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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画上能多一些东西吗 看来我很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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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干干净净的梅菲坐在椅子上，斜眼瞪着正预备给她遮盖脖颈的柯林特。
“哪有你这样教画的。”梅菲嘟嘟囔囔地歪开了头。
柯林特轻轻抿了下嘴。
他好歹是认真教了一朵花。
但是晚上当然有比教学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柯林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
似乎昨晚每一下都用了大力的人不是他一样。
“等你下次来，就能试舞会的样衣了，先是根据你之前的尺寸。”柯林特转移了话题。
“那些样式可能会更多，我想从都城找一些。”柯林特查看梅菲的脖颈，照着自己的模糊记忆想着还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梅菲点点头，过了一会才有些兴奋地抬头，期待地眨了下眼。
“魔咒老师说到时候还会给我颁奖呢。”梅菲有些得意地一挑眉。
“嗯，很厉害。”柯林特笑着被自己转移注意的妻子。
他之前一下就猜到了那领奖的人会是梅菲，因为他知道她有多厉害。
这次他总算是没梅菲挨打了。
柯林特笑容停了一瞬，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一时半会消不掉的，你回去的时候要自己注意遮盖，要是不盖也没事。”
他话还没说完，就如愿以偿地接到了梅菲踹来的腿。
他抿了下嘴，看着遮盖完全的痕迹，盯着妻子装作气恼又忍不住笑的脸。
还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好一会儿。
等梅菲顶着微红的脸慢慢下楼的时候，尼克正好搬来了梯子。
画像按照梅菲的指示挂在了客厅很是显眼的地方，梅菲满意地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了好几次。
在早饭期间她一边嚼着谷物饭，一边撑着头看着两个人的画像。
正在低头挑着饭菜的柯林特的手心突然被握住。
他的叉子快速把挑开的菜叶拨了回去。
但是梅菲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歪头盯着他看了一会。
“你想画上多些东西吗？”梅菲眨了眨眼。
“花边装饰或者珍珠钻石都可以，我可以给你准备。”柯林特微微松了口气。
但还是避开不喜欢的菜叶吃着烤土豆。
“不是。”梅菲收回了手，抬头看着那副两人紧紧相依的画像。
“你想画里有个孩子吗。”梅菲笑着看他一眼。
柯林特的手一顿，头也猛地抬起来看向笑着的妻子。
他嘴里的东西刚咽下去。
“我……”柯林特不知道是不是误解了梅菲的意思。
想吗？
他当然想。
但他又不敢去想。
不敢想自己是不是能承担好父亲的责任，是不是能保护好梅菲和孩子两个人。
也不敢想梅菲真的愿意和他有一个孩子。
“没关系，不是现在，而且你不想也没事。”梅菲还是笑着。
她伸过叉子给柯林特挑开了他不爱吃的东西。
“想。”柯林特盯住妻子的眼睛。
他希望有一个和梅菲很像的孩子，就这样爱笑。
“嗯。”梅菲点头没继续说了，只是笑意更深地抬头。
“不爱吃的东西就不要让麦克雷做了，我什么都爱吃。”梅菲收回叉子。
“好。”柯林特垂下了眼。
只是拿着叉子的手在微微颤抖，过了好久才把饭吃完。
