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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   六

      朴朗这边在丢下危险中的胡胧莎和杜梓含走后,他加速自己的进程,快速的穿过了森林。他到了花海后还是没有停下前行的脚步,他只想赶紧找到洛丝兰翡冰晶杯离开猫儿岛。

      他不救胡胧莎是他经过快速思考后的结果,第一他并没有很喜欢胡胧莎,和她谈恋爱只是因为胡胧莎的母亲是胡春,跟她谈恋爱自己能得到些好处,不然就胡胧莎那及其傲慢跋扈的性格,没几个男人受得了,当然了,没有胡胧莎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坐到了仅次于杜梓含的公司一哥位置。第二,他不敢和陈皓斯打架,陈皓斯这人的眼睛里都是邪性,看着就对自己很不友好,自己可不想被他打的挂彩,以后他还要靠自己的这张脸吃饭呢。第三,胡春现在生死难料,大概率和那陈谭赋一样九死一生,自己当然没必要再惺惺作态的假装爱胡胧莎。所以朴朗现在没有任何愧疚感,甚至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快。

      他在花海里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有些疲惫和无聊,就放空自己,放慢了自己的行进速度,结果就是这一松懈,他突然一脚踩空,然后翻了几个滚,最后撞到一个坚硬的物体,他才停下。这几下摔得不轻,他缓了几口气,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像是原始部落的地方,周围都是用稻草搭建的帐篷,甚至还有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干草垛,部落里都是些还没有修缮好的沙土路,部落里的人看起来也很贫穷,都穿着些用粗布做的衣裳,甚至不叫衣裳,是一些布盖住了重要部位,每个人脸两边还画着三个横线,乍一看有点像猫的胡须。

      朴朗无奈的闭上眼,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没想到自己粗心大意的踩空居然带来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他站起身抹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情绪。往部落里走去,他拉住一个拿着一堆麻布的女人问,

      “美女,请问这是哪里?我怎么样才能再回花海?”

      穿着棕色麻布裙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后习以为常的说,

      “什么花海,我不知道,我们家的人世世代代的都生活在这里。”

      “那这是哪里啊?您告诉我呗”朴朗开始使用美男计,他放轻语气,深情的望着这个女人,又用手拉着这个女人的手腕边晃边说,

      “这里呀,是灵猫岭,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呀,你顺着这条路走,在部落中心,有一个石头垒的房子,那里面住着我们的首领,你去问他,他什么都懂的!你问我们这些人,我们什么也不懂。”女人没抵抗的了朴朗的美男计,很实诚的给朴朗指了条明路。

      “谢谢您了!”朴朗谢过这个女人,就去找石房子,果然他走了一会儿就看到部落中心有一个高耸的木石结构的房子。他敲了敲门,里面有一个沙哑低沉的嗓音让应了他。他推门而入,里面很昏暗,只点了几根蜡烛。

      他借着微光总算看清楚应他话的人的模样。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的稍长的头发被麻绳捆着,身上穿着粗布衣服,手里端着一个用木头制作的粗糙的碗,正喝着什么。

      “坐吧,说说你来的目的?”老人指了指一个看起来像凳子的石头,让他坐下,

      “您好,我想问问,我怎么才能出你们灵猫岭?我想去花海。”朴朗直接开门见山,

      “你去花海做什么呢?”老人问,

      “我也不是要去那里做什么,我本来就在那里走路,结果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就到了这里。”朴朗诚实的说,

      “那说明这是灵猫的指引。灵猫一定知道你有什么天定的缘分和羁绊在这里,所以才带你来了这里,我不能告诉你回花海的路。”老人说,

      “灵猫?这是什么是人是猫还是神?”朴朗问,

      “灵猫是——”老人刚要说话,就被从内室里跑出来的一个少女打断,她俏皮的趴在老人的耳边说了什么,又娇羞的跑回内室。老人不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沉思着。

