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力量甜区 当Gh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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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Ghost作为一个有绝对威胁的对手立在你对面时，你才恍然意识到，他这高大的身形所带来的强烈压迫感。
你在他投下的阴影中，把重心又伏低了几分。
几十公分的身高差，几十公斤的体重差，这是一场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对抗。
但这悬殊体型差就是围观众人最好的兴奋剂。
"Taking bets! Ghost finishes it in under three minutes, odds at one point one! The kitten lasts longer than three, odds at five to one! Any takers?"
（赌Ghost三分钟内解决战斗的，赔率一赔一点一！赌小野猫能撑过三分钟的，一赔五！有人下注吗？）
"C'mon, what's there to bet on?"
（得了吧，这有什么好赌的？）
一个澳洲口音的士兵嚼着口香糖，
"I'll put fifty on Ghost pinning her like a doll in thirty seconds."
（我赌Ghost三十秒就把她像个洋娃娃一样按在地上。五十块。）
"You're on. But I bet she tries to rip his mask off and scratch his face up. Damn, this feels like stealing money."
（我跟你。但我赌她会扯下Ghost的面罩然后挠花他的脸。妈的，这钱赚得都没意思。）
人群发出低低的笑声。
"Hey, Brit!"
（嘿，英国佬！）
一个浓重的美国南方口音喊道，
"Be a gentleman with Captain YN! Don't go wreckin' the only decent view we got around here!"
（对YN上尉绅士点！别把咱们这儿唯一能看的风景给弄坏了！）
这话引来一阵更响的哄笑。
"Give it a rest. She's O7. Ghost'll go easy like Soap did, loosen his belt, give the lady a few rounds..."
（得了吧，人家是O7自己人，Ghost肯定和Soap一样放水，松松裤子，让女士几个回合……）
"Do you need a little gold statue to join them? Fitting for 'Oscar' squad, eh, Price?"
（是不是拿了小金人才能加入你们，不愧是Oscar小队啊，是不是啊Price！）
哄笑声更大了。对刚才Soap那场落败的议论夹杂着各种挤眉弄眼，互相旁边的人相互推搡起来，
"Oi, don't act like you wouldn't want to be taken down in mount by the pretty one..."
（哦呦，别说的像是你不想被小美人用骑乘位放倒……）
Soap手一扬，把手里的护具砸了过去。
护具嘭的一声砸在几个起哄最厉害的家伙脚边的墙上。
"Ow!"
（哎哟！）
"Shit, Soap, you fu—"
（操，Soap你他妈——）
"Bunch of wankers who didn't have the balls to step up earlier, don't sit there drooling..."
（一群刚才连上场都不敢的软蛋就别在边上流口水了……）
Soap清楚你的实力，他冷笑道，
"I'll book you a session with her fists right now. Who's up? I'll put two hundred down she rearranges your face so even your mum won't know you!"
（我给你们预约她的拳头试试看，谁上？我押两百块赌她把你们揍得连妈都认不出来！）
尴尬的沉默里夹着几声心虚的咳嗽和压低的笑。
刚才和Soap的那场对抗他们有目共睹，知道你绝非花架子。此时上场，哪怕只是万一的可能落败下场，岂不让人耻笑三年。
没人应声接下Soap替你发出的挑战。
"Enough. Stand down."
（行了，都消停点！）
Price低声开口，
"Watch quietly or get out. Ghost. YN. Ready when you are."
