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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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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号宿主,恭喜召唤系统,欢迎来到小说世界《妄烬情存》只要你完成相应的任务,就可以回到原世界,祝宿主愉快随时召唤我。
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光芒如闪电般划破黑暗,直直地照射在林晚晚的眼睛上。她猛地睁开双眼,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有些晕眩。
待她稍稍适应后,视线逐渐清晰,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竟然站着好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正一步步地朝她逼近,仿佛一群饿狼发现了猎物一般。
林晚晚心中一阵恐慌,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睁开眼就会遭遇这样的状况。这些大汉是谁?他们想要干什么?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闪过,但此刻她根本无暇思考,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场景。
她迅速蹲下身来,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拼命地向后退缩。然而,那些大汉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们继续步步紧逼,嘴里还叫嚷着:“今天你必死无疑,兄弟们上!”
她心急如焚,完全顾不上其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撒腿就往后狂奔。
“系统!系统!你在哪里啊?”她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呼喊着,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然而,除了自己的回声,四周一片死寂,根本没有系统的回应。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这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无比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能凭着本能,一直向前冲。
夜色如墨,黑暗笼罩着一切,她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但她不敢停下脚步,生怕一停下来就会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上。
“怎么办?怎么办?”她的内心不停地念叨着,希望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然而,在这漆黑的夜晚,她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突然,她发现自己跑到了一条死胡同里,前方是一堵高墙,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完了!”她喃喃自语道,转身想往回跑,却在慌乱中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在地。
“完蛋了!”她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心想自己这次肯定死定了。她根本来不及抬头看对方是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然而,就在她准备接受死亡的命运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抬头一看和刚刚看到的大汉完全不一样,而是一个清秀的男子。
解锁新角色男二沈砚舟开始背景介绍,这就是你需要攻略的对象,是这个世界的太子,传说中的不近女色,杀人不眨眼,父亲准备离去…
“好的在往后说下去就没有礼貌你这个死系统不仅不会说话而且关键时刻也不救救我。”林晚晚看向沈砚舟微微一笑“长得也不赖嘛。”林晚晚心想,沈砚舟立马推开林晚晚推到地上“女子有何目的。”还没等林晚晚回答,大汉赶来看到眼前一幕。
“不是,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把你也灭口了”大汉盯着沈砚舟说。沈砚舟愣了一下,嘴角轻轻上扬“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把我灭了”走到大汉面前。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反正你…”被另外一个大汉捂着嘴巴“对不起太子他喝醉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沈砚舟从身上掏出一把刀踩在大汉旁边的柜子上,转动着那把发光的刀,划过大汉的脸到身体再到手上一扎“啊!”鲜血流入地上,靠近耳边说了一句“滚”。
这一幕不把林晚晚吓傻了“不是一来就那么刺激吗?好重一股血腥味。”一回头一把刀架在林晚晚脖子上“别别别别别别,哥哥哥哥哥,我很想活命,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刀上一股恶心味让林晚晚想吐“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也好不了…”林晚晚直接晕倒了。沈砚舟更是愣住了,自己什么也没干,居然直接晕了,不管是不是碰瓷的,还是让手下带回去了。林晚晚是被窗台上鎏金雀形香炉里飘出的冷香唤醒的。
头还有点昏沉,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眼就瞅见了床边那架嵌螺钿的紫檀木梳妆台。林晚晚傻傻的站在那儿。
“我这是加班加出幻觉了?还有昨天什么东西?我的烧鸡被别人抢了。还是说这是天堂啊?!”
软乎乎的地毯踩着像踩在云朵上,她赤着脚扑到镜前,一把掀开覆在镜面上的素色锦缎——
镜中映出张陌生的脸,柳叶眉弯得恰到好处,眼尾微微上挑,透着点天然的娇俏,鼻梁挺翘,唇色粉嫩嫩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哇塞……”林晚晚指尖戳了戳镜中人的脸颊,触感细腻得不像话,“这颜值,打九分不过分吧?比我那熬出黑眼圈的脸强一百倍!”
她转身打量这间屋子,雕花拔步床、半人高的博古架、描金的茶盏……处处透着精致贵气,看得她眼睛发亮:“我的天,这是梦吧?终于不用梦见改方案、挤地铁了?豪华女帝体验卡这是?再也不用当牛马了!”
正乐滋滋地叉腰转圈,院外突然传来侍卫洪亮的通传:“太子殿下驾到——”
房门被推开,沈砚舟逆光走进来。月白锦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墨发用玉簪束着,侧脸冷硬如刀刻,却偏生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晚晚的目光“唰”地黏在他身上,从挺拔的身姿到清隽的脸,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开始尖叫:【我去!这身材这长相,放现实里绝对是顶流男模吧?就算要我氪金点单,我也愿意啊!这胸肌看起来就很有料,我一定要摸摸看!】
她脑子一热,脚已经先一步迈出去,朝着沈砚舟就伸出手,指尖眼看着就要碰到他胸前的锦袍——
“叮!时间暂停!”
脑海里突然炸响机械音,周遭一切瞬间定住,沈砚舟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脸上,连衣摆飘动的弧度都没变化。
系统急得跳脚:“宿主!你糊涂啊!那是太子殿下!你说摸就摸?”
林晚晚在暂停的时空里翻了个白眼:“太子殿下怎么了?太子殿下的胸肌就不是胸肌了?我摸一下怎么了?我上辈子活得不够牛马吗?还不够累吗?为世界付出的还不多吗?我就摸一下胸肌又不是要一条命,我今天还真就要摸了!”
她甩开系统的阻拦,指尖径直按了上去——隔着锦缎,也能摸到那紧实的线条,硬邦邦的,带着力量感。
“哇塞……”她忍不住低呼,眼睛都亮了。
“叮!时间恢复!”系统的尖叫快破音了,“他杀人不眨眼的!你惹了他还想不想活了?!”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唰”地垮下来,手还僵在沈砚舟胸前。
沈砚舟的眉峰