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奸狠兄长欲弑弟 ...

  •   又过了几日,赵非君仍照常每日到凤仪宫请安,萧晚琴见他虽含笑,但眉宇间却又系着一丝难以挥去的愁,便问道:“朱迅呀,这几日倒不大精神,难不成是家中发生何事了?”赵非君闻言惶恐地抬起头,又匍匐在地磕头不止,“臣不敢瞒娘娘,只因臣昨日刚收到家书一封,说臣养父之子暴病而亡,要臣速回乡奔丧,臣心中焦躁悲伤,故晃神了。请娘娘降罪!”萧晚琴闻言轻叹一声,道:“原来如此,也由不得你如此伤心了。你还是快些收拾收拾,明日或后日便启程吧。只是你这一守丧,我可失了个左右手!”赵非君含泪道:“娘娘,您之栽培,臣只得铭记在心,若无娘娘,臣何以至今能侍候娘娘?只是臣负了娘娘惜才之心,只感无地自容!”萧晚琴叹道:“百善孝为先,你不必如此自责,只要有机会,你再入宫不就行了?”赵非君却心知只要太医一出这宫门便再无回去的可能,便又和萧晚琴说了些话,心莲在一旁也沉默不言,萧晚琴叹息一回,便让赵非君回去了。
      走在带着胭脂粉香的宫道里,赵非君只觉得浑身轻松,但随即便明白自己未来的命运已如柳叶,但他有信心能抵挡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赵非君回到偏殿,拿出一个大瓷罐,掀开盖子,只见一团黑影冲了出去,飞向湛蓝天空,他仰起头看着它们飞远,唇边含笑。转过身,看到王凌正在他的身后,赵非君伸手揭去脸上面皮,露出的清俊面庞让王凌的眼神一凛。赵非君悠然地看着他,柔声道:“大哥,特地入宫来看非君,可让我好生感动。”王凌神情一变,渐渐地,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冷声道:“你真不愧是生意场上的人,笑里藏刀啊。”赵非君仍保持着淡然的笑,道:“大哥,许久不见,这话说得可是带刺了。”赵子惜冷冷地笑了,他的手里郝然一柄匕首,赵非君看着他,轻笑道:“就凭这个,你就想杀了我?”赵子惜冷笑道:“我怎会让你这么舒服就死,你夺走我的一切,我会向你一一讨回!”说毕,他手持匕首向赵非君冲去,赵非君没有闪避,伸手握住赵子惜持刀的手,刚想把他翻过来,就被人用棍子从背后狠力地一敲,一阵剧痛席卷而来,赵非君闷哼一声,松了手,倒在地上。
      赵子惜抬起头,看到鑫源正颤着手握住一根极粗的木棍站在他面前,不由得一笑,赞道:“真不愧是我的好鑫源,做得好。”鑫源面带惊慌,颤着声音道:“主、主子,他……”赵子惜冷冷道:“把他带到密室里。”鑫源慌乱地点点头,和赵子惜合力把赵非君往密室里带了。

      靖蓉王府里,秦安瑶脸色苍白地坐在一处凉亭里,她的父亲刚刚拜访回去,留下有些彷徨无措的她独坐亭边。她实在不知道身为中书令的父亲竟有这么大的野心,李卿建御驾亲征后,那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竟大言不惭地要李晨朔趁现在篡位夺权,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也说得出口。所幸李晨朔进宫和沈君浩处理朝中事务,不然这话要是被他听了去,怕是整个京城的人都该知道了。微蹙秀眉,她不安地拧着裙摆,管事来到她身后,轻声唤道:“王妃,可是累了?”转过身,秦安瑶恢复了平静,淡淡道:“不,只是老毛病犯了。”她抬起头,看着老管事苍老的脸,沉声道,“你听到了什么?”老管事微微一笑,道:“奴才什么也没听到。”“没听到自然是最好。”秦安瑶笑道,但眼神却让老管事不寒而栗,“我既嫁给王爷,就自然不会害他,我现在可是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绝无二心。相信您为王府办了这么多年的事儿,也该明白。”老管事低着头道:“是,王妃教训的是。”点点头,秦安瑶挥手让他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书,心里却在思考对策。
