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梧桐叶下》熙裹

5、在线吃瓜实录！ 当俩小爸

　　塞涅尔觉得自己最近快进化成霍格沃茨第一吃瓜人了——不是啃罗恩手里那种会爆汁的烤鸡腿，是蹲守哈利和德拉科这对“冤家”的瓜，还越蹲越觉得不对劲。以前这俩是“见面必互怼，三句能吵炸”，现在倒好，较劲里掺了点奇奇怪怪的东西，连赫敏都凑过来跟他咬耳朵：“你没发现吗？他们俩现在吵着吵着，怎么有点像情侣拌嘴了？”

　　这话塞涅尔一开始还没当回事，想着爸爸们应该还没那么到那时候吧！直到某天早餐，他算是彻底看清了——这哪是拌嘴，这是俩青春期男生揣着明白装糊涂，用幼稚当掩护暗戳戳发糖呢！

　　那天食堂飘着烤面包和南瓜汁的香味，塞涅尔刚咬了口涂满黄油的吐司，就见哈利端着盘子“噔噔噔”跑过来，怀里还揣着个皱巴巴的纸包，活像藏了什么宝贝。“塞涅尔！你看我给你带了啥！”他献宝似的打开纸包，里面是几块裹着糖霜的生姜脆饼，“昨天我跟赫敏去霍格莫德，蜂蜜公爵的老板娘说这个新出的，我尝了块觉得你肯定喜欢，特意多买了半打！”

　　塞涅尔刚要接，身后就传来德拉科那标志性的、带着点酸气的冷哼。只见他端着银质餐盘，优雅地绕开人群，却故意把盘子往塞涅尔右边的空位上一放，“咔嗒”一声脆响，生怕别人没注意到他。“呵，波特，也就只会用这种甜得齁人的饼干糊弄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精致的锡盒，打开里面是小块的杏仁蛋白糖，每块上面还印着小小的星星纹，“这是我让家养小精灵从法国带的，用的是西西里的杏仁粉，比某些咬一口能粘住牙的玩意儿高级多了。塞涅尔，你试试这个，不腻。”

　　按往常，哈利早该炸毛反驳了，结果这次他盯着德拉科手里的锡盒看了两秒，居然没呛回去，反而嘀咕了句：“星星纹挺好看，就是能不能别每次都装得跟个大少爷似的？”

　　德拉科挑眉，非但没生气，还伸手弹了下哈利的额头：“怎么？羡慕了？你要是想要，下次让小精灵多带一盒给你。”

　　塞涅尔手里的吐司“啪嗒”掉在盘子里——不是吧？这俩昨天还为了“谁给塞涅尔递牛奶更快”吵到差点打翻南瓜汁，今天居然能互相递台阶了？更离谱的是罗恩，他抱着个比脸还大的鸡腿啃得满嘴油，含糊不清地凑过来：“哎？你们俩今天没吵啊？我还等着看你们比谁的零食更贵呢！”

　　赫敏翻了个白眼，用魔杖把罗恩嘴角的油星擦掉：“罗恩，你除了吃还能想点别的吗？没看出来他们俩现在吵不动了，改‘互相关心’了？”

　　塞涅尔偷偷掏出自己的小本子——这是他专门用来记俩小爸“离谱事迹”的，之前记的都是“哈利和德拉科为了曼德拉草谁扶盆吵了十分钟”“德拉科嘲讽哈利飞扫帚慢，哈利追着他绕操场三圈”，今天他犹豫了半天，写下一行：“4月12日，德拉科给哈利递台阶，哈利没炸毛，疑似感情升温（？）”

　　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天，塞涅尔的小本子差点记满，每一条都让他想对着禁林大喊“我吃到真的了”！

　　草药课上，大家要给毒触手修剪藤蔓——这玩意儿脾气爆，稍不注意就会甩着藤蔓打人，必须两个人一组，一个固定植株，一个修剪。塞涅尔刚跟赫敏组队站好，就见哈利和德拉科站在旁边，谁也没找别人，就盯着对方。

　　“喂，马尔福，你固定植株行不行？我修剪比你稳。”哈利率先开口，手里还晃了晃修剪刀。

　　德拉科抱着胳膊，却没拒绝：“行啊，不过你别跟上次似的，剪到我手。”

　　结果修剪到一半，毒触手突然暴躁起来，猛地甩动藤蔓朝哈利抽过去。按平时，德拉科就算不嘲讽，也只会站在旁边看戏，可这次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过去，用自己的胳膊挡住了藤蔓。藤蔓上的尖刺划了道血痕，德拉科“嘶”了一声，却还不忘瞪哈利：“笨蛋！不知道躲吗？”

　　哈利愣住了，手里的修剪刀都掉了，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急救包——这还是上次塞涅尔说“万一受伤了没东西处理”，他特意揣在身上的。他拉过德拉科的胳膊，笨拙地用绷带包扎，手指碰到伤口时还轻轻吹了吹：“疼不疼？早知道我来固定了。”

