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金财玉石盗如今 噎喉肚满万般贫 ...

  •   渐渐的众人都来摆摊,昨日那人一起来,见两人完好无缺,不禁问道:“你们昨日看到鬼没?”

      听了这句,众人纷纷支起耳朵,或有些大胆的,上前来问:“这是怎么个事?”

      那人说:“他们说自己是捉鬼大师,昨夜不肯回去,今日一看他们竟也没事。”

      他们七嘴八舌的聊起来,祝峰青道:“确实见着鬼了,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昨日那鬼魂是一回事,与害人之恶鬼不同。”

      祝峰青说了半日,他们都不曾细听,只问:“能收服吗?”

      祝峰青道:“能。”

      他们脸上方有点气色,薛攻玉却道:“那恶鬼藏的深,捉拿恶鬼之计不能操之过急,且需你们帮我们一帮。”

      他们连连点头,薛攻玉问:“我看东边有一所独立的宅子,敢问那宅子现在可有人住?”

      他们说:“原先是有的,一个貌美女人带了好些仆从住进来,后面渐渐的就不见人进来,也不见人出去,兴许那人已经搬走了。”

      薛攻玉道:“我知道了。”

      他们见薛攻玉没了下文,且道:“你就问这些?”

      有个人道:“说起来有一件,不知是奇怪还是不奇怪,先前这户人家买了十几车的布匹,也不知做什么用的,还有大半镇子的牲畜,只怕有大半个宅子之多,怪就怪在从来没见他们放出来过。”

      薛攻玉微微笑道:“好,这些便够了,如今还有一件,过会儿你们将东宅里藏有无数金银财宝的消息散布出去。”

      他们面面相觑,“大家都知晓这事,那家既是富贵,里面的人自然也厉害,我们都不是傻的,为何还要再散布出去?”

      薛攻玉笑道:“有些人还不知晓。”

      他们满腹疑团,却也答应了。

      祝峰青过来问:“你如何知晓那东宅有异?”

      薛攻玉道:“我爱闲走,那会儿到东宅门前,一时心奇碰门,竟使的我手指发疼,”他转过头看着祝峰青,“你说这是因为什么?”

      祝峰青想了想,“因那里面有鬼才伤到你的?”

      薛攻玉:“不是。”

      祝峰青一面走一面思索,一拍手说:“是因有人在门上贴了符或是什么。”

      薛攻玉点头笑道:“对。”

      祝峰青道:“难不成是上回来的那些仙人?”

      薛攻玉沉吟说:“兴许不是他们,在他们之前应当还有人来过。”

      祝峰青脸上气愤,“既是仙家,因何做出这等不道义之事,如此残害人命,岂不是令天人共愤,世尽逐戮。”

      薛攻玉轻笑一声。

      祝峰青想这会儿也闲,便道:“既然它白日不出,咱们先做些活去。”

      薛攻玉说:“你不是要抓鬼?”

      祝峰青见他还记得那话,支支吾吾了半天,想不出话回他,便不理睬他了,自顾做活了。

      等到晚日,薛攻玉携他藏身暗处,忽而一角出现鬼鬼祟祟的两个影,正是才氏兄弟,二人蒙着面,左右环顾,街道空无一人,便脚步匆匆的往东宅方向去了。

      祝峰青急要追上,薛攻玉定一定他的身,微微摇头。

      祝峰青好生心急,满眼朝那望,暂且按住心等了等,见他们已都不见了,便拍着薛攻玉说:“他们走了,咱们快去。”

      薛攻玉叫他稍安勿躁,意识一放,可见他们已至东宅,便抓住祝峰青领子,将身一跳,随即落到东宅前面那一片的竹林里。

      祝峰青惊叹连连,“你有好多本事。”

      但见那两个贼一个踩到另一个肩头,就力翻上墙头,这个上了,抛出绳子,那人也就着绳子翻上墙,这便摸入宅子。

      薛攻玉便出来,祝峰青原也要翻墙,薛攻玉抓着他领子扯过来,薛攻玉说:“你又不是贼,学他们做甚?”

