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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

  •   沈砚舟走后,前院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老夫人被张嬷嬷扶着回房歇息,临走前叮嘱林晚晚别太劳累。院子里只剩下她和魏承安,还有几个收拾桌椅的下人。

      林晚晚捏着手里的青铜碎牌,想起方才自己紧张兮兮的模样,又看了眼身旁笑意温和的魏承安,实在过意不去,主动开口:“魏表哥,方才是我太过敏感,错把戏班的人当成了坏人,还差点惊动暗卫,你可别往心里去。”

      魏承安闻言,低笑一声,声音比方才更显温和:“表妹说的哪里话?你刚经历过追杀,多些防备也是应该的,换作是我,怕是比你还要紧张。”他说着,指了指石桌上的食盒,“这里面是我母亲亲手做的绿豆糕,是以前表妹最爱吃的,你尝尝看,还是不是从前的味道。”

      林晚晚心里一动——她穿越过来后,还没仔细了解原主的喜好,魏承安却记得这般清楚。她打开食盒,里面的绿豆糕被切成小巧的菱形,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看着就精致。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绿豆香。

      “味道很好。”林晚晚由衷赞叹,心里对魏承安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暗自嘀咕:或许真是自己之前想多了,魏表哥看着就是个坦荡温和的人。

      魏承安看着她吃糕时嘴角沾了点糖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却没直接点明,只递过一方干净的锦帕:“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晚晚接过帕子擦了擦嘴,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青禾慌慌张张地从院外跑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小布包,凑到她耳边急声道:“小姐,方才我去门口买你爱吃的糖炒栗子,看见魏公子带来的两个武生,偷偷把这个塞给了守门的小厮,让他转交给一个穿黑衣服的人!”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接过青禾手里的布包,悄悄打开一条缝——里面竟是半枚和她手里一模一样的青铜碎牌!她猛地抬头看向魏承安,对方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表妹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差?”魏承安故作关切地问道,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她手里的布包。

      林晚晚定了定神,快速将布包藏进袖口,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方才风大,吹得有些头疼。”她心里乱作一团:魏承安到底想干什么?他若真是坏人,为何对自己这般“贴心”?可这青铜碎牌又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刚才离开的沈砚舟竟又折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手里押着个黑衣人。沈砚舟的目光直接落在魏承安身上,语气冷冽:“魏大公子,本王刚在府外抓到这个人,他身上藏着的,可是魏府的令牌?”

      魏承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依旧镇定:“太子殿下说笑了,魏府的令牌怎会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怕是有什么误会。”

      沈砚舟没接话,转头看向林晚晚,眼神示意她拿出什么。林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袖口掏出那枚青铜碎牌和布包里的半枚碎牌——两者拼在一起,正好是一枚完整的令牌,正面刻着“魏”字,背面是云纹。

      魏承安的脸色终于变了,而林晚晚看着那枚完整的令牌,心里的疑惑更深:魏承安对自己的“好”,到底是真心,还是为了掩盖这令牌背后的阴谋?

      二人的脸色将的特别难看“哎呀,我才刚穿越怎么就那么多事!他俩好可怕,还是先走吧以后再查也来得及!”林晚晚立马从后面溜走了,沈砚舟跟魏?安也不欢而散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林晚晚跟着青禾往自己院子走,天边的晚霞把影子拉得老长。她指尖攥着那枚拼完整的青铜令牌,心里乱糟糟的——沈砚舟去而复返的时机太巧,魏承安前一秒还温和体贴,见了令牌瞬间变了脸色,这两人之间的张力,让她总觉得不对劲。

      “系统,你说沈砚舟和魏承安,是不是早就不对付啊?”林晚晚在心里问。

      系统的机械音顿了顿:“根据原书零碎背景,沈砚舟和魏承安打小就有争执,小时候在皇家学堂,就常因为抢笔墨、争骑射第一闹得脸红,后来魏家在朝堂上和东宫不对付,两人的关系就更僵了,具体的细节我这边也没有完整数据。”