      “您好?”朴朗看老人半天不说话,就叫了声老人,

      “灵猫就是我们部落供奉的保护神,灵猫保佑我们部落的人世世代代平安和丰衣足食的生活。灵猫是先知,灵猫会指引着我们去做对的事。”老人说,

      “可是灵猫没必要留我在这里啊,我就是个过路人,我特别着急的要找一个东西,这对我很重要!”朴朗听完老人神神叨叨的话后更着急了,

      “你的到来就是灵猫的指示。”老人坚持说,

      “我真跟你说不通。你就告诉我怎么——”朴朗急的站起身和老人理论,

      “我第七个女儿明日要在部落里选择最勇敢,最善良,最帅气,的男人作为夫君!你也要参加!胜利者可得洛丝兰翡冰晶杯一只!”老人说,

      “洛丝兰翡冰晶杯?这不是只有紫色山洞里有吗?”朴朗一听到这个眼睛就亮了,但随即也表示怀疑老人说的话的真实性。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洛丝兰翡冰晶杯是明天胜利者的奖品。”

      朴朗在心里又嘀咕起来,虽然暂时出不去,但是能得到洛丝兰翡冰晶杯也是好的,再说了如果能拿下这老头的女儿,还担心找不到出去的路吗?

      “行,那说到做到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给我洛丝兰翡杯。”朴朗说完又接着说,“另外,能请您给我一个住处吗?我,今晚没有住的地方,您是这里的首领,您肯定能帮我这个小忙吧。”

      “今晚你就先住在我这里吧,我这里又多余的地方。”

      于是晚上朴朗就睡在了老人家里一楼的仓库里,躺在干燥的草垛上,盖着一块粗麻布,他有些想家,想他在现实世界里柔软的大床。

      第二天一早,朴朗就被嘈杂声吵醒,他随着吵闹声来到首领家前的一个空地上,这里围着一群人,人群中央还站着几个其他的男人,看起来都在适婚年龄,他被人群推搡着也走到了人群中央的这几个男人中间。

      朴朗刚站定,他就看到了部落首领牵着他的女儿,走到男人们的正前方。朴朗想起这是首领的第七个女孩,女孩长相平平,身材一般,皮肤是小麦色,穿着暗淡无光的粗麻布裙,头发看起来也不是很干净,脸家两边和其他部落居民一样,画着猫咪纹。

      “今天我将为我第七个女儿选择最勇敢,最善良的,最帅气的男人作为她的夫君。真正的胜利者将会获得洛丝兰翡冰晶杯!”首领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精美的,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杯子。在场的人们发出“哦!”“哦!”的叫喊声表示兴奋。

      “第一,需要去杀掉北潭里总是发洪水的冰甲大鲵,取到冰甲大鲵舌头上的魔鳞者为最勇敢的男人!第二,我将给你们一朵灵猫岭特产的冰魄花,此花需要感受到最诚挚的善良和爱呵护才会绽放,最后让冰魄花开花者为最善良的男人!第三,在成功完成前两个的男人里,我们将回到这里,由我的灵猫岭部落人民们投票选择出最帅气的男人 !善良帅气的勇士们,去北潭杀冰甲大鲵吧!”

      部落居民们又兴奋起来,又发出“哦!”“哦!”“哦!”低沉的吼声。参加这次比赛的男人们在这些吼声里兴奋的往北潭跑去。

      朴朗被人群裹挟着跑着,他边跑边绝望,自己常年直播,睡眠不规律,上岛后精神又萎靡,怎么和这些常年劳作的部落原住民比?他越想越烦,看着身边这些奔跑着的五大三粗的竞争对手心生嫉妒。恨不得拿个木棍给这些人一人一闷棍,让他们比自己强。

      在一片扬沙尘土里,终于跑到了北潭。朴朗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无奈,眼前是一片荒山野岭,然后就是一个大水潭,水潭里很脏,有浮藻,有泥巴,浑浊的水里还有些虫子小鱼小虾什么的,朴朗往跟前凑了凑,还有一股腥臭味。

