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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幼稚争夺战! 两个小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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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风波过去后,霍格沃茨的阳光好像都比以前暖了,连禁林边缘的樱花都多开了好几朵。可塞涅尔发现,自己的“夹心饼干”日子不仅没结束,反而从“劝架调解”升级成了“被双向争夺”——哈利和德拉科像是突然较上了劲,每天变着法儿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幼稚得让他想笑。
这天早餐,塞涅尔刚在格兰芬多长桌坐下,手里的吐司还没咬一口,哈利就端着盘子“砰”地放在他旁边,怀里还揣着个纸包。“塞涅尔,你看!”哈利献宝似的打开纸包,里面是几块新鲜的蜂蜜公爵巧克力,“我昨天让海德薇给罗恩带信,特意多买了几盒,这个焦糖味的你肯定喜欢。”
塞涅尔刚要道谢,身后就传来一声冷哼。德拉科端着银质餐盘,优雅地绕过人群,却故意把盘子往塞涅尔另一边的空位上一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呵,波特,也就只会用这种廉价巧克力收买人。”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小块的白巧克力,上面还刻着小小的蛇纹,“这是法国进口的纯可可巧克力,比某些甜得发腻的玩意儿好吃多了,塞涅尔,你试试。”
塞涅尔看着左边哈利期待的眼神,又看看右边德拉科挑眉的样子,手里的吐司都忘了嚼。他夹在中间,像被两只争食的小兽围着,只能哭笑不得地拿起两块巧克力:“都好吃,谢谢你们。”
旁边的罗恩正抱着个鸡腿啃得满嘴油,含糊不清地嘟囔:“不就是块巧克力吗,至于吗……”赫敏翻着手里的《魔法史》,头也不抬地补刀:“罗恩,你除了鸡腿眼里还有别的吗?没看出来他们俩在抢塞涅尔吗?”罗恩咬着鸡腿抬头,看看哈利又看看德拉科,恍然大悟:“哦!你们在比谁的巧克力好啊?早说啊,我这里还有牛肉干!”塞涅尔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出来,赫敏则无奈地扶了扶额——果然指望罗恩看出点门道,还不如指望费尔奇的猫学会说话。
这场“巧克力之争”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哈利和德拉科的较劲简直渗透到了霍格沃茨的每个角落。
草药课上,大家要给曼德拉草换盆。曼德拉草的哭声能让人发疯,必须戴着耳塞操作。塞涅尔刚拿起铲子,哈利就凑过来:“塞涅尔,我帮你扶着花盆吧,这个曼德拉草有点大,你力气小,别被它晃倒了。”话音刚落,德拉科就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副崭新的耳塞:“波特,你那耳塞都快磨破了,别让塞涅尔被你的破耳塞影响。塞涅尔,用我的,这是降噪的,比他那个好用多了。”
说着,德拉科就想把耳塞递给塞涅尔,哈利赶紧拦住:“不用你多管闲事!塞涅尔跟我一组,我会照顾好他!”德拉科挑眉:“照顾?上次你给曼德拉草浇水,差点把水壶浇到自己脚上,还照顾别人?”“你胡说!”“我胡说?要不要让纳威作证,上次你……”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塞涅尔只好自己拿起耳塞戴上,默默换起了曼德拉草。他看着旁边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个小爸爸,心里偷偷想:原来爸爸们年轻时吵架这么幼稚,连换个花盆都能争起来。赫敏在旁边一边换盆一边叹气:“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以前只会互相嘲讽,现在倒好,连塞涅尔跟谁一组都要争。”罗恩则在一旁小声嘀咕:“要是他们争鸡腿就好了,我肯定能帮上忙。”
最离谱的是魁地奇训练。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训练场地本来就挨着,以前德拉科总爱嘲讽哈利的飞行技术,现在却多了个新花样——每次训练到一半,德拉科就会骑着光轮2000,故意在塞涅尔面前炫技。
“塞涅尔,你看!”德拉科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手里还抓着个金色飞贼,“这飞贼我三分钟就抓到了,比某些人练半天都抓不到强多了。”哈利不服气,立刻骑着扫帚飞起来,朝着远处的球门飞去:“塞涅尔,我给你表演射门!上次比赛我就是这样连进三个球的!”
两人一个炫技巧,一个秀成绩,眼睛却都偷偷瞟着塞涅尔,生怕他没看到自己的“厉害”。塞涅尔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赫敏递过来的南瓜汁,看着天上像两只斗架的鸽子似的两人,忍不住笑出声。赫敏也无奈地笑了:“你还笑,他们俩都快把训练场变成竞技场了。”塞涅尔摇摇头:“没事,让他们闹吧,反正也没真吵架。”
果然,没过一会儿,德拉科就因为飞得太急,差点撞到哈利。两人在空中对峙了几秒,哈利先忍不住笑了:“马尔福,你飞行技术还是这么烂!”德拉科脸一红,嘴硬道:“明明是你挡路!”说着,却也没再继续嘲讽,反而朝着塞涅尔的方向喊:“塞涅尔,下次我教你飞扫帚,比波特教得好!”哈利立刻接话:“不行!塞涅尔跟我学,我教他抓飞贼!”