（想看的就安静看，不想看的滚出去。Ghost，YN，准备好了就开始。）
场中央，你和Ghost对那些粗俗玩笑恍若未闻。
你所有的感官都锁定了Ghost身上。
他仰头俯视着你，抬了抬下颌。
那绝不是一个礼貌的问候，更像是一个猎手向猎物的致意。
呵，很好，这就是你想要的。
以小博大……
你几乎有，且只有一条出路。
利用自己的灵活性和更低的重心，把这场极度不对称的消耗战和机会主义战争尽可能的拉长，积累优势，捕捉战机……
幸存……
也许就是你在这场对抗中唯一能获得的‘胜利’了。
绝不在他的‘力量甜区’停留。
决不能被他抓住。
Ghost动了，向你压来的刺拳并不很快。但他臂展的覆盖范围逼迫你始终保持在中远距离。
他也没有因你是女性而选择更保守的打法，他的每一次出拳带起的风压，都在告诉你，这是一场绝对真实的对抗。
你宛如被他拳风带起的叶子，轻盈的侧滑移开。
你在他收拳的瞬间，立马鞭腿踢在他的大腿外侧，护具炸响，但他连眉头都没动，只迅速调整重心摆拳向你，不过你早已撤出攻击范围。
你绕着他的外圈移动，低扫、刺拳，一点点积累着伤害。
Ghost闷声吃下你所有的骚扰，耐心地压缩着你垫上的空间。
他将你逼向了角落，
"...You won't win just by dodging, Captain."
（……光躲可赢不了，上尉。）
他话音未落，就异常迅猛地扑入你的内围。
你闪避的同时右手勾拳击向他的腹部，奈何他腹部绷紧的肌肉却硬如铁板，他硬捱你这一拳，顺势用左臂箍住你的脖颈，右拳立马抬起准备砸击。
你被箍住的瞬间，身体快速反应，右脚踩在他膝盖侧面，压上全身重量，左手猛推他的下巴。他的平衡被你破坏，向后一晃，箍颈力量稍松。你像泥鳅一样向下旋转滑脱，一个侧滚翻拉开两米距离。
好险！Ghost反应奇快，你溜身时他快速反手下捞，差点扣住你的护具……
一旦被结实抓住，他拎起你抱摔恐怕比喝口水还简单……
一个绝对精彩的反制和逃脱，场外的叫好声炸起！
Ghost在几步开外站定，盯着你，抬手摸了摸下巴。
你感觉头上和手臂的护具在近距离绞缠中反而成了累赘，影响了你最擅长的柔韧性和关节技的发挥。于是毫不犹豫地抬手，扯下了尺寸并不合适的头套和护臂，随手扔下垫子。
Ghost盯着你因汗湿贴在额角的头发，那双眼睛愈发明亮专注。他沉默地抬手，也摘下了自己的头套和护臂，扔到一边。
褪去护具后，他那副宽肩窄腰，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却更加直观了。
这个无声的公平举动，让你那肾上腺素刺激下的心跳莫名加速。
你向他一笑，摆好了预备架势。
接下来……Ghost的战术变了，他不再在垫上步步紧逼，而是更直接更主动的出拳。
Ghost的压制如影随形，密集的火力网将你包围。
你的喘息在护齿后发烫，每一次闪避不及的被迫格挡，小臂都像撞上钢筋。
那身该死的黑色作训服和头罩似乎吸走了室内所有的光，只剩他那双眼睛，在拳风后锐利刺来，像要剥开你的皮肉，看你的骨骼在这狂风暴雨的拳头中如何颤抖……
你一次后撤稍慢，被他的摆拳擦过了额头，护齿震得一响。眩晕感立马袭来。
Ghost猛虎般扑来，右直拳紧跟而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你要被重创时——你就像刚才对战Soap那般，迎拳锋而上，向对手外侧急速切入。他那记重拳擦着你的右耳呼啸而过，而挥拳的巨大的动能也带得他身体前倾。
你正好钻到了他的右臂之下，几乎贴在他身侧。
完美无瑕的迎击切入！
你摆拳自下而上，炮弹般轰在他毫无保护的肝区。
即便是Ghost这样的硬汉，肝区遭受重击的剧痛也让他瞬间窒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
你毫不停歇，左膝紧跟跪下，下潜抱单腿！
个子越高重心越高！这是你为数不多的能放倒他的招数。
可Ghost的体重和下盘之稳固超乎你的预料，他巨大的身躯却只摇晃了一下，后退几步便硬生生稳住了。
……
伤害累计和重心影响力不够，抱摔失败了！
你欲起身迅速后撤。
"...Clever."