      “冰甲大鲵!老子来了!”一个又高又壮满身腱子肉的大汉拿着一把砍柴用的砍刀大喊一声“噗通”一下跳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淋在周边人的身上,仿佛是兴奋剂,围观的观众又大喊起来,参与比赛的男人们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跳入水中。朴朗心里有些害怕,他害怕溺水和受伤,在犹豫跳不跳的时候,他回头望了望,刚好看到了老首领静静的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隔空对望了一下,朴朗回过头,从观众手里直接拿过一把锄头,硬着头皮跳入水中。

      冰甲大鲵很快现身,朴朗被眼前这个浑身深蓝色长满坚硬盔甲鳞片的怪物吓得直发抖。大鲵一出现水潭里就开始水花四溅,浪花翻滚红色的血污,不知道是大鲵的还是人的。朴朗花了点适应水里的环境,然后也跟着人朝大鲵扑过去,只是他不敢往大鲵的嘴边去,只敢在大鲵靠尾巴附近的腹部边上转来转去。

      猎杀活动进行到一半,有一半的男人们因为负了伤和受不了冰寒的潭水放弃了机会,狼狈的爬上岸去。朴朗观察着大鲵,他发现这个大鲵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翻滚撕咬的力度也远不如刚才。他用锄头用力撬着大鲵的鳞片,果然撬掉一个后,大鲵痛的甩着肥硕的大尾巴。但是这远远不够,朴朗又在观众们的视野盲区偷偷溜到大鲵嘴边,果然第一个跳下水的大汉正尝试着要把大鲵的舌头割下来。大鲵此时已经虚弱无比,在其他几个男人的帮忙下,大汉拼死拼活终于割下了带着魔鳞的那块肉。

      朴朗眼看自己要输,眼珠子一转,趁人不注意,便潜入水中,他一把拽住大汉的脚将大汉拉到,营造一种大汉因为受伤和体力不支而滑倒的假象。大汉摔进水中后,朴朗也从别处探出水面拿着魔鳞,然后又故作姿态的扶起大汉。两个人还有几个一起帮忙的人一起上了岸。

      朴朗宛如胜利者一般的把魔鳞仍在地下,观众们兴奋的大喊起哄,老首领面色如常,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是捡起蓝色的魔鳞看了看说,

      “冰甲大鲵已除,以后洪灾定会减少。最后一起合作割下魔鳞的六位勇士,来我屋前拿你们的冰魄花!七日后,谁的花开花了,则可进入最后比赛!”

      观众们听了首领的话得知今日的比赛环节已经结束,就散场回自己家中去。剩下的六位勇士,除了朴朗,每个人都负了伤,身上都是咬痕和划痕。到了老首领的石屋前,六个人依次上前拿了一株冰魄花。朴朗排在最后,走上前去,老首领打量了他一番后,没说话只是将冰魄花丢到了朴朗的怀里。
      朴朗拿了花回到了老首领家的仓库,这花的花盆是一个坑坑洼洼的木质容器,里面的土看起来也不是很有养分。朴朗心想这花怎么看着不是很能养活的样子,更别提开花了,但是老首领好像又说,这个花只有感受到养的人对它的爱和善良呵护才能开花,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一朵没有大脑和神经的花怎么感觉得到人类的感情。但是朴朗又转念一想,这个岛上的事情,哪个不是“无稽之谈”?