塞涅尔看着两人又开始争,只好站起来喊:“我现在还不想学飞扫帚呢!你们先好好训练吧!”两人这才作罢,却还是时不时朝他这边看,生怕对方偷偷跟他说话。
除了这些,两人还总爱“不经意”地在塞涅尔面前比谁更厉害。魔药课上,斯内普教授让大家熬制欢欣剂,哈利熬好后,第一时间就端到塞涅尔面前:“塞涅尔,你闻闻,教授说我这次熬得比上次好,一点都不糊。”德拉科紧随其后,把自己的欢欣剂递过去:“波特,你那欢欣剂颜色都偏黄了,看看我的,颜色正好,香味也更浓。塞涅尔,你试试我的,保证喝了心情更好。”
斯内普教授走过来,看着两人围着塞涅尔的样子,皱了皱眉:“马尔福,波特,你们的欢欣剂是熬给塞涅尔的,还是熬给我看的?”两人立刻立正站好,齐声说:“给您看的,教授!”斯内普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塞涅尔看着两人紧绷的背影,憋笑憋得肚子疼——原来再厉害的小爸爸,在斯内普教授面前也会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这天下午没课,塞涅尔想去图书馆借本关于时空魔法的书,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办法。刚走到图书馆门口,就看到哈利和德拉科都站在那里,像是特意等他似的。
“塞涅尔,你要去图书馆吗?我陪你去!”哈利率先开口,“我知道你想看时空魔法的书,上次我在三楼看到过一本,我带你去。”德拉科立刻跟上:“波特,你知道什么?那本书早就被借走了。塞涅尔,我知道另一本,在禁书区,我可以跟管理员说一声,带你进去看。”
“禁书区太危险了,不能去!”哈利反对,“还是去三楼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三楼那本根本没用,都是些基础理论!”德拉科反驳,“禁书区那本才有实用的咒语!”
两人又开始吵,塞涅尔只好无奈地说:“其实我随便看看就好,不用特意找……”可两人根本没听他的,反而吵得更凶了。罗恩和赫敏正好路过,罗恩看着两人,挠了挠头:“他们又在争什么?不会是争谁先陪塞涅尔去图书馆吧?”赫敏点点头:“十有八九。”
最后,还是图书馆管理员平斯夫人出来,对着两人喊:“你们再吵,就都别想进图书馆!”两人才闭上嘴,却还是一前一后地跟着塞涅尔进了图书馆,一个在左边帮他找书,一个在右边帮他递资料,活像两个贴身保镖。
塞涅尔坐在书桌前,看着左边哈利递过来的《时空魔法基础》,又看看右边德拉科递过来的《高级时空咒语解析》,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们不用这样的,我自己来就好。”哈利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帮你……”德拉科则别过头:“我只是不想让你被波特的破书误导。”
塞涅尔看着两人,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哈利和德拉科都不是故意要争,只是下意识地想对他好,想多跟他待在一起。虽然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但这种幼稚的较劲,却让塞涅尔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原来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两个爸爸就已经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偷偷对他好了。
傍晚的时候,塞涅尔和哈利、德拉科一起去礼堂吃晚餐。路上,哈利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玩意儿:“塞涅尔,这个给你。”是一个小小的金色飞贼挂坠,上面还刻着格兰芬多的狮子徽章,“上次魁地奇比赛赢了,我特意让奥利弗帮我做的,你戴着玩。”
德拉科看到了,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个银色的蛇形手链:“波特,你那飞贼挂坠太普通了。塞涅尔,这个手链是纯银的,上面有防护咒,比他那个没用的挂坠好多了。”
塞涅尔看着手里的飞贼挂坠,又看看德拉科递过来的蛇形手链,笑着说:“谢谢你们,我都喜欢,我换着戴好不好?”两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脸上却都有点别扭——其实他们心里都想让塞涅尔只戴自己送的,但看到塞涅尔开心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
到了礼堂,罗恩已经抱着个大鸡腿啃了起来。看到他们三个,罗恩挥了挥手:“塞涅尔,快来!今天有烤牛肉,超好吃!”塞涅尔走过去坐下,哈利和德拉科也分别坐在他的两边,一个给他夹烤牛肉,一个给他递土豆泥,生怕他没的吃。
赫敏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你们俩再这样,塞涅尔都要被你们喂胖了。”哈利和德拉科这才停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塞涅尔咬了一口烤牛肉,看着身边两个幼稚却又真诚的小爸爸,心里暗暗想:虽然现在还没找到回去的办法,但能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他们,好像也不错。
