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日记 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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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暮色已至。
托尼.斯塔克推开屋门，他手上拎着一个手提箱，目光直直投向朱蒂，眉毛挑起，“我想你这段时间过得相当惊奇。”
男人的调侃让记者找到了一点日常生活的节奏，她毫不犹豫地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会穿着战衣从阳台闪亮登场呢。”
“你想让整条街的人都拿着手机拍我吗？”托尼笑着晃了晃手提箱，目光越过朱蒂，看向从房间里快步走出的史蒂夫。
史蒂夫等候已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焦急地把托尼带到房间。
钢铁侠打开了他神秘的四次元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一套检查设备。
光芒扫过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史蒂夫脸上满是凝重的神色。
FBI的通讯器恰在此刻响起，彼得探员走到一旁接听，几秒之后，脸色微变，“任务有变，我们得走了。”
他看向明显要与复仇者们结成一队的莎伦，确认道，“你要一起吗？”
莎伦拒绝。
探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关于九头蛇，我会跟上面报告的。”
彼得探员、尼尔跟海伍德鱼贯而出。
朱蒂预计着剩下的几个人可能要开什么作战会议，她并不想参与，她只是一个略有所长的记者，没兴趣跟着超级英雄们一起玩命。
汉娜已经坐在沙发上有一阵了，拘谨、紧张、不安，重逢的喜悦被未卜的前途冲散。
朱蒂体贴地关上房门，走向客厅，在汉娜身边坐下。
“还好吗？”她问。
汉娜回过神，低下头，停止绞动她的手指，“嗯…就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有人都忙来忙去的，我什么都帮不上。”
“你活着就是帮忙了。”朱蒂开解道，“你要是出了事，我们这些忙来忙去的人才是真白忙了。”
汉娜眨了眨眼，随即扯出一个微笑来，表情看起来比刚才自然多了，“你不用担心我的。”
“放宽心。”朱蒂朝房间方向努努嘴，“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房间门吱呀一声开了，托尼站在门口，“一会儿蜘蛛侠会来保证你们的安全。”
“不行。”朱蒂一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应该去上学，而不是来这干些可能会丢命的事。”
托尼表情毫不意外，“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朱蒂不赞同的眼神快要把男人看出个洞来。
“如果他不呆在这里，那他极有可能跑去找我们。”托尼干脆双手插兜，倚在门框上，“我想你知道阻止洞察计划的危险性。”
朱蒂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我想九头蛇找不到这里。”托尼以一种极度自信的欠揍表情朝她挑眉，“相信我，彼得只是一个保障。”
“最好无事发生。”朱蒂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汉娜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着，僵持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先庆祝一下又可以见到一位超级英雄，还是先调节一下气氛。
托尼冲她嗯哼了一声，重新回了房间。
街道上的霓虹灯可怜巴巴地亮着，可能是电压不足的原因，亮度堪比萤火虫，就连路灯也开始闪了起来，朱蒂不常来地狱厨房，所以不确定这现象是否常见，但却也十分符合她对这里的刻板印象。
一颗红色脑袋从窗户上垂下，“嘿！威尔逊女士，你在看什么？能不能帮我开下窗？”
汉娜被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但随即就开始激动，朱蒂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跑过去开窗户了。
“天啊！你是蜘蛛侠！”她绕着跳进来的人转了几圈，脸涨得通红，“我之前见过你！你从高楼荡过去，我还跟朱蒂说了。”
“别激动别激动。”朱蒂把汉娜拽回沙发，“彼得你也坐吧，要不要喝点水？把面罩摘了吧，汉娜可以信任的。”
两人熟的很快，几乎是一转眼的功夫，就把头埋到一起，嘀嘀咕咕了起来。
朱蒂没心思看他们社交，她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停在一个名字上。
乔治.布莱克。