（……小聪明。）
Ghost在你起身旋身的刹那，一把扣住了你旋至一半的腰侧，同时脚下一勾——
天旋地转。
你被一股巨力狠狠掼在垫子上，背部着地，眼前一黑。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
Ghost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了下来，视野被他肩膀填满，他一只手臂横亘在你颈前，另一只手牢牢制住你一条手臂的关节。
他拿到了侧压控制位。
"Hah! Stuff her in a mag already, Ghost!"
（哈哈！快把她装进弹匣里，Ghost！）
一个赌注下给Ghost的人大叫起来。
巨大的体格差距此刻成为天堑。
他滚烫的热度和山一般的重量紧贴着皮肤传过来，将你牢牢锁死在垫子上。
每一口呼出的气都让他的体重侵占了你胸腔更多的呼吸空间。
好重……根本推不动……
"...Submit?"
（……认输？）
Ghost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运动后有些粗重呼吸透过面罩甚至拂过你脸颊。
你拼命地扭动髋部，运用所有可能的地面逃脱技巧，试图创造空间。
认输？……绝不。
"Submit... or you're dead in seconds."
（认输……不然你马上就‘死’了。）
Ghost声音闷闷的，胸膛重量碾着你肋骨，大腿肌肉在你腰侧收紧。
"Dead in seconds... means... not dead yet..."
（马上死……那不就是还……没死……）
你从齿缝吸着气艰难的说。
围观的人见你被如此压制，又是一阵下流的起哄，
"...Mount her already, Ghost!"
（……骑上去啊！Ghost！）
"Come on, Captain! Don't lose this fast, get up...! You can do it! Ah, shit... there goes my twenty..."
（加油啊上尉！别输的这么快啊，站起来……！你能行！哎呦……操，我的二十块……）
Ghost因发力而绷紧的坚硬肌肉线条硌得你肋骨生疼，他同样剧烈的心跳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直达你的胸腔。
"...Your heart... is racing, Lt."
（……你心跳……好快啊，Lt.）
你被他压着，突然笑了出来。
又一丝肺部空间被挤压出去。
你的声音因呼吸不畅而断续，脸色因激烈的运动和缺氧而潮红，你用几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Wish this... was a bed... instead... for that 'mount'..."
（…是不是……觉得……如果在……床上就好了……骑上来……）
你抬起还能自由活动的腿，膝盖似有若无地轻轻顶了一下Ghost的腰侧。
Ghost瞳孔一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你这曖昧的挑衅下分了神，他压在你颈前的手臂轻了轻，刚要开口……
你抬起膝盖的腿猛然用力下蹬，用尽全身力气，腰背如弓反挺，直接向上，一个桥滚！
Ghost的重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推得一偏。
就这一瞬间的空隙，你的左腿像蛇一样抽出，迅速钩住了他的脖子，同时身体向另一侧翻转！
一个极其惊险的三角绞雏形！
Ghost立马回神！双手全力去掰你钩住他脖子的腿。
两人在地面上展开短暂而激烈的角力。你的脸因充血和用力而涨红，你拼命收紧双腿，试图完成这个以小博大的降服技，这可能是你本场胜算最大的一次绞杀了……
然而，绝对的力量差距再次显现。
Ghost凭着恐怖的颈部力量和手臂力量，生生在你双腿完全锁死前，撕开了一个缝隙，他的头猛地后仰挣脱！
两人分开。
全场沸腾了。
电光火石间激烈的来回拉扯，不断精彩的翻转让场下叫好声炸开。
你灵猫一般滚到一旁，踉跄站起，剧烈喘息，脸上挂着那种狡黠又挑衅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
"...What the hell kind of game were you playing just now?!"
