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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五

      戈壁上剩下的四个人猛然惊醒,戈壁上一片明媚,胡胧莎立马发现自己的母亲不在自己身边。她站起来呼喊着胡春,但是一马平川的戈壁上哪里还见得到母亲的身影。胡胧莎心里马上愧疚到难以呼吸;她在心里不停的责怪自己,为什么要睡着,为什么没有一直醒着看着母亲。

      对于母亲胡春突然的失踪,胡胧莎难以接受,她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对上岛后接连不断的怪事,她压抑着的恐惧在这一刻都爆发了。虽然她平时趾高气扬、傲慢无礼,整个人披着一层带刺的壳让人难以靠近,可是说到底,一切的张狂的资本和底气不过来自母亲,母亲像是一颗参天笔直的?大树,而她更像是一只依偎在树下的、狐假虎威的艳丽小花。

      杜梓含蹲下身,抱紧胡胧莎,轻拍她的肩膀安抚着崩溃的胡胧莎。朴朗和陈皓斯则是一远一近的站着注视着胡胧莎。不知道哭了多久,胡胧莎觉得脸颊和眼皮开始刺痛起来,她停止了哭泣,杜梓含指了指陈皓斯说,

      “记得你妈妈之前说给他的话吗?现在你妈妈只是失踪了,并不能代表其他的,先和我们一起继续找洛丝兰翡吧。你看这一路上都开始有草地和树了,说明森林就在前面。”杜梓含安慰说,

      胡胧莎听进去了,站起身跟着几人继续前行,果然如杜梓含所说,走了不远的距离,他们就进了一片森林。遮天蔽日的树冠挡住了天光,昏暗的环境下可以看到野蛮生长的灌木从和藤蔓,和戈壁不同,森林里潮湿腐朽的空气让这个怪异的猫儿岛显得更神秘莫测。

      杜梓含走在最前方开路,朴朗跟在杜梓含后面,胡胧莎走在第三顺位,陈皓斯走在队伍最后。几个人就这样在静谧的森林里走了一段时间。陈皓斯开始注意到前方胡胧莎的背影,她身上还穿着没有来得及换下的校服,深蓝色的百褶裙下两条又直又白的长腿看的他心动不已。

      他想:反正胡春已经失踪,也没人会保护胡胧莎;胡胧莎和朴朗的关系显然没有他刚开始猜测的那般情比金坚,反而两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小心思;这个朴朗在胡春消失后,对胡胧莎的态度明显冷淡。最重要的是他观察出朴朗是个懦弱胆小怕事的人。因为任何时候他都躲在他们父子和这几个女人身后,比如现在他既不敢走危险的队伍最后,也不愿在队伍最前面开路,反而让杜梓含一个女人开路。

      想到这,陈皓斯觉得这是一个对胡胧莎好下手的绝佳机会。因为胡胧莎这会儿精神状态极差甚至近乎恍惚,防备心较低,反抗能力弱;而就算他做什么,他赌朴朗不会为了她和自己动手,或者说朴朗一点都不敢和自己动手。至于那个杜梓含,又胖又馋又懒又蠢,自己都懒得理她。

      想到这里,陈皓斯像是一只开始狩猎的鬣狗,盯着胡胧莎酝酿一会儿,压着脚步声潜伏到她身后,一个猛扑扑在她的身上,一手捂着胡胧莎的嘴,一手圈着她的腰准备把她拖入旁边的隐蔽的灌木后。陈皓斯没想到胡胧莎虽然精神状态不佳但是反应极快,她飞速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是图谋不轨的陈皓斯,所以她拼尽全力一口咬住陈皓斯的手掌,陈皓斯因为剧痛本能反应松开了手,胡胧莎立马用最大的声音大喊,

      “朴朗!朴朗!朴朗救我!”

