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三十二个白毛 他A上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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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
“小琉，手好小啊。”
木兔的目光落在那只为他擦拭汗水的手上。
纤细的仿佛能看见皮肤下的浅青血管，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指甲圆润整齐，展开的纸巾在她的掌中显得格外宽大。
霜川一琉下意识把手抬到眼前，看了看，疑惑地问：“…有吗？”
木兔朝她摊开手，示意她放上来。
两人的掌根贴合后，空余出大概一个半指节的差距。
男生压着她的指尖轻轻向下弯了弯，“你看。”
“和你对比的话当然会小呀，我们……”她收回的手在自己的头顶与对方下巴间比划了一下，“身高差距摆在这里呢，我太矮了。”
猫头鹰样的金色眼眸眨了眨，他忽然向前一步，似乎是为了更加准确的比对般，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属于少年特有的温热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他蹙起眉头，像是在认真观察着什么，半晌才道：“不矮，这个身高刚刚好。”
……什么刚刚好？
霜川一琉被突然凑近的肌肉晃了一下，注意力转移，没太听清他的话。抬眼看过去时，木兔却已经退了回去，目光锐利的射向门外。
——白色头发的男人。
……发了那张照片里的男人，虽然没有露出面容，但照片的一角里显示出了他的白发。
是同一个人么？
木兔思索了一下，伸出双手，搭在了浑然未觉对方到来的霜川一琉肩上：“小琉，刚才在校门口和你说话的人，你认识吗？”
“啊？”霜川一琉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神情：“认识呀……不认识为什么要说话？”
问了个傻问题的木兔变成了豆豆眼，呆呆道：“噢………是谁啊？”
对于五条悟的身份，其实霜川一琉在刚才就已经设想到木兔也许会提出疑问，便提前准备好了措辞，她轻声道：“是我在补习班的老师。”
木兔的表情看起来更纠结了：“老师？”
他不断向外看去，惹得霜川一琉也忍不住跟着他的动作侧了侧身，结果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在等她的男人。
“啊，五条先——”
霜川一琉刚想开口，放在肩上的手却忽然缩紧——木兔的左手从她锁骨前方环绕而过，紧紧压在她右肩上，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往怀中一带，搂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咦？”
男生身体前倾，胸膛抵住后背。他低下头，脸颊几乎贴到她，在耳边道：“是老师的话，那就更糟糕了啊！”
啊、啊…？
什么糟糕？哪里糟糕？
一句话也没有听懂，也不知道照片事件的霜川一琉试图从木兔的表情里寻找答案，可对方靠得太近，近到她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轮廓和异常认真的眼睛。
——在以一种警惕的、防范的视线看向五条悟。
他站在树下，半边脸隐没在暗处，半边脸被光影勾勒。
见男生看过来，五条悟嘴角极轻的扬起，伸手打了个招呼。
对方几乎无害的表现，小猫头鹰却炸毛了，他毫不犹豫的把女生抱起来，将人圈进属于他的安全地带。
忽然腾空的霜川一琉：……
都这样了还说她不矮吗…！这不是抱小孩子的姿势吗？
霜川一琉不自在的拍着男生臂膀，“好奇怪，放我下去……我要走了啦——”
他的下巴轻轻点了点她的头顶，语气坚定：“不行，你就待在这里。”
“…你还要训练的呀。”
“坐在旁边等我嘛。”
“……那一会回去怎么办？”
“我送你。”
霜川一琉终于发现了异常：“木兔，你见过五条老师吗？”
不太会说谎的木兔光太郎身体一僵，“……没有。”
霜川一琉仰头看他：“骗我。”
“……”
那双淡粉色的眼睛被头顶的灯光照的有些耀眼。
被注视着，犹豫再三，木兔还是将照片的事和她说了，并且为删掉信息的事情道了歉。
“可是，我没有老师的LINE呀。”霜川一琉表情困惑。
不如说那时候根本都还没认识五条悟呢。
“欸……”
看着同样陷入迷茫的男生，她一时间也没想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安慰道：“没事啦，五条老师是非常值得信赖的人，不是坏人。”
——‘老师’啊。
原本没打算插手，不过见到女生挣扎，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过来的五条悟想。
他一直自称老师，可从霜川一琉口中说出来还是第一次。
五条悟对于学生的称呼其实不怎么在意，直呼名字也完全没问题。
但在这种情况下的‘老师’……
总有一种被撇清关系的感觉。
虽说让女生接触其他人是他的想法，不过，这么快就被抛下的话，他会有点伤心呢。
“……所以不用担心我，训练加油哦……嗯嗯，很快就再见了。”
见五条悟走来，霜川一琉连忙结束了与木兔的对话，小跑着奔向男人。
“抱歉，五条……先生，”一时间差点没改过来的霜川一琉道，“手机坏掉了，我没注意到时间，那个…”
“没事呢。”
