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三十三个白毛 小猫拜托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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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面对提问，霜川一琉回答。
反坐在椅子上的白发男人长长‘唔’了一声，转向另边“忧太呢？”
正襟危坐地男生连忙摇头：“但是……里香，好像有些生气。”
说完，乙骨忧太意识到什么，有些慌张地看了眼旁边的女生，好在对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感到不开心。但也许是刚才差点摔倒时被碰到了，她一直在触摸颈侧的位置，导致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层薄红。
乙骨忧太抿了抿唇。
……又给别人添麻烦了。
听五条老师说，霜川同学似乎可以吸收‘知晓名字的诅咒’。（对此真希和熊猫吐槽：你倒是早说啊！）不过因为里香的能力超出她目前的承受范围，所以结果不成立——但过程已经建立，也就是说霜川同学依然需要为此付出相应的咒力作为代价。
一些专业术语听的刚入学脑袋一片空白的乙骨忧太迷迷糊糊，总结下来……还是他麻烦了霜川同学对吧？
乙骨忧太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攥紧，黑色的裤面被揉搓在一起“那个，对——”
“对不起啊，乙骨同学。”
坐在身旁的女生比他的声音先一步响起，乙骨忧太愕然侧头。先闯入视线的是女生低垂的眼尾，被睫毛拖曳的很长，不太寻常的瞳色里充满了愧疚，将粉色浸染的有些深。
“不，是、”从椅子上噌的起身，乙骨忧太磕磕巴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十分抱歉！”
呜哇……这副架势吓了霜川一琉一跳，回过神已经自动站起来了，慌乱摆手：“没有的没有的，是我太冒犯了，突然讲出…名字什么的——”
“是我没有提前说清楚……对不起！”乙骨忧太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弯下腰。
霜川一琉面露惊恐，几乎是下意识地也弯腰回礼，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不不，是我……”
“是我——”
“是——”
一只手横在两人即将撞到的脑袋中间。
五条悟右臂伸展着，左手托住脸颊，颧骨被手掌撑的微微下压，连带着嘴角也翘起一个弧度，像是在笑，但语气懒洋洋的：“这是在干嘛，对拜？老师可没有做媒人的打算哦？”
乙骨忧太听到调侃，害羞加上不好意思的羞涩，垂着的脑袋看起来像刚刚蒸熟的西红柿，还冒着烟。
霜川一琉闭上了眼睛——她刚才动作幅度太大，甩得脑袋有点晕。
至此，两个敏感又礼貌过头的小孩才停下差点就无休止进行下去的互相道歉行为。
“好啦、好啦，磨合期到此为止，请坐。”
女生脖子上泛红的标记自然没逃过五条悟的眼睛，等她再次坐下后，他伸直的右手很自然的向旁边移了移，想拨开坠在锁骨间遮挡的发丝。
“一琉。”
霜川一琉看着男人伸过来的手，眼中掠过一丝困惑，很快昨晚的记忆浮上心头，她了然的微微倾首，将下巴搁了上去。
但和昨晚不太一样的是，这一次贴着他掌心的并非脸颊，而是柔软的双唇，呼出的热气毫无保留地进行着接触，霜川一琉眨巴着眼睛，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养成了不得了的习惯呢。
五条悟轻笑一声，没说什么，拇指指腹在脸颊软肉上转了一圈，顺着下颌将头发撩到后面。
那是一个类似于漩涡图案的标记，以中央的墨点为轴心，漾开的涟漪呈逆时针层层盘绕。
颜色比之前要更深一些。
诅咒由咒力构成，所以可以像是吸收掉他的咒力那样，将诅咒也吸收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杰所说的能够‘吸引诅咒’，恐怕没有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
“五条先生…？”
“会痒吗？抱歉唷。”五条悟收回手。
“只是表情有一点严肃……”
五条悟漫不经心的轻轻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整理着脑海里飘散的思绪，声音带上几分磁性：“啊，其实是在想……”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像是猫咪一样唇角上扬：“…干脆把一琉一直放在身边好了。”
她露出惊讶的模样，只维持了一秒，便被更加灿烂的笑颜替代：“那太好了呢。”
霜川一琉弯起的眼眸亮晶晶的——那她的身边岂不是一直有人陪伴了？还有这种好事啊。
咦？这种事……
乙骨忧太震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晃了晃，然后，他看到自己的老师扶着额提醒道：“会吓到新同学哦。”