      随后扭着上身和不停的用脚踩陈皓斯的脚,试图挣脱,陈皓斯一时控制不住胡胧莎,两个人双双跌倒在地。这时前面行进缓慢的两人听见声响才停住脚,一转头,发现在地上翻滚着的胡胧莎和陈皓斯。杜梓含又惊又怕的看向朴朗说,

      “朴朗!你快去拉开陈皓斯啊!”杜梓含经过上次被摸的事情,其实心里是有点怕陈皓斯的,而且她觉得朴朗一个高大的男人刚好与之抗衡。但令她吃惊的是,朴朗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在地下拼死抵抗的胡胧莎和色欲焚身的陈皓斯,然后转过身去,继续朝前走。

      陈皓斯这时已经恼羞成怒丧心病狂,直接把胡胧莎桎梏在自己身下,一个手死死捏着胡胧莎瘦弱的两只手腕控制在她的头顶,一只手则是从胡胧莎的衬衣下摆伸进去开始乱摸。

      听着胡胧莎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救声,看着朴朗漠然的态度,杜梓含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她从地下捡起一根粗壮的已经枯死的树干,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一棒敲在陈皓斯的后脑勺,陈皓斯被重击一下彻底被激怒,转过身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胖子。

      他回头拽着杜梓含的裙摆往前一拉,杜梓含吃了力趔趄着跪倒在地,陈皓斯挥着拳头就准备往杜梓含的脸面上去,结果拳头还没落下,胡胧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下摸到一块儿石头,狠狠砸在他的肩头,这一下比那一木棍来的实在,疼的他龇牙咧嘴。陈皓斯在混战中还有空庆幸,胡胧莎那一石头绝对是冲着自己头颅来的,还好自己在混乱中一下躲过去了。

      陈皓斯又想转过身去揍胡胧莎,结果转身间,杜梓含和胡胧莎前后夹击,一个撕着他的衣领,一个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搡倒在地,然后女孩们小小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虽然女孩们不知道怎么打架,但拳头还是扎实的落在了他的脸上,嘴上,眼睛上,鼻子上,尤其是对着鼻子的几拳打的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胡胧莎对着陈皓斯的脸出了几拳后,还是不解气,就又从地下找到杜梓含刚拿的那根粗树干,两只手齐上阵,挥着木棍对陈皓斯浑身上下一阵抽打。两个女孩打得都打不动的时候,陈皓斯已经被打晕了。

      “走吧,找洛丝兰翡杯子要紧。”胡胧莎喘着粗气拉起还坐在陈皓斯身上的同样喘着粗气的杜梓含,

      杜梓含借着胡胧莎的手吃力的站起身,两人相视一眼,发现两人皆是衣着歪斜,发丝混乱,脸上沾着污泥浊水,胸腔因为激动和害怕而剧烈起伏着,样子实在太过狼狈;但两人却不约而同的“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在胡胧莎和杜梓含离开以后,陈皓斯躺在地下昏迷了许久,他是被一只白猫舔醒来的,他睁开眼的时候,感到有强烈而刺眼的光刺的他眼眶里蓄满泪水,并且还有一阵异香钻进他的鼻腔,渗进他的血液。

      他撑着浑身疼痛的身子艰难的坐起身,环顾四周,也许陈皓斯该震惊,可是这几天怪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他的接受阈值已经被迫拉的极高。他眼前不再是瘴气环绕的昏暗森林,而是一座用白色晶石建起来的纯白宫殿,他坐在大殿正中央,正前方有一个纯白水晶打造的华丽座椅。宫殿里美女如云,全都齐齐的站在殿堂的两边。她们都穿着大胆,白色纱裙轻飘飘的裹在身上,裙内春光一览无余。宫殿纯白的地砖上跑着许多纯白的猫,纯白的花盆里养着许多纯白色亮晶晶的花。

      陈皓斯在这种情况下,竟然笑了,无奈的笑了,因为他不知道这是幻象还是梦还是真实的。他强撑着受伤的身子站起身,对着离自己最近的美女问,

      “这是哪?天堂吗?”

      “这里是无隐圣宫。”美女说完羞涩一笑,脸颊上浮现出如晚霞般的红晕。

      “无隐圣宫?什么地方?怎么都是女人?男人呢?”陈皓斯闻着宫殿里奇异的香味,觉得身上的伤痕和淤青都不痛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心情舒畅。

      “无隐圣宫就是无隐圣宫,这里没有男人,只有我们和猫住在这里。”美女答。

      “那你们平时都在这里做些什么?”陈皓斯继续问,

      “我们平日里就是清洁圣宫的卫生,种种花,还有,服侍宫主。”美女垂着睫毛答,

      “公主?”陈皓斯迟疑难道这还是封建社会?

