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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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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假期刚开始,我就回到了卡里斯托斯。外祖父依旧在家,于是我告诉了外祖父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我的梦,以及我对于古代魔法能量本质的猜测。
因此,他教了我一项麻瓜侦探常用到的技能——侧写。
心理侧写配合巫师的解梦,能够做到基本准确分析出梦主的心境。
这让我一定程度上能够理解凤凰带着我自焚和天堂梵音的梦境,但是我无法理解守护神形态的摄魂怪代表什么。
摄魂怪是一切负面情感的集合,而守护神是摄魂怪最大的克制。这两种矛盾的东西竟然在我的梦境中完美结合,难不成我最终追求的是向死而生?
带着长久的疑惑,我在假期结束后回到了学校。
我去地图密室见了拉克汉姆的画像。
我告诉了他我对于密室中那些情绪能量的想法和处理方式,这还要感谢奥米尼斯提供给我的灵感——他胸口钻心咒的伤痕让我构思出了分散消弭这些能量的法阵雏形,这是件多么讽刺的事情。
正如魔法有黑白之分,虽然这黑白的界定并不是很清晰,基于情感的情绪能量也有正负之别,但是也是可以转化的,就像爱而生恨,乐极生悲。
伊西多拉花了漫长的时间,从无数人身上收集而来的情绪能量,我能以整个城堡为载体,把那些能量一点点地融入城堡的一砖一瓦里,再经过漫长的时间,最终由霍格沃茨一届又一届的学生们逐渐吸收,并且转化掉那些负面影响。
她取之于众,而我还之于众。
而最终,霍格沃茨将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古代魔法的容器,并且城堡即魔法,魔法即城堡。
拉克汉姆惊异于我大胆的想法,他和其他三位守护者商量了很久。在他们商量的期间,我照常上课,照常生活,除了情人节当天,在娜娜那里哭了一场,我和五年级的时候,看起来没什么两样——感谢心理侧写,让我能够独自消化一些负面的情绪,并且我有发现,随着我和妖精魔银球形容器接触得越多,我新魔杖晶体柱上的裂纹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几相作用下,我似乎,正在逐渐把自己变成一个不受感情影响的人。
而新魔杖的制造者和封印者,似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那位霓虹国大师,生活在他们那盛行【物哀】的国度,却想要我这个情感为本质的古代魔法的拥有者,变成一个彻底掌控情感的人。
我断断续续地在地图密室中待了一个月,和四位守护者争论这个大胆计划的可行性,一边商讨具体操作流程,一边布置法阵。拉克汉姆和卢克伍德是持支持态度,另两位始终持保留意见。
我拒绝再让塞巴斯蒂安进入地图密室,偶尔也会发现奥米尼斯有在远远地跟踪我。但是冈特少爷,这个我曾经满心欢喜付出情感的人,经过这段时间,似乎已经不能再在我心中引起波澜。
同时我撤出了有求必应屋,投资了加雷斯,使得这个格兰芬多魔药小王子在对角巷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盘下了一间小小的店面,我把我的魔药用具和笔记全部送给了他。
春季学期开始,我为了自己的计划能够更完善,退掉了如尼文的课程,向校长打了个申请,跟着塞巴斯蒂安去旁听炼金术学。
以前外祖父教了我一套密文通信,这次复活节的前半个月,我独自一人吃早餐的时候收到了他的密文信,信上外祖父表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我愿意,他就带人去找赫斯克托·冈特的麻烦。
我觉得我这个外祖父真是万分可爱,还想着为我出气呢,我回了一封密文信,表明我只想知道这些事情里面所有的弯弯绕绕——这可比带人干仗麻烦多了。
无独有偶,当天下午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我收到召唤去了地图密室,拉克汉姆代表四位守护者,向我表示他们全盘通过了我的计划,并且通过冥想盆,教授了我转化妖精魔银傀儡战士的技能——这能让我利用这些妖精魔银,嵌注我所需的魔阵以及魔力运行回路。
第二,我回到城堡上魔咒课的时候,阿密特向我提出了复活节晚宴的舞会邀请,我欣然答应了,忽略了塞巴斯蒂安奇怪的表情和奥米尼斯面无表情的脸,以及几个同学的起哄。
只有娜娜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悄悄递给了我一根巧克力棒。
下课后,塞巴斯蒂安去了图书馆,我本来也想跟着去的,却被奥米尼斯堵在了楼梯间。
他把我逼退到了楼梯拐角的一个雕像后面,质问我:“为什么答应阿密特?”
我抬头瞥了他一眼,他已经成长到算得上高大的身躯堵住我,落下的影子把我笼罩在那个小角落里。
“冈特先生,舞会答应谁是我的自由,”我低声平静地回答他,眼神自上而下打量了一下他的面部,最后把视线落在他抿紧的薄唇上,“不要用这种语气来问我,很不礼貌。”
“哈……”他冷笑了一声,头下意识轻微微偏向了一侧,“……你为什么不去答应塞巴斯蒂安?”
我皱起单边眉毛,做出一个奇怪的表情看着他的侧脸:“塞巴斯蒂安又没有邀请我……你管得是不是太多了点,Mr冈特?”
奥米尼斯的侧脸颊鼓动了一下,他应该是咬紧了牙关,梗着脖子转过头来,低声:“西尔薇,不要叫我‘冈特’。”
“嘻嘻……”我揶揄地笑了一声,拔出我那已经有了明显裂痕的魔杖,点在他的心口,“那你也记住了,不要叫我西尔薇,”我抬起下巴,半眯着眼看着他略有薄怒的脸,心中是报复的快感,声音都带了一丝轻蔑,“请称呼我为‘辛尼斯塔小姐’。”
随后我用魔杖轻巧地挑开他的一条手臂,使他被迫给我让开了路,擦身而过时,我还故意补充了一句:“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Mr冈特。”
奥米尼斯没有接话,我转身继续下楼的时候,发现他还站在那里没有动,从这个角度,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长呼出一口气,也没有回头。
就这样吧……这两个男人,半斤八两的。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沉湎纠结于情感,不是清醒者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