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二章·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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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chapter5.
海鱼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扫视四周环境，借着银色的月光，大致能看清这是间病房。
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身体却不听使唤，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改变现在的姿势，依然仰躺在病床上。海鱼讨厌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仔细搜寻着之前的记忆，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她更加讨厌躺在病床上不能动的感觉！
海鱼的心脏不好，有先天性心脏病，记忆中她几乎一半的时间是在病床或者自家的床上度过的，后来接受了心脏移植手术她才能过上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但是处处小心生怕又一次进医院，睡上病床。
海鱼的父母曾经为她的病操透了心，幸而家里境况不错，完全不用担心医药费的问题。两年前父亲突然告诉她有合适的心脏可以移植，手术成功后，海鱼渐渐活得像个正常人，可以跑步，可以开车，可以做很多她早就想但是一直不能做的事。上个月她还考到了驾照，总算可以把父亲在她生日那天送的跑车开上路了。
啊，对！海鱼终于想起，在西北路上，她驾驶的车撞上了前面的一辆私家车，接着后面似乎有一辆什么车撞上了她的车。然后记忆出现了断层，再后面的事她就不知道了，不过感觉上情况并不乐观。
无奈之下，海鱼只得闭上眼，再睡一觉醒来身体也许就能动了。
正要进入浅眠时，突然听见奇怪的声响，在幽暗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悚然。海鱼正是迷糊迷糊的，被那诡异的声响吵到，睁开惺忪睡眼……
“哪里……在哪里……”病房门前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模糊不清的，看不出是男是女，断断续续的，有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仿若呓语。
海鱼猛的一个激灵！霎时冷汗湿了背！
忘了自己还戴着氧气罩，海鱼张口就喝道：“谁！”
“我的……我的……在这里……”那黑色的身影却不理会，只一个劲儿的用嘶哑的仿佛被撕扯过的声音拼凑字句。
海鱼在极度紧张之下终于能控制自己的四肢，一手扯掉氧气罩，另一只手半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同时又问了声：“你是谁？”
如果没有记错，离西北路最近的医院是市一医院，假如父亲没有在她昏迷的时候让她转院，她现在应该是在市一医院的监护病房里。北城市一医院有精神科么？
“在这里……就是这里……给我……给我……”黑影发出的声音渐渐变大，同时开始向病床边挪动，海鱼顿时觉得头皮发紧，撑着身体坐起来的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僵在哪里，无法继续。
“给我……快还给我……还给我！”本来低哑的声音蓦然变得狠戾！那黑色的人影猛的伸出双手扑向海鱼，嘴里发出嘶哑的咆哮声！
“我的心脏！”
仿佛被狠狠撕扯过的声音猛刺入海鱼的耳膜，然而她没有时间去厌恶这声音。借着由窗帘透射进来的月光，海鱼看到了一张苍白、枯瘦的阴森慑人的脸和一双同样苍白、枯瘦的手挟着阴冷的风向她袭来！
在那黑影猛扑过来的一瞬间，海鱼移动重心侧身翻下病床，连接在她身上的仪器电极、输液针管被扯掉，连带的仪器被扯动，撞到病床上、墙上甚至海鱼身上，场面混乱不堪。但现在没时间管那些，针头扎更深的扎进了血管里还是扎进了肉里也无暇去管，现在最大的麻烦是眼前这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
黑影扑了个空一下子栽在病床上，海鱼趁机手足并用爬起来向病房门狂奔而去。
“救命！救命！”来不及按床头的铃，惊慌之下海鱼只想着要跑出这病房求救。不想那黑影速度极快，海鱼刚迈了一步就被其抓住！隔着病号服不算厚的衣料，海鱼能感觉到抓住自己肩膀的手冰冷得不像人的手！
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滑落，海鱼觉得手脚冰凉，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猛跳。
“心脏……把我的心脏……还给我！”嘶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次，海鱼听得很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寒意顺着脊背，从脚后跟一直蹿上后脑勺，不是人……这黑影，不是人！
“没有，我没有拿你的心脏。”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海鱼艰难地开口。惊恐，让她忘了疼痛，但是伤口开裂，殷红的血液冒了出来，染红了衣服。
“嘿、嘿嘿……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心脏……”
最终，海鱼听到那黑影发出扭曲、破碎的笑声，接着，胸口一凉，海鱼看到了一颗鲜红的、还在有力跳动着的……心脏。
【注１】：视觉的适应分为感受性提高的暗适应和感受性降低的明适应两种。暗适应是指人从亮处进入暗处，开始什么也看不见，一段时间后视觉恢复正常的现象。明适应指人从暗处进入明处，在最初一瞬间感到晃眼，经过几秒至一分钟视觉恢复正常的现象。
【注２】：睡眠，用脑电波分析，可以相对地分为五个阶段。第四阶段为深度睡眠期，脑电全为高振幅的δ波。快波睡眠发生在第四阶段里。快波睡眠时眼球有快速运动，约５０至５０次／分，故又称快速眼动睡眠。
（参考资料：《心理学》第四版——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二章·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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