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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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旧识。”约尔对窝金说，回头看了一眼团长。
库洛洛没说什么，只是别有深意地勾起嘴角，一副“你们继续”的看戏表情。
“银桑。”约尔冲对面点头，“好久不见。……有件事想问你。”
“嘛，我猜猜……关于大海桑？”
“嗯。……他死了？”
银的笑容深了一点，“没错哟。”
“怎么死的？”
“蓝染队长的命令，动手的是十刃。”
“……”约尔的唇抿成一条线，视线微微垂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约尔酱这是在难过吗？大海桑果然有把约尔酱教得很好呢，听蓝染队长说，两百年之前约尔酱还是一个完全没法沟通的小怪物哩。”
“谁说感情这种东西先天没有后天就不能培养来着……”约尔嘟囔。
而且为了那个人难过什么的……
约尔想要撇嘴，最后却只是僵硬地抽了抽嘴角，“他那种没分寸的人，被抹杀的话，倒也在意料之中。……我想知道他的死因。”
“……”
“银桑？”
“看样子你在这里过的挺自在。”银偏过头，目光滑过几具窟卢塔族人支离破碎的尸体，“既然明知道没法回去，何必弄得那么清楚？约尔酱来这边多久了？”
“……他的死因，跟我有关？”约尔不为所动。
“还真是个顽固的小鬼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约尔酱其实算是虚圈里最早转化成真正意义上破面的虚呢。”
“唉？”比十刃还早？为毛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种事。
“蓝染队长曾亲自参加了对你的后期改造——这个别问我，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那时我还没到尸魂界哩。”正太样的银毛狐狸笑嘻嘻地摊开手，看起来有点为难的样子，“不过我想，没有人会比大海桑还了解约尔酱你的事——改造最早是由他主导的。说起来，在蓝染大人到达虚圈之前，你就已经是大海桑的实验品了呢。后来也正是在大海桑的努力下，约尔酱才能在没有崩玉的情况下进化成为形态相对完整的破面哟。”狐狸拍拍手。
约尔愣住，很快又恢复正常，“我在问他的死因。”最后两个字咬牙重读。不是为了让你告诉我我心心念念的死了N久的监护人居然是什么幕后黑手啊口胡！
“啊，差点忘记了。”因为约尔毫不在意的态度而显得有点惊讶的狐狸恶劣地笑，“大海桑还有蓝染队长在对你进行改造的时候使用过一样有点特殊的东西，后来因为蓝染队长可能要用到而需要回收。呐——你的监护人没有同意，据说还用了什么手段把你强行带走，再后来——”市丸银耸耸肩，没有说下去。违背了蓝染的意思，正在进行对话的两个人都清楚会得到怎样的结果。
虽然咱明白你那个动作是在表示遗憾，可您的表情要不要笑得这么不搭调啊市丸队长。约尔的脸色有点阴沉。
如果之前放手让蓝染取出那件什么东西的话，估计自己就用不着在虚夜宫蹉跎将近百年了。
——自不量力地和蓝染硬抗，让我多活了一百年，就是你对改造我所做的补偿？啊啦啊啦这样的方式确实要比你在我面前直接切腹自尽谢罪更温和一点哈混蛋！
以前觉得某人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还算有点脑浆；但我现在发现……有不少人虽然智商挺高，但面临抉择时却往往没出息地放开情感的缰绳，并愚蠢地改为倚仗其幼稚园水平的情商做出错误的决定。
没想到你也是其中的一员。
真令我失望啊，海。
“明白了。”约尔简洁地说，已然摆脱了市丸银给出的答案所造成的困扰，忽然皱了下眉，“你怎么过来的？”
“才想到问我吗？约尔酱你真是绝情~”市丸小盆友麻烦你不要摆出一副恶心巴拉的委屈样子……
“……你现在不是人类。”一副灵子构成的魂魄状态不说，始解的时候这厮居然还爆灵压了……见鬼这个世界哪来的灵子？！约尔自己的斩魄刀都是靠念还有盗取别人的生命力维持的，这家伙随随便便始解的行为简直就是在自杀！
“的确不是~还以为自己已经被蓝染队长杀死了呢。难道说死神什么的死了以后就会来到这个世界？真不符合常理啊……”红眼睛盯着约尔，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别傻了，爸爸——海跟我说过，我们这种情况被统称为‘穿越’。你这样的是本体穿，我是魂穿。”约尔不自然地改过称呼，“不过以你这种不稳定的魂魄状态，最多维持个三五天就会消失了吧。”
“是这样没错啦……大海桑预言过这种情况？”好奇的语气。
嘁，说得好像跟你无关似的。“说不定是神的旨意。”约尔模仿着监护人吊儿郎当的语气，忍不住先笑了。
“神？”
“呵呵……他说其实他也挺想知道，也许根本就是意外呢？……喂喂银桑，你的灵压……”约尔忽然发现，对面家伙的灵压剧烈地波动起来。
“嘛，这种感觉可不大好受。”市丸银端详着正在渐渐变得透明的手掌，却好像忽然听到什么似的，脸上的狐狸式笑容尽数敛去，“……乱菊的声音。”有点难以置信的语气，鲜红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恍惚。
“说不定是你没死透，小情人叫你回魂儿去吃饭嘞。”约尔开解道，顺带轰人。快滚吧你这回给我带来了的可都是让人斯巴达级数的大麻烦。
“谁知道呢。消失或者回魂什么的，其实都不坏。” 有着少年外貌的市丸银的回答，身影是几乎可以被风轻易吹散的单薄，“不过除了大海桑约尔酱真的对什么都不在乎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喔……”
“？”
“一定要注意……那件东西……”
那个监护人不让取出来的东西？“怎么了？”
“呵呵，其实……”傻笑个屁，一口气说完你会死啊？！
银发红眼的少年微笑着说着什么，但声音却传递不过来了。
“……”
约尔脸上一片空白地看着灵子消散后的空地，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人懒散地故意吊人胃口的声音，有生以来头一次如此明确地有了“自己认识某人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观感。
“市——丸——银！”你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