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汇合 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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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朱蒂想，她满意于探员们惊讶的态度，从这点就可以预见这会是个多大的新闻。
主编不发真是可惜了。
尼尔眨了眨眼，“所以美国队长真的杀了神盾局的局长？”
“当然不。”莎伦否认道，“那新闻都只不过是九头蛇的一面之词。”
朱蒂眸光闪了闪，美国队长在她童年的睡前故事里占了大头，布鲁克林儿童福利院墙上贴的几乎都是他的海报，甚至算得上是睁眼闭眼都避不开的存在。
往好处想，这塑造了朱蒂最基本的三观，除了差点被那张糟糕演出服摧残的审美取向外，几乎都是正面印象。
海伍德已经从楼上拿着装着传真的文件下来了，他敲了敲车窗，将文件递了进去，就去骑他的摩托车了。
彼得探员也重新翻回驾驶座，车辆开始行驶。
“去地狱厨房。”莎伦如此吩咐道。
好极了，接下来肯定要聊巴恩斯中士了，26号公寓怎么都是避不开的，但她又该怎么解释呢？
“就为了这张照片，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尼尔没研究明白，“一张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伤病员照片，最多有点历史研究价值。”
“他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莎伦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人无端看出几分严肃的感觉。
“我知道他。”朱蒂心里松了一口气，有人打头就行，她心理压力瞬间小了许多。
朱蒂扫视一圈，看来在座的历史学的都不错，通讯器里传来海伍德的声音，“所以…为什么？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彼得探员在透过后视镜看她，朱蒂觉察到了他的视线，莎伦掷地有声地表示“让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
尼尔率先开团，“我们都知道你去过鹰钩鼻管理的酒吧。”
好宽泛的话，所以他们具体都知道了些什么呢？朱蒂心中的小人忍不住轻哼了起来，她挑了挑眉。
“九头蛇肯定还会再找你麻烦的。”尼尔认真的话里满是担忧，“不如现在就互通有无。”
“话要说得明白点。”通讯器在朱蒂的余光中闪烁着，她确定这玩意儿还开着，“你们想知道什么？全部？”
海伍德没吭声。
女人耸肩，“我的确听到了些什么，但我不觉得对你们有用。”
“九头蛇曾经在鹰钩鼻手下安插过卧底，‘老A’，应该是这个名字，他在帮派里盯着地狱厨房26号公寓。”
尼尔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朱蒂抬手制止，“别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莎伦沉默着盯着朱蒂，后者回以无辜的表情，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莎伦从电脑中调出文件，“你说的老A是他吗？”
“是他。”朱蒂扫了一眼屏幕，眼里满是不可思议，FBI这么厉害？！
“他是我们的人。”尼尔接过话茬。
“他是FBI安排在九头蛇的卧底。”莎伦沉默了一下补充道，“安排的时候还不知道它是九头蛇。”
朱蒂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这人真是洋葱精来的。
既然大家都想要坦诚相待，尼尔便向她解释了他们为何会知道朱蒂去过地狱厨房的酒吧，也就是昨天那次毫无进展的突袭活动。
他们虽然一无所获，但却问出了朱蒂的踪迹。
“所以我们非去地狱厨房不可吗？”朱蒂边听边装出思考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此人便是搞砸了突袭的罪魁祸首，“照你这么说，九头蛇在那里肯定还留有眼线。”
26号公寓给她留的阴影太大，至今心有余悸。
“队长在那里等我们。”莎伦扫过朱蒂有些苍白的脸色，“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九头蛇刚在地狱厨房吃了亏，段时间内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出现。”
彼得探员不知何时放慢了车速，透过后视镜，朱蒂能看到男人的眼，他仍心有顾虑。
通讯器滋啦了几声。
“接上通讯器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那里响起，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听起来精神得很，不知道又遇见了什么高兴事。
“喂喂喂，你们找到朱蒂了吗？”
“在的在的，托尼你在哪？”朱蒂朝通讯器的方向探了探身，声音里总算提起了点精神。
“来地狱厨房。”托尼话里又高兴了几分，“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莎伦一板一眼地说道，“这是FBI的内部频道。”
“所以呢？”托尼反问，“希望你们已经在去地狱厨房的路上了。”