五条悟的视线从她的肩膀上掠过，那里有一丝被抱住后留下的褶皱，他伸手抚平了。
“继续叫老师也可以。”
咦？在说这件事吗？
霜川一琉微愣，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
“嗯？”
“叫老师的话，感觉关系会被限制住。”
即使成为了朋友，被套上师生，中间也会永远隔着一段指导与被指导的距离。
事实是如此，但心里的声音在和她说，不行，不可以。
五条先生——是能够变得更亲近的称呼。
五条老师——是将关系拉到那道明确界线之内的称呼。
“想要更亲近些，所以不要……可以吗？”说这话时，霜川一琉并没有看他，而是盯着水泥地面，耳廓有些红。
明明看不到那可怜兮兮泛着细碎波光的眼睛，脑袋里却自动补全了画面。
只是一个晚上而已，用那样的眼神看向自己多少次来着？
记不得，还是数不清。
五条悟难以察觉的叹了口气。
……是个坏心眼的孩子呢。
面对偷偷探过来的视线，五条悟面上仍是笑着的样子：“可以哦。”
“我当然不会拒绝一琉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自然。
*
两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霜川一琉忽然反应过来：“啊，五条先生，你肩上的人是谁啊？”
“欸，才发现吗？”
“……对不起。”注意力全在五条先生身上了。
男生被五条悟轻松的抗在肩膀上，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是十分明显的乌青，像是许久未曾好好休息过，透露出疲惫和憔悴。
“是新同学唷。”五条悟道，“哎呀，这么说来，一琉是第一个见到新同学的人呢，待会帮忙介绍一下吧？”
——话是这么说，但和乙骨忧太一同进入教室的瞬间，霜川一琉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从座位上猛地起身的禅院真希直接拽到了身后。
女生那把泛着冷光的刀刃直指受到惊吓的黑发少年，一旁的熊猫与狗卷也摆出准备战斗的姿势。
“你……被诅咒了啊。”
禅院真希眯起眼睛，随即，她转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有你，就算不能看见……至少也能感到危机吧？那么一个大家伙跟在身后，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大家伙？
霜川一琉清澈的目光中透露出这样的信息。
禅院真希无奈，“就是——”
“最快好点远离他哦。”站在一边的五条悟拍拍手，提醒道。
什么？
能够看到的三人皆是一愣，视线越过新同学的肩膀，落在那面墨绿色的黑板上——黑板表面突然泛起诡异的波纹，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紧接着，一双巨大无比的手从黑板中猛然伸出，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精准而有力地握住了禅院真希手中的刀刃。
因为‘恶意’，霜川一琉终于看到了禅院真希口中的‘大家伙’的模样。
“不许……伤害…忧太……”
“等、等等，里香…！”
——原来诅咒也会有名字吗？
虽然不合时宜，但她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的确是这个。
里香。
陌生名字从舌尖滚动了一圈，脖颈上忽然传来了熟悉的灼烧感。
咦…？
原本聚集在乙骨忧太身上的视线转移了，包括他本人，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般向前看去。
霜川一琉感觉到什么，怔怔的抬起头，便看到几人加上一诅咒的目光全部看向了自己。
——噫！！
受到惊吓的霜川一琉猛地后退，却被脚边的桌腿绊了下，差点跌坐在地上——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要……叫…我的名字……”
是里香。
它忽然拔高了声调：“——也不许想！！”
里香说——呜哇对不起啊！
慌乱的霜川一琉在心底一边道歉一边努力的不去想它的名字，但完全是适得其反，甚至连想说出口的道歉都变成了——
“里香！”
“…………”
她好像在诅咒身上看到了呆滞的表情。
“啊、啊……！！你！”里香双手抱头，生气的大吼，“犹太……你……怎么办……”
乙骨忧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站在一边若有所思的男人：“五条老师…”
在霜川一琉叫出里香名字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与里香之间所连接的线颤动了一下，像是被某种力量猛然拉扯，几乎要从他的身体里剥离。
如同一根在静寂中被用力撩动、绷直的琴弦、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除了霜川一琉，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禅院真希蹙着眉问。
“阿呀……”五条悟笑眯眯道。
“这是怎么回事呢。”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三十二个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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