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另一种设想的结尾 我会从那时 ...
-
今天的午饭比平常晚了不少,梅菲咬着煎肉排看着缪丽婆婆上了菜又匆匆往楼上跑。
梅菲已经没有那么害羞缪丽婆婆拿走换掉的床单了。
她也确实饿急了,只看了婆婆一眼就继续埋头吃饭,柯林特倒是盯着她,只慢条斯理地用餐。
“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另请一位佣人的事情吗?”梅菲的腮帮还鼓鼓囊囊,她一边快速嚼着饭一边问了一句。
“嗯。”柯林特点了下头,还是给她倒了杯水。
“慢点吃。”柯林特盯着她嘴唇看了一眼,声音和平常一样轻缓。
“好。”梅菲果然放慢了咀嚼的速度,又捧着杯子小口喝着水。
她的脸色红润,气色也十分好,喝水的时候还微微眯着眼睛,喝水的速度倒是慢了一些。
“请到称心的佣人不容易,可能要费上许多时间。”柯林特看着喝水也又开始着急的梅菲。
他没忍住笑了下,伸手过去拍拍她的背。
“不够吃,可以把我的也给你一些。”柯林特拿了个干净的银叉把自己没动过的那半份煎肉移了几块到梅菲盘子里。
“你不饿吗?”梅菲有些狐疑地看着他,即使她吃的着急,一份也够她吃饱了。
柯林特抬眼看到她微微拧起的眉头上,收敛了一些笑容。
“已经吃饱了。”他正经了神色。
但是盯着梅菲卡样子可不像是想着正经东西的。
梅菲一愣,脸瞬间红了不少,从桌下的伸腿就是一脚,也不管踢到哪里,只继续埋头吃饭。
梅菲吃着饭的时候还不忘把柯林特移过来的肉排移回去,又抬头轻拍肚子表示自己吃饱了。
“你有什么人选吗?”柯林特低头叉起梅菲用自己的勺子挪过来的牛肉。
“有一个,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梅菲继续喝着水,她的牙轻轻咬在杯沿,睁着眼睛看着丈夫继续吃饭。
“艾米丽?”柯林特咽下嘴里的东西才接上她的话。
她最近老是问起那个人的事情,柯林特也猜到了。
“嗯,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梅菲笑着放下杯子,她和艾米丽接触不多,但是也确实喜欢她。
艾米莉看上去结实能干,笑得也好看,梅菲之前跟旧日跑了不少地方,眼睛的锐利不比旧日差。
“我很喜欢她,看上去很有力量,正好给她一份工钱,生活也能好一些。”
梅菲赞叹地点点头。
柯林特拿着叉子的手一顿,过了一会还是把叉子放下。
“她已经结婚了,尼克喜欢她。”
你就不用那么喜欢。
“那更好了,也正好在屋后收拾一件屋子给他们一起住,麦克雷也能有更宽敞的空间。”
梅菲说着自己的构想,但她对于艾米丽了解的也确实不多。
她转头求知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尼克几乎不会提她的事情,我最开始也以为他假期爱出去玩,前些时候才知道他结婚很久了。”柯林特说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他也没看到过艾米丽来找尼克的时候。
但是两人都在这,也确实能省下一笔住宿费用,莫林斯的房屋租赁费用很高,梅菲也是因为塔莎担保才能去罗兰太太那里住。
罗兰太太收她们的租钱很少,也是因为塔莎之前对于罗兰太太的帮助。
那时是塔莎帮太太找回了被抢走的金币。
柯林特现在也是真的明白了,为什么尼克每次休假都很认真,也不会为三倍工钱所动。
“有时间你去问问尼克,打听一下情况,我感觉缪丽婆婆也确实需要一个帮手了。”
梅菲说着还斜眼瞪了一下需要帮手的主因。
“好。”柯林特不能假装没看见妻子的嗔怪。
她瞪人的时候眼波更漂亮了。
她现在做什么柯林特都觉得自己移不开眼。
“晚上晚点再送你回去。”柯林特咽下最后一块西兰花。
也带着笑看着梅菲,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可置信。
“你……”梅菲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晚上?
