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狐妖之万人迷养成计划》吾乃妖孽

3、训练场

　　跟张辰一起走去地铁站的那段路，比苏瑶想象中有趣。

　　这小子话特密，从公司八卦聊到最近玩的游戏，再到地铁口哪家煎饼果子好吃，嘴巴就没停过。苏瑶大多时候安静听着，偶尔在他喘气的间隙，轻轻“嗯”一声，或者抛出一个恰到好处的问题，就能让他立刻眉飞色舞地继续往下说。

　　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心里却在飞快地计算。

　　张辰，二十四岁，本地人，家境普通，性格开朗有点小单纯，工作还算努力，没啥太大野心，喜欢打游戏和看动漫。典型的都市普通小青年，情感经历估计也简单。

　　容易下手，也容易控制。

　　走到地铁口，张辰还有点意犹未尽：“那个……楚楚，明天见？”

　　苏瑶停下脚步，转回身。夕阳的光线给她胖胖的身形勾勒了一圈柔和的轮廓，她微微仰头看着张辰，那双狐狸眼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魅惑。

　　“今天，真的谢谢你。”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十足的诚恳和一丝媚意，“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要弄到多晚。”她顿了顿，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帆布包的带子，“还……还耽误你下班时间了。”

　　这欲言又止、又感激又自责的小模样，杀伤力不小。

　　张辰立刻摆手，脸又有点热：“哎呀都说了别客气！举手之劳嘛！明天见明天见！”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刷了卡，钻进地铁站入口，还回头冲她傻笑了一下才消失在人流里。

　　苏瑶脸上的柔弱感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冷静的审视。

　　嗯，反应不错。善良，有同情心，还有点容易被激发保护欲。是个合格的“初级练习场”和“能量供应点”。

　　她没进地铁站，而是转身朝着原身记忆里那个破旧老小区方向慢慢走去。边走边琢磨。

　　光靠这点上下班顺路和办公室里的点滴帮助，能量收集太慢，也太被动。得制造更多自然又不显刻意的接触机会。

　　她回想了一下张辰下午聊天时提到的信息。他最近在玩一款挺火的MOBA游戏，好像段位卡住了上不去，抱怨了几句匹配的队友坑。

　　游戏啊……

　　苏瑶眯了眯眼。她活了几千年，什么东西没见过？凡人的游戏，再复杂还能复杂过阵法推演？这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第二天上班，苏瑶依旧是那副低调不起眼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经过昨天那么一闹，办公室里看她的目光多少有了点变化。少了点明目张胆的轻视，多了点好奇和探究。

　　王蔓安分了不少，虽然看她的眼神更怨毒了，但没再主动过来找事。估计是怕她真的不管不顾，再把李总搬出来。

　　午休时间，同事们要么凑在一起聊天，要么趴着睡觉。苏瑶拿出手机，点开了张辰提过的那款游戏。快速浏览了一下英雄技能、地图机制和基本战术。对她来说，这种程度的信息处理，简直比呼吸还简单。

　　张辰正好端着水杯从她工位旁经过，一眼瞥见她的手机屏幕，惊讶地“咦”了一声：“楚楚，你也玩这个？”

　　苏瑶像是被吓了一跳，慌忙把手机屏幕按灭，脸上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啊……就、就随便看看，不太会玩。”她小声说，“看你们老是聊，有点好奇。”

　　“嗨，这游戏好玩啊！我带你！”张辰立刻来了精神，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下，“你哪个区的？我ID叫‘辰风破浪’，贼帅！”

　　苏瑶报了个原身可能随便注册的区服，果然跟张辰不在一个区。

　　张辰一脸遗憾：“可惜了，不然就能一起玩了。你这号等级低，没事，你先练着，有啥不懂的随时问我！”

　　“真的吗？”苏瑶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收到了什么天大的恩惠，“那……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绝对不麻烦！”张辰拍着胸脯，“包教包会！”

　　于是，午休时间，就成了张老师的“游戏小课堂”。他讲得唾沫横飞，苏瑶就安安静静地听，偶尔在他讲得口干舌燥的间隙，轻声问出一个问题，却总能精准地戳中某个关键点或者他话语里的漏洞。

　　“嗯……你刚才说这个英雄打野要主升Q技能，可是我看技能介绍，W技能的清野效率和冷却缩减好像收益更高一点？是不是前期升一级W会更快一点？”她眨着眼，语气纯然是好奇和请教。

　　张辰：“呃……”他赶紧低头翻看手机里的攻略，脸有点红，“好像……是哦？楚楚你理解能力可以啊！”

　　几次下来，张辰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了。这林楚楚，看起来闷闷的，没想到脑子转得这么快？一点就透，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他哪知道，眼前这位是他祖师爷级别的祖宗在降维打击。

　　下班后，苏瑶照例“错过”班车。张辰自然又是“顺路”一起走。

　　路上，张辰还在兴奋地聊游戏：“等你等级上来了，我借个小号带你双排！保证让你体验飞起！”

　　苏瑶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别的。总是错过班车这理由，用一两次还行，用多了就显得太刻意。得换点别的“偶遇”方式。

　　小区门口有个小超市，原身偶尔会去买点泡面火腿肠。苏瑶脚步一转：“张辰，你先走吧，我去买点东西。”

　　张辰想也没想：“我陪你啊！反正我也没事！”说完才觉得有点太积极，挠着头傻笑。

　　苏瑶没拒绝。

　　走进超市，她目标明确地走向泡面货架，拿了两包最便宜的。眼神却快速扫过旁边的零食区和饮料柜。她记得昨天张辰提过一句，喜欢喝某个牌子的冰红茶。

　　她状似无意地走到冰柜前，拿起那瓶冰红茶，看了看，又放下，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好像有点贵……”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旁边的张辰听见。

　　张辰一看，立刻上前一步，豪气地拿出手机扫码：“这有啥！我请你喝！老板，拿一瓶！”他把冰红茶塞到苏瑶手里，“天热，解解渴！”

　　苏瑶手里拿着那瓶冰凉的饮料，看着张辰爽朗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微微愣了一下。

　　冰红茶瓶身凝结的水珠沁入她的掌心，凉丝丝的。

　　同时，一丝极其微弱，但比之前都要清晰的暖流，悄然从虚无中注入她体内那丝本源力量之中。

　　能量……增强了。

　　虽然依旧微弱，但感觉更实在了。

　　是因为这瓶水代表的心意更具体？还是因为这种略带讨好和满足感的“给予”，产生的能量更精纯一点？

　　苏瑶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原来如此。

　　“谢谢。”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比之前都要明媚些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瓶子，“下次……下次我请你。”

　　张辰被这个笑容晃得有点晕，只知道傻笑：“好，好说！”

　　看着张辰乐呵呵离开的背影，苏瑶站在小区门口，慢慢拧开冰红茶的瓶盖，喝了一口。

　　甜得有点发腻。

　　但她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真正的、属于狐狸的弧度。

　　练习场进度不错。

　　是时候，该寻找更高难度的目标了。她的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掠向公司最高层的那间办公室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