他应该更努力一些，就像老师一样能给女儿更多更多的保障。
他想给梅菲和女儿也建一座巨大的庄园。
让她们能够自由自在地在里面骑马玩乐。
女儿长得应当像梅菲，性格也应当像梅菲。
身体应当很健康。
应当很爱笑。
他想不出应该像自己的地方。
但是想到梅菲学画画的样子。
柯林特放好了叉子。
绘画的能力可以像他。
柯林特又抬头看着在晨光下喝水的妻子。
阳光照着她额头上毛茸茸的头发，剪出她漂亮的侧影。
柯林特出神地构想着孩子的样子，看到梅菲漂亮的脖颈动了一下他才回神。
梅菲还是受伤了怎么办？
要是生孩子的时候出了意外他该怎么办？
“我不想要孩子了。”柯林哥语气有些颤抖。
“我想让你好好的。”他盯住笑的温和的妻子。
“嗯。”梅菲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心。
“我会好好的。”梅菲笑着坐到他腿上。
“别乱想，想些有趣的事情，比如……”梅菲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
“和我一起去参加晚会。”
“好。”柯林特看向了自己画了许久又改了很多次的画像。
他不会乱想。
但是吃完饭之后。
柯林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三件样衣别着头。
“你不是说婚礼的三件衣服是这个改的吗？”梅菲有些奇怪地上前摸摸衣服。
他怎么还留着？
“是要用这三件改吗？”梅菲看着有些奇怪的丈夫。
“不是。”柯林特垂眼放下两件。
“我没看你穿过。”柯林特话还带着平常的冷淡。
但是已经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在了。
他从昨天就一直记得，那时是梅菲自己换了婚服样衣。
都不让他看看。
“后来不是看我试过了吗？那些衣服还是你给我设计的呢。”梅菲无奈地笑了笑。
她都要忘记这件事了。
他怎么还记着？
“但这三件我没看过。”柯林特还是垂着眼。
“那我现在再试试？正好看看身材是不是有了变化。”梅菲伸手要接过衣服。
但是柯林特没松手。
“我给你换。”柯林特盯上了妻子的眼睛，话说的像是要跟她出去逛街一样正经。
一直只在浴室里换衣服的梅菲沉默了一瞬。
她总觉得……柯林特要做的，不止换衣服那么简单。
但是看着他带了些委屈的眉眼。
少见他这样的梅菲犹豫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
那些衣服她一个人也确实很难穿好。
柯林特眼睛还是垂着，真的耐心地给梅菲换好了三件样衣。
梅菲的身材没什么变化，衣服除了一些地方不太合身之外还是很衬她的身材。
柯林特垂着眼认真给她整理着裙摆，就像他从最开始做的那样。
梅菲站在窗帘漏进来的微光里，抬着手看着柯林特认真的脸。
他好像是从最开始就一直这样了。
这样耐心地给她整理着裙摆，期待着她换好裙子站在他面前。
他从一开始就认定她是他的妻子了。
他觉得做这些事情是天经地义的。
扶着她上马车。
在她难受的时候给她贴着头。
在她哭泣的时候抱紧她。
在她开心的时候盯住她不放。
但他又总是说自己不痛，说自己没有想要的东西。
现在多好啊，他和自己结婚了。
梅菲的父母婚姻幸福，但她总还是只有在从课本上抬头的时候才想到婚姻。
她不期待婚姻，她只觉得结婚就会像父母一样。
结婚就会幸福。
她是个知足的人，她已经足够幸福了。
她只想和喜欢的人结婚，和喜欢的人一起幸福。
梅菲找了一圈借口，终于还是发现。
原来自己在每一次和他手碰手时的心跳加快。
每一次偷偷趴在窗框上看着他离开。
每一次踮脚亲吻过去。
都是因为喜欢。
她慢慢才知道，不是所有人的婚姻都会幸福，不是所有人都会像的父母一样。
但她现在好幸福啊。
因为他是柯林特。
只因为他是柯林特。
梅菲看着柯林特单膝跪在她裙摆里，漂亮的手仔细地整理着裙子的褶皱。
她慢慢蹲了下去。
“怎么了？”柯林特伸手想要把她抱起来。
梅菲没说话，只是闭着眼一点一点地往前。