他要干什么?
“一起去那个甜品店,毕竟七月节还要很久呢。”柯林特笑着,语气一本正经。
但忍不住笑起来的样子也确实暴露了他是故意的。
“我怎么了?”柯林特又补充了一句,好歹是收敛了笑意。
梅菲看着他这样,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不要理你了,我要自己吃东西。”梅菲忍着笑端起甜点,撅嘴要挪开头。
即使知道一会有更好吃的东西,也不耽误她享受午饭。
“那一会要去吗?”柯林特拿着手帕伸手给梅菲擦了擦嘴角。
梅菲正瞥眼装作不理他。
“要!”梅菲咽下已经吃到最后一口的甜点,眼睛发亮地抬头。
*
忒斯蒂餐厅这个时候并没有很多人,但是餐厅里已经有了提琴声。
“就在这里吧,我想听听......”梅菲扭着头还没选好空余的桌子,柯林特就拉紧了她的手。
直到进了包厢柯林特才轻轻地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外,而且还仔细地关好了门。
“怎么了?”梅菲看着柯林特像是松了口气,一边摇着手里的折扇一边问了一句。
“没事,是不熟的人。”柯林特看了梅菲一眼就没多说什么了。
柯林特预定的餐食都已经端过来了,梅菲坐在窗边一边给牛奶加着蜂蜜一边看着有些不自在的柯林特。
“我认识吗?”梅菲撑着头,还垂着眼尝了一下顺滑的牛奶。
“认识。”柯林特点了下头,他往下看着熟悉的身影上了马车,才放松身子坐好。
“是莫林斯法科学院的塞莱娜院长。”
柯林特给梅菲指了指已经离开的马车。
“我听缪丽婆婆说你好像是学过一年法科?”梅菲眨了下眼,但是婆婆也是一笔带过。
“她和你说了?”
柯林特眼睛睁大了一些,但还是保持着冷静。
“她和你说什么了?”柯林特端着盘子递给梅菲,想要镇静但是盘子却有微微的颤抖。
“就这些,她说你之后就去了艺术学院,学的还特别好。”
梅菲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用折扇指了指已经走远了的马车。
“院长之前教过你?”梅菲发觉了他的紧张。
“没有,但是她认识我祖母。”
所以他那年大半科目没通过的事情比他还先到家。
祖父倒是在走廊看着祖母的画像问了好多东西。
祖父没太责怪他。
但是这个老太太气的和祖父大吵一架,柯林特躲在走廊角落都能听到。
他特别怕那个老太太。
“嗯。”梅菲不问了,她慢慢吃完桌上的东西,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柯林特讲着她在家里的新发现。
屋外的夕阳慢慢照进来。
“你想祖母吗?”梅菲抬头,她问的是柯林特的祖母。
“我没见过她,说起来我应该想的人是祖父。”柯林特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
祖母去世的更早,好在家里有足够多的画像让柯林特拼凑起这个他未曾见过的亲人的一生。
祖父说她很疼爱孩子,如果她还在的话肯定每天都会给自己念故事哄自己入睡。
柯林特没听过睡前故事。
也没机会感受这个看上去冷淡的老妇人可能会有的疼爱感情。
“祖父总会责怪自己的疏忽,即使祖母患上肺炎的最后那段日子他一直陪同在她的床边,但也还是无力去挽回什么,后来祖父总在忙碌的时候,抽时间和我聊聊天。”
柯林特看着听入迷的梅菲。
“我就是在祖父无比悲痛的这几年里出生的。”
柯林特不知道自己的出生让卡伯森恍惚了很久,他和祖母有着一样的绿色眼睛。
越长大漂亮的脸越更能看出是像他祖母一样的沉静。
祖父总是会在和他谈话的时候又久久地看着他。
柯林特知道他一直放不下祖母,柯林特当时带梅菲去墓园的时候,那里还有祖母在。
所以对于柯林特来说,祖父的离世更像是,祖父终于觉得自己能独当一面,而毫无顾忌地去找只能借由画像怀念的妻子。
执念寄生在生死里,就难免会腐蚀人的生命。