      祝峰青:“如何进去?”

      薛攻玉道:“去开门。”

      祝峰青应命,推了推门,门上闪动符文,祝峰青诧异道:“命锁符文。”

      薛攻玉问:“不能解开?”

      祝峰青道:“能,需要些时间。”

      薛攻玉拍了拍他,“你去解。”

      薛攻玉绕着宅子转了一圈,仔细辨听那二人动静。

      才是命与才是爱在各处摸索,见大宅内黑黝黝的了无声息,不由叫怪。

      两人开了七八间房,屋内布置简陋,借着月光看,床上尚有人躺睡着,只是不曾听闻声息,他们不多在意,放缓动作,将各处搜遍,又把衣服口袋都摸过,只搜到一些铜钱,二人十分不满,途中见什么东西上镶嵌了珠宝,一并扣下来。

      饶是如此,二人没得多少东西,心里纳闷,这面又开一间,里面好生难闻,他们捂住口鼻,才是命在前靠墙摸路,小心避开桌椅,忽然见有一处闪着光,便招呼才是爱过来,见那是个箱子,箱口镶着好一块绿玉,品质极好,二人相视一笑,使刀将绿石撬出来收到怀里,打开箱子,恶臭扑面,原里面是缠黑裹布。

      两人被熏的睁不开眼,慌忙摸索退路,奈何臭气熏天,才是爱不防被什么绊一脚,将一旁盆栽拂倒,顿时屋内噼里啪啦的响,才是命气道:“你干什么!”

      才是爱道:“刚儿有东西抓我的脚。”

      才是命往他头上拍了一掌,“我看你是睡迷糊了!一会招来人,咱们俩都得被乱棍打死,快走!”

      他们慌忙开门,才是爱一开门陡然停脚,才是命见他堵住门,气的直往他臀上踹一脚,“你又堵着门做什么!还不快……”

      他脸上陡然一变,原见门前整整齐齐排着一排的黑黢黢的人,手里提着没点火的灯,一动不动的站在他们面前,二人腿脚发软,忙跪下讨饶,哭喊道:“大爷,我们,我们不敢了,求大爷们饶我们俩的命,我们俩愿为爷当牛做马。”

      “求爷好心,饶我们一命,我们再不敢做这事了!”

      说着,两人一股脑的把方才扣下的财宝倒出来,忙不迭磕头认错,那些人却上前一步,将两人架起往一间房去。

      两人慌忙挣扎,求他们饶命,他们不理,二人蹬脚拧身,奈何他们手劲大,挣脱不开,才是命将藏在袖里的刀撇在手,咬了咬牙说:“对不住了各位爷!我想活命!”

      说罢,才是命使刀往右面那人心口上一插,那人一顿,才是命借机脱开右肩,又用刀往左面这人手上刺,那人不动,眼见另一个要扑上来,才是命用刀刺这人的手。

      那手臂撑不住散开,掉落在地,定睛一看,那分明是布做成的,才是命吓得魂飞魄散,又听才是爱满口救命,才是命顾不得多少,将那两人手臂刺破,抓着他便走,孰料一转身,四面八方都是人,手心捏的湿滑,且往衣上一擦。

      窸窣两声,符文隐了光迹,门打开了,薛攻玉也巧回来,笑说:“你也挺有本事的。”

      祝峰青心里又羞又喜,嗫声说了些什么,薛攻玉没听到。

      祝峰青一面推门进去,一边疑问:“费这劲做什么,还不如翻墙进去。”

      薛攻玉说:“你我一仙一鬼,非寻常人,常人可推门而入,只我们强入,动了门界,惹的一些东西纠缠不说,还可能使里面给逃了。”

      祝峰青心道也是。

      只是宅子又大,路道也杂,祝峰青不知往哪去好,忽然听人惊叫,二人便往叫喊声跑去。

      才氏二人被押入一间暗房,里面垂列教各等布,四面墙壁烛火幽幽,中间堆着床布,床布上躺着光溜溜的小人,约莫五六岁小孩的模样,他手里正摸玩着一堆骨头,二人惊恐万状,不敢抬头,半日才听上面的小孩问他们来为何事。

      他们才觉这地方幽森可怖,颤身难言,布包裹成的人掐住他们,两人脸色发青,将是没气,鬼孩使个眼色,裹布人松手,鬼孩随手撒了一地的金子,两人眼睛一亮,抬头看他,鬼孩笑道:“你们来是为这个不是?”