（……你刚才，耍什么把戏？！）
Ghost迅速起身，面罩下呼吸粗重，眼神里翻滚着被戏耍的愕然和怒意，
"...Flirting with every opponent who has you pinned?"
（……和每一个在垫子上压制你的对手……调情？）
"Game? 'Tactics' is the better word, Lt.,"
（把戏？叫战术更合适。Lt.。）
你歪了歪头，迎上他的目光，带点得意的理直气壮道，
"Height, weight, strength are your... biological advantages. Isn't it fair I use mine to... distract you a little? The battlefield only cares about life, death, and victory. Nobody cares if the methods are pretty."
（身高体重力量是你的性别优势。我利用一下我的……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不是很公平吗？战场只分生死胜负，可没人管手段光不光彩，不是吗。）
围观的人听不到你们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你说了什么，但是眼瞅Ghost站起来后的怒意众人便明白三分。听了你的话，台下众人哄笑着，嘲讽着。
Ghost沉默地看着你，那眼神活像要穿透你。
被挑逗、被戏耍、还有那被你话语和动作无意间撩拨起的，深埋心底的燥热……
Ghost身上最后那点克制似乎被烧断了。
"Right."
（好。）
他只吐出一个词，不再多言，甚至不再给你喘息的时间，就再次扑来！
这次的进攻更狂暴、更不留余地。
他完全放弃了任何试探，不再测试或压制。他的目的明确……他要以绝对的力量和压制，尽快结束这场似乎已经脱离纯粹训练意味的对抗。
你压力陡增。
招架闪避在体力消耗过半后愈发吃力了。
不出几招，你再次被Ghost抓住破绽，又是一记摔投要将你砸向垫子。这次你在空中勉强控制了姿态，支撑住了，但Ghost的擒拿随之而至，从背后锁住了你的脖颈和手臂，形成控制。
不能输！至少不能这样输！
屈辱感和好胜心燃烧到了顶点。
电光石火间，你几乎没有犹豫。左手手肘猛地向后，以一个违背人体自我保护本能的角度，撞向Ghost肘关节的脆弱的侧翼！
Ghost闷哼一声，锁喉的力道果然一松。
你趁机低头、拧身，再次挣脱，但反控制的拧转让脖颈传来火辣辣疼痛和瞬间的眩晕。
借着Ghost后撤的力道，你欺身而上，用尽全身力气和剩余的平衡感，使出了一记并不标准但足够突然的抱摔，居然将猝不及防的Ghost带得一个趔趄，单膝跪在了垫子上！
‘哈——！’
周围瞬间爆发出惊呼和喧哗。
谁都没想到你竟然能在Ghost如此狂暴的进攻下，再次险中求胜甚至将Ghost逼得单膝触地！在你连续几次的逃脱和反击之后，站在你这一侧的摇旗呐喊突然增多了起来……
但你知道，你已经是强弩之末。
"Have you lost your fucking mind?!"
（你他妈疯了？！）
Ghost带着怒意低吼，猛地站起，他恼火你这种自损的反抗，更恼火于你那种宁可折断也不认输的决绝，
"You could've broken your own neck! ...This is just a goddamn drill!"
（刚才那样会扭断你自己的脖子！……这他妈只是个训练！）
"Heh... Is it?"
（呵……是吗？）
你扶着脖颈，急促喘息，眼前还有些发黑，咧开一个有些疯狂的笑容，
"When every opponent you've faced for years... is taller, heavier, stronger than you... when you're always up against beasts... you learn this isn't madness..."
（如果你几年来的对手……每一个都比你高、比你重、比你有力量……每次都面对的是野兽……你就会知道，这不是疯……）
你抬眼看他，一些汗水顺着睫毛滴落，
"...I call it... will to survive, Lt."