“肺炎......”梅菲低头用勺子搅了搅牛奶。
梅菲的身体很好,从那次带妹妹玩水之后她几乎就没生过病了。
但是那天大雨,她听到柯林特发热的时候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过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对于雨声的听觉。
“你知道吗,那天你病都要好了,但是我要离开前似乎又开始严重了,还好……”
梅菲低头扯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又沉默地往牛奶里又加了一勺蜂蜜。
还好没事。
这是多少家庭跪在神像前没日没夜地忏悔祈祷都没能换来的东西。
“我之后已经不在那里放被子了,你好久没去过那里,也没有发现。”
柯林特垂眼挪了下盘子。
他教梅菲画画的进度到现在也只是......那朵雏菊花。
“我总怕打扰你画画。”梅菲笑了下,很多时候她也会把自己关在巫师小屋。
沉迷进熬药的时候,她确实也想不起来时间。
“不打扰。”柯林特撑着下巴看向妻子。
他说的是实话。
“嗯。”梅菲点了下头,把更甜的牛奶喝完之后才又抬头。
“对不起。”梅菲又说了一句,她没有抬头。
柯林特一愣,他盯着妻子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
“我以为那些信丢了就没事了,我确实还有些能隐瞒那些想法的侥幸。”
梅菲终于把目光从杯子里转移到柯林特的脸上。
“你说你看到那些信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觉得我所有的感情都因为这一次隐瞒变质了,但人和感情都是慢慢加深的。”
梅菲笑了下,她伸手勾住柯林特的食指尖。
“我不觉得哭泣丢脸,如果这些情绪不哭出来,恐怕会积压出毛病来,我很高兴你没有把所有的难过都隐藏起来。”
柯林特看上去还算平静,但是被梅菲勾住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微微发抖了。
没有旖旎,没有能让他躲进去的昏暗,也没有梅菲无条件迁就下他的任性。
她又把一切都认认真真地解释了一遍。
她不想让他心里有任何没有解开的难过。
“你多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吧,我还想听。”梅菲说。
“好。”柯林特把手边的取其递给梅菲。
他看着妻子好奇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柯林特知道梅菲肯定了解布朗家的事情,了解那些对他自己来说都像是故事的事情。
对之前的柯林特来说,祖父和家是一部分,其他人才是和其他事情混起来的另外一部分。
他对待另外那部分人和事就像是对待工整的账单一样,有着似乎是用量尺隔离出来的一点点在乎。
他曾经把自己也放在了家的那一侧,但却空洞地像是被搬空的老房子的会客厅。
于是梅菲进来了,那就不再需要分着调动情感,她给了他全部的鲜活。
梅菲知道自己其实有选择。
要么不要那外人看上去太麻烦的全部感情。
要么,她也心甘情愿地接受,如果要爱他,就要承担起离开就会让他内心崩塌的沉重责任。
她有了下意识的爱,于是她没有做出选择。
他只是爱她而已,那怎么会沉重。
她只是,也离不开他而已。
梅菲看着他笑的样子,只打开自己的折扇微微摩挲着上面他画的布面。
她现在更清楚,她迁就着后退,他只会一步步紧紧跟过来。
那两个人就会越缠越紧。
那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梅菲的眼神从扇子上的小花收回来,她一抬头才发现正在喝着咖啡的柯林特还在看着她。
他眼睛在光下发亮,也发现了梅菲的失神。
