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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涅尔的密室危机 塞涅尔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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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春日的到来,霍格沃兹城堡周围逐渐褪去了冬日的寒意,焕发出勃勃生机。城堡外的草坪上,嫩绿色的小草芽像是一群急于探索世界的小精灵,纷纷从土壤中探出头来,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绿绒。在禁林边缘,几棵樱花树竞相绽放,粉色的花朵如同轻盈的云朵,温柔地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舒适的沙发上,营造出宁静而惬意的氛围。塞涅尔正趴在窗台上,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境中。或许他在梦中看到了霍格沃兹的四季变换,或许正与朋友们在草地上欢快地嬉戏。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走廊里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打破。塞涅尔猛地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疑惑地望向窗外,想弄清楚这突如其来的骚动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或者意外的事情。
凌晨的霍格沃茨还裹在雾里,他刚套好校服就听见楼下传来费尔奇撕心裂肺的喊声——那声音尖得像被游走球砸中了尾巴的猫,连格兰芬多塔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抓起外套往楼下跑,刚拐过楼梯口就看见挤满人的走廊,罗恩和赫敏正扒在人群外往里瞧,脸色比旁边的盔甲还白。
“怎么了?”塞涅尔拽住罗恩的袖子,指尖都有点发颤。罗恩咽了口唾沫,往人群里努了努嘴:“费尔奇的猫……被石化了。”
塞涅尔挤进去的时候,心脏差点跳出来。洛丽丝夫人直挺挺地趴在走廊的石壁下,眼睛圆睁着却没半点神采,像尊硬邦邦的雕像。它旁边的墙上用鲜红的墨水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阴森:“密室已经打开,敌人的后代,当心了。”
周围的学生窃窃私语,有人偷偷往哈利那边瞥——哈利刚从楼下跑过来,头发乱糟糟的,看到洛丽丝夫人的样子时,脸色瞬间就变了。塞涅尔心里一紧,他记得哈利爸爸提过密室,可当时他只顾着抢爸爸手里的南瓜饼,压根没听清楚细节,只模糊记得好像和“蛇怪”“继承人”什么的有关。
“是波特干的!”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跟着起哄,有人指着哈利的伤疤:“我刚刚看见他是第一个站在这里的人!肯定是他打开了密室!”
哈利攥紧了拳头,刚要反驳就被塞涅尔拉到身后。塞涅尔挡在他面前,对着人群大声说:“凭什么说是哈利干的?你们看到了吗?就因为他站在这里?”
德拉科就站在人群前排,怀里抱着手臂,脸上是惯有的嘲讽表情。可当他看到塞涅尔护着哈利的样子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克拉布在他旁边嘟囔:“马尔福,你看他还帮波特说话……”德拉科没吭声,只是盯着塞涅尔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自从上次发现自己总想盯着塞涅尔、甚至会因为他跟哈利说话而不爽后,他就开始故意躲着塞涅尔,可现在看到有人围着塞涅尔吵,他又忍不住想上前。
“行了,都散开!”麦格教授匆匆赶来,魔杖一挥就驱散了人群。她蹲下来检查洛丽丝夫人,脸色凝重:“这是石化咒,不是致命伤,但必须尽快找到解药。”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哈利身上:“波特,跟我来一趟校长办公室。”
哈利跟着麦格教授走后,塞涅尔还站在原地没动。赫敏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邓布利多教授会相信哈利的。”塞涅尔点点头,心里却乱糟糟的——他不知道密室到底藏着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怕哈利会像爸爸说的那样遇到危险。
“你倒是挺会逞能。”身后传来德拉科的声音,塞涅尔回头就看见他靠在墙上,眼神复杂。塞涅尔没好气地说:“总比你在旁边看笑话强。”德拉科挑了挑眉,刚要反驳,却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本来是想提醒塞涅尔别掺和这事,可话到嘴边就变了味。他别扭地转过身:“随便你,要是被卷进去,别指望我帮你。”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塞涅尔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哭笑不得——明明是担心,却偏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德拉科爸爸年轻时还真是别扭得可爱。
接下来的几天,霍格沃茨彻底被恐慌笼罩。学生们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石化的人。后来在课上哈利因为会蛇语的事,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连格兰芬多的有些同学都开始疏远他。塞涅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天都跟着哈利,生怕他出事。
这天下午没有课,塞涅尔跟着哈利和赫敏去图书馆查资料。赫敏抱着一堆关于密室的书,眉头紧锁:“我查了好多书,都没找到密室的具体位置,只知道里面藏着一个怪物,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放出来的。”哈利翻着一本破旧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声音低沉:“他们都说是我干的,可我连密室在哪都不知道。”
塞涅尔坐在旁边,突然想起穿越前德拉科爸爸跟他说过的话——好像提到过密室和女生盥洗室有关。他赶紧说:“我好像听人说过,密室的入口在女生盥洗室里?”赫敏眼睛一亮:“女生盥洗室?哪个?”塞涅尔挠了挠头:“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三楼那个没人用的,听说闹鬼。”
“是哭泣的桃金娘!”赫敏一下子站起来,“我之前去过那个盥洗室,里面有个幽灵叫桃金娘,总是哭。说不定入口就在那里!”哈利也来了精神:“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三人偷偷溜到三楼的女生盥洗室,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只有桃金娘的哭声从隔间里传出来。赫敏敲了敲隔间的门:“桃金娘,我们有话问你。”桃金娘飘了出来,眼睛红红的:“你们是来嘲笑我的吗?”塞涅尔赶紧说:“不是,我们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听到奇怪的声音?”