（……我管这个叫……生存意志，Lt.。）
一些汗水流进眼中，火辣辣的疼痛逼着你眯起眼睛。
Ghost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盯着你……听懂了。
这或许真的不是逞强，是在以男性力量为主导的环境里，你为了存活和立足，被迫磨砺出的带着自毁倾向的狠厉。是哪怕掰断自己一根骨头，也要从兽口里挣脱出来的意志。
他心头的怒火奇异地被压下，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击溃你这份危险意志的冲动，或许，也是想要……保护那个人不再用这种方式的冲动。
"Will to survive?"
（生存意志？）
他逼近一步，
"Then let's see how long that will lasts against an absolute gap."
（那我就让你看看，绝对差距面前，意志能撑多久。）
Ghost不再给你任何机会，接下来的攻击精准、高效，绝对无情，彻底封死了你所有腾挪和取巧的空间。
那些你引以为豪的技巧和敏捷……在绝对的力量和怒意面前，显得是多么脆弱。
又一次被摔投、压制。
Ghost用了更牢固的控制技，将你的手臂和腿部关节都置于危险的角度。
你用尽逃脱技巧，但无奈被力量完全碾压。你们两人在垫子上肢体紧紧纠缠，汗水早就浸湿了训练服，体温和喘息交融碰撞。
极致暴力和对抗下的亲密接触，让你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变得极为滚烫。
"Had enough fun?"
（玩够了？）
嘲讽低响在耳畔，
"Submit, YN."
（认输吧，YN。）
他说。
玩……呵呵，是啊。
你赌上受伤风险的全力对抗，在他眼中似乎也不过是控制起来游刃有余的游戏。
你紧咬着牙，哪怕关节开始发出抗议的呻吟。
Ghost似乎也铁了心要你屈服，施加压力，在临近真正伤害的边缘停下。
他用更屈辱、更无望的压制姿势宣告着他的支配，让这一切像是一场惩罚，他执拗地等你主动认输。
你们两人僵持不下，像两只抵死角力的兽。
你听到他压抑的呼吸。你知道，只要他愿意更用力一点，就能彻底终结这场对抗。
但他在等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等你主动认输！？
你的体力濒临极限，视野都有些模糊。
周围早就围满其他小队成员，声音嘈杂，兴奋、起哄、下流的调侃像潮水般涌上垫子。
一些人为Ghost呐喊，另一些人则站在看似弱势却屡屡创造奇迹的你这一边。
还有一些……带着令人不适的讽刺，
"Don't go easy on her, Ghost!"
（Ghost，别怜香惜玉啊！）
"Come on, Captain! Use your 'assets'! Hahaha..."
（上尉！加油啊！用你的优势啊！哈哈……）
那些明显的戏谑和起哄，让被压制的你脸颊滚烫，也让Ghost面罩下的脸色更黑。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那些调侃，都在无形中给这场对抗增添了一层令人烦躁的暧昧色彩。而身下这具仍在做最后徒劳挣扎的身体，更是不断挑战着他的专注力……
"Stand down!"
（停！）
Price的声音打破了这炽热而紧绷的僵局。他看到Ghost被挑起的超出训练范畴的怒意，也看出了你那种不惜代价近乎自毁的抵抗。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垫子边，脸色严肃，
"That's enough. ...Both of you, on your feet. Now."
（到此为止。……都给我起来。）
乐子被强行叫停了，垫外围观的人群响起一片嘘声和窃窃私语。
Ghost的动作顿住，看了一眼Price，又低头看向身下的你。
几秒后，他缓缓松开了所有钳制，率先站起了身，胸膛仍在起伏。
你躺在垫子上，急促地呼吸着，身上多处随着Ghost起身才迟迟传来疼痛，你努力压抑着喉咙涌上的呻吟。
看着训练室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照明灯，亮的也太他妈炫目了……
一个黑影探过来挡住了刺目的光，他朝你伸出手。你挣扎着坐起来，直视着那双棕色的瞳孔……
心跳还是好快。
那些失败的不甘和被压制的屈辱……在这双眼睛的平静注视下，似乎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压了下去。
你握住他的手，他稍一用力，把你拉起来。你摇晃了一下，脚步有些虚浮。
Price看向你，
"Do you submit, YN?"