　　德拉科的耳朵瞬间红了，别过头嘟囔：“谁要你关心？赶紧包好，别耽误上课。”可塞涅尔看得清清楚楚，德拉科的嘴角偷偷往上扬了一点，连平时总是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

　　赫敏凑到塞涅尔耳边，压低声音：“看到没？我说什么来着？这俩现在就是‘口是心非’组合，比你那本《魔法爱情故事》里的主角还能装。”

　　塞涅尔赶紧在小本子上补了一行：“4月14日，草药课，德拉科为哈利挡毒触手，哈利给德拉科包扎，德拉科耳朵红了！重点：红了！”

　　如果说草药课是“下意识护妻”名场面，那魁地奇训练就是“大型炫技只为博君一笑”现场，还是塞涅尔这个“正主”在场时最明显。

　　以前德拉科炫技，都是对着哈利喊“你看我飞得比你快”“飞贼我一抓一个准”，现在倒好，每次炫完都得扭头看一眼塞涅尔，好像在等他夸，可眼睛却偷偷瞟着哈利，看哈利有没有吃醋。

　　那天训练，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场地挨着，德拉科骑着光轮2000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抓住飞贼，下来的时候故意走到哈利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飞贼：“波特，看到没？三分钟，比你上次快了两分钟。”

　　哈利不服气，立刻骑着扫帚飞起来，朝着球门连射三个球，全中！他下来的时候没跟德拉科呛声，反而走到塞涅尔面前，挠了挠头：“塞涅尔，我刚才那个射门帅不帅？上次比赛我就是这么赢的。”

　　德拉科也凑过来，把飞贼递到塞涅尔面前：“帅有什么用？能抓到飞贼才是本事。塞涅尔，你看这个飞贼，翅膀还会动呢。”

　　就在这时，罗恩抱着个南瓜汁跑过来，一口灌下去大半瓶：“哎？你们俩今天没吵架啊？上次德拉科说哈利飞扫帚像瘸腿的地精，哈利追着他绕操场跑，怎么今天这么‘和平’？”

　　哈利和德拉科同时瞪了罗恩一眼，异口同声：“要你管！”

　　罗恩被他俩吼得一哆嗦，委屈地看向塞涅尔：“我就是问问，他们俩怎么跟吃了炸尾螺似的，脾气这么怪。”

　　塞涅尔憋着笑，在小本子上又记了一条：“4月16日，魁地奇训练，俩小爸炫技后没吵架，还一起吼罗恩，默契度+10086！”

　　最让塞涅尔觉得“不对劲”的，是魔药课。斯内普教授让大家熬制缓和剂，这玩意儿对火候要求高，稍微不小心就会熬成黑色的糊状物。哈利上次熬糊了三锅，被斯内普嘲讽“格兰芬多的蠢狮子连锅都不会用”，这次他格外认真，眼睛盯着坩埚，连塞涅尔叫他都没听见。

　　德拉科坐在旁边，本来已经快熬好了，却时不时瞟哈利的坩埚，见哈利的缓和剂颜色有点偏深，居然没嘲讽，反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火候调小一点，再煮三分钟就好，不然又要糊。”

　　哈利愣了一下，居然真的调小了火候，过了一会儿，他的缓和剂居然真的熬成功了，颜色清亮，香味也正。斯内普走过来检查，看到哈利的坩埚时，皱了皱眉，却没像往常一样嘲讽，只说了句：“勉强合格。”

　　哈利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扭头就跟德拉科说：“你看！我熬成了！”

　　德拉科别过头，嘴角却带着笑：“有什么好得意的？比我的还差一点。”可他手里的魔杖却悄悄给哈利的坩埚施了个保温咒，怕缓和剂凉了影响效果。

　　塞涅尔看得目瞪口呆，连赫敏都惊得合不拢嘴：“我的天，马尔福居然会帮哈利？这比海格的八眼巨蛛学会说‘你好’还离谱！”

　　那天晚上，塞涅尔躺在床上，翻着自己的小本子，越看越觉得好笑。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里面装着未来爸爸们的头发，又看了看枕头边的飞贼挂坠和蛇形手链，突然觉得，也许这两个小爸爸现在的“不对劲”，早就注定了。

　　第二天下午没课，塞涅尔想去图书馆借本《时空魔法进阶》，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哈利和德拉科站在那里，居然没吵架，还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塞涅尔偷偷躲在柱子后面听——不是故意偷听，是实在好奇这俩能和平聊什么。

　　就听哈利说：“你上次说的那本禁书区的时空魔法书，真的能借出来吗？要是能借到，他肯定高兴。”

　　德拉科说：“我跟平斯夫人说了，她同意了，不过要我们俩一起去，还要保证不弄坏。对了，你上次给塞涅尔雕的猫头鹰木雕，他很喜欢，天天挂在书包上。”

　　哈利有点不好意思：“你送的那个银色书签也不错，他夹在《时空魔法基础》里，上次我还看到他用了。”