“在想要问什么吗?”他放下杯子。
嘴角还是带着笑,已经准备好回答她所有的问题了。
“布朗夫人她为什么会给我那些样式呀?”梅菲看着街景,塞莱娜院长的马车已经走远,她语气很轻松。
她早就知道柯林特和父母断绝了关系,她不能就这样假装他的事情没发生过。
梅菲也不想他提起这些会让心里更沉重。
“她原本就是都城的人,在我们结婚之前,我去看过她一次,那时我知道她不愿意和布朗家再有牵扯,所以借了你的名字才能送她回家。”柯林特轻叹一口气。
他也看着窗外漂亮的街景。
“祖父从来没有隐瞒过有关我父母的事情,所以我知道很多事情,我其实在那次受伤之后也还见过她几次,祖父那时还在,她会和祖父交谈,但却从来不会看我。”
柯林特眨了下眼,他会想着那些已经好久没有出现的画面。
他脸上并没有什么难过与想念,认真来算,她现在也不该是他的母亲了。
“你不用担心问我那些事,我很开心你想了解我之前的生活。”柯林特还是忍不住超梅菲笑了下。
他给梅菲又倒了一杯红茶,思索着讲着布朗家在传闻中总被夸大的事情。
普勒斯和里格娜齐也是早就有婚约,布朗家那时在莫林斯的声望让里格娜齐嫁给外城人也没有太让人争论。
那时里格娜齐也是真心实意地跟着普勒斯来到了莫林斯。
她年轻漂亮,有着一头人人羡慕的漂亮金发,恰到好处的骄傲与含情的眉目,让人总想着她爱人时,该有多鲜活。
里格娜齐爱他,但也知道保护自己的那些分寸。
卡伯森在家的时候,普勒斯也能装出一副听话样子。
那时祖母也已经去世了,卡伯森几乎每天都要去墓园看她。
空荡荡的房子,也没那么压抑人的感情,在一次里格娜齐没预料到的醉酒后,她预料到自己有了孩子。
柯林特的名字是她取的。
定下的婚礼还有半年,就算是对祖父也瞒不住这件事,未婚先孕本来只能算作一个小丑闻。
但里格娜齐看透了都城每一个华丽男人的本性,那深深交织的关系网让她很警觉,但她最后却来到了她一无所知的莫林斯。
孕中的疲惫痛苦和总就缠着她的难过和压抑,她独自一人在另外的房子里忍受着这些,卡伯森给她找了最好的医生照看。
这里新交的好友,也巧妙地把她隔离在她需要知道的真相外。
直到那个找上她门的陌生女人,才让她伤透了心。
里格娜齐知道自己承担着家庭沉重的名誉,她只赶走了那些找不到普勒斯就来纠缠她的女人,带着困住她的沉重肚子安静地举行了那很多很多人祝福的婚礼。
她那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低头,也许是相信赌徒会悔改。
无论怎样,这场婚礼都是家里希望看到的。
里格娜齐只顶着布朗夫人的名号在外和丈夫分居,只留自己和孕中身体的变化和疼痛,肿胀的四肢和内心。
眼泪还是慢慢吞噬了她活力的温情。
生产那天她只差一点就离开这世界了,比死还要疼痛的碎裂让她只能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送信离开的佣人连跪带爬的回来。
“他说什么?”里格娜齐只能用微弱的声音说这话了。
“他说……孩子送回家就好了,佣人会照看的。”
“那就送过去吧。”里格娜齐闭上了眼睛。
那天,莫林斯正刮着冬天的冷风,卡伯森也是那时接到了小脸皱巴巴,哭都哭不出来的柯林特。
“后来我在快一岁的时候生了病,祖父那时才推开了所有他逃避外事的工作,也才发现从祖母离世后,我父亲干了些什么事情。”
柯林特讲到这,脸上才有一些低落,祖父讲这些事情的时候,总说他对不起祖母,让普勒斯这样长坏了。
“祖父并不清楚我母亲生产的日期,那时安置好我之后又赶紧去看她,她只是说她会留在莫林斯,但布朗家再也别干涉她的一切,她也不想再和布朗家的任何一个人有接触,祖父同意了,他还是找了很多医生去看她,但身体的损伤就像她的心一样,没法被挽回了。”
柯林特又恢复了平静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抬头看着梅菲,眼里总有些盖不住的心疼。