      “迎宫主,愿宫主早日寻觅到超脱世俗的真爱。”宫殿内的美女们突然都将右手放在心口处,左手交叠在右手上,颔首齐声说道。

      陈皓斯被美女们突然的“请安”惊的一耸肩,随即转过头看,他看到一个穿着真丝白裙的神秘女人戴着面纱,丰腴傲人的胸部将白色布料顶起,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长长的裙摆内若隐若现,她留着齐刘海,又黑又长的直发垂落着,肤白如雪,腰若细柳,气若游龙,走过后,圣宫内的异香更加浓烈。

      神秘女子径直路过陈皓斯,走上圣座,女子落座后抬手示意,殿内两旁的美女们便结束了行礼仪式。

      “陈皓斯,欢迎你来到无隐圣宫。我是这里的一宫之主,荻。”荻空灵的声音如冬日未结冰的泉水缓缓流入陈皓斯的耳中,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又是怎么来的?”陈皓斯问,

      “圣宫里的圣女们只要看到男人的眼睛,就会知道他们的名字和故事。而你是我的侍女,珏,救回来的。她路过森林时看到你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倒在一丛灌木旁。她于心不忍,就将你救回圣宫。”荻说,

      “谢谢你们,那你们能送我出去吗,我要找一个叫洛丝兰翡的杯子。”陈皓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洛丝兰翡冰晶杯?可是如果你知道你的父亲陈谭赋已经消失了,你还想找那个杯子吗?”荻说,

      陈皓斯听到这一噩耗本应该伤心欲绝,可奇怪的是在圣宫内闻着迷人的异香,他忘却了身体的痛苦和心理的痛苦;起初他怀疑自己不够清醒,可是自省后,他发现他现在非常清醒,也明确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奇怪的是,他就是不伤心也不难过。

      “你愿意留在圣宫吗?留在圣宫,爱上我,给我超脱世俗、至真至纯的爱,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永远永远。”荻说,

      “那什么样的爱叫做超脱世俗,至真至纯?”陈皓斯问,

      “我要你七天只和我待在一起,眼里只有我,心里也只有我,并且这七天内必须戒色,保证你的身心都忠诚于我。”荻说,

      “那我付出这些,我能得到什么?”陈皓斯问,

      “你能得到我的爱,还有圣宫,我们将共同拥有圣宫,你也永远失去了世俗的烦恼,永生永世的活在极乐世界里。”荻的声音太空灵了,陈皓斯听着发痴。

      陈皓斯低头在心中权衡,倘若真如荻所说,父亲已经消失,那么自己就算能顺利找到洛丝兰翡杯回到自己的世界去,那自己将面临的是无人管辖的整个家业,而且据自己所知,父亲陈谭赋的每一个矿场都不干净,随便彻查一个,都够自己喝一壶的,轻则坐牢重则丢命。

      而且,就算他现在要出去找洛丝兰翡冰晶杯,他已然和剩下那几个人闹翻,尤其是彻底惹怒了胡胧莎和杜梓含,听那个岛主奶奶的意思是杯子只有一个。而她们已经行进多时,大概率会比自己先找到杯子,那么依照胡胧莎那个疯子的行事风格,她会不会为了复仇而用完杯子就彻底毁坏杯子或者藏在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那么,与其出去追求一个大概率没有结果的事情,还冒着大概率要吃苦的风险,自己还不如就留在这美女如云的圣宫里。

      陈皓斯决定留在圣宫,不过是戒色七天,而且戒色七天换来永生永世的无忧无虑。何乐而不为?