      朴朗把花放在地下,出了屋子在部落里的土路上走着,他想散散心,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或者看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果然,他在路上看到了两个刚随意包扎着的男人,他看清这是今天和他一起赢得第一场比赛的人。

      他偷偷的跟着这两个人,听他们说话,其中一个人说,

      “听别人说,冰魄花要早晨被心头血浇灌,晚上要指尖血浇灌,这样才能开花。”

      朴朗听到则是一惊,指尖血好说,心头血要怎么取?是在胸口戳一下吗?他幻痛的摸了摸胸口。

      “你这听谁胡说的,我怎么听说,想要冰魄花开花,要送它去灵猫供奉台边,日日熏陶虔诚的香火,这才能开花。”另一个人说,

      “你这更是胡扯,这不给花直接熏死啦?”说要心头血的人不服气的反驳。

      朴朗停下脚步不再跟着这两个人。这两个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夸张。他掉头朝部落繁华的地段走去,其实说是繁华,也不过是帐篷草屋多一些,路边有居民蹲在一起聊天和交换家里的闲余物品。朴朗在人群里走着,他突然看到有个看起来有些面熟的老实巴交的人蹲在一个草屋旁,面前的粗麻布上还摆着些用木头雕刻成的小勺子小碟子小碗什么的,最重要的是他身后的草屋旁还摆着一盆冰魄花。

      现在朴朗基本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也是和自己一起竞争做“驸马爷”的男人。他走过去蹲下拿起了一个小木勺问,

      “兄弟,你这些怎么换?”

      “一颗棕翎鸟的蛋可以换一个。”男人说,

      “那算了,我没有鸟蛋。哎兄弟,我看到你屋子里也有冰魄花,你知道怎么能让它开花吗?”朴朗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就打算像种地一样种它,浇水施肥杀虫,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男人实诚的说,

      “可是我听说有人要用心头血浇灌呢,还打算送去灵猫堂里熏香火气,你这个方式会不会太简单了?”朴朗继续试探,

      “我不懂那些,我就只知道这在土里长着的东西就是要浇水施肥除害虫——”男人刚说了一半话,突然站起身扶着一个年龄挺大的女人进了他草房旁的一个帐篷,扶着这老妇人上了床又替她脱了鞋。又给她到了些热水,这才又回到自己的摊位跟前。

      “这是你母亲?”朴朗好奇的问,

      “这不是,这是我邻居的母亲,但是我邻居几年前被一个外来人给杀了。就剩他母亲一人在这里,我看她年龄大了所以就经常帮忙照应一下,没什么的,都是小事,你要是不换东西的话就让一下,别挡着别人。”男人说,

      朴朗这已经不是被委婉驱赶,这已经是被下了逐客令。朴朗只好悻悻的回到老首领家里,他觉得这男人的那一株冰魄花肯定开不了花,就他那个死心眼样子,还有那种粗糙的种植法,一听就不靠谱。朴朗准备试一试把花送去灵猫堂熏香。

      结果悲剧的是,他才试了两天,花就已经有点蔫了,他赶紧把花端回家,又试了试心头血和指尖血的办法,结果在最后一天的时候,花彻底死了。眼看第二天就要交差,他前一夜急的在仓库里抓耳挠腮躺了大半夜,天都快亮了,他突然想到一个法子,他可以偷天换日呀。据他这几天的了解,这个部落里的人睡觉都不锁门的,他有天起夜出屋子方便,亲眼看到一阵风就把几个草屋和帐篷的门吹开了。

      决定之后他把自己的花揣在怀里就偷偷摸出门去,可刚一出门,朴朗又想:他去偷谁的呢?他好像只知道那天那个老实男人的家在哪,所以只好先去那碰碰运气。他一路上眉头紧皱,虽然说去碰碰运气,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个男人的花没开花,自己这可怎么办?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老实男人的家里,他悄悄推开门,房间很小,老实男人在里间睡觉,外间则是拥有着做饭吃饭仓库的所有功能,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冰魄花,这花竟然奇迹般的开花了,七瓣尖尖的花瓣透着白色的微光,花朵很是美丽,相比在这个光秃秃甚至有些荒凉的部落里,这朵花美艳的出奇,仿佛不属于这个部落。他来不及在想这些有的没得了,他迅速把自己已经泛黄的花放在桌子上,然后拿着这多已经开花的冰魄花藏在怀疑在蒙蒙夜色中跑回了老首领家的仓库里。