      现在父亲的野心昭然若揭,待李晨朔回来后,她定要告诉他这件事,毕竟性命攸关,她可不敢拿这个开玩笑。眉越皱越深,秦安瑶忽感一阵冷风吹过,天色暗沉,渐渐地冷了起来。她站起身,想回房换件冬衣,只见一小丫头跑了过来,脆生生地道:“王妃,您可是要回房么?”秦安瑶见这小丫头十分伶俐,便点头笑道:“可不是么,现已至冬季,要不保暖,真要被这冷风冷雪的给冻死么?”那小丫头笑道:“那倒是,那奴婢这就给您拿冬衣来!”说完便一溜烟跑了。秦安瑶笑着摇摇头,那小丫头没一会儿便回来了,手里拿着沉甸甸的冬衣。秦安瑶接过后自己换上了,抚着小丫头的头道:“你穿得如此单薄,可要注意别冻着了。我马上吩咐管事的为你们赶制冬衣,可别在府里病着,不然我们王府可真真该是个医馆了。”小丫头笑道:“谢王妃关心!”说毕便去干别的事了。秦安瑶搓了搓手,冷风吹过脸庞带来一阵刺骨疼痛。她摇摇头,去吩咐管事赶制冬衣一事。暂且不提。

      当赵非君在钝痛里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已身在赵子惜所说的密室中,那密室四面封闭,只露出一个方形小口。再看四周,竟摆满了刑具,就不知伺候自己的,是哪种了。自嘲地笑了笑,赵非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琵琶骨和锁骨皆被一条极粗的铁链穿过锁在墙壁上,赵非君动了动,一阵刺痛席卷而来,他紧蹙眉尖。忽然赵子惜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个不要脸的下作鬼,竟在身上纹这种东西!”赵非君定睛一看,只见赵子惜手持一把匕首阴恻恻地看着他,赵非君表情一冷,淡淡道:“小弟可不若兄长那般,和李卿建在一起时,那东西怕也多了去吧!”“你!”赵子惜突然口拙,实是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气得一刀刺入赵非君的肩胛骨,赵非君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赵子惜冷笑道:“我让你勾引我的卿建!现在可是尝到味道了吧?可惜,好戏仍在后头!”赵非君抬起头,淡笑道:“若非要救你,我何必入宫?”赵子惜道:“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你的一个替身罢了,李卿建根本不爱我!”说着,他更用力地用刀刺着赵非君,看到他痛苦地扭曲了整张脸,便笑道,“很痛吧?只要我玩儿够了,你就能解脱了。”说完,他低头舔去赵非君伤口的血,舔着下唇,他笑道:“你的血可真甜。”
      赵非君忍着痛,笑道:“那我的血倒真有些用处。”赵子惜掀开他的衣服,看到鲜血顺着他胸前的蝶翼刺青蜿蜒而下,便冷笑着把刀从赵非君的肩胛骨里抽出来,又拿沾血的刀尖轻轻划过刺青,留下一抹血痕。他冷笑道:“这蝶翼可真好看,但如果被揭去了,也不知会如何。”说完,他又缓缓地顺着蝶翼把赵非君胸前的皮给割下,赵非君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这时赵子惜手持血淋淋的人皮,笑道:“哎呀,果然是美!你就是用这个腌臜东西来诱惑卿建的么?真是好心机!”说完,他故意避开一些重要部位,时而一划,时而一刺,在赵非君身上留下无数刀痕。而赵非君此刻宛若一个血人,浑身都沾满了血,除了他的眼睛依然干净澄澈以外,无一不在淌血。
      他无力地垂下头,暗想那个人怎么还不来救他。唇边突然露出一个苦笑,他确实有些后悔不早点离开了。

      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吹着,一人衣袂飘飘,长发纠缠在一起,时升时落,衬得那人更是宛若谪仙,俊美出尘。他看着飞来的几只虫子,眼神一暗,表情一沉,仅是一瞬间,他已在下山的路上,往京城奔去。心跳骤然加快,他不由得担心那个在京城里的人能否撑到他赶来,但无论如何,那个人都不能死!