      “好,我选择留在圣宫。我现在需要做什么?”陈皓斯问,

      “你现在浑身都受了伤,圣女们将会带你去圣泉疗伤,再更衣,穿无隐圣宫独有的传统服装后再来找我。”荻说。

      话落,围上来四个圣女,带着陈皓斯走向殿后。来到殿后,陈皓斯瞪圆了眼睛,细细的看着眼前这梦幻的景致。他在心里想:这才是真正的极乐世界。地毯般的绿茵地覆盖了所有起起伏伏的地面,白色晶石堆砌成的殿宇随意交错矗立,数不清的纯白色猫在绿地上跑来跑去,绝色圣女们穿着形态各异的白色圣宫服饰,春光乍泄。整个世界只有白色和绿色,云烟飘逸,香气环绕,宫女们脆生生的欢声笑语从近处和远处刺激着陈皓斯的耳膜。

      “斯,请随我们朝这边来。”一个圣女说,

      “斯?”陈皓斯皱着眉头问,

      “圣宫内的所有人或猫,取名只取单字。斯是宫主刚刚新赐你的名字。”圣女说,

      陈皓斯没再说话,只跟随着圣女们在绿草地上走着,步行不远,几人到了一个浴池,这是一个白色晶石搭建起的亭子,周围都用白纱掩着和笼着,亭内焚了香,浴池甚至比常规的泳池还要大,里面盛满了乳白的圣水,圣女们褪去了陈皓斯的衣服,引他走入池水,他被圣水包裹的那一刻,这几天的疲惫被一洗而去,身上的伤痕和淤青也瞬间痊愈

      两个圣女下水替他擦洗,圣女们雪白的手拿着洁白的真丝丝巾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的轻轻擦洗着他。圣女的雪白的在他眼前环绕。他分不清环绕鼻前的香气是浴池的焚香还是眼前这个圣女的体香,他只觉得心中气血翻涌,情难自制,他伸出手狠狠揉捏了一把。圣女大惊,小声呢喃,

      “万万不可,您别忘了您答应过宫主的。”

      “你是珏吧,谢谢你救我回来。”陈皓斯意乱情迷的说,他早已把答应过荻的事抛去九霄云外,这会儿他身体里当家的又是他心中的欲,当他正想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听到,

      “斯,这是你的宫服,宫主特地为你准备的。灵和霜,给他更衣”一阵清冷而空灵的声音传来,陈皓斯转头看到是一个看起来年长一些的圣女。

      陈皓斯面前的圣女闻声立马和他保持距离,圣女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去。珏催促着陈皓斯从水池里上去,陈皓斯刚好被打断也没了性质,就从池中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灵和霜替他擦干身上的水珠,这两个人态度从头至尾冷漠至极,像是没有看到他的裸体一般。不一会儿,两人就帮他穿好了一件纯白的丝质袍子,把他打扮的像是刚从中世纪油画里跑出来的希腊古神。

      “我现在需要做什么?”陈皓斯问,

      “带你去见宫主,宫主正在等你一起喝圣水。”灵冷漠的说,

      “那她呢?”陈皓斯指了指珏,

      “珏每日有自己的任务,她要去殿前花园种花。”霜冷漠的说,

      已经整理好着装的珏颔首表示认同,脸颊上还带着未退去的红晕。陈皓斯这才恋恋不舍的跟着灵和霜离开浴池。

      到了荻的寝宫,荻果然已经站在圣坛前等他。她依旧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陈皓斯痴迷的看着荻的背影,她肩弱刀削,腰若拂柳,听到脚步声,荻转过身,这次她没有戴面纱,一双莹莹的双眸让天下所有的宝石和水晶都黯然失色,莹白的皮肤泛着微光,短短的脸颊,薄薄的嘴唇,像是一只白猫化成的精怪摄人心魂。

      陈皓斯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美丽的女人,他瞳孔微微扩张,双唇微启,宛如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呆楞的站在原地。

      “斯,你来了。我们一起饮下圣水吧。”荻说,

      陈皓斯本来还想问荻,圣水是做什么的,可是看着荻惊世骇俗的美貌,他忘记问了。他像是被人下了蛊,一步一步的走到荻的面前,接过荻手中的圣杯,将所谓的圣水一饮而尽。荻看到他喝的如此干脆,欣慰的笑了,轻轻拥住陈皓斯说,

      “圣水能让你不老不死,永生永世和我在一起,给我超脱世俗的爱吧,斯。”

      荻的声音像是塞壬的歌声,听的陈皓斯骨头都酥了,陈皓斯用双手紧紧搂着荻的腰,像一只公狗一样使劲嗅着荻脖颈间的香味。荻挣脱开陈皓斯的桎梏说,

      “天色晚了,我们就寝吧。”