桃金娘顿了顿,眼神有点飘忽:“前几天晚上,我看到一个女学生在这里徘徊,还听到墙壁里有声音……像是有人在爬。”哈利和赫敏对视一眼,赶紧去敲旁边的墙壁。塞涅尔也跟着帮忙,手指敲在石头上,突然发现一块墙砖的声音和其他的不一样。他刚要指给哈利看,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费尔奇!
“有人在这里吗?”费尔奇的声音越来越近,赫敏急得直跺脚:“快躲起来!”三人赶紧钻进隔间,屏住呼吸。费尔奇在盥洗室里转了一圈,嘴里嘟囔着:“肯定又是哪个学生在这里偷懒……”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刚要出来,塞涅尔突然听见墙壁里传来“嘶嘶”的声音,像是蛇在吐信。他心里一紧,拉了拉哈利的袖子:“哈利,你听……”哈利也听见了,他皱着眉,对着墙壁小声说了句蛇语。话音刚落,那块不一样的墙砖突然动了起来,慢慢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阴冷的风。
赫敏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密室的入口?”哈利点点头,拿起魔杖:“我进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塞涅尔赶紧拉住他:“不行,太危险了!要去一起去!”赫敏也说:“对,我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哈利拗不过他们,只好点头。三人拿着魔杖,小心翼翼地钻进洞口。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走了大概十分钟,通道突然变宽,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本破旧的日记。
“那是什么?”赫敏指着日记,声音有点发颤。哈利走过去,拿起日记——封面是黑色的,没有任何文字。他刚要翻开,突然听见溶洞深处传来“轰隆”的声音,紧接着,一双巨大的黄色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快跑!”塞涅尔大喊一声,拉着哈利和赫敏就往回跑。可已经晚了,一只巨大的蛇从黑暗中钻了出来,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分叉的舌头“嘶嘶”地吐着。是蛇怪!塞涅尔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爸爸说过,蛇怪的眼睛能让人瞬间石化,甚至死亡。
“别抬头!别看它的眼睛!”哈利大喊着,拉着两人躲到石柱后面。蛇怪在溶洞里四处游走,巨大的身体撞得石柱直晃。赫敏从包里掏出一面镜子,对着蛇怪的方向:“我们可以用镜子看它的位置!”
