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狐妖之万人迷养成计划》吾乃妖孽

5、涟漪渐起

　　周末两天，苏瑶哪儿也没去。

　　窝在那个小出租屋里，她对着家里那块模糊的旧镜子，仔仔细细地研究这具身体。皮肤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好，原本粗糙的毛孔细腻了些，暗沉也褪去不少，整张脸透出一种健康的光泽。那块胎记，现在淡得像是不小心蹭上去的胭脂，看着都没那么碍眼了。

　　体重也掉了好几斤，原来勒得喘不过气的裤子，现在居然能塞进一个指头。变化不算惊天动地，但对她自己而言，简直是脱胎换骨的前奏。

　　周一再去公司，引起的动静就更大了。

　　刚进办公室，好几个同事都愣愣地看了她好几眼。那种看怪物的眼神，让苏瑶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楚楚？！”张辰几乎是跳着过来的，围着她转了半天，眼睛瞪得溜圆，“你、你去抽脂了？还是做医美了？怎么两天不见，变化这么大？！”

　　他嗓门大，这一嚷嚷，整个办公区都听见了。连王蔓都从隔间里探出头，皱着眉上下打量她，眼神里的嫉妒和怀疑都快喷出来了。

　　苏瑶心里翻了个白眼，抽脂？亏他想得出来。她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朵红云，摆摆手，声音细弱：“没有没有……就是周末在家没事，跟着视频做了点运动，吃得也比较清淡……”

　　“运动？就你？”王蔓嗤笑一声，声音尖利，“别是生了什么病吧？我劝你有空还是去医院看看，突然暴瘦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话恶毒得很，暗示她得了绝症。

　　要是以前的林楚楚，估计当场就能哭出来。

　　苏瑶却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了王蔓一眼。那双眼睛清凌凌的，像是能看透人心底那点龌龊。王蔓被她看得心里一虚，后面更难听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谢谢王姐关心，我身体很好。”苏瑶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说完就坐下打开电脑，不再理会她。

　　王蔓自讨没趣，哼了一声，重重地坐了回去。

　　张辰却还在那儿兴奋：“运动好啊！什么运动这么有效？推荐给我呗！你也太有毅力了！”

　　苏瑶只是笑笑，没接话。心里盘算着，这变化速度有点超出预期，看来张辰这边提供的“能量”虽然品质普通，但胜在持续稳定，量变引起了质变。

　　午休时，之前问过她护肤品的周姐又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楚楚，你跟姐说实话，是不是真去找了什么老中医调养了？这效果，神了啊！”

　　苏瑶心里一动，顺着她的话，模棱两可地小声说：“嗯……算是吧，一个远房亲戚给的土方子，调理内分泌的。”她故意说得含糊其辞，留下想象空间。

　　周姐立刻信了七八分，眼神热切起来：“这么灵？能不能……”

　　“方子挺复杂的，药材也难得，我得再问问亲戚。”苏瑶委婉地推脱过去，却又给了点希望，“要是还能弄到，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周姐顿时眉开眼笑，对她态度亲热了不止一点，下午还特意分了她一个橙子。

　　苏瑶看着手里的橙子，感受着周围那些明显变得复杂起来的目光——好奇、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心里那点属于狐妖的掌控感慢慢回来了。

　　这才是开始。等这张脸彻底恢复，这点小恩小惠算什么？

　　下班时，张辰又屁颠屁颠地跟过来，一路都在夸她变了好多，气质都不一样了。还试探着问她周末到底干嘛了，是不是一个人。

　　苏瑶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早已飘远。

　　走到公司大楼门口，正好看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停在不远处。后排车窗降下一半，露出李泽言冷峻的侧脸轮廓，他正低头看着平板，眉头微蹙，像在为什么事不悦。

　　司机小跑着下来开门。

　　苏瑶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就是现在。

　　她假装被路沿绊了一下，身体轻轻“哎呀”一声，朝着车子的方向踉跄了小半步。手里的帆布包“不小心”脱手，掉在地上，几支笔和那个没吃的橙子滚了出来，正好滚到车门附近。

　　动静不大，但足以引起注意。

　　李泽言的目光从平板上抬起，冷淡地扫了过来。

　　张辰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帮她捡东西：“没事吧楚楚？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瑶却像是没听见，她正微微抬着头，目光恰好与车里的李泽言对上。

　　那一刻，她脸上没有什么惊慌失措，也没有刻意表现出来的柔弱。她的眼神很静，带着一种刚刚蜕变后的、尚未完全打磨好的清亮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茫然，像林间初生的小鹿，懵懂地撞入猎人的视野。

　　只是短短一瞬。

　　她立刻像是反应过来，迅速低下头，耳根染上一抹恰到好处的绯红，声音带着窘迫：“对、对不起，李总……”然后手忙脚乱地接过张辰捡起来的东西，拉着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的张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开。

　　李泽言看着那个略显仓促笨拙的肥胖背影，目光在她似乎清瘦了些的轮廓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旁边的助理低声问：“李总？”

　　李泽言收回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刚才只是被一只无关紧要的小动物打扰了一下，复又低下头看向平板。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那个女员工的眼睛……有点特别。不像她那个体型和身份该有的眼神。

　　另一边，苏瑶走出老远，才松开张辰的胳膊，轻轻喘了口气。

　　“楚楚，你刚才吓死我了，怎么那么怕李总啊？”张辰心有余悸。

　　苏瑶抚了抚胸口，心有余悸的样子：“那可是大老板啊，谁不怕……”她垂下眼，心里却在反复回味刚才李泽言那个眼神。

　　没有厌恶，没有不耐烦，只有一丝极其短暂的……审视和疑惑。

　　很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一次正式的目光接触，留下一个微小但特别的印象，就够了。

　　她抬起头，看向远处华灯初上的写字楼，最高层那间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

　　张辰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李总多么严厉多么可怕。

　　苏瑶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恐惧？

　　不。那是兴奋。

　　李泽言……你将会是，我的下一块磨刀石，也是更丰美的……能量之源。

　　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