晚上,塞涅尔躺在床上,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里面装着哈利和德拉科的头发,是他穿越时空时带过来的东西。他又看了看放在枕头边的飞贼挂坠和蛇形手链,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今天哈利和德拉科为了帮他找书,在图书馆里偷偷较劲的样子;想起他们在魁地奇训练场上,明明互相嘲讽,却又忍不住朝他这边看的样子;想起他们给自己送巧克力、送手链时,别扭又真诚的样子。
原来,不管是未来的爸爸们,还是现在的小爸爸们,都一样爱他。只是未来的爸爸们把爱藏在温柔的拥抱和关心的话语里,而现在的小爸爸们,却把爱藏在幼稚的较劲和别扭的关心里。
塞涅尔闭上眼睛,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回到两个爸爸的身边。到时候,他一定要把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年轻时的他们有多幼稚,又有多可爱;告诉他们,在他们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偷偷爱着他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宿舍,照亮了塞涅尔脸上的笑容。他知道,不管未来还有多少困难,只要有这两个小爸爸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而哈利和德拉科,此刻也分别躺在自己的宿舍里,想着今天和塞涅尔一起做的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们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塞涅尔,为什么会想跟他待在一起,为什么会跟对方较劲。但他们知道,只要能看到塞涅尔的笑容,好像一切都值得。
霍格沃茨的夜晚很安静,只有禁林里偶尔传来几声狼嚎。而在这座城堡里,三个少年的故事,还在继续着——关于时空,关于爱,关于两个小爸爸和他们未来的孩子,那段幼稚又温暖的日常。
霍格沃茨的四月总是飘着细碎的雨,操场边的蒲公英沾着水珠,风一吹就带着水汽飘进城堡。塞涅尔发现,哈利和德拉科的“争夺赛”不仅没降温,还玩出了新花样,连雨天都能找到较劲的由头。
这天早上第一节是魔咒课,窗外下着小雨,弗立维教授让大家练习“清水如泉”咒。塞涅尔刚举起魔杖,哈利就凑了过来:“塞涅尔,我教你握魔杖的姿势,上次我就是这样练会的,比教授教的还顺手。”说着就想帮他调整手腕角度。
“波特,你那姿势根本不对。”德拉科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从口袋里掏出块丝帕擦了擦魔杖,“正确的姿势应该是手腕微屈,咒语要念得轻而快,像这样。”他对着旁边的空杯子挥了挥魔杖,“清水如泉!”一股细流精准地注满杯子,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哈利不服气,立刻对着自己的杯子施法:“清水如泉!”水流倒是够大,却溅了自己一袖子。德拉科忍不住笑出声:“呵,果然是笨蛋。”“你说谁笨蛋!”哈利瞪着他,手里的魔杖都晃了晃,差点把水洒到塞涅尔身上。
塞涅尔赶紧拉住两人:“我自己试试就好,你们别吵了。”他按照弗立维教授教的方法,轻轻念出咒语,一股不大不小的水流慢慢流进杯子。哈利立刻鼓掌:“你看!跟我刚才教的差不多吧!”德拉科哼了一声:“明明是我刚才提醒了咒语的节奏,不然他哪能这么快学会。”
弗立维教授飘过来,用魔杖敲了敲两人的桌子:“波特先生,马尔福先生,你们是来教塞涅尔,还是来比谁的声音大?”两人立刻坐直身子,齐声说:“教塞涅尔,教授!”塞涅尔看着他们紧绷的后背,偷偷跟赫敏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这俩真是不管在哪,都能把正经事变成“攀比大会”。
中午雨停了,城堡后的草坪上积了小水洼。罗恩拉着塞涅尔去玩“跳格子”,刚画好格子,哈利和德拉科就一前一后走了过来。“塞涅尔,我陪你玩!”哈利说着就跳进格子里,“我小时候在德思礼家无聊的时候经常玩,跳得可好了。”德拉科挑眉:“跳格子有什么难的,我闭着眼睛都能跳。”
罗恩抱着个苹果,一边啃一边说:“那你们比一场呗,谁输了请吃蜂蜜公爵的糖!”这话一出,哈利和德拉科眼睛都亮了。两人站在格子前,罗恩当裁判,赫敏和塞涅尔在旁边看。
哈利先跳,脚步倒是灵活,就是到最后一格时踩了线。德拉科立刻嘲讽:“连格子都踩不准,还说自己经常玩?”他说着跳了进去,动作又快又稳,果然没踩线。“看到没?这才叫会玩。”德拉科得意地看向塞涅尔。
哈利不服气:“再来一次!刚才是我没注意!”第二次哈利倒是没踩线,可德拉科跳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还在中间转了个圈,明显是在炫技。塞涅尔看着他们像小学生一样较真,忍不住说:“你们俩都厉害,不用比了。”
可两人根本不听,非要再比一轮。结果最后一轮,哈利和德拉科同时踩了线,谁也没赢。罗恩咂咂嘴:“那你们俩都得请吃糖啊!”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都有点别扭,却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是为了在塞涅尔面前争口气,输了气势可不行。