      林晚晚哦了一声,心里更犯嘀咕:难怪刚才沈砚舟看魏承安的眼神像淬了冰,魏承安对着沈砚舟也没了对自己时的温和,原来是老冤家。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一个黑衣暗卫候在那里,见她来,立马躬身:“小姐,这是太子殿下让属下送来的,说是对您有用。”说着递过一个小锦盒。

      林晚晚打开一看,里面是张纸条,上面是沈砚舟的字迹:“魏承安递的任何东西,勿碰。三日后宫宴,随本王一同入席。”

      她捏着纸条,抬头看向暗卫:“太子殿下还有别的话吗?”

      暗卫摇头:“殿下只说,让小姐保管好那枚令牌,莫要再落入他人之手。”

      等暗卫走后,青禾凑过来:“小姐,太子殿下这是在帮咱们?可魏大公子……他刚才给您递绿豆糕的时候,眼神看着也不像假的啊。”

      林晚晚没说话,把纸条和令牌一起藏进梳妆台暗格。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渐渐沉下的暮色,突然想起魏承安递锦帕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的温度,还有他提起原主爱吃绿豆糕时,眼底的那点温柔——若这全是演的,那魏承安的心思也太深了;可若有几分真心,又何必带着令牌搞这些弯弯绕绕?

      正琢磨着,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林晚晚立马警惕起来,刚要喊人,就见那黑影往窗台上放了个东西,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她走过去一看,是个小小的纸团,打开来,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魏承安的绿豆糕,慎吃。”

      林晚晚心里一沉:"这摊浑水,怕是比她想的还要深。"林晚晚拿起绿豆糕左看右看看不出来一点毛病,自己的肚子又开始响

      “哎,烦死了怎么一天天的一堆事情大不了死就死了就算死我也不要饿死。”拿起绿豆糕咬了一大口,熟悉的清甜在舌尖散开。她边吃边在心里梳理:沈砚舟和魏承安是老冤家,这绿豆糕确实没毛病;魏承安对自己温和体贴,却又和带令牌的黑衣人牵扯不清。

      “到底是真心,还是借着‘旧情’拉拢我?”林晚晚嘀咕着,又拿起一块绿豆糕,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青铜令牌上。魏承安要这令牌做什么?沈砚舟特意让她保管,难不成这令牌和边关粮草被劫的事有关?

      她正想得入神,房门后的阴影里,一道身影静静立着。魏承安看着桌前小口吃着绿豆糕的林晚晚,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指尖在门板上轻轻点了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果然。”魏承安脚步极轻地转身,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房间内,林晚晚吃完手里的绿豆糕,拿起沈砚舟送来的纸条反复看。三日后的宫宴,沈砚舟要带她一同入席,魏承安想必也会去。到那时,这两个老冤家碰面,再加上这枚令牌,说不定就能揭开一半的谜团。她把纸条折好,和令牌一起放进暗格,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宫宴之前,先稳住魏承安,再从他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林晚晚磨磨蹭蹭跟着青禾往前厅走,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地盘算系统给的烂摊子。

      攻略沈砚舟?怎么攻略?送点心?他那样的人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瞧;说软话?前几天她都快吓哭了,人家不照样要杀她?越想越愁,脚下的步子也跟着乱了,竟没注意到前方回廊的转角处有人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林晚晚鼻尖撞上一片坚硬的锦缎,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红了眼眶,整个人也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就在她以为要摔个屁股墩时,一双微凉的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沉稳,更像是出于本能的避让,而非帮扶。

      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林晚晚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半分波澜,只有纯粹的漠然。

      是沈砚舟。

      他今日穿了件玄色暗纹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墨发用玉冠束起,侧脸线条冷硬得像精心雕琢的冰石,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空气冻住。方才托着她腰的手已迅速收回,指尖甚至还嫌恶似的轻轻掸了掸,仿佛碰过什么不洁之物,那短暂的触碰,更像一场令人不快的意外。

