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二章·chapte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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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chapter4.
连环车祸中的小巴司机在醒来后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等着给他做笔录的泰郎和几个小警员相当的郁闷。他们在走廊上守一个多小时就为了能在第一时间给他做笔录，结果赵钱醒来就疯了。
“我再说一遍！病人不是疯了，他只是精神状态不稳定。具体怎样要经过精神科医生确诊了才知道。”季清世冷声警告着。
“呃……”泰郎愣了愣，点头，几个小警员忙附和道，“知道了。”
季清世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准备离开。不料这时另一个床位上的病人醒了过来。季清世立即去给刚醒来的病人做检查。
“初步检查病人已经没有大碍，头部也没有受伤，但最好留院观察几天，等完全康复后再出院。”季清世尽职地对病人做出合理建议。
“嗯。”不过这位小巴乘客似乎和小巴司机一样，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季清世说了这么多，她也不知道听清楚没，只愣愣的应了一声。
“呃，季医生，我们现在能不能给她做笔录？”泰郎问道。
“你们可以试试。”季清世看了看神情恍惚的病人，露出嘲讽的笑容，“不过别抱太大期望。”
“咳。”泰郎干咳一声，对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唯一幸存下来的小巴乘客——问道，“你叫什么？”
“易琅。”女人神情依旧呆滞，声音干涩、机械。
“今年几岁？职业？”泰郎继续问。
“三十……六，在超市做促销的。”
“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你坐的小巴在西北路发生车祸，这件事有印象吗？”
“西北路……车祸……”易琅黯淡的眼神在听到这几个词后逐渐亮了起来。
“对。我是警官泰郎，负责调查这起连环车祸的事故原因，你能告诉我车祸发生时，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你坐的那辆小巴会突然停下来？”
“看到了什么……车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我看到……”易琅似乎在认真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眉头蹙起，“我看见鬼了。”她突兀地抬起头来盯着泰郎，眼神是说不出的诡异，泰郎倏地觉得脊背发凉。
这个女人居然如此认真地对一名警官说出她见鬼了的话。
“季医生……她是……”泰郎不确定地看着季清世。他其实很想问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否则就是这个女人演技太好，为了隐瞒一些事情而装疯卖傻。
“作为医生，我的回答是病人现在的具体情况如何得做了进一步检查之后才能确定，就目前状况来看，病人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可能有些神志不清，以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季清世皱起眉，“但就我个人的观点而言，这件事恐怕不简单。你们想从这两个幸存者身上问出些什么来是不可能的了。很明显，他们都不正常，尤其是提到这场车祸的时候。我建议你们别再打扰他们，让病人好好养病，我们医生会尽力诊治，帮助他们早日康复，到时候如果还有需要，你们可以再来找他们做笔录。”
“嗯。”泰郎点点头，“谢谢你，季医生。”
“哼。”季清世冷哼一声，转而吩咐站在身边的护士安顿好病人后便离开了。
从小巴司机和小巴乘客身上似乎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泰郎等人只好先回警局整理一下现有的材料和证据再从长计议。
季清世从４０４病房离开后又疾步走去资料室，这次车祸送来的一个伤员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对劲，有些像接受过心脏移植手术，所以他现在急需其病历和关于那颗心脏的资料。住院部何主任兼管医院管理所有病历资料，季清世刚才急急忙忙跑去住院部大楼就是为了去找他要资料，明明在之前就让护士告诉了何主任他要找资料的事，结果他去办公室扑了个空。思来想去，对方很有可能正在资料室里翻找资料，季清世现在只能再去资料室看看。
医院近十年的资料都是电子档一份，纸质档案一份，之前的则只有一份纸质档案。而那位伤患看上去还年轻，如果真做过心脏移植手术也应当是近几年的事，而电子档案要查起来并不困难，所以当即季清世就吩咐一名护士去找何主任要求查档案，另一边则等着伤患家属的消息。不过似乎直到现在都还没能与其家属联系上，由此季医师非常怀疑警方和医院的工作效率。
在资料室搜寻了半晌，一无所获，低咒一声，季清世只得回到重症监护室查看那位伤患的情况。
重症监护室内，年轻女孩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眼球快速的转动着，借助呼吸器维持着平稳的呼吸速率。季清世仔细看了一遍监护装置上的各项数据，病人已陷入快波睡眠期，脑电全为高振幅的δ波：是深度睡眠状态。【注２】
松了口气，这个年轻女孩就是连环车祸中第二辆私家车的驾驶员，她能活下来便是个奇迹，更何况她的伤势并不太重，也没有致命伤，现在只是睡着了，看上去心脏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季大医师决定现在下班回去好好休息。虽然有早退的嫌疑，但没人敢拦值了一夜班、心情不好、脾气暴躁的季医师，指责他早退。
在北城市一医院，似乎没人是乖乖遵守所有规定的，迟到早退这种小事，谁不会做几次呢？
【注２】：睡眠，用脑电波分析，可以相对地分为五个阶段。第四阶段为深度睡眠期，脑电全为高振幅的δ波。快波睡眠发生在第四阶段里。快波睡眠时眼球有快速运动，约５０至５０次／分，故又称快速眼动睡眠。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二章·chapte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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