      他丝毫不介意脸上的风如何刮着他的脸,只想着要快点来到那人身边,救他离开。忽然,前方出现了一个人,郝然是冥风。只见他站在他面前,神情淡然,“还是骑马吧。”他淡淡地说,寻隐这才发现冥风身边立着一高头大马,他看了冥风一眼,沉声道:“可要和我一起去?”冥风摇摇头,道:“我等你们回来。”轻笑一声,寻隐跨上马背,由于时间危急,所以他很快绝尘而去。冥风看着寻隐离开的背影,只暗暗期盼他能带赵非君回来。想到这,他转身离开,背影很快融入苍茫的枯枝败叶中,瞬间不见踪影。
      而在依旧热闹的京城里,沈君浩在一个书房里看着奏折,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吵闹,便皱眉道:“是何人在外吵闹?”苏念也微微皱了眉,道:“咱家去看看。”说完,他上前打开书房的门,冷声道:“是哪个奴才如此大胆,连这点规矩都守不了,难道是不要命了吗!”只见两个侍卫压着一个宫女,那宫女披头散发,神色慌张,嘴里喃喃念着什么,苏念皱眉道:“你为何来此打扰丞相大人?”那宫女抬起头,竟是蓝月。她泪流满面,身体微微颤抖着,听到苏念的话,便唬得她赶紧跪下磕头不止,“奴婢触犯宫规,请苏公公赎罪!但奴婢有一要事想见丞相,还望苏公公成全!”苏念知道蓝月是偏殿的人,便知此事与赵非君有关,便喝退那两个侍卫,只剩下他和蓝月两人。苏念一甩拂尘,道:“你有何要事?跟我说便可。”蓝月道:“奴婢不敢在这里说……”苏念闻言皱了皱眉,只得俯下身。蓝月凑近苏念耳边说了几句话,苏念闻言脸色一变,问道:“这事可是真的?”蓝月哭道:“确是奴婢亲眼所见,还请苏公公带人去救赵公子!”苏念也知大事不妙,便不敢怠慢,赶紧进入书房告诉沈君浩此事。沈君浩闻言也是大为吃惊,连忙道:“苏公公,你快带几个人去偏殿,可别让赵非君被赵子惜折磨死了!”
      苏念应了声是,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沈君浩沉吟一声,唤来蓝月,沉声道:“你看见那赵子惜把赵非君带到哪个密室了?”蓝月哭道:“奴婢也不知偏殿里有一密室,但只要去了偏殿,奴婢便能指出。”沈君浩点点头,道:“既如此,你随我快快去偏殿!”蓝月赶紧拭了泪,跟着沈君浩离开了。
      而此时的赵非君已是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赵子惜也浑身是血,他看着赵非君,笑道:“你这个样子可真是狼狈,这里的这么多刑具都没用上,就这么快不行了?”赵非君只垂着头,没有说话。赵子惜不满地踢了踢他,“怎么不说话了?给我说话!”赵非君仍是不言。赵子惜气急败坏,正想一刀刺醒他,只听一声轰响,密室的门应声而开,进来了几个侍卫,两个上前压住赵子惜,另外的则替赵非君解开束缚。随后进来了苏念和沈君浩,沈君浩上前试了试赵非君的鼻息,见他仍有一口气在,便吩咐苏念道:“快让太医进来!”