塞涅尔接过镜子,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蛇怪正朝着他们这边爬来,嘴里流着毒液,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哈利握紧魔杖,深吸一口气:“我去引开它,你们找机会离开这里!”塞涅尔赶紧拉住他:“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就在这时,蛇怪突然朝着赫敏的方向扑过去。赫敏吓得闭上眼,塞涅尔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把她推开,自己却差点被蛇怪的尾巴扫到。哈利趁机举起魔杖,对着蛇怪大喊:“除你武器!”咒语打在蛇怪身上,却只让它停顿了一下。
蛇怪愤怒地转过头,那双阴森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哈利,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它巨大的身躯缓缓移动,鳞片摩擦着地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哈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握紧手中的魔杖。
塞涅尔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脑子飞速运转着。突然,他想起了那本日记——爸爸好像说过,日记是关键。他赶紧冲过去,一把抓起桌上的日记本,匆忙翻开一页。可是,里面竟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他心中涌起一阵失望,正准备将日记本扔掉,却突然发现页面上开始慢慢浮现出字迹,仿佛有人在上面书写一般。塞涅尔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就在这时,那只巨大的蛇怪已经悄然逼近了哈利,它那幽绿的双眼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张开血盆大口,准备随时扑向这个无力反抗的男孩。塞涅尔此刻早已无暇顾及日记本上那些神秘且复杂的字迹,他紧抓着那本承载着诸多秘密的笔记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然而,命运似乎并未给他留下任何逃生的机会。他刚刚迈出决定性的一步,却猛然发现地面中央竟然躺着一个毫无生气的人。他心中一惊,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就在此时,一个身影映入他的眼帘。那是一个高大而阴郁的男人,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站在一旁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哈利·波特,”那个男人用低沉而略带嘲讽的声音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阴森,“久仰大名。”哈利抬起头,与那个男人对视,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你是谁?”他问道。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我是汤姆·里德尔,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自豪与傲慢,仿佛这个名字足以让所有人畏惧。
赫敏在一旁看到躺在地上的人,瞬间惊叫起来:“噢不!金妮,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金妮紧闭着双眼,苍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色,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赫敏的心中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充满了不安与焦虑。“她是罗恩的妹妹!我们不能把她留在这儿!”她低声呢喃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然而,面对眼前这令人绝望的局面,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迷茫。她不明白金妮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该如何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拯救她。
蛇怪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机会,直冲几人哈利赶紧躲闪,却不小心撞到了石柱,魔杖掉在了地上。蛇怪张开嘴,对着哈利就要咬下去。塞涅尔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突然想起什么——凤凰!爸爸说过,凤凰能克制蛇怪。他四处张望,却没看到凤凰的影子。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塞涅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拼命地回想着父亲曾经告诉他的每一个细节,企图从中找到一丝希望。哈利则在地上拼命摸索着,试图找回他的魔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溶洞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塞涅尔回头一看,居然是德拉科!他怎么会来这里?德拉科手里拿着魔杖,看到蛇怪时脸色也变了,但还是快步跑过来,对着蛇怪大喊:“昏昏倒地!”咒语打在蛇怪身上,让它又停顿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塞涅尔惊讶地问。德拉科没好气地说:“我看到你们偷偷溜进来,就跟过来了。别废话了,快想办法!”塞涅尔心里一暖,原来他一直在跟着他们。
里德尔看到德拉科,皱了皱眉:“一个马尔福?你居然帮波特他们?”德拉科哼了一声:“我才不是帮他们,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在霍格沃茨搞破坏。”他举起魔杖,对着里德尔:“你要是再不放蛇怪,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里德尔冷笑一声,对着蛇怪又喊了句蛇语。蛇怪突然转过头,朝着塞涅尔扑过去——它的目标是塞涅尔手里的日记!塞涅尔赶紧把日记扔给哈利,自己却被蛇怪的爪子划伤了胳膊,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塞涅尔!”哈利和德拉科同时喊出声。哈利捡起日记,发现页面上的字迹开始变得模糊。里德尔脸色大变,朝着哈利扑过去:“把日记还给我!”德拉科趁机举起魔杖,对着蛇怪的眼睛大喊:“统统石化!”咒语打在蛇怪的眼睛上,蛇怪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眼睛慢慢失去了光泽。
里德尔看到蛇怪被石化,气得浑身发抖。他朝着哈利扑过去,却被突然出现的凤凰撞了一下。凤凰落在哈利身边,嘴里叼着一把宝剑——是格兰芬多的宝剑!哈利拿起宝剑,对着里德尔大喊:“你别想再伤害任何人!”
里德尔看着宝剑,脸色苍白。他想逃跑,却被哈利一剑刺穿了身体。里德尔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日记也在这时开始燃烧,很快就变成了灰烬。
蛇怪被石化后,溶洞慢慢停止了晃动。塞涅尔坐在地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疼得他龇牙咧嘴。德拉科走过来,蹲在他身边,眉头紧锁:“你怎么这么傻?不知道躲着点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止血剂,小心翼翼地倒在塞涅尔的伤口上。
塞涅尔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不是说不帮我们吗?”德拉科手一顿,别扭地转过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死在这里,不然没人问我魔药问题了。”哈利走过来,蹲在另一边,递给塞涅尔一块巧克力:“你没事吧?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塞涅尔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心里暖暖的。虽然胳膊很疼,但他知道,他们安全了。赫敏走过来,扶着塞涅尔站起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麦格教授肯定在找我们。”
四人慢慢走出溶洞,回到女生盥洗室。刚出来就看到邓布利多教授和麦格教授站在外面,脸色凝重。邓布利多教授看到他们,松了口气:“你们没事吧?”哈利点点头,把刚才在溶洞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邓布利多教授听完,看着塞涅尔:“你很勇敢,塞涅尔。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塞涅尔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德拉科站在旁边,看着塞涅尔,心里有点复杂。自从密室的事情发生后,他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对塞涅尔的在意——看到他受伤会担心,看到他和哈利说话会不爽,甚至会特意跟着他,怕他出事。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可现在却被这种莫名的情绪左右。
接下来的几天,霍格沃茨慢慢恢复了平静。被石化的学生们在曼德拉草药剂的作用下醒了过来,费尔奇的猫也恢复了活力。哈利因为打败了里德尔,洗清了嫌疑,又成了格兰芬多的英雄。
塞涅尔的胳膊好了之后,德拉科却开始故意躲着他。以前还会跟他拌嘴,现在却连话都不跟他说,每次看到他都转身就走。塞涅尔有点纳闷,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这天下午,塞涅尔在礼堂吃晚餐,看到德拉科一个人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角落,对着盘子里的牛排发呆。他犹豫了一下,端着盘子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克拉布和高尔呢?”
