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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啊，那个要追死我的。 寒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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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来得很快——于贺清欢而言。
放假那天，林霞单独喊来贺清欢，“放假有什么打算吗？”
贺清欢原本打算去找戚朵朵玩儿两天的，正好出国放松一下。
但是。
就这两周的时间，她还是老老实实做会儿题，更实际一点……
估计护照都没下来呢她就该上课了。
所以她木着脸摇了摇头，“做卷子。”
林霞点点头，从桌兜里掏出一沓试卷，放到桌子上发出沉甸甸的声响。
听得贺清欢心都跟着往下沉了沉。
贺清欢:……？
林霞微微一笑，“这些卷子你挑几套拿回去做，看看别人要不要，也让他们选选。”
贺清欢僵直着动作，把卷子抱在怀里，走到办公室门口才想起：“……谢谢老师。”
李霞率直摆手，说：“嗐，不用谢。”
叶知远近水楼台先得月，从一沓各省市的模拟卷里挑挑拣拣。
“林老师也是辛苦。”
贺清欢扯扯嘴角，林老师的关爱她险些承受不住。
“看开点，她没全部打印出来一人一沓已经很……人性了。”
贺清欢弯着腰，脸挨桌面趴在叶知远桌子上，“我就是觉得，拿多了负担，拿少了又亏。”
因为是下巴受着整个脑袋的力，所以讲话的时候也有些含糊不清。
叶知远抬头，就看到一颗水灵灵的草莓趴在自己桌子上。
而且因为角度问题，她要盯着自己讲话只能睁大了眼睛向上看。
“你萌死了你知不知道。”
但是叶知远没敢说。
他其实挺舍不得这个样子的卿卿的，但是……他还是伸出了无情之爪，将人的脑袋抬了起来。
“感觉不到疼是不是，不硌得慌吗？”
贺清欢揉了揉有些疼的下巴，“不啊！”
“哎呀，你快点儿挑。”贺清欢催了催人，“别人还等着呢。”
“好好好，就这些了。”
贺清欢眼看着叶知远挑挑拣拣只拿了两三页，“就这些？！”
叶知远理所当然：“就这些。”
他回头看了眼，后边那几个人眼睛看得都红了。他扯了扯嘴角，“快给她们吧，她们都快馋死了。”
贺清欢把一堆卷子挡到自己脸上，转个身把卷子放到另一个人课桌上。
“林老师让咱们每人选几张做。”
几个人饿虎扑食般涌了上来，说实话，刚刚贺清欢和叶知远郎才女貌搁那儿“谈情说爱”。他们几个忍得辛苦，才没去打断他们。
“还有你们刚刚选走的，也拿过来！”
罗夏青凶巴巴地说着。
贺清欢咽了咽口水，“要不……找老师再要几份一样的？”
“我们先看看适不适合啊，你先拿过来。”
贺清欢：“彳亍。”
叶知远看贺清欢这幅样子笑了，“这么不情愿做什么？老师那里应该有原题，到时候复印一份不就好了？”
贺清欢没好意思说自己不想用劣质复印品，撇撇嘴，把自己选的卷子拿了出来。甩到另一个人的课桌上，“先说好啊，这卷子我用原件。”
眼看着剩下三位同学要说话，脸上写满了不服气，贺清欢先发制人：“我去拿的试卷，到时候估计也是我去复印然后再发给你们。”
三人又闭麦了。
在那里挑挑拣拣。
“我要这个。”
“我也要这个！”
“你要这个做什么，你这套题不已经写过一遍了吗？”
“那只是题型难度相似，又不是一模一样的卷子。”
“你们偷偷做卷子，八嘎！”
“……。”贺清欢无奈地扭头看了眼叶知远。
结果叶知远也在无奈地看着他们。察觉到贺清欢的视线，他耸了耸肩，摇摇头。
“清欢，有没有别的科的卷子呀？”罗夏青一脸的谄媚。