“她一直讨厌我,所以我和她几乎没交流过,在祖父的葬礼时,她还是和父亲一起出席的,父亲那时要我把财产处理的权利都交给他,那可是在葬礼上。”
柯林特声音有些不平稳,他深吸一口气。
“我早就决定和他切割,也是祖父在我身后支持我这样做,那时她还没有和我父亲离婚。”柯林特停顿了一下。
“我以为她和我父亲一样。”他这句话声音小了一些。
梅菲瞳孔轻颤着听着那些事情,他那样平静地把显得残忍的身世说出来,那一句话带过的,就是因为是事实才显得更让人无法接受。
梅菲有些无措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我误解了她。”柯林特抬头扯出一个笑容,但是他扣紧了梅菲的手。
“我理解她讨厌我的原因,也是在祖父葬礼之后她搬回了都城,她的家那里,那时图恩他们就来找我了。”
柯林特继续说着。
“他说我是她的孩子,肯定也不忍心这样冷漠,我稍微放松了态度,他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柯林特有些不安地点了下梅菲的手背。
“所有那时来找过她的人,她最后都在她们生产的时候帮了大忙,后来也不再接受任何纠缠。”
也是因为这样,柯林特才觉得他不该像对待父亲那样对待母亲。
里格娜齐确实应该讨厌他,他知道母亲不会接受自己的好意,她宁可那些好意是有交换筹码的。
所以柯林特那时给了她交换的筹码,也用那筹码让她知道,他知道她的痛苦,他也因此愧疚。
血缘的牵连让他站在母亲门口的台阶上的时候,他和母亲都清楚那是说不出的感情的博弈。
他站在更下面的台阶,从来不想是自己赢。
“这些事情确实不幸,但是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难过,从小到大祖父对我都很好,你想知道这些事情,我就告诉你了,而且......”柯林特笑着拿着手帕给梅菲擦擦嘴角。
“我想让你知道,我和他们确实没什么其他误会,谁把我养大的我很清楚,所以我现在的亲人,就只剩下你了。”他眼睛发亮。
任何事情都没有让他这样笃定过。
柯林特说完之后,还是想着自己有没有什么遗漏,他最后解释了一遍自己借梅菲的名头给送母亲的事情。
“我之前很害怕你知道这些,我怕你会觉得我和我父亲一样,我那时只想着,婚约是祖父的期待,那我无论如何都要承担好作为丈夫的责任。”柯林特又望向街景。
“那时你要是拿出退婚信,我也会像处理结婚的事情那样,好好解决那件事,我也是之后才发现,我很期待你送来的信件。”
梅菲听着他的话,越来越发现那个信件送到之后,指向的结果也绝对不会是必然。
“你那时说,如果我没有来这里的花,你要去找我?”梅菲一下就放下扇子。
“遗嘱里离你婚约的年龄还有一些时候,我那时离不开莫林斯,我给我解决那些事情的期限就是祖父说的婚期,但是那些事情我做的挺快,结婚的事情其实应该放一放的。”柯林特有些心虚地喝了口咖啡。
他那时想见梅菲,有没有什么其他好的借口,只能开开心心地准备婚礼了。
听了那些沉重的事情,梅菲心里发酸,她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那些,但这些对她来说像是伤疤的事情,也确实这样揭开了。
她看着他眼睛抬着偷偷看自己的样子,失笑了一瞬。
“要是你收到了给卡伯森先生的退婚信呢?”梅菲心跳得很快。
柯林特认真想了想。
“那我就会先搁置那些事情,立马去旎白谷说明原委。”
他叹了一口气。
“至少要当面说,要不然总会有误解。”他又补充了一句。
“那你想的那些就不会发生。”梅菲眨了下有些眼泪的眼睛。
“如果你的回信寄到了家里,妈妈就不会再瞒着我,那时就是我亲自来和你交谈。”梅菲用衣角擦擦眼泪。
“我会从那时开始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