……咦！？
*
高专这一届学生出奇的多。
“下午的实习就分成两两一组——一琉依旧在学校待命，就算一个人也要乖乖上课哦。”
点到名字的女生抱着课本乖乖前往文化课教室。
被分配到与乙骨忧太一组的禅院真希皱着眉，朝身旁的队友投去不悦的一瞥，毫不掩饰地“嘁”了一声。
看着对方那副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的模样，她只觉得一阵烦躁，干脆扭过头去，对五条悟道：“你未免有点保护过度了吧？”
‘知晓名字’这个前提的确难了点，不过一直缩在学校里能有什么进步？实战课也不允许参加，比起学生，更像是找了个监狱将人囚禁起来。
几人并不知道霜川一琉的特殊性——其实一直不让她参与集体活动，更大方面是为了保护其他学生免受不可控力量的波及。
但被误会的五条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真希在关心同学吗，太好了，老师好感动。”
“……”真希眼角抽了抽，不想说话了。
由于组合里有一位新人，虽然看起来不靠谱，实际上会参与每一个学生初次实习活动的五条悟照常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而独自上课的霜川一琉再次体验到了人民教师的热情——这次旁边没有好心的真希同学替她分担老师的目光了。
是的，真希。
午餐时，禅院真希坐到了霜川一琉身边，算是半要求的说：“之前就想和你说了，别叫我的姓氏……”
她爽快的改了口。
——不会多问这一点很好。禅院真希想。又微妙的有一点不爽。
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就是不爽。以至于在车上时周身气压低的过分，乙骨忧太缩在一边不敢说话。
五条悟透过后视镜看到学生间几乎能再放下一个熊猫的距离，从车门储物格里拿出几块糖果丢了过去：“别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
其中一颗不偏不倚、刚好砸到在思考事情有些出神的真希头上。
“……”
真希手指捻起掉在腿面的橙色糖果，当着两位男性的面，咔嚓一声，捏的粉碎。
五条悟毫无愧疚的‘欸嘿嘿’笑了一声。
乙骨忧太——几乎要贴到车门上了。
另一边，霜川一琉坚持了一个半小时，终于熬到下课时间。
老师收拾着课本，对女生道：“一个人会害怕吗？可以去办公室待着。”末了，又补充道：“想要补课也可以哦。”
成功收获了一个拨浪鼓。
老师豪爽的笑了两声：“那就好好休息吧，有事随时找我们。”
等到对方离开教室，霜川一琉才萎靡的侧着头趴在桌子上。
她掏出新买的手机，发现里面有几条未读信息。
——好魔幻，明明几天前甚至连好友都没几个的。
【晚上有时间么？】
【歌舞伎町举办了庆典，还挺热闹的，你想不想参加？】
【……神乐问的。】
【…………不来也没关系，反正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庆典。捞金鱼、射靶子、试胆大会……什么的，太幼稚了、】
庆典啊。
她所居住的地区以往也举办过夏日祭，却因为没有可以一同前去的人，自己去又会因为人多引发社恐——不敢看、不敢玩、只能躲在观景最差、连在天空中绽放的巨大烟花都无法看清的地方，那次还差点打扰到刻意来这种地方表白的情侣。于是这项活动便从霜川一琉‘想要做的事情’的名单上划掉了。
但实际上，还是期待着能有再去的一天。
并且期待着，下一次，她能站在可以看到漂亮烟花的地方。
霜川一琉一边的脸颊被书本压得有些痛，换了个方向后，她一条条认真回复：
【对不起，刚刚在上课。】
【有时间的。】
【超——想！】
【想和神乐小姐一起参加。但是银时先生不来吗？】
【想去的——ouo，可以吗？】
她找出一个‘小猫拜托拜托’的表情包，按下发送。
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大约一分钟——
【嗯，那一个小时后？】
【好呀好呀。】
霜川一琉起身，抱起课本准备走出教室，而这时手机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对了，浴衣……】
【上次去发现你们那边的人很少穿这样的服饰，我刚好和一家浴衣店老板认识，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你不是说过想尝试么。】
坂田银时有些紧张的等待着回复。
表情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抖腿的速度却越来越快，眼神也不停的飘向手机屏幕，又快速移开。
终于，在漫长的十几秒等待后，他收到了回信。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当然不！】
——原本还想维持稳重人设的男人，手已经比脑袋先一步按下了发送键。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三十三个白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