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能爱》我是阿絮

33、第 33 章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你该怎么做？”段月步步逼近，俯身望着Serina，在她耳旁冷冷道：“还是你要我把你干的好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苏逸？”

　　Serina抬头望着段月，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不甘道：“段月，你真狠，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彼此彼此。”段月转身离去。

　　无边的黑暗里，Serina颓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握着拳头，眼里满是泪水……

　　驻英台酒吧里，苏林和苏逸这一对兄弟正坐在吧台前听新来的驻店女歌手唱一首不着调的情歌。

　　“就这样还梦想能红？都不怕把客人吓走，我看森哥这回为了小姨子是豁出去了，幸好长得还算不赖，不过你别看她长相清纯，其实挺骚包，你看她眼神就知道。”苏林对着女歌手从头评价到尾，最后总结，“这样的女人，玩玩可以，娶回家做老婆就不行。做老婆还是小妹妹这样的好，实在。”

　　苏逸默默地喝着酒，听到苏林提起段晓萌时顿了顿，但不搭腔。他爱晓萌，同时他也清楚，自己放不下Serina。早先对晓萌的承诺，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决心，在醉酒的那个晚上一夜崩塌，他好不容易和Serina划出的那一条界线，现在又模糊不清了。可此时此刻，他似乎选择哪个都是负心，又似乎放弃哪个都会心痛。

　　苏林见苏逸这犹豫样，心里暗叹，这个早他三天出生的堂哥长得挺man，怎么骨子里这么优柔寡断？他道：“前天我在路上还遇见段伯母了，提起你，她还喜滋滋地告诉我你决定和小妹妹年底结婚，我看这个提议好……”正说着，他眼尖瞥见了桌上苏逸的手机响了，好奇一瞧，竟是Serina的短信，“我回新加坡了，勿念，祝你幸福！”短短一句话，叫苏逸当场就懵了，待回过神，要起身，却被苏林一把按住，“去新加坡的飞机半个小时后起飞，你就算是飞车去机场也来不及了，不信你打个电话试试，一准已经关机了。”

　　苏逸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苏林光是看他那铁青的脸色就明白了，心里舒了一口气，哼，算你识相，跑得快。

　　Serina既然能对段月下药，自然也能给苏逸下药，这样的女人，就算她自己不走，他也决不会看着她留在苏逸身边。

　　他一手搭在苏逸肩上，使了点力，将苏逸按回了椅子上，安慰道：“你心里难受，这兄弟我完全能理解。有句话说的好，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很正常！还有句话也说的不错，破镜难圆。退一万步讲，爱情的路本就很窄，婚姻的路更窄，三人行总归是不行的。Serina是个聪明人，想得很明白，你别辜负了她一番苦心。”

　　苏逸跑到Serina外婆家的老房子时，发现门窗紧闭，漆黑一片。手机依旧关机，而她就这样走了……

　　他仰头望天，是时候给自己做一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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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晓萌因为破相请了一个月病假在家窝着，每天要么焦躁不安地看着手机，要么傻乎乎地望天。起初几天水云倒也好言好语好吃好喝好生伺候着，过了几天想想不对劲啊，哪这么巧女儿儿子都跌了一跤，挂了彩？更不对劲地是，女儿都伤成这样了，这未来女婿呢，连影都没见正常吗？

　　她明里暗里问了段晓萌几次，见她不是很爱搭理，也就有点明白了，别不是小两口吵架了，大舅子替妹抱不平，结果打不过人家反倒被打了？

　　她想着想着竟然失眠了一夜。

　　水云是个想什么就说什么，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天一亮，她就给苏逸打电话，说是她今天生日，想请苏逸来家里吃个饭，庆祝一下。苏逸听了连忙说那今天早点下班买了礼物就过来。

　　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听着还挺愉快，这下倒把水云给弄糊涂了，她原先还想了很多措辞，预备着应付苏逸想推脱时好用上，这下苏逸这么爽快地答应，她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段正天哼哼道：“我这跟你结婚三十年了，怎么不知道今天你生日啊？”

　　“我这还不是为了咱家女儿嘛！”水云一边说着一边出门，“晚上你早点回来，做点好菜，还不许人提前过生日了咋的？”

　　整整一天，段晓萌躺在床上看小说都觉得阴风嗖嗖的，一阵一阵地冷，她裹紧了被子，悲观地想，不会那么倒霉得了破伤风了吧？

　　房门卡擦一声自己开了，段晓萌惊恐地望去，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完了，这会还出现幻觉了……

　　“晓萌。”

　　轻轻一声，幻象碎了。段晓萌再看门口之人，不免百感交集。那熟悉的眉眼，那刺眼的伤口，让她想起了很多很多……

　　“你，还疼不疼？”

　　疼不疼？伤口都缝了线结了痂怎么可能还会疼，可心却隐隐作疼，想到他亲口说的他那么爱Serina，就觉得心口要被撕碎了。

　　他爱的是她，在乎的是她，连他平时最爱吃的东西原来都是她爱的，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好值得自己留恋的？她很想潇洒地扇他一耳光，告诉他他们之间完了，可她做不到。

