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鸢尾缠绕的梅路》荒诞解离

58、看着我 最后一下，

　　晚饭之后，梅菲还是去书房翻了很久的书。

　　小腹的温热让梅菲知道有些规律的事情又要来了。

　　她在那个时期并不会感到太疼痛。

　　相反而言，在之前的这一两晚，却会让她不知道为什么有感到焦躁。

　　是那种无论她做什么都感觉好像隔着窗户出不去的焦躁

　　之前她都只能平静地躺在床看着垂下的床幔，在焦躁中的半梦半醒是最难受的。

　　但她那时只能皱着眉头，减少微烫的脸对自己入睡的影响。

　　现在……

　　梅菲皱着眉头写下最后一个字。

　　柯林特还在他的桌子后面翻看着画册。

　　看她站起来，他才端着烛台跟着正常走动的梅菲出了书房。

　　即使她行动自如，柯林特也发现了不对劲，但梅菲似乎没有要宣泄不适的意思。

　　他只能盯着默默上楼的妻子，看着她一声不吭进了盥洗室。

　　温热的水和之前一样没能缓解她焦躁，梅菲仰头让水从头顶浇下。

　　水流冲击肌肤的酥麻让她的脸更烫了。

　　等她终于披散着潮湿的头发出来的时候，她秀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柯林特上前给她擦着还滴着水的头发，直到摸不出明显的水气。

　　他才抱着梅菲把她放在床上，在未婚妻混沌的凝视中给她盖好了被子。

　　在给妻子整理好了头发之后，柯林特又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才起身去了盥洗室。

　　梅菲抓着被角蜷着身体，她把头埋在被子上好让自己舒服一些。

　　还是在半梦半醒的难受中，她感觉到有力的手把她揽到怀里。

　　背对着丈夫的梅菲又往后贴了贴，紧紧挨上丈夫精壮的身体。

　　“难受？”柯林特在她耳边说。

　　梅菲点点头。

　　“那这样抱着好些吗？”柯林特继续说。

　　梅菲顿了一下，她又向后贴紧了一些。

　　然后又扭动了一下身子面对丈夫。

　　“你躺好。”梅菲下了命令。

　　柯林特乖乖躺平，看着自己的妻子枕在她手臂上。

　　梅菲翘起一只腿架在了他身上，一只手抱在他胸前，看上去是放松了一些眉头。

　　柯林特弯了下手臂轻抚了一下妻子的头发，头偏着和她靠在一起。

　　已经安顺地闭上眼的妻子大概是没发现他身体的一些……

　　变化。

　　但他只是微蹭了下梅菲的耳朵。

　　“现在好了吗？”

　　梅菲点了点头。

　　在妻子的怀抱中，柯林特还是凭借着极强的意志力进入了没法安稳的睡眠中。

　　即使他一周拢不过只有两次和妻子同眠的机会。

　　他还是顽强地入睡了。

　　等听到了丈夫的呼吸慢慢均匀的时候，梅菲撑着床慢慢坐了起来。

　　她呼吸有些急促，这样抱着柯林特没有一点缓解她的焦躁。

　　反而让她像着火了一样，眼里也泛着水光。

　　她看着只盖了不到一半被子的柯林特。

　　他漂亮的脸在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中很是清楚。

　　一样清楚的还有他敞开衣领露出的锁骨和紧实的肌肉。

　　再往下，被子没遮盖的地方就是是他穿着短裤的修长的双腿了

　　似乎是为了让梅菲更容易抱着，他一条腿还微微曲起。

　　柯林特的头发很整齐，即使他这样躺着都还没有凌乱。

　　梅菲看着丈夫的闭着的薄唇，用力咬了下自己的下唇。

　　疼痛却没有什么用。

　　已为人妻的她模模糊糊地好像知道该怎么缓解自己的不适。

　　她拉了拉酣睡的丈夫的手。

　　柯林特的手动了下，但眼睛没有动静。

　　梅菲水润的眼睛看着丈夫的睡颜，她舒了一口气，拉开了阻碍两人接触的被子。

　　然后抬腿慢慢跨过去。

　　但之前的每次，她都是平躺着任由柯林特“照顾”。

　　她前后挪了下。

　　即使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但总不得要领。

　　被关在窗子里的感受也越来越明显。

　　她眼睛泛了更多的水光，有些委屈地双手撑在了丈夫胸前。

　　梅菲像柯林特对待她那样伸手，但她却像是宣泄什么似的胡乱扯着他的衣领。

　　睡的再安稳的人也都忽视不了这动静。

　　柯林特清醒之前，身上的重量让他皱了下眉，熟悉的味道让他又下意识伸手护住了梅菲的腰。

　　等他慢慢睁开了眼的时候，还带着迷蒙的眼睛正撞进咬着唇的妻子水润的眼神里。

　　她湿漉漉的眼睛原本应该像是初生的小鹿，但又夹杂了一些纯净的毫不遮掩的渴望。

　　看见他醒了，梅菲眨了下眼，探头就有些着急地亲了上去。

　　任由妻子啃咬了一会嘴唇的柯林特终于完整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他漂亮的眼似乎是还是波澜不惊。