贺清欢默默后撤了一步，木着脸说道：“截止到目前为止，只有林老师给我了。”
真是一群卷到令人发指的，不得不让人佩服的家伙。
原本布置的作业就够多了，结果居然还想要更多。
“那好吧……”罗夏青弯着腰又去翻卷子了。
最后这堆人选了几套重复的，又派贺清欢去要。
“林老师，”贺清欢不好意思讲，却又只能硬着头皮上，“这几张卷子有原件吗？”
“他们几个都想要这几张。”
林霞了然，接过卷子在电脑上打了几个字，找出原件。
“在旁边那个打印机那儿拿。”林霞抬了抬下巴，示意贺清欢去那里拿。
“好的。”
叶知远单手支着脑袋，眼睛无意识地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
今天该谁值日来着？
下一秒他猛得一拍桌子，他居然忘了该他值日了。
叶知远顿了顿，弯着腰在桌兜里找到药，干吞了两粒。
修长的手指就差0.01秒碰到黑板擦了，被人截胡了。
“我来吧！”
“……”叶知远还没说话，这人就已经拿着黑板擦酷酷擦起来了。
“你……哪位？”
赵子豪噎了一下。
叶知远后撤了几步，手挥了挥荡起的粉尘，这兄弟也太猛了。
“咳咳……”
呛死了。
赵子豪把黑板擦完才又找到叶知远，“我叫赵子豪。”
叶知远眉头一跳，“啊，那个要追死我的。”
赵子豪：……她真说啊。
赵子豪：她真连这个都给你说啊！
叶知远双手抱胸，“你追就追，怎么还追到我们班里来了？”
赵子豪又被噎了一下，但想到自己此番目的，没有反驳，反而更谄媚地看着叶知远。
“那个……”
“能不能借我看一下你平时写的卷子啊？”
叶知远默默又撤了一步，把头一扭，“我不。”
“别拒绝的这么干脆啊！”
赵子豪难过，眼又红了。
叶知远狠狠皱眉，“你哭什么？搞得跟我欺负你一样。”
“你就说怎么才能借我看吧。”
叶知远想了想，“我的卷子不适合你看，要不你借鉴清欢的？”
那些都是我帮忙选的。
“贺清欢考得还没我高呢，借鉴价值肯定没你的高。”还没等叶知远说完，赵子豪打断他。
叶知远抿唇，低下头似乎是在思考。
赵子豪一看有戏，眼里放光似的看着他。
只见叶知远皱着眉，低着头，思索片刻，然后抬头看向赵子豪，认真地说：“清欢她早晚会超过你。”
赵子豪：……
就，挺扎心的。
“给我看两眼就行，马上寒假了，我想在家多做些题。”
“我的题你可能容易做走火入魔。”
赵子豪不屑一笑，“呵，瞧不起谁呢。”
“你只管给我看，出了事我绝对不会怪你。”
再说了，做个题还能给人做走火入魔？开玩笑呢。
叶知远点点头，“行。”
他走回自己座位，本想坐下去找，结果座位上面全是粉末……
无奈，只好弯着腰翻出自己最新做的那套题，“啪”地丢到课桌上。
“啥子？”赵子豪趴过去看，“数学……分析习题……讲义？”
叶知远板着脸点点头，眼看着赵子豪要翻，又是“啪”地一声，手拍到书上。
“自己去书店看去。”
赵子豪吃瘪，“就这一本？还有没有别的了？”
“……”叶知远忍了又忍，“只有这个适合你了，别的不行。”
“不分享就不分享，小气！”
叶知远没理，拿出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桌子。
“今天我会替你做值日的，下课我来帮你擦黑板。”
“……不用了。”叶知远婉拒，这么大粉尘，真是要了自己老命了。
赵子豪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赵子豪走后，叶知远又跑去贺清欢的位置上擦。
擦完之后又在贺清欢桌兜里找出湿巾，擦了一遍，又用纸擦干。
然后同步骤又给自己位置来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