　　德拉科笑了：“那是，我选的东西肯定好。不过你那个木雕也还行，就是粗糙了点，下次我教你雕，用马尔福家的工具，比你那个破刀子好用。”

　　哈利没拒绝，反而点了点头：“好啊，不过你别嫌我学得慢。”

　　塞涅尔在柱子后面差点笑出声——这俩现在哪是“争夺赛”？这是“合作养娃”现场吧！他刚想走出去，就见哈利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块巧克力，递给德拉科：“这个焦糖味的，你上次说好吃，我特意多买了块。”

　　德拉科接过巧克力，耳朵又红了，小声说了句：“谢了。”

　　塞涅尔赶紧掏出小本子，飞快地写下：“4月18日，图书馆门口，哈利给德拉科送巧克力，德拉科耳朵红第二次！俩小爸达成合作，目标：帮塞涅尔找书！感情升温实锤！”

　　就在这时，罗恩和赫敏走了过来，罗恩看到哈利和德拉科站在一起，还拿着巧克力，惊讶得张大了嘴：“我的天！马尔福居然吃哈利送的巧克力？这比我看到家养小精灵造反还离谱！”

　　赫敏拍了下罗恩的头：“小声点！没看到他们俩现在关系不一样了吗？塞涅尔，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塞涅尔点点头，把小本子递给赫敏看。赫敏看完，忍不住笑了：“你这记录也太详细了，比我记的魔法史笔记还认真。”

　　哈利和德拉科听到声音，扭头看到他们，有点不好意思。德拉科赶紧把巧克力揣进兜里，哈利也挠了挠头：“你们也来图书馆啊？”

　　塞涅尔笑着走过去：“嗯，我想借本《时空魔法进阶》，你们不是说要带我去禁书区吗？”

　　德拉科立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走吧，我跟平斯夫人说好了。”

　　哈利也点头：“我帮你拿书，禁书区的书有点重。”

　　四个人一起走进图书馆，平斯夫人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哈利和德拉科站在一起，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只把禁书区的钥匙递给德拉科：“别弄坏书，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禁书区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哈利帮塞涅尔找书，德拉科则在旁边帮他递资料，两人配合得居然很默契。塞涅尔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就算暂时回不去未来也没关系——能亲眼看到这两个小爸爸从“冤家”变成“搭档”，还在线吃瓜，这趟时空之旅也太值了！

　　找到书后，四个人一起去礼堂吃晚餐。路上，德拉科突然对哈利说：“下次魁地奇训练，我教你抓飞贼吧，你上次的姿势不对。”

　　哈利点点头：“好啊，那你也别再嘲笑我飞得慢了。”

　　德拉科哼了一声，却没拒绝：“看你表现。”

　　塞涅尔在旁边偷偷笑——这俩现在连“较劲”都变成“互相教学”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并肩作战”了？他掏出小本子，又加了一行：“4月18日晚，路上，德拉科要教哈利抓飞贼，哈利同意！俩小爸关系持续升温，吃瓜人塞涅尔表示：很满意！”

　　礼堂里，烤牛肉的香味飘了过来。哈利和德拉科分别坐在塞涅尔的两边，一个给他夹烤牛肉，一个给他递土豆泥，跟以前一样，却又不一样——以前是“比谁夹得快”，现在是“你夹牛肉我递土豆泥”，默契得不行。

　　罗恩看着他们，终于反应过来：“哦！我知道了！你们俩现在不抢塞涅尔了，改合作了？”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都有点不好意思，却没否认。赫敏笑着说：“早就该这样了，你们俩以前吵来吵去，累不累啊？”

　　塞涅尔咬了口烤牛肉，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两个小爸爸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就把对方当成了“自己人”。他看着他们，突然想起未来的爸爸们——未来的哈利爸爸会在周末陪他玩魁地奇，未来的德拉科爸爸会在他熬魔药时帮他调火候，原来他们的默契，从年轻时就开始了。

　　晚餐结束后，塞涅尔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着自己的小本子，忍不住笑了。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轻声说：“爸爸们，你们年轻时真的好幼稚，却也好可爱。等我回去，一定把这些事都告诉你们。”

　　窗外的月光洒进宿舍，照亮了塞涅尔脸上的笑容。他知道，哈利和德拉科的故事还没结束，他的吃瓜之旅也还没结束——接下来，说不定还能看到这两个小爸爸一起对抗摄魂怪，一起解决霍格沃茨的麻烦，一起变成未来那个温柔又可靠的爸爸。

　　而塞涅尔，作为这场“感情升温记”的唯一吃瓜人，只需要拿着小本子，继续记录下这两个小爸爸的每一个“不对劲”瞬间，然后等着回到未来，把这些温暖又搞笑的故事，讲给那两个爱他的爸爸听。

　　霍格沃茨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禁林里偶尔传来的狼嚎。塞涅尔闭上眼睛，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明天，又会有新的瓜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