      “太、太子殿下!”林晚晚吓得瞬间站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完了完了,前几天才刚“冒犯”过他,今天又直接撞进他怀里,这是把脑袋递到他刀下让他砍?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拼命找话题试图补救,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殿、殿下也去前厅啊?老夫人突然找我,我还猜是不是宫宴的事呢!听说这次宫宴有西域舞姬,她们的腰细得跟柳枝似的,还有波斯葡萄酿,甜丝丝的一点都不辣,殿下您平时喝惯了烈酒,说不定会喜欢那个!对了对了,我昨天还见着府里的小厨房在练新点心,说是要给宫宴备着,有杏仁酥还有荷花酥,殿下您爱吃甜口还是咸口啊?”

      话一出口就收不住,林晚晚自己都觉得聒噪,可越紧张越停不下来,眼睛盯着沈砚舟的袖口,不敢看他的脸,生怕瞧见他眼底的厌烦。

      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突然想起来那种先婚后恋的剧情

      “要不你娶我吧”

      旁边的侍从脸色都变了,这镇国公府的小姐也太不知规矩了,对着太子絮絮叨叨说些吃食琐事,简直是失仪。沈砚舟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下,却没动怒,只是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因为说话太快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吵闹却又无关紧要的小虫子。

      “ 在你们这个朝代是不是叫成亲啊?什么小妾?正妻?我不咋看宫斗剧哎呀,反正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讲,你可以纳妾什么的,我也可以不当正妻,虽然但是我好歹也是嫡女我知道你跟魏承安合不来我这段时间会离他特别特别远,你要什么我能给我都给你我就一个要求三个月就三个月。而且我特别有趣的,像什么最近的新梗我都知道我可是5G网我特别社牛绝对不会给你丢脸。”

      林晚晚说得起劲,没注意到他的神色,还在继续:“殿下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特别好的一个想法就这条件放在现代一堆人要而且我肯定……”

      “你不配。”

      沈砚舟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没有怒气,却带着刺骨的冷淡,像冰锥似的扎在林晚晚心上。林晚晚猛地住嘴,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雀,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心里直打鼓:果然是烦透我了。

      他没再看她一眼,只是淡淡道:“让开。”

      说完,便径直往前厅走去,玄色的衣摆擦过林晚晚的胳膊,连一丝停顿都没有,仿佛她只是回廊里碍事的柱子,留下的冷香里,都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林晚晚愣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衣摆扫过的胳膊,心跳慢慢沉了下去。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了?刚才那点侥幸心理,瞬间被浇得透凉。

      她赶紧在心里戳系统:“系统系统!他刚才……没更讨厌我吧?好感值没跌成负数吧?”

      “滴!检测到沈砚舟当前好感值:0(完全陌生,无任何情绪偏向)。”系统的机械音毫无波澜,“目标人物对宿主仅存‘需维持表面体面’的认知,无好感,亦无额外厌恶,宿主无需过度担忧。”

      林晚晚:“……”

      合着自己说了半天,在他眼里还是个“陌生人”?连讨厌都懒得给多一分情绪?林晚晚委屈地撅了撅嘴,看着沈砚舟远去的背影,心里把“攻略沈砚舟”这事儿又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哪是冰山,这是块捂不热的万年寒玉!

      她磨磨蹭蹭地往前厅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老夫人温和的声音:“承安啊,晚晚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性子跳脱,三日后的宫宴,你多照看她些,别让她冲撞了贵人。”

      紧接着,是魏承安温润的回应:“外祖母放心,孙儿定会护着表妹。”

      林晚晚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怎么魏承安也在?她还没理清思绪,就见沈砚舟已经踏入前厅,原本还算温和的氛围,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暖意,只剩一片凝滞的冷。

      魏承安听到脚步声,抬眼望去,瞧见沈砚舟的瞬间,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敛去,握着折扇的手指悄悄收紧,指节泛白,却没起身,只是坐在原位,微微颔首,语气里的温度降了大半:“太子殿下。”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魏承安身上,那眼神像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却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到老夫人面前,微微颔首:“老夫人。”从头到尾,都没再给魏承安一个多余的眼神,仿佛那人根本不配入他的眼。