      “不用了。”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沈君浩和苏念只感一阵风拂过,眨眼时就见赵非君被一个粗布白衣的男人抱在怀里,众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不了解他是如何进入皇宫的。那男人却不理会他们,只替赵非君封穴止血,又拿出一药丸让赵非君服下,柔声道:“你这傻子,怎么专爱干这种事情!”赵非君微微睁开眼,见是寻隐,便露出一个笑,道:“既知你会来,我便有赌的筹码。”寻隐笑道:“你呀,没死算好了,还敢说这些话!”赵非君看向沈君浩和苏念,轻笑道:“他是来救我的。”沈君浩反应过来,沉声道:“你要离开?”赵非君淡笑道:“我在这里都这样了,难道还要在这里一辈子么?”说完,他又看向被侍卫打晕了的赵子惜,道:“沈君浩,放他一命。”
      “皇上可不答应。”沈君浩摇摇头,他见赵非君的脸色愈加苍白,便让太医进来,替赵非君疗伤。赵非君也随意地让那些太医替自己上药包扎,轻笑道:“他会答应的。”说完,他看着寻隐,道,“你替我把那玉牌拿出来。”寻隐点点头,在赵非君的衣内摸索一番,终于搜出这个玉牌,展示给沈君浩看。沈君浩看了不由得一惊,愕然道:“这……你怎会有这东西!难道你是……”赵非君轻笑道:“不错,我的祖父便是前朝丞相赵悦,这玉牌便是先皇赐给他的,赵家子弟只要不是犯了大错,既可用这玉牌保命,世世代代皆有用。如今,你敢不答应?”沈君浩眼一暗,只命人将赵子惜带到大牢,后又道:“皇上吩咐过,你不能离开。”赵非君笑道:“我说过了,这玉牌不会因为谁而失去原有的权利。”说完,寻隐已抱着他站起身,赵非君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别伤害他……”接着又是一瞬,寻隐和赵非君皆不见踪影。沈君浩叹了口气,让人收拾好密室,便走了出来,看到蓝月也是一脸愕然,便笑道:“一切都结束了。”

      抱着赵非君大摇大摆地离开这如鸟笼般的皇宫,寻隐巧妙地躲开守门侍卫的弓箭,对正闭目不语的赵非君道:“我竟不知你对赵子惜会如此上心。”微睁开眼,赵非君感觉到伤口的痛楚渐渐变得麻痹,不说话。寻隐又道:“这招苦肉计用的可真妙。”赵非君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用这招来害人呢,虽然自己也亏了。”寻隐看了看赵非君胸前的伤口,已然渗出了血,便道:“你这胸前的伤该如何办?”赵非君闭眼道:“还能如何,让这皮慢慢长出来呗。”寻隐心疼道:“苦了你。”赵非君笑道:“只要能离开这鬼地方,纵然受伤又能如何?”寻隐默然不言,只骑着马快马加鞭回到隐居之地,只见冥风已在门外等候。
      寻隐抱着赵非君来的冥风面前,冥风表情一变,只紧盯着赵非君。寻隐淡淡道:“你先守在这里,我替非君疗伤。”冥风沉声道:“我也进去。”寻隐道:“随便你吧。”说完,他把早已昏迷的赵非君轻轻地放在床上,替赵非君解开衣服,他身上的伤口遍布全身,让人观之骇然。寻隐眼圈儿一红,动作轻柔地替赵非君上药包扎。他胸前的伤口犹为严重,解开血迹斑斑的纱布,只见赵非君胸前的皮几乎被赵子惜割去,血肉模糊。冥风握紧了拳头,紧抿着唇。寻隐突然问道:“你可跟那楚尘说了?”冥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淡淡道:“恐怕不用我说,他也知道了吧。”寻隐点点头,血水换了一桶又一桶,直至晚间才替赵非君完全整理好。寻隐松了口气,轻抚着赵非君的头,似有话哽在喉间。冥风守护在一旁,也低头不语。

      第二日,埠城。
      李卿建俯瞰着城下的万军,身边有萧俊宇陪伴在旁。前几日他们借乌源族内部暗战之机,再配合《秘本兵法》其中之计,很快便大战全胜,那乌源族大军已退回自家都城,作战后休息。现在万军和埠城人民正在欢庆大战结束,他和萧俊宇亦可松一口气。
      萧俊宇笑道:“怎么,想快些回去了么?”李卿建回过神来,摇头道:“朕在思考的是,这埠城需另一个将领来守。”萧俊宇邪笑道:“怕是也在想另一个人吧。”李卿建看了他一眼,蹙眉道:“朕不知为何,竟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萧俊宇笑道:“可别被你说对了。”正说着,便有一小卒拿了一信来给萧俊宇,萧俊宇待他离开后便拆信查阅,观后不由得大惊,“这……竟发生这等大事!”李卿建疑道:“君浩在信中说了什么?”萧俊宇叹道:“你自己看吧。”李卿建接过后一看,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什么!”