      第二天,老首领门前又汇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大家再次用低沉的吼声迎出了老首领和上次的六位勇士。

      六个人站了一排,有三个人包括朴朗在内,每人端着一盆已经开了的冰魄花;另外三个则是端着已经枯萎的花。按照规矩,没开花的三个人被淘汰了。花被老首领允许三位善良的勇士放在自己家里养着,作为这一环节的奖励,

      “三位善良的勇士,明天这个时候后,还麻烦各位来到这里,我和我的女儿还有我的子民们将会在你们之间选出最英俊的男人!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老首领说。

      朴朗趁机偷偷看了看剩下的三个人,一个又黑又黄又壮,身型实在不算挺拔英俊,至于五官,更是随便长长。再看另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根本不如自己白皙,身上有着常年劳作积累的腱子肉,单看身型,已经是部落里顶尖的。朴朗想再细看这个人的五官的时候,老首领却宣布今日集体活动结束,让所有人回到自己家里和田间去继续做农活。那高大男子一听到命令,就匆匆离去。朴朗也假装自己有事随着人群盯着高大男子一起离开了老首领家门前的空地。

      随着一路尾随,朴朗跟着高大男人到了一片不算很大的田地,地里种了些绿油油的植物,朴朗一个都不认识。他站在田边,等着高大男子漏出真容。终于这个高大男子不知道忙着什么转过身,直直正对着朴朗,朴朗细细地看着,这男人虽然脸上沾了些尘土,但是高挺的鼻梁从面中拔地而起,鼻头稍显肉感却显得他这个人更加英气和可靠;一双又浓又黑的眉毛下长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像同探照灯一样看着田地里的需要他做的农活;如麦茬一样的黑青色寸头短发和又大又亮又齐的牙齿,称得上是英俊潇洒,实在是让人挪不开眼。

      朴朗郁闷的坐在田边,看着过来过去的姑娘们盯着着高大男子羞涩的咯咯咯的笑着,说着什么希望他这次不要赢得比赛去娶老首领的第七个女儿,这样自己就可以嫁给他了。还有些姑娘们夸他是什么灵猫赐给部落的礼物,是天上的男神仙下凡了。他明明也坐在这,但根本没人注意到自己。

      朴朗心里嫉妒的火又熊熊燃起,明明自己的五官更加精致,明明自己的皮肤更加白皙,明明自己气质更加出众,这群女人却对着这黑不溜秋只会干农活的男人发痴。他最不服别人压自己一头,还抢尽了自己的风头,他就是见不得这人比自己有魅力,嫉妒之火已经让他无法正常思考了。

      朴朗在心里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他要毁了这人的脸,让自己成为这个部落里最帅气的男人。他走到高大男子的田里,随手从地下捡起一个割杂草的镰刀。他说,

      “兄弟,这么大一片地,我能帮你点什么?”

      “不用了,我自己很快就能做完,谢谢你。”高大男子说,

      “你在割杂草吗,我帮你。”朴朗说着就蹲下开始假装割地下的杂草,

      高大男子看朴朗很是固执,也不再说什么,随他去了。突然,朴朗大叫一声,

      “啊——我的手!”

      高大男子一听,赶忙跑过来蹲在朴朗身边想要查看朴朗的手,他一看,朴朗手上果然被割了一道口子,正汩汩冒血。他从竹篮里拿出一块布,专心的给朴朗包扎着。朴朗看他认真的样子,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伤口上,他捏了捏右手手里镰刀的手柄,找准时机,手起刀落,高大男子英俊帅气的左脸上多了一道镰刀划的口子,和朴朗的手一样,汩汩流着血。