（认输吗，YN？）
你转向Price，抬手抹了把汗，声音嘶哑，
"I submit."
（认输。）
尽管浑身酸痛，脖颈火辣，眼神已经恢复清明。你承认得干脆。
技不如人，体力不支，就是输了。
"That was good enough, Captain."
（已经很好了，上尉。）
Price拍了拍你的肩膀，肯定到，
"Ghost is the best we have."
（Ghost是我们中最好的那个。）
"...Fair and square."
（……心服口服。）
你锤了Ghost手臂一拳笑道，
"Thanks, Lt. Seriously."
（谢啦，Lt.。认真的。）
Ghost盯着你，没有回应你的战败感谢，只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Lucky for you... I don't have any night watch next week for you to take."
（算你走运……我下周没有夜班让你替。）
他把焦点拉回到了最初的赌注上。
你正向垫子下走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What a shame. You missed out big."
（那可真是遗憾，你亏大了。）
你转身想走下垫子，脚下却一个趔趄，就在以为自己要狼狈地摔倒时，一只手臂及时伸了过来，扶住了你。
"Easy."
（小心。）
Keegan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他目光扫过你仍有些肌肉颤抖的手臂，特别是左手喝和颈肩，
"Med bay?"
（需要去医务室吗？）
你借着他的力道站稳，摇了摇头，
"Fine. Just drained. Thanks."
（没事，有点脱力而已。谢谢。）
Keegan点了点头，没再多说，那份不过分逾越的关切令他适时地松开了手。
你走向场边，在Gaz身边的长椅坐下，接过他递来的毛巾和水壶，小口啜饮，水分滋润干渴的喉咙和几乎要冒烟的胸腔。Gaz有点兴奋的和你说着什么，你有些听不清，只是恩恩啊啊的答应着。
脑子里还是和Ghost 的缠斗画面，那些接触、气息、以及自己过于大胆的出格言行，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回放，让你的脸颊在毛巾下微微发热。
浑身的肌肉此刻都在哀嚎。
但之前在指挥中心里数天冷板凳上淤积的闷气，却仿佛随着这场酣畅淋漓到近乎虚脱的对抗，全部消散了……
只是胸腔和脸颊还残留着，被强烈荷尔蒙冲击后的……那份悸动。
真是……疯了。
你暗自啐了自己一口。
Price的目光在你和垫上盯着你坐回了长凳后依旧低气压的Ghost之间转了个来回，不等Ghost下场，他看向了Keegan，
"Keegan. You're up."
（Keegan，你上。）
他点名命令道，
"...With Ghost."
（……和Ghost来一场。）
这个和Ghost体格最为接近的沉默狙击手，自从加入小队来，还没有过一场正式的对抗展示近战实力。
Price看过去的目光有些探究的玩味。
Keegan点了点头，没有推辞也没有犹豫，他稳步走上了垫子。
训练室里刚刚平复些许的喧闹声，瞬间又涌起新的波澜。
两人身高相仿，虽然不如Ghost体格厚实，但两人站在一起，对比感远没有刚才你那两场对抗那么戏剧化，更显势均力敌。
"Need a minute?"
（需要休息一下吗？）
Keegan平静地看向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Ghost，听不出是客套还是试探。
"Save it, Keegan."
（省省吧，Keegan。）
Ghost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冷冷扫过台下正喝水的你，冷笑道，
"Save your concern for someone who needs it."
（把你的关心留给需要的人吧。）
Ghost把双臂架在头侧，重心下移，
"Let's see if I need a break... for you."
（让我看看，对付你，用不用的着中场休息。）
Keegan随意笑笑，撤步侧身。
他摆好了架势，作为对Ghost挑衅的回应。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力量甜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