      老夫人显然察觉到两人间的低气压,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排斥,赶紧打圆场:“殿下今日怎么会过来?快坐快坐。承安,你也别总站着,都是自家人。”

      魏承安没动,沈砚舟也没接老夫人递过来的茶,只是目光扫过魏承安,薄唇轻启,声音里的冷淡又添了几分:“老夫人的‘自家人’,倒是越来越多了。”

      这话里的嘲讽像针似的,魏承安的脸色白了白,却依旧没发作,只是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声音平静无波:“外祖母的府邸,自然是我该来的地方。倒是殿下,东宫政务繁忙,总来镇国公府,怕是有失妥当。”

      两人没吵,甚至语气都算平静,可那眼神里的厌恶却藏不住——沈砚舟看魏承安,像看沾在衣上的泥点,恨不得立刻拂去;魏承安看沈砚舟,像看挡路的顽石,带着隐忍的排斥。没有火花四溅,却处处透着“你我水火不容”的疏离。

      林晚晚站在门口,看得心里发慌——这哪是简单的不对付,分明是打从心底里厌恶对方!

      她赶紧上前一步,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那个……老夫人,我来了。殿下,您也是来和老夫人说宫宴的事吗?”

      沈砚舟终于看向她,眼神和刚才在回廊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毫无温度的漠然,仿佛她只是恰好开口的路人。他没回答她的话,反而看向老夫人,直接道:“三日后宫宴,林晚晚随本殿入宫。”

      这话不是商量,是通知,语气里没有半分顾及她意愿的意思。

      话音刚落,魏承安猛地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抬眼看向沈砚舟,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些:“殿下,晚晚是镇国公府的人,入宫之事,自有镇国公府的安排。”

      沈砚舟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却没接话,只是重新看向老夫人,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老夫人觉得,本殿的安排,不妥?”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赶紧起身打圆场:“妥当,妥当!殿下肯照拂晚晚,是她的福气。承安,你也别多想,殿下也是为了晚晚好。”

      林晚晚站在中间,一边是对自己毫无好感、连眼神都懒得给的沈砚舟,一边是和沈砚舟彼此厌恶、却在护着自己的魏承安,只觉得头都要炸了——这哪是攻略任务,分明是把她扔进了两个互相厌弃的人中间
      魏承安攥着折扇的手更紧了,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他猛地起身,几步走到林晚晚身侧,轻轻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目光直视着沈砚舟,语气虽依旧克制,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持:“殿下,晚晚是我魏家的表妹,更是镇国公府明媒正娶的嫡女,她的事,自有我和外祖母操心,就不劳烦殿下费心了。”

      这话像一层薄冰,看似平静,却把“轮不到外人插手”的意思摆得明明白白。

      沈砚舟眸色沉了沉,原本落在老夫人身上的目光缓缓转过来,落在魏承安护着林晚晚的那只手上,眼底的厌恶又深了几分。他没说话,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朝魏承安走去,玄色衣袍随着脚步轻扫地面,带出无声的压迫感。

      两人身高相近,沈砚舟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凛冽气场,他在魏承安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薄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淬了冰的冷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魏承安耳中:“本殿做事,从不需要向人解释。更遑论,你还没资格跟本殿讨价还价。”

      热气拂过耳畔,字句却像冰刃,魏承安脸色瞬间煞白,握着折扇的手猛地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扇骨里,却因沈砚舟的身份,连反驳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沈砚舟直起身,没再看魏承安一眼,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对无关紧要的人随口交代,他转头看向林晚晚,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跟上。”

      说完,便转身朝前厅外走去,玄色的背影挺拔如松,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晚晚愣了愣,先是被沈砚舟刚才那番“帅到炸”的话惊到,又听见他让自己“跟上”,瞬间把之前的委屈和不安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刚才特意跟魏承安强调自己的事他说了算,现在又让自己跟着他走,这不就是在意自己的表现吗?