      他们犹疑,随即点头。

      鬼孩道:“这有什么,你们都拿去。”

      他们一喜,“这是真的?”

      鬼孩笑道:“真的。”

      才是爱正要捡那些金子,才是命心觉不对,且要阻拦,才是爱已经拿在手里,满眼欢喜,忙往兜里塞,兜里满了,便往怀里塞,才是命却问:“大人要我们做些什么?”

      鬼孩嘻嘻笑道:“我这鬼平生乐善好施,奈何这儿只有我一个住,冷清的很,你们要给我带些朋友来,这些便是赏你们的。”

      才是命心疑,才是爱催促道:“命哥,快收啊,这又不是难事。”

      才是命颤巍巍的拾起一块金子,鬼孩笑了笑,眼一合一睁,两人便到东宅外了,且听它道:“收了我的钱,可要记住我交代的事。”

      才是爱欣喜若狂,“命哥,咱们发财了。”

      才是命对他又骂又打,“发什么财,死人财吗,你还要不要命了!”

      才是爱挥开他的手,不由发怒,浑身冒火,冷笑道:“死人财又如何!只要有钱,我管他什么人什么鬼,也好过没钱的日子!”

      才是命怒不可遏道:“你没命了还要钱做什么!”

      才是爱道:“这世道有钱才能有命!再说了,他要的又不是我们的命!”

      才是命指着他,一时竟被他气的喘不上气,半日缓过来道:“你当是这么好的事?这镇上的人都不肯往这凑,只咱俩上赶着来,倘若叫他们去,你当他们就能随意被骗去?”

      才是爱说:“他们不去,咱们把他打晕了带去!”

      才是命冷笑道:“你去,我明儿把金子还回去,再也不干这事了。”

      才是爱气的双目通红,嗤道:“命哥这会儿想起做好人了?从前往人口袋里偷钱时就没想过良心二字,好,我看你能做到几时的好人!”

      才是爱赌气而去,才是命虽有牵动之心,欲劝他回头,可他方才那番话又着实气人,便与他反道而行。

      方走两步,才是命喉咙疼痛难忍,好似卡了块石头一般,他倒在地上打滚,一手掐住脖子,一手扣喉咙,脸上憋的又青又紫,呛得眼泪不止,恨不能使刀割了脖子,取出喉咙里的东西,将要气绝,翻滚间他偷来的财宝滚滚倒了出来,其中一袋装了石头,飞来往他胸口上打去,才是命猛地将喉咙掐住的物吐了出来,喉咙里都是血。

      才是命喘过气来,仔细一看,方才吐出血物里正是那块金子,吓得他脸色煞白,再将那些钱财拾起,发觉其中一袋子里装的都是石头,由不得心神恍惚。

      薛攻玉觉摸了摸腰间的袋子,有个正发烫,祝峰青扯了扯他袖子,“别发呆了,他们都过来了。”

      薛攻玉安慰道:“他们这会儿不会伤我们。”

      祝峰青:“胡说。”

      他们作势请入,祝峰青服气了,薛攻玉便随他们进去,祝峰青追上他道:“咱们来不是抓鬼的?”

      薛攻玉道:“是啊,他不正在里面?”

      祝峰青问:“不和外面的打一架?”