他挂断了通讯。
托尼的话让朱蒂莫名安心了一些，她靠回座椅，期待着托尼话里潜藏的好消息。
这惊喜有些过于大了。
地狱厨房的某个房子里，朱蒂刚走进客厅，一个人影就直直撞进她的怀里。
“天啊，朱蒂。”
汉娜声音发着抖，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这可真是个过于结实的拥抱。
朱蒂一时不察踉跄了几步，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抚着对方翘起的惹得她鼻端发痒的头发。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汉娜把脸埋在朱蒂胸口，声音闷闷的，“九头蛇没把你怎么样吧？”
傻姑娘，这时候还在关心别人。
“对不起……”汉娜的声音已经带了泣音，肩膀一抽一抽的，“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遭遇这些危险。”
她差点就害死了一个好人，这认知让她坐立难安。
“我没事。”朱蒂轻声说道，酒店里那些来势汹汹的匪徒，和那杂乱的房间一一在她眼前闪过。
汉娜的运气真是好得不像话。
朱蒂能感觉到肩头上的湿意，她手上用力，把姑娘试图抬起的脑袋又轻轻按了回去，就好像这样就能把勇气传递过去似的。
“好啦，好啦。”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汉娜的后背，就像小时候福利院院长安抚被噩梦吓得的孩子那样。
朱蒂就这样一边祈祷鼻涕别沾衣服上，一边庆幸自己今天穿的黑色衣服不显水痕。
其余人则是目的明确地直奔汉娜身后的史蒂夫。
他的目光扫过关门的海伍德，最终落在莎伦身上，“佩吉还好吗？”
“她在安全的地方。”汉娜的回答简明扼要，却又在下一句投下炸弹般的消息，“当务之急是洞察计划，它已经彻底成了九头蛇手里的枪，如果不能及时阻止，那一切就完了。”
彼得探员跟尼尔站在一边，面面相觑，信息差让他们听得雨里雾里。
他们不是在查酒店劫案，寻找失踪大学生吗？怎么忽然就扯上了这种东西？
尼尔张了张嘴，想要一个解释，但被彼得探员抢先一步。
“什么意思？神盾局被九头蛇渗透了？”
“是的”莎伦肯定了他的疑问，扭头看了他们一眼，“我想你们应该看看这个。”
她转身走向走廊上虚掩的门，史蒂夫刚刚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房间不大，窗户被拉上，只有床头灯这一光源亮着。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就在床上躺着，脸色苍白，金属手臂明晃晃地露在来人们的眼里，暗示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洞察计划。”莎伦解释道，“它通过算法分析数据，预测危险，然后消灭威胁。”
具体的情况史蒂夫都知道，FBI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细节，她还想再保一下神盾局。
“但在九头蛇控制下，它会消灭任何可能反对他们的人，伤亡肯定惨重。”
“我想打击恐怖分子也是FBI的职责之一。”莎伦告诫道，“尤其是该恐怖组织马上就要实施大规模袭击。”
乘着他们脑袋被一连串消息砸得发昏的空档，莎伦又转向史蒂夫，“巴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没有清醒的迹象。”史蒂夫摇了摇头，“托尼找到了当时手术的资料，现在正在往这边赶，希望会有什么帮助。”
莎伦沉默了一下，表情欲言又止。
“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莎伦压低了声音，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九头蛇对他进行了洗脑，我不知道他醒了会变成什么样子…”
莎伦哀切的目光里带着无奈，史蒂夫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
她甚至不知道他醒了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选择权在你身上，她已经做了她所能做的一切。
“我在实验室看到了关于他的资料，九头蛇给他定了一串洗脑词，全在一个红皮本上，但我没找到。”莎伦想了想补充道，“在我之前进去的是朱蒂。”
史蒂夫下意识追问，“是她拿的吗？”
“资料是德语俄语混着写的。”她摇了摇头，“我想她还没这么强的求知欲。”
朱蒂不知道红皮本的存在，史蒂夫皱眉，那还能是谁？
“FBI曾经往一个走私团体里塞了卧底，卧底又被走私团体派到地狱厨房，然后派到布鲁德海文，知道他在那里被杀害，我们才意识到这个走私团体背后是九头蛇。”莎伦猜测道，“他被九头蛇派到这里来查实验室，一定是他拿走了红皮本。”
“那我去…”史蒂夫话音一断，“该死，我得呆在这去处理洞察计划。”
“或许我可以帮你？”海伍德从头听到了尾，自告奋勇地出了声，“事实上，FBI正打算把我派到布鲁德海文。”
莎伦看着他，刺探着话里的虚实，“是FBI打算，还是你自己想去？”
海伍德挑眉不语。
与此同时，距离门最近的朱蒂听到了脚步踏上房门口生朽阶梯的声音。
“咯吱…”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汇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