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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看够了没？” 赵子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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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豪走后，一个不知从何而起的谣言慢慢传了出来。
“对啊，两个学霸在那儿又是追过来又是追过去的，又是被弄哭的。”
“估计就是第二名告白第一名，结果被人家拒绝了！”
这个谣言一直持续到中午，然后传到了贺清欢的耳朵里。
贺清欢无奈地戳了戳叶知远。
“喂。”
叶知远没理。
“喂，他们说的……”
贺清欢看着叶知远红透了的耳朵尖，觉得有些好笑，“还真是你俩啊？”
“……”
“太有节目了啊远哥。”
贺清欢笑得手软，靠在叶知远的身体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下。
叶知远僵硬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支撑着某人。
“哎呦，我早看出来了，你俩肯定得有点什么事。”
“我俩为什么要有事？”叶知远不懂，转过身看着笑得有些脸红的人。
“呃……”贺清欢觉得自己要是说她听到这个谣言的时候也磕了来着……他不会生气的吧？
“就……你们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嘛，互相争排名啥的……”
贺清欢扣扣脸，极力压制住自己不自然的表情。
叶知远点点头，又摇头，一本正经地解释：“他争不过我。”
“……。”
贺清欢：虽然相信他说的话，但听着还是好欠打。
叶知远看她这幅表情，还以为这人不信，又补充一句：“再给他一年他也超不过我。”
贺清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炫耀自己的智商了好吗？多补补情商吧。
贺清欢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他肯定考不过你。”
叶知远点点头。
“但是呢，你也不要太自豪，继续加油，守住自己的名次。”
叶知远皱眉，脑袋上方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我没自豪啊？”
“不过，我会守好这个名次不让任何人超过的。”
贺清欢欣慰地点点头，大有一副孺子可教的意味。
下一秒。
“包括你。”
贺清欢气得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没找出怼人的话，顶了顶腮，没回话。
叶知远：嗯？怎么又不理我了？我没说错什么话啊？
怎么都这么听话了还是不讨人喜欢啊。
叶知远沮丧地想，然后从外套里掏出手机，打算找本提高情商的书。
之前一直忙着刷题，没来得及看。
“叶知远！”
正解着锁，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吓得叶知远差点没拿稳手机，手里的那块儿板砖烫手似的在手里跳了两下。
“在学校给我收起来！再就算快放假了也不行！”
“好……好的。”叶知远看着“唰”一下飞到自己眼前的年级主任，默默咽了口口水。
好吓人。
贺清欢低着头，尽量减少存在感。生怕年级主任的怒火殃及池鱼。
果不其然，下一秒。
“还有你！贺清欢，管好他！”
贺清欢：……啊？我吗？
“不要以为你们两个成绩好我就会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让我看到一次，直接没收叫家长！”
“好的吴老师！”贺清欢连忙答应，希望这个凶神恶煞快点远离这片。
“……他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叶知远看着吴老师走了，疑惑地问贺清欢。
毕竟他以前只要看到学生拿手机，那肯定会没收的。
“他不是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吗？”
“你闭嘴！”贺清欢瞪了他一眼，她捂脸有些无奈，人吴主任都还没走远。
“哦……”
叶知远虽然情商那个不怎么样，但听话绝对能排得上名次。给自己点赞！
“行了，快走吧，一会儿大家该传你跟吴主任有亲戚了。”
“那还是快走吧。”
叶知远拉住贺清欢的手，他可不想再当这谣言的主人公了。
叶知远揉了揉一直没有什么感觉的腹部，感觉它已经很久没有难受了。
“怎么了？又胃疼了？”
贺清欢看到他的动作，瞬间紧张了起来。
“没有，它太久没不舒服……有点不习惯。”
贺清欢一阵无语。
最后，虽然叶知远再三强调自己没事，贺清欢还是不放心地给叶知远买了白粥和清淡菜。
“保险起见，你就吃这个吧。”
叶知远自然无异议，卿卿给他买饭，专门给他买饭。他高兴都来不及，哪有什么心思反抗。
何况他自己对食物的要求，也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听说家成这段时间学得太猛，被拉医院两趟了。”
贺清欢一边吃一边聊。
叶知远点点头，清汤寡水对付着白粥。
差评！
难吃！超级难吃！
“正好放假，咱们明天去医院看看他。”
“好。”
食堂的饭太难吃，叶知远没什么胃口——贺清欢亲手买的菜也不行。
一口一口吃着，正好有闲工夫看人。
他吃一口，抬头看人一眼。
贺清欢吃饭除了必要，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低着头，小口一点点嚼着，也不知道看没看到叶知远那明目张胆的眼神。
……
一直到叶知远碗里的粥少了大半，贺清欢才凉嗖嗖地抬起头来，“看够了没？”
本就有点做贼心虚的人，被吓得手里的碗差点滑落下去。
“咳咳……”叶知远想说没看够，但又怕贺清欢生气，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眼睛心虚地乱瞟。
贺清欢眯了眯眼，“有那么好看？”
叶知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上次就夸了一个字，这人就一晚上加两节课没理自己。
这要是再说不对，他真承受不了。
“我说了你别生气。”
贺清欢皱眉，这话听着，怎么感觉这张嘴不会说出啥好话呢？
但她咬咬牙，皮笑肉不笑：“你说，我不生气。”
叶知远放下了碗筷，看着贺清欢的小脸，“我觉得好看，可爱，没看够。”
“……，”贺清欢心说，“这不是好话么，我为什么要生气。”
嘴上说的却是：“看了十几年了，还没看够呢？”
叶知远虚握着的手不自觉地冒出些汗，嗓子也有些发紧，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以前没注意过，但现在，感觉你越来越好看了。”
贺清欢倒吸一口凉气，眼里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你这，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了？”
叶知远：啊？我吗？
叶知远疑惑，歪着头看贺清欢，特认真地问：“你，不生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