      陈皓斯跟着荻向圣坛后走去,是一张纯白晶石打造的圆形大床,床上铺着很多层蚕丝,放着几个蚕丝枕头。陈皓斯忐忑不安的躺下后,看着荻也躺在了自己的身边,两个人就这样平躺了一会儿,陈皓斯终于忍无可忍的翻身将荻压在了身下,作势要吻下去,

      “斯,你答应过我的,要给我至纯至真,超脱世俗,的爱。”荻淡淡的说,

      “可是我忍不了了。”陈皓斯死性不改,准备继续,

      “可是只用7天,你就可以有最美好的人生了,你真的不再想想?”荻说,

      陈皓斯看着身下美丽的荻,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释然一笑,翻身从荻的身上下来,继续平躺在大床上。

      午夜时分,陈皓斯听着身边荻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轻唤一声,

      “荻?”

      无人应答。

      “荻?”声音比刚才略高一些,

      依旧无人应答。

      陈皓斯起身轻手轻脚的朝荻的寝宫外走去,在黑夜中,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上走了一会儿,他来到了他白天清醒过来的宫殿,他进了宫殿又从宫殿往前走,出了宫殿果然有一座大花园,花园里只有绿色和白色,是绿色的大叶和白色的花朵簇拥在一起。

      陈皓斯在花园里来回走了走,在最大的一簇花丛后,陈皓斯找到了珏。珏正靠在一座白色晶石猫型雕像上小憩着。

      “珏,我来了。”

      珏睁开眼,下垂的眼尾加上她向上看陈皓斯的眼神,激的陈皓斯血脉喷张,欲望再次掌管了陈皓斯,他如饿虎扑食般扑倒在珏的身上,陈皓斯就想以白色花朵为床,以绿色大叶为被,在纯白的花丛中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珏被吓坏了,她惊的大喊,

      “斯!斯!不可以!你是荻的真爱,你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

      “你装什么贞洁烈女?你天亮那会儿是怎么勾引我的?不就想我这样吗?”陈皓斯红了眼睛,他浑身抖着,激动的剥着自己和珏的衣服。

      “你误会了!你快停下!”珏大声哭喊着。

      陈皓斯眼看就要得逞,他好像突然听到荻的声音,但太过模糊,他以为是幻觉,但是紧接着,又是一声贯穿整个花园的声音,

      “斯?”

      陈皓斯闻声转过头,荻真的站在他和珏的身后,荻身边还站着灵和霜,还有许许多多他叫不上名字的圣女。他现在正应证了那句话“被脱光了扔进人群里”,以前这也许是夸张手法,但现在他真的是这样。陈皓斯根本顾不上身下的珏,只顾着自己搂起散落在地下的真丝白袍盖在了自己身上。

      “斯,你不是答应过我,要给我超脱世俗和至真至纯的爱吗?”荻微微歪着头,面无表情的问他,

      “我——”陈皓斯想辩解,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斯,你让我好失望,你果然和那些男人都一样,你甚至比他们还要恶心,你连一天都坚持不了。”荻蹲下身,依旧歪着头盯着陈皓斯。

      陈皓斯还没反应过来,荻突然像猫一样,冲着他哈了一口气,然后她中毒一般将又大又美丽的眼睛翻了一个全白,脖子和头抽搐着,两只手的手指扣着地面,又是“哈”的一声,荻脸上和身上长出了白毛,她变成了一只的白猫,但这白猫大的出奇,远处看更像一只猎犬。随即她身后的圣女们也用相同的形式全都变成了白猫。

      陈皓斯大脑里“嗡”的一声,他坐在地上用手撑着地面向后退,却摸到毛茸茸的触感,他转头,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只白猫,陈皓斯开始大喊救命,但是在无隐圣宫里又有谁会来救他?他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下嘴唇里面不知道怎么了也传来一阵阵的剧痛。荻变成的那只白猫体型最大,这只猫一跳落在了陈皓斯的胸膛上,陈皓斯别了一口气又吃了力,一下躺倒在地,大白猫一口咬住他的喉咙,还没使劲,惊的陈皓斯眼睛一翻,整个人被吓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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