柯林特像结婚那天一样，让妻子的裙摆在空中散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也让她在柔软的床垫上软成了更漂亮的弧度。
窗外的风还在吹着，在没那么燥热的风里，只在半空漂亮了一瞬的衣服静静地待在地板上。
在之后，会有越来越多的漂亮衣裳接替它的位置。
就算是家里男主人无比期待的七月节晚会到来之后，也不会变。
*
“还试吗？”梅菲纠结着眉头看着让自己眼花缭乱的衣服。
熟悉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你选。”梅菲果断放弃。
“你不再看看自己喜欢的吗？”柯林特还是想让梅菲挑些自己喜欢的。
“可是你每次挑的我都喜欢。”梅菲摊摊手。
站在一旁给她量尺寸的学徒裁缝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后在高个裁缝的眼神中低头闭紧了嘴在本子上认真记录。
“那我给你挑，你不能再说太多。”柯林特揽住了妻子的腰。
冷淡的眼睛扫了一眼刚才还在笑的学徒。
“那也不能太多……衣帽间都要放不下了。”梅菲软软地靠在丈夫身上。
她身体又有些熟悉的变化了。
柯林特看着那些花样，拿着手里的衣服样式偶尔和高个裁缝交涉几句。
“这都是都城最流行的。”柯林特认真查看着那些画片。
这是他挑的最好看的那些，他也知道了现在都城最流行什么样式。
试完衣服的梅菲半眯着眼睛搂上丈夫的腰。
“房子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图恩最近没打扰你吧？”柯林特摸摸妻子的头发。
他抬眼看了一下墙上多的几幅画像，除了他给梅菲画的素描，还有梅菲坚持摆上去的他祖父与祖母的画像。
只是那幅，笑着的是祖父。
“没有。”梅菲生怕柯林特不相信，还抬头看着他重复了一遍。
“嗯。”柯林特没再说什么了。
“都城的衣服和这里好不一样啊。”梅菲好奇地探头。
“是的，这些都是很难见到的，看这材质也是那些贵族夫人们会穿的，我也没想到能看到这些。”高个裁缝有些激动地拽着自己的皮尺说。
“嗯。”柯林特点头。
他看着妻子惊讶的脸，还是笑着摸摸她的手。
“看在是给你的份上，她才肯回信。”柯林特说着梅菲不知道的事情，见她有些好奇，想了想还是多说了一句。
“我母亲给你的。”柯林特说完就没再提这件事。
只是任由妻子抱着自己的腰，他和高个裁缝交涉着衣服的事宜。
“您和夫人感情更好了呢。”高个裁缝在离开前推了下眼镜。
拎着箱子的见习裁缝眼睛发亮地抬头看向还在靠在丈夫怀里的梅菲，又看向虽然冷淡但是又忍不住对妻子笑的柯林特。
“嗯，一直都这么好。”柯林特搂着梅菲把她们送了出去。
梅菲又在他身上赖了一会才起身。
“我要干正事了。”
她拿着放在桌上的课业书，准备把今天学习的东西再整理一下。
“先吃饭。”柯林特把她拉了回来。
“好。”梅菲又抱了回去。
柯林特看着黏在自己腰上的妻子，笑得更明显了，他故意又在屋里转了转。
但是梅菲挪着步子跟着他走，一转眼才看到客厅桌子上散开的那些画片。
“这是你妈妈寄过来的，你刚刚说她是给我的？”梅菲一下子就放开了柯林特。
她好奇地看着那些黑灰色的衣服。
“我也很少见到她，不过你确实帮了她一次。”柯林特还是拉着她去了饭桌。
他简单讲述了自己之前借由梅菲的名义送里格娜齐回去的事情。
“那她人还挺好的。”梅菲笑呵呵地喝了口果汁。
“不知道。”柯林特想着他和母亲少有几次见面。
“我就见过她几次，她很讨厌我。”柯林特说完就又给梅菲加了些果汁。
“哦。”梅菲看他没什么怪异反应，还是只低头喝果汁。
“那看来我很招人喜欢。”梅菲咬着杯沿不好意思笑了一声。
“嗯，这话没错。”柯林特认真地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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