      赵非君在几天后醒来,其间还发了高烧,所幸褪去。冥风见赵非君醒来,这才面露喜色,抚着他的额头道:“烧总算退了,你昏迷数日,先喝杯水吧。”说完,他倒了杯水,喂赵非君喝下,赵非君总算能说句话了,看着冥风笑道:“怎么,见我醒来便如此高兴,看来我要再昏迷几天,看看你有何反应!”冥风无奈地看着他,道:“切莫说这种话。”赵非君轻笑一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只是辛苦你了。”冥风摇头道:“比起你,我这种辛苦算不得什么。”想到自己现今模样,赵非君眼神一暗。这时寻隐端着药推门进入,见赵非君醒来,便笑道:“你可醒了,这几日把我和冥风累的!”赵非君有些虚弱地躺在床上,笑道:“不过辛苦你几天,就如此抱怨,你这人可是愈发懒散了!”寻隐把药放好,道:“正好你醒了,我正愁怎么让你把药喝下呢。”赵非君眨眼道:“可别跟我说,是你灌我吃药的吧?”寻隐微笑不语,只把药端到赵非君面前,一口口地让赵非君喝下。待赵非君把药喝完,寻隐才道:“我可要替你换药了,除了胸前伤口以外,其它的只需几天便可痊愈。”
      赵非君笑道:“这点疼我还是能忍的。”寻隐笑道:“这可是好。”说完,他解开赵非君的衣服,缓缓解开他胸前的纱布,只见胸前伤口正慢慢恢复,只是仍疼痛难忍,赵非君眉头紧蹙,却是闭口不言,直到寻隐终于把纱布缠紧,赵非君才松了口气。寻隐替赵非君穿好衣服,笑道:“你这孩子还是那么倔。”赵非君额头细汗密布,勉力笑道:“总不能让你看扁我。”寻隐耸耸肩,端着碗离开了。冥风沉声问:“可要出去透透气?”赵非君含笑点头,道:“难得你会如此体贴。”冥风的脸红了红,只抱起赵非君离开所在房间,终于得见一丝阳光,赵非君唇边含笑,道:“你以后待碎玉可要待我一样,不然你这情人实是当得失败。”冥风的脸更红了,只是道:“我和他也许久未见了。”赵非君笑道:“他现在怕也早已离宫,你去找他吧,我有寻隐照料。”冥风摇头道:“我再多陪你几日。”赵非君点点头,看着山中自然之境,忽然问道:“楚尘……可知道我的消息?”