德拉科抬起头,看到是他,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跟你有关系吗?”塞涅尔愣了一下,有点委屈:“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你最近为什么总躲着我?”德拉科放下刀叉,站起身:“我不想跟你说话,你离我远点。”说完就走了。
塞涅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难受。他不知道德拉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明明之前还担心他的伤口。赫敏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别难过,马尔福就是这样,明明在意却不承认。他肯定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情绪。”
塞涅尔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点不舒服。他拿出脖子上的项链,摸了摸里面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不知道爸爸们有没有想他。
晚上,塞涅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白天德拉科的样子,心里有点烦躁,干脆起来去走廊里散步。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德拉科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塞涅尔犹豫了一下,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德拉科吓了一跳,赶紧把盒子藏在身后,脸色有点不自然:“我……我随便逛逛。”塞涅尔看着他,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为什么最近总躲着我?”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塞涅尔:“我就是不想跟你说话,不行吗?我看到你跟波特走那么近,我就不舒服;看到你受伤,我就担心;看到你笑,我就……”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脸色有点红。
塞涅尔愣住了,看着德拉科别扭又有点慌乱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担心我?”德拉科赶紧别过头:“谁担心你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太麻烦了!”
塞涅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德拉科,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互相担心不是很正常吗?”德拉科看着他,眼神慢慢软了下来。他从身后拿出盒子,递给塞涅尔:“这是给你的,上次你帮我解围,我还没谢谢你。”
塞涅尔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精致的巧克力蛋糕,上面还插着一个小小的蛇形蜡烛。他心里一暖:“你特意给我做的?”德拉科别扭地“嗯”了一声:“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塞涅尔拿起一块蛋糕,递到德拉科嘴边:“那我们一起吃吧。”德拉科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一口。蛋糕的香气在口中散开,甜蜜的滋味让他的心情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他们静静地坐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德拉科原本冷漠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柔和的表情。塞涅尔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知道,德拉科虽然嘴上不说,但这份蛋糕背后隐藏的是他不愿承认的善意和关心。
两人默默地吃着蛋糕,小小的蛇形蜡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为他们的友情加温。塞涅尔突然开口:“德拉科,不管怎样,谢谢你。”德拉科抬头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不用谢,只是块蛋糕而已。”
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两人之间的隔阂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理解与接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为这温馨的画面增添了一抹温暖。蛋糕的香甜在口中散开,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美起来。
吃完蛋糕后,他们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各自的梦想和未来。德拉科讲述着他对魁地奇的热爱,希望能有一天成为一名真正的魁地奇球员,探索未知的领域。而塞涅尔则分享着他对未来的憧憬,也渴望在球场上尽情奔跑,为自己的队伍赢得荣誉。
在交流中,德拉科发现,他似乎对塞涅尔有一种特别的关心。这种关心让他有些意外,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纽带将他们连接在一起。无论塞涅尔走到哪里,德拉科总有一种想要跟上的感觉。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却又十分强烈。他心中暗自思忖:“这真是奇怪,我怎么会对他有这种感觉?好像是一种父亲对儿子的关怀,但又不完全一样。难道是因为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吗?可我们年龄相仿啊。”想到这里,德拉科忍不住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咦惹,太可怕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儿子!”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德拉科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塞涅尔。他看着塞涅尔那双充满热情的眼睛,听着他讲述自己的梦想,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和感动。他知道,这份关心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朋友之情,但他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只是他明白,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不愿意失去这个与他有着特殊缘分的人。
夜深了,他们依依不舍地告别。德拉科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起今晚的一切,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他知道,这份感觉叫做友谊。而塞涅尔也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德拉科那别扭却又温柔的模样。他笑了,他知道,他们的关系从今晚开始将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