      高大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朴朗,朴朗则是做出无辜模样,说,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有只虫子在我的脸上,我只是想用这只手拍死这虫子,可是我忘了手里有镰刀,不小心划伤了你的脸颊,对不起!”朴朗越说越激动,还带上了哭腔。

      高大男子愤怒至极的看着朴朗,但也分不出他的话的真假,为了不误伤,他只能气氛的转头离开。

      比赛的最后一天到来,部落里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老首领家门前的空地。他们都想看看谁最后能娶到部落里第七尊贵的女人。三位善良的勇士站好后,观众们发出一声唏嘘,因为高大男子的脸上有一道丑陋的疤,上面还有干涸不久的血痂,而且这道疤的主人显然也没睡好,他面容憔悴,眼下乌青,嘴唇干裂,实在是称不上一句帅气。

      老首领惊讶的看着高大男子脸上的疤,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思索着什么。他的第七个女儿自然而然选中了朴朗作为自己的丈夫,人群里的人也不算吃惊,因为剩下三个人里,也就朴朗最帅了。

      就在老首领从一个上锁的木匣子里拿出洛丝兰翡冰晶杯走到朴朗面前刚准备递给他,却突然被打断,

      “首领!我有话要说!”一道清亮的女声打断这次荣誉颁奖,“这个外来男子,昨天在田地里故意用镰刀划伤了他!这个外来男是故意伤人的!他不配!”

      这一声所有人都是一惊,人群里开始躁动起来。朴朗顿时慌了神,惊恐的看着老首领,老首领则是眉峰一挑,问,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我暗中喜欢他许久了。”这个梳着两个乌黑辫子的女孩磕磕巴巴羞红了脸,指着高大男子艰难的承认自己的少女怀春,“所以,我昨天做了些吃食想给他送去,但我,我,我有些害羞,我就躲在暗处想了一下我一会儿要说的话,结果没想到这个外来男子却到了田里假惺惺的要帮忙,最后割伤自己骗他给自己包扎,然后趁着他包扎的时候,就一刀划伤了他的脸!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就看这个外来的男子的左手,上面也有疤!”

      “我昨天也看到了!我昨天就在旁边那片田里!但这个外来男子一上来就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很欺负人!”又有一个老妇人也开始应和着。这一下,两个目击证人,朴朗百口莫辩。

      朴朗害怕的想把自己的左手往身后藏,可是被老首领像鹰爪一样的干枯老手一把抓起,朴朗的左手拇指上果然有一道疤。朴朗惊恐的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大喊着“污蔑!这是污蔑!”,但是老首领并不买账,只是收回冰晶杯。

      “为保证公平,你去灵猫堂投掷灵骰子。投三次,如果你说的是真话,灵猫会展示蓝色!如果你说的是假话,灵猫会展示黄色!”

      一群人又熙熙攘攘的来到了灵猫堂。朴朗被按倒在灵猫前,他说,

      “我没有故意用镰刀割他的脸。”

      说完,他被迫举起一个被涂了三面黄色三面蓝色的木头骰子,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掷下,每一次都是黄色。朴朗绝望的闭上了眼。老首领面色稍显愠色但随即又被他藏好,他只是平淡的说,

      “你犯了天大的错误,伤害了灵猫庇佑的子民,你必须受到灵猫的惩罚。”

      “什么,什么惩罚?”朴朗战栗着说,

      “拳刑。上刑。”老首领说,

      几个壮硕粗壮的男人闻声把朴朗拖出了灵猫堂,就在灵猫堂前的空旷之处将朴朗捆好,随即上来了两个没穿上衣满身腱子肉的壮士,朴朗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就对着他的脸来了两拳,痛的他倒地像一只失去了翅膀的蚂蜂一样翻滚挣扎,但其中一个男人像拎一只猫一样把他拎起来,继续打他,乱拳之间,朴朗突然感觉下嘴唇里一阵刺痛,他只觉得是被人重击一拳的后果。后来拳手又一拳落在朴朗的鼻子上后,他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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