油为由拒绝了。而最后一局的惩罚是从天而降的花瓣雨,如果身上没有湿哒哒、衣服全部黏在皮肤上的话,那的确很浪漫了,可惜不是。
对局结束后,霜川一琉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任由五条悟将粘在自己头上的花瓣一片片耐心的拿下来。
——好、好可怕。
五条先生和夏油先生的预言家……简直是开挂一般的存在,不……等等,这两人完全就只抓她一个人验啊!就像对面一直被毒的小悟一样——
突然反应过来的霜川一琉猛地扭头,手里还握着花瓣的五条悟停下动作。
距离有些近,男人勾起唇角,睫毛轻轻的盖住了一半瞳孔:“不开心了吗?”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呜,这张脸太伟大了根本生不起气来啊呜呜啊啊……!
“有一点……”她压低声音,紧跟着凑的更近了,“但如果可以亲——”
“高桥!”一道脆亮的声线从旁边响起,小悟有些认真的面容出现在旁边,目光灼灼,“再来一次。”
她愣了一下才发出迟疑的声音:“……欸?”
“这一次,赢的人绝对是我们。”
“但是门已经……”
小悟迅速瞥了一眼那扇敞开的门,随意地挥了挥手——一股巨大力量瞬间作用在门上,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那扇门猛地重新关紧,严丝合缝,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霜川一琉:“……”
好……好任性的五条先生啊。
于是几人又留下来玩了几局。
因为单一模式太无聊,又翻找出了守卫牌和猎人牌,相当于神职位是随机的,虽然不太符合正常的游戏模式,不过几人也不在意。
酣畅淋漓的激战后,几人终于前往下一个房间。
“很不会说谎呢,小川。”走在她后方的夏油杰悠悠道。
最后一局是他和霜川的双狼人,坐的又很近,开口说话时快要将沙发垫子抓破的手完全被他看在眼里。
——因为夏油先生当狼的压迫感太强了。
在狼群里也会分狼王和普通的杂兵吧?完全是这种情况啊!琥珀色的眼睛幽深的看向她时,配合着毫无笑意的笑容,仿佛在无声地威胁‘好好干,不然就宰了你哦?’,让原本就不太会抗辩的霜川一琉更紧张了。
她撇了撇头,没说话,只是快步走进了下一个房间。
与之前大相径庭,房间里一片漆黑。
霜川一琉听到走在最前面的小悟似乎说了什么,但紧接着,耳朵忽然被捂住了。
周围的声音瞬间变得模糊而遥远,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纱。有一些微凉的指尖捧着下巴的位置,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右手缓慢的向下,划过下颌,食指与中指卡在脖颈的两侧,在搏动的血管上,像是抚摸,又像是不容抗拒的胁迫。
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一道温热的气息忽然从正前方出现,精准的、轻柔的覆住她的唇。
咦!?
一开始只是缓慢的吮吸着,渐渐的,舌尖撬开一个小口,津液随着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细微而湿润的声响,混合在一起。
“唔……”
忘记调整呼吸的霜川一琉只得本能的张开唇,但最能摄取大量空气的地方被堵住,卡在脖子上的手似乎也在逐渐用力,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
灯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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