她拨了过去。
……
在她打电话的途中，商量完计划的靠谱成年人一一离开了房子。
于是朱蒂得以单独一个人去看巴基，她盯着那张苍白的脸，思考着他为什么没被星之彩影响的问题。
是实验效果，还是容器的影响呢…
资料在床头柜上放着，朱蒂翻了翻，发现自己唯一能看懂的只有一份…日记，可以这样形容吧…虽然它也没写日期啥的。
‘他还活着！！！’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还活着！！！’
‘要是史蒂夫还在，他该有多么欣喜！！！’
‘今天下午，那个被收编的九头蛇科学家亨利.埃克利找我，说有紧急情况。
我当时忙着跟那些狗屎政客扯皮，他们想让我重启超级士兵计划，理由倒是冠冕堂皇，“为了国家安全，斯塔克先生，我们不能落后于潜在的敌人”，净是些放屁的话。
他们需要的不是英雄，是武器。英雄有自己的想法，武器没有。英雄会选择什么时候战斗，武器可以被投放到任何战场。
我可太明白他们想的是什么了。
亨利带我去了暂时放置九头蛇财产的地方。
我看见了他…在一个冰柜里。
他还活着！！！
我差点就真的以为见鬼了，或者是什么恶劣的恶作剧，但是，当我走进冰柜，抹去玻璃上让他面容有些模糊的水雾时，真的是他。
我非常确定，真的是他。
他就躺在里面，左肩以下是空的，绷带缠绕着断口，脸色苍白得像死人，但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亨利告诉我，在阿尔卑斯山脉，有一支多国地质研究队，意外发现了坠崖的巴恩斯中士，他们救了他，但是他们不知道九头蛇也在找他，所以他们死了，而九头蛇带走了他。
他说九头蛇本来打算利用他，说战争结束得太快没来得及，说他现在被移交给了我们。
我想我当时的脸色应该很难看，但亨利从不会看人脸色行事，他又接着给我说了两个方案。
要么安装机械义肢。巴基的断臂创口已经感染，必须尽快处理，义肢可以让他恢复行动能力，甚至获得比常人更强的力量。
要么保持现状。在组织坏死，感染蔓延全身前，保存大脑。
九头蛇的人果然全是疯子。
我破口大骂，“他又特么不是什么超级士兵！你给的什么破方案！”
“您说对了，斯塔克先生。如果不是超级士兵血清，您此刻就该在他的葬礼上，而不是病床前跟我讨论方案了。”
血清。
该死的、被无数人觊觎的血清。
亨利继续说着，“他注射的血清是半成品，它让巴恩斯中士的身体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我们谁也不知道这个平衡什么时候会打破。可能是下一秒、下一分钟，但总有一天，它会失衡。”
“方案一还需要血清的辅助，对不对？”我问。
亨利点头。
我沉默了。
打脸是来得如此之快，我才刚刚跟那些政客大吵一架，我才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血清的研制，命运就给了我当头一棒。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我问亨利。
“关于巴恩斯中士？”他顿了顿想了想，“只有您。”
“封锁消息。”我说，“从今天起，巴恩斯中士的存在，只有你我知晓。任何有关他的记录，全部封存。”
亨利点点头。
“我会研制血清。”
如果巴基还活着，那史蒂夫就没道理死去，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我不知道那些政客如果发现我在秘密研究血清，会做出什么事。
上帝啊，有时候我真恨这个世界。
（纸的背面）
科考队曾发出过电报，要求后勤转移救治巴基，但在战时，根本抽不出人手，他们拍了一张巴基的照片用传真机发给了后勤，我拿到了它，希望有一天能将它公之于众。’
纸张上字迹狂乱，足以看出书写者激动的情绪。
陌生号码的响起打断了朱蒂的探索。
她接起来。
“我在你家看见了布鲁德海文鲸鱼酒馆的名片。”海伍德直入主题，背景里有风声，像是在骑车，“或许你知道些什么？”
朱蒂走到窗边，“并不。事实上如果没有汉娜这档子事，我说不定会被守秘人派到布鲁德海文，所以现在去的是另一位调查员。”她顿了一下，“FBI怎么样了？”
海伍德的语气沉了下去，“不太好。”
“布鲁德海文那边发来了一段视频。”他说，“现在在那里FBI已经没人可用了。”
“什么视频？”朱蒂把头抵在墙上，心想，不去布鲁德海文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
“你知道神话生物吗？就是那些东西。”海伍德情绪不怎么好，显然是被阴过了。“彼得.伯克和尼尔看了，两个人当场昏迷，现在躺在病房里，生命体征稳定，但是怎么都醒不过来。莎伦跟着复仇者行动，没机会看那个东西，算是运气好。”
“…胆子可真大。”朱蒂由衷地赞叹道。
“所以你要去布鲁德海文？”她问。
“是。”海伍德没有犹豫。
“那地方可不太平。”朱蒂沉默了片刻，她把玩着那块刻着扭曲五角星的石头，“帮我个忙吧。”
“送个东西给我亲爱的朋友，他就在布鲁德海文。”她说。
“可以。”海伍德没有过多询问，甚至没有迟疑，“我去找你。”
电话挂断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日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