　　但是平常冷淡的双眼已经迅速攀爬上了一些混沌的雾气。

　　他少见地没顾妻子的意愿，把她拉离了自己，在她愈发委屈的眼神里重新扶住了她的腰。

　　柯林特带着梅菲的重量坐了起来，他轻轻靠在床头，一只腿弯起来预备着接住可能会后仰妻子。

　　差不多能与妻子平视了。

　　柯林特看上去还平静的样子让梅菲有些气恼，她伸手就要在丈夫的胸前打上一拳。

　　嘴唇有些红肿的柯林特拉着她的手放到一边，离开了床头探身凑近。

　　“别动。”

　　柯林特的呼吸近在迟尺，他和妻子贴近的同时伸手去掉了自己的衣服。

　　也完整了防备。

　　但还剩下被妻子蹂躏的上衣。

　　衣服摩擦过去，梅菲控制不住软了腰要趴在丈夫肩上。

　　但柯林特总不许她放松。

　　然后是梅菲的。

　　她的一半衣物已经不见了，柯林特能感觉到。

　　他没有继续动衣服的动作了。

　　柯林特看着妻子露出一半的肩头，她的睡裙裙摆盖着他的腰。

　　柯林特又往前凑近了妻子的脸。

　　但他只是这样看着她。

　　“难受……”轻哼的梅菲没注意到丈夫的手游进了两人间的缝隙。

　　“现在呢。”柯林特看着眼神突然变化的妻子。

　　她瞳孔颤了颤，但越张嘴越说不出什么话来。

　　梅菲急切地想给身体找一个支点，好支撑住无法控制的更加发软的身体。

　　柯林特只能用一只手扶在梅菲腰间让她直立着身体。

　　好让自己能够更清楚地看着她。

　　但她上身猛的绷直，头有些发抖地仰起，手也伸着抱住了丈夫的头。

　　在最后那一瞬间的颤抖即将到来的时候，柯林特探身轻轻吻上了妻子在此刻白得发亮的脖颈。

　　然后和手一起离开了。

　　就差一点的梅菲眼里汪了更多的眼泪，她又柔软得动不了。

　　突然空洞的委屈和愈演愈烈的渴望在她眼里交织着。

　　柯林特像是没发觉一样垂了一半眼睛，他看着梅菲通红的脸。

　　又转而看了看自己在月光下发亮的手。

　　发亮的地方慢慢蔓延至了他的腕部。

　　他眼神更暗了。

　　柯林特没有继续看着妻子的眼睛，而是伸出手探到妻子的手腕。

　　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滑至她的手心。

　　再像他们登记结婚那天一样，他紧紧扣住了妻子的手。

　　他盯着妻子无力去紧握的指尖，慢慢用手掌揉捻着她柔嫩的手心。

　　看着她细白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明显摇晃着。

　　直到手心的润滑变得干涩。

　　柯林特才重新看向已经快要失控落泪的妻子的脸。

　　他把妻子的手拉过来，盯着妻子眼睛的同时又探身凑近。

　　“最后一下，是我的。”

　　柯林特盯着妻子明显迷惘的眼睛，轻轻把刚刚紧握的手拉过来轻轻咬在嘴里。

　　他咬住了梅菲刚在还在晃动的指尖。

　　梅菲感受了指尖的压力，她没能有机会思索，柯林特就咬着她的手握住她的腰往后稍稍移了移。

　　等到再次落下，梅菲的指尖瑟缩了一下。

　　感受到了齿间的移动，柯林特更紧地盯上了妻子的眼睛。

　　力道愈来愈大。

　　但他居然还能控制没咬疼梅菲的手。

　　只是梅菲在意识不清的某一刻，她感受到了指头上传来的他舌尖发烫的触感。

　　指尖引动的水流还没有和其他地方汇合……

　　柯林特就松开了牙齿。

　　梅菲的身体晃动地更厉害了。

　　没有支点的她看着也并不平稳坐着的丈夫。

　　他在盯着她的时候，还有空隙卷起她的裙摆。

　　在这之后，柯林特的双手都在梅菲空无一物的背后摁着，不让她后仰离开自己。

　　找回了双手控制权的梅菲也终于能抓住了丈夫后背的衣物。

　　她还是在晃。

　　但是她内心的焦躁找到了柯林特带来的宣泄口，随即像瀑布一样奔涌而下。

　　但当她撑不住歪头的时候，柯林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的脸上凝了一些汗水，平常冷淡的脸上却也会在这种夜晚……

　　攀爬生长一些难耐。

　　但他毫不遮掩。

　　毫不遮掩自己对于妻子的索求。

　　柯林特双手还是扶着梅菲的腰的腰，但是在她微微歪头的时候，他没有侧头去够她的眼神。

　　“看着我。”

　　他的话似乎像是平常一样平静，又更加轻缓。

　　却带着一些梅菲无法反抗的坚实。

　　随着话到来的还有更大的力气，梅菲咬着唇又更明显地把头歪到一边。

　　“梅菲。”

　　柯林特盯着妻子的侧脸。

　　又是一下。

　　梅菲咬牙都没抑制住嗓音对自己的出卖。

　　“听话。”柯林特的话似乎更温柔了。

　　梅菲感觉到，倘若自己继续别着头，结果也没什么改变。

　　梅菲还是强撑着理智着把头转回来，看进那双她宁可现在是冷淡而不是这样晦暗的眼睛。

　　他想要看着她的眼睛，也想要她看到......

　　自己有多喜欢和她这样一起......一起落到冲刷掉一切的洪流中。

　　梅菲现在宁可自己是躺着的，也不想要没有支点地后退。

　　柯林特并不是只要了最后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