      冥风道:“怕是知道了。”赵非君叹道:“我此刻不想见他。”冥风不言。赵非君续道:“我现在已是一副残躯,且也脏了,让他此刻见我,只会让我更惭愧于他。”冥风淡淡道:“他不会在意。”赵非君苦笑道:“可是我在意。这样,我怕是配不上他了。”冥风皱眉道:“何必一人苦恼。”赵非君摇头苦笑,突然道:“冥风,你替我调查一个叫楚怀风的人吧。”冥风问道:“为何要调查他?”赵非君笑道:“对他好奇罢了。”冥风沉默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赵非君坐在凉亭石椅上,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魔教和武林正道间仍僵持不下,只现在仍是魔教占得先机,赢了半分。楚尘知道魔教总部现已被武林正道包围,但暂时还不敢妄动,这给了他思考对策的机会,但心中仍不由自主地想到赵非君,根据优璇带来的消息看,赵非君现在怕也离宫,只是听闻情况不妙。紧蹙眉尖,楚尘面色不善,他本想离开去寻赵非君,但又因现在魔教处境困难而不得离开,正两难时,忽见张涛敲门进入,道:“教主,那武林盟主派人前来和谈,不知……”楚尘淡淡道:“随我前往会客大厅。”张涛点点头,跟着楚尘来到会客大厅,果见里面坐着一中年男子,见楚尘来到,便站起身拱手道:“参见楚教主,在下乃武林盟主副手刘敏只,幸会。”楚尘点头道:“原来是盟主副手,幸会。”彼此寒暄一番,那刘敏只便道:“虽正道魔教世代不和,但盟主思及百姓以及众多豪侠,便想与教主和谈,此后正道与魔教互不侵犯,可互利互惠。魔教在江湖中商铺众多,早已是一方首富,如此,于我们岂不是更有利?”
      楚尘并无太多反应,许久后才淡道:“既然和谈,为何不让你们的盟主自己前来与我商量?还是怕我魔教有埋伏,擒贼先擒王么?”刘敏只不为所动,仍是笑道:“教主这话说得严重了,盟主近日身体微恙,故派我前来,教主切莫误会。”楚尘冷哼一声,刘敏只也有些挂不住了,只讪讪道:“不知教主今日可想和谈?”楚尘冷笑道:“既无诚意,如何和谈?还是让你的盟主亲自前来再说吧。”刘敏只怒道:“我们愿与你们这邪教和谈,早已是莫大宽恕,你竟如此不识好歹,难道真要一战,才能让你们后悔么?”楚尘冷冷道:“我魔教从不做后悔之事,莫忘记是谁来此和谈,莫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刘敏只不忿道:“看来盟主想于魔教和谈已是难事,那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说完,他刚想离开,却被张涛和夏宇拦住,他惊道:“你们做什么!”楚尘淡淡道:“既然我们魔教招待不周,阁下不如先在此做客几天,至于盟主那边,我自会让人前去言明。”刘敏只怒道:“你想拿我做人质!告诉你,想都别想!”
      楚尘冷冷道:“恐怕你还不配。张涛,夏宇,送这位盟主副手前去休息。”张涛和夏宇领命离开,楚尘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仍然选择静观其变。彼时优璇来到魔教,笑道:“哟,看样子那些武林正道是铁了心要收拾魔教,你这教主怎么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楚尘淡淡道:“如今彼此都在消耗对方耐性,除了以静制动,怕无其它解决之法。”优璇笑道:“难道不能主动出击?”楚尘淡淡道:“我虽有信心,但观现在形式,明显是正道处于弱势,我不愿费一兵一卒,倒不如稳坐棋局,思考以后对策。”优璇赞道:“不愧是足智多谋的魔教教主,现在怕是成竹在胸了。”楚尘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来此何事?”优璇道:“赵非君现在被他师傅带到一林中疗伤,大有不想见你之势。”楚尘闻言眼神一暗,抿唇不语。优璇叹道:“他可能是怕你觉得他脏了,故藏起来不愿见你吧。”楚尘道:“他何苦如此。”优璇轻笑道:“他这人最要强了,我看你还是主动去找他更好,这人就吃硬不吃软。”楚尘点头不语,优璇又道:“你何时去看他?”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楚尘抬起头道:“现在。”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