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塞涅尔想去禁林边缘看看有没有能帮助时空穿越的植物。刚走到禁林入口,就看到哈利和德拉科都背着包站在那里。“塞涅尔,我陪你去!”哈利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我带了防虫剂,禁林里蚊子多,别咬到你。”德拉科立刻打开自己的包:“波特,你那防虫剂是劣质的,我这是马尔福家特制的,连巨蜂都不敢靠近。而且我还带了急救包,万一你又像上次那样摔了,还能处理伤口。”
“我什么时候摔过!”哈利脸一红,“上次是地面滑!”“那也是你不小心。”德拉科反驳道。塞涅尔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不用都陪我,我就去边缘看看,很快就回来。”
可两人谁也不肯走,非要跟着。塞涅尔只好带着两个“保镖”进了禁林边缘。哈利走在左边,时不时帮塞涅尔拨开树枝;德拉科走在右边,警惕地看着周围,还时不时提醒:“小心脚下,那里有苔藓,滑。”
走了一会儿,塞涅尔看到一棵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刚想蹲下来看看,哈利就赶紧拦住:“别碰!说不定有毒!我来帮你看。”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花瓣,确认没毒才让塞涅尔靠近。德拉科则从包里掏出本《禁林植物图鉴》,翻到那棵植物的页面:“这叫紫绒花,没毒,但也没什么用,别浪费时间了。”
塞涅尔看着他们一个护着自己,一个查资料,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他们嘴上较劲,心里都是担心他。赫敏说得对,他们俩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关心,才会用这种幼稚的方式。
回去的路上,哈利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木雕:“塞涅尔,这个给你。”是一个小小的猫头鹰木雕,雕刻得不算精致,但看得出来很用心,“我昨天晚上雕的,你可以挂在书包上。”
德拉科立刻从包里掏出个银色的书签:“波特,你那木雕太粗糙了,容易刮坏书包。塞涅尔,这个书签是纯银的,上面刻了防丢咒,你看书的时候用正好。”
塞涅尔接过木雕和书签,笑着说:“谢谢你们,我都喜欢。木雕挂书包上,书签用来夹书,正好。”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虽然没比过对方,但塞涅尔喜欢自己送的东西,也算是赢了一半。
晚上,塞涅尔坐在宿舍的窗边,看着手里的猫头鹰木雕和银色书签,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他想起今天哈利和德拉科为了跳格子较真的样子,想起他们为了防虫剂争论的样子,想起他们在禁林里小心翼翼保护自己的样子。
不管是未来成熟稳重的爸爸们,还是现在幼稚别扭的小爸爸们,对他的爱都是一样的。只是未来的爸爸们会把爱藏在“早点睡”“多吃点”的叮嘱里,而现在的小爸爸们,会把爱藏在“我比你厉害”“我送的东西更好”的较劲里。
塞涅尔把木雕挂在书包上,把书签夹进常看的《时空魔法基础》里。他一定要把在这里的故事都讲给他们听——讲他们为了跳格子较真,讲他们为了防虫剂争论,讲他们偷偷给自己送礼物时别扭的样子。
他好像已经能想象到,未来的哈利爸爸听到这些事,会笑着揉他的头发;未来的德拉科爸爸会嘴硬地说“年轻时谁没幼稚过”,却会偷偷把那个猫头鹰木雕和银色书签收起来,当成宝贝一样保存。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轻轻敲了敲。塞涅尔打开门,看到哈利和德拉科站在门口,手里都拿着一杯热牛奶。“塞涅尔,睡前喝杯牛奶睡得香。”哈利把牛奶递给他。德拉科也把自己的牛奶递过来:“波特,你那牛奶没加糖,不好喝。塞涅尔,我这杯加了蜂蜜,比他的好喝。”
塞涅尔看着手里的两杯热牛奶,忍不住笑了:“谢谢你们,我一杯就够了,你们自己喝吧。”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都有点不好意思。最后,两人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又叮嘱了几句“别熬夜”“盖好被子”,才慢慢走了。
塞涅尔喝着热牛奶,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哈利和德拉科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他,为什么总想着对他好。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他有两个幼稚却真诚的小爸爸陪着他。
霍格沃茨的夜晚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禁林里偶尔传来的兽吼。塞涅尔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又会看到哈利和德拉科较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能继续看着这两个小爸爸,用他们独有的方式,演绎着属于他们的幼稚又温暖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