      薛攻玉怪道:“既然能光明正大的进门,你还费那事做什么?”薛攻玉叹了一声,“你有些本事,却不聪明。”

      祝峰青努努嘴。

      鬼孩笑道:“二位安好。”

      祝峰青且要冲上去,顿觉不能动弹,连话也说不出。

      薛攻玉笑道:“不算好。”

      鬼孩笑呵呵道:“有什么伤心事?是生活不济,还是恩仇未报,又或是怀才不遇,壮志未酬,我都可以帮二位一手。”

      薛攻玉摇头,“我要不得这么多,只是肚里空空,想讨一碗饭吃。”

      鬼孩哈哈大笑,“你这人真有意思,是个趣人,好,我给你一碗饭。”

      薛攻玉抬手,“慢着,我要一碗饭,可不是简单的饭,可不知你给不给的起?”

      鬼孩哈哈大笑,“什么饭我给不起?是凤髓龙肝,山珍海味,或是山肴野蔌,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薛攻玉微微一笑,“我不要这些。”

      鬼孩纳罕,“你要吃什么?”

      薛攻玉微微一笑,霎时转到他身后,按住他的头道:“我要吃你。”

      鬼孩方察觉薛攻玉同为鬼,面容惊惧,背后冷汗涔涔,祝峰青这时抽出剑,朝它刺去,不想四面裹布人甩出布条缠他四肢,夺了他的剑,祝峰青挣脱不开,他们把剑架在祝峰青脖上,鬼孩喝道:“你要吃我!我先杀他!”

      薛攻玉道:“他是什么人你看不出?我还管他?”

      鬼怪气的浑身冒火。

      祝峰青心下气愤,忽然间身子被他夺了,玉白雪透之剑倏地反身撕开布条,并将他身后布条斩开,祝峰青挥三两招劈断裹布人,谁知那布条复生,重聚为人。

      祝峰青又将他们劈碎,见中心有块绿玉,当即刺破,他们再不复生,随即提剑朝鬼孩冲来,鬼孩惊叫道:“快走!他要杀我们两个!”

      薛攻玉扯着他的脸道:“是来杀你的。”

      说罢,薛攻玉闪身躲开,祝峰青一剑刺中,鬼孩轰然炸开,霎时火光冲天,黑雾浑浑,薛攻玉闪到祝峰青身前,一手提起他的领子,瞬到东宅之外,祝峰青咳了两声,“他被灭了没?”

      薛攻玉蹙了蹙眉,“没,才刚他使了个金蝉脱壳。”

      话音方落,浓浓黑烟里蹦出个肉球来,正是那鬼孩,原有五六岁大,现在打回原样,祝峰青命剑对准他,使手一推,速朝他打去,鬼孩一手将才是爱提在手里,祝峰青急令剑停,只差一步险些杀了才是爱。

      且闻背后脚步缓缓,祝峰青回头一看,一个镇的人双眼翻白,行尸走肉般过来,鬼婴大笑,朝二人哇哇的叫,祝峰青不解,“他是怎么了?”

      薛攻玉道:“他变成了婴胎,不会说话。”

      婴孩气恼不已,正要将才是爱吞了,混在人群里才是命一吓,忙叫道:“别吃!”

      祝峰青与鬼婴一并看去,鬼婴心道奇怪,便也凭空将他提到身前道:“你竟没死?”

      才是命义愤填膺道:“你别吃我兄弟!”

      祝峰青又不明白了,“他怎么就听懂了?”

      薛攻玉叹道:“他先前收了那小鬼婴的东西,与他有些联系,自然就听懂了,我也能听懂。”

      祝峰青:“你又为何能听懂?”

      薛攻玉哀声叹气,不理这话,只使伞默默将他推远。

      祝峰青默了半日,“你觉得我蠢?”

      薛攻玉十分讶异。

      祝峰青万分心痛,“我看出来了。”

      薛攻玉沉吟半晌,“你不是蠢,你这叫大智若愚。”

      祝峰青憋了半天,“多谢。”

      鬼孩见薛、祝二人没有动作,冷笑道:“如今我要吃你们其中一个补身,你们谁先来?”

      才是命十分骇色,才是爱哭道:“对不起命哥。”

      才是命道:“你先吃我。”

      才是爱更是泪如雨下,“是我把这镇上人引过来的,怨我牵累命哥,我死不足惜。”

      才是命大惊失色,“你!”

      鬼孩笑道:“好!你们感情甚好,我十分受动,决定一口吞两个!”

      鬼孩张开血盆大口,竟真能容两人,手一松,他们便掉入血口,祝峰青惊道:“他们被吃了。”

      薛攻玉点头,“胃口不错。”

      祝峰青不再多言。

      薛攻玉道:“捂住耳朵。”

      祝峰青不疑有他,捂住双耳。

      鬼孩正抱着肚子心满意足,谁知肚皮滚滚的痛起来,好似里面有刀在细细的刮肉,他又哭又叫,在那翻来覆去,随即从里面弹出一颗石子,鬼孩撕心裂肺的哭嚎,他肚皮上又凸出一双手,且有一把刀割开肚皮,二人浑身脏污的掉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经此一叫,镇上的人都醒了过来,正巧见才氏二兄弟在鬼孩肚皮里挣扎又掉出来的情景,吓得他们惨叫连连,有些腿软直接坐倒在地,他们欲逃,却控不得身子。

      薛攻玉笑道:“该你去了。”

      祝峰青说:“你不是饿了要吃它?”

      薛攻玉冷笑道:“小孩没肉,我不吃小孩,我吃大孩。”

      祝峰青脸上倒不好意思起来,随后持剑,飞身上前削掉鬼孩的头颅,鬼孩身消,只留了一颗心,薛攻玉叫道:“把那颗心给灭了!”

      祝峰青正要动手,背后一袭绸纱将那颗心卷去,祝峰青命剑劈断,它却掀了房朝镇民们打去,祝峰青先设阵界护人。

      待声响停了,薛攻玉挥手将残垣断壁悉数移去,祝峰青呼出一口气,且问众人如何,他们满含热泪,“多谢恩人救命。”

      随即众人都凑出钱来塞与他,祝峰青摆手道:“不,举手之劳,不收不收。”

      他们道:“如今鬼怪已死,我们也得安宁,千恩万谢也不为过,只此微薄酬金,万望恩人收下。”

      薛攻玉说:“收下吧,该得的。”

      祝峰青不再推脱,那面才是爱捂着肚子叫起来,众人抬眼看去,只见他的肚皮渐渐大了起来,都吓了一跳,才是命慌张抱起他,眼见他口里溢血,将爆肚而亡,便跪着过来求他们二人救才是爱的命。

      薛攻玉叹说:“他要了多少金子,肚里就装了多少,我们也无可奈何。”

      才是命磕头说:“只要救他,什么都行。”

      薛攻玉摇头叹息。

      才是命想起什么,把钱袋子全解了,又摸出才是爱的,并将它们堆在一起,“我们知错,这些钱原是我们偷盗而来,我们再不敢了,求您救命。”

      众人纷纷怒道:“原是你们偷的钱!”

      “依我说他们就该死!”

      “倒也不必如此,这不是还了?”

      “这也并非良心发现,不过形势所逼,这时还了,保不准明儿再犯。”

      众人七嘴八舌,到底还是问祝、薛二人意见,祝峰青却瞧着薛攻玉,薛攻玉叹息一声,便走到才是爱身前,摸着他的肚子道:“我虽能移出金子,凡有一个不对,这金子便会回到他肚里。”

      才是命见他痛苦不堪,点头道:“只要能救命,什么都行。”

      才是爱肚子渐渐平下去,两眼一瞪,昏死过去。

      祝峰青说:“你带着他趁早走吧。”

      才是命连连应是,背起才是爱正要往码头去,薛攻玉道:“把那个装石头的袋子取走吧。”

      才是命不敢违命,慌忙拾取便去了。

      薛攻玉便叫镇民们过来认钱袋子。

      祝峰青恍然大悟,凑他身边悄悄道:“你一早就知道他们是来偷东西的。”

      薛攻玉瞥了他一眼就走了。

      祝峰青问:“你去哪?”

      “凑够了钱,还不赶紧去买棺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