      说不定刚才的“0好感”是系统出bug了!

      她心里瞬间乐开了花,也顾不上旁边脸色难看的魏承安和一脸无奈的老夫人,朝着沈砚舟的背影甜甜应了声“好嘞!”,便像只轻快的小雀,蹦蹦跳跳地追上他,几步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雀跃:“殿下,我们现在去哪里呀?是去准备宫宴要用的东西吗?我听说……”

      话还没说完,就见沈砚舟脚步未停,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仿佛刚才让她“跟上”,只是让她跟在身后,而非跑到面前多言。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脚步也顿住了,看着沈砚舟毫无波澜的背影,心里刚冒出来的欢喜又凉了半截。

      她赶紧在心里戳系统:“系统系统!他让我跟上!还帮我怼了魏承安!这总该有好感了吧?快看看!”

      “滴!检测到沈砚舟当前好感值:0(完全陌生,无任何情绪偏向)。”系统的机械音依旧冰冷,“目标人物行为逻辑源于‘任务安排’与‘对魏承安的排斥’,与对宿主的好感无关,宿主请勿过度联想。”

      林晚晚:“我真的不想说话了,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系统助攻穿越成大女主什么的,我却要这么卑微的在这里,真的不想说话了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弄死你啊还有这个神经病装啥高冷啊真难搞。可以给我换一个攻略对象吗?谢谢”

      她磨磨蹭蹭地跟在沈砚舟身后,看着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果然,对付沈砚舟这尊大佛,她还是太天真了。

      林晚晚磨磨蹭蹭地跟在沈砚舟身后,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刚被系统泼了冷水的失落还没散去,走了没几步,后颈忽然一阵发凉,像是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她,那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下窜,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头往后看——回廊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连个下人都没有,刚才那股让人不安的视线,仿佛只是错觉。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阴凉?”林晚晚小声嘀咕着,抬手摸了摸后颈,左右看了看,还是没发现异常。

      “表妹。”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林晚晚回头,见魏承安正站在前厅门口,手里还握着那把折扇,只是脸上没了刚才的沉郁,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温润。他朝着林晚晚轻轻颔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表哥。”林晚晚也赶紧挥手打招呼,怕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担心,笑着补充了句,“你放心呀,我跟着殿下就是去聊聊宫宴的事,没别的,等会儿就回府了。”

      魏承安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好,万事小心,若有不妥,让人传信回来。”

      “知道啦!”林晚晚应了一声,又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回廊,那股阴凉感已经散了,她挠了挠头,心想许是刚才前厅的低气压让自己太紧张,才生出了错觉,便没再多想,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沈砚舟的方向追了上去。

      沈砚舟似乎没在意她刚才的停顿,依旧保持着平稳的步伐往前走,玄色衣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没回头,也没催促。

      林晚晚一路小跑到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偷偷抬眼瞄了瞄他的背影,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能刷点好感,不知不觉就跟着他走到了府里的西跨院。这院子平时没什么人来,墙角种着几株芭蕉,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沈砚舟在院门口停下脚步,似乎在等什么人。林晚晚不敢凑太近,悄悄躲在院门外的柱子后面,只露出半张脸探头往里看——不知道沈砚舟要在这里等谁,说不定是能刷好感的机会?

      她看了片刻,院里没什么动静,正想把头缩回来,却没注意到,翠竹掩映的墙根下,凌诗月正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布包里。

      而院门口的林晚晚,她缩回头时,正好对上沈砚舟看过来的眼神,吓得赶紧站直身体,讪讪地笑了笑。

      “还走不走?”沈砚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径直离开。

      “走!马上走!”林晚晚赶紧跟上,心里还在嘀咕刚才那莫名的不安,却只当是自己太紧张,没再多想,蹦蹦跳跳地跟在沈砚舟身后,走进了西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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