　　只是怔怔地望着，渐渐地觉得眼睛有些迷蒙了。

　　“晓萌，对不起！这些日子，我问自己，我究竟想怎么样？我想我现在爱的是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他轻轻抱着她，生怕多用一分力便会将她捏碎一般，只是拥着，小心翼翼。这样熟悉的感觉，叫他不想放手，若是能一生一世这样也好……

　　“好。”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略微颤抖着，眼泪决堤一般落了下来，伸手将他抱紧……

　　既然决定和好，之前的种种便都成了过眼云烟，不再计较。

　　段晓萌孩子气地在苏逸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待脸上干净了，才抬起头，踮起脚，轻轻地在苏逸的唇上啄了一下。

　　她轻咬着唇，望着苏逸肩头湿掉的白衬衣，害羞得微微一笑。惹得苏逸一时看痴了眼，待醒转过来，便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胸膛抵在墙上一阵深吻。

　　“吃饭了……”

　　“啊！”冷不防受到惊吓，段晓萌猛地推了苏逸一把，害羞得一转身面壁思过了。

　　水云站在门口，望见眼前这一幕甚感欣慰，然在欣慰之余又觉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只是却又总让人觉得哪里有不对劲？

　　吃饭的时候，水云望着苏逸的脸忍不住问道：“苏逸啊，你这脸是怎么回事？”苏逸正喝着汤，冷不防被水云这么一问竟然呛着了，一阵剧烈地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段晓萌赶紧给他顺顺背，“怎么这么不小心，悠着点，别岔气了！”她甚贤惠地夹一筷子鸡腿到苏逸碗里，“来来来，吃个鸡腿，别总喝汤！”

　　她企图就这样遮掩过去，岂料水云很固执，见苏逸已无大碍，又问道：“苏逸，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苏逸的鸡腿将将举在了半空中，他瞧了段晓萌一眼，干咳了一声道：“不小心摔的。”

　　“摔的？”水云和段正天两人你瞧我，我瞧你，怎么瞧怎么不对劲啊！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段晓萌伸手摸摸他尚有点淤青的眉角，狠狠按了下去，心疼道：“还疼不疼？可心疼死我了！”

　　苏逸疼得呲牙咧嘴，不敢怒也不敢言，干笑道：“不疼，想着你就一点也不疼了。”

　　“恩，吃饱了没有？”段晓萌柔情似水地望着他，“饱了我们去散散步？”

　　苏逸有些为难地望着段家二老，“可是今天是伯母生日……”

　　“我妈生日？”段晓萌一脸狐疑地望着水云。

　　“怎么，提前过生日不行吗？”水云瞪了自家女儿一眼，她这都是为了谁操心啊，不知好歹。

　　“……”妈，你也提得太早了吧，你三个月前才过完生日呢。

　　“你们去吧，去吧。”水云不耐烦地挥挥手，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浪费一桌好酒好菜算什么？

　　所谓是小别胜新欢，这两人在一起之后倒愈发地如膝似胶了。段晓萌今晚可是下了决心要把自己交给苏逸的，所以她微微主动了点，苏逸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早将洞房花烛夜的承诺丢到爪哇国去了。

　　眼看大事将成，段晓萌一激动，顿觉有点不对劲，她推了苏逸一把，急道：“我好像那个来了？”

　　苏逸顿了顿，惊道：“不是吧？”

　　“不好意思啊！”她伸手一推，将苏逸推倒在沙发上，匆忙爬起身跑去洗手间一看，孽缘啊……

　　“苏大哥……”她哀戚戚地喊着。

　　隔着一道木门，苏逸心存侥幸：“不是来例假？”

　　“是例假。”段晓萌不好意思地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买包夜用加长的，嗯，好像太难为你了，要不你随便买一包？”

　　“你等着。”苏逸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很无奈。这例假来得还真是挑时间啊！他暗暗记住了这个日子，洞房花烛夜怎么地也得避开这个日子吧！只是他不知道，段晓萌例假一向不准，据说内分泌失调的人士一经挑拨一兴奋大姨妈就喜欢提前上门报到，前阵子段晓萌因为苏逸的事心情郁闷，例假迟迟不来，所以今天活该他倒霉啊！

　　苏逸这还是第一次给人买这东西，还不好意思去小区的便利店买，只得开车去大超市。

　　正好苏奇和一哥们陪一姑娘来超市买野炊用品，在过道上，他哥们眼尖，一下看到了苏逸，惊叫道：“苏逸？”

　　苏逸转过头。

　　三人走了过来，苏奇问道：“大哥，你在这干什么？”他三人眼睛都直愣愣地盯着苏逸手中的东西，苏菲，夜用加长，好醒目的字啊！

　　“我来买点东西。”苏逸好不尴尬，干笑道：“先走了，你们继续。”

　　“你大哥还用得着这东西？”苏奇的哥们灰常滴不能理解，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买这种东西呢。

　　苏奇耸了耸肩，笑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当尿不湿用的。”

　　“……”边上那姑娘汗颜！这两只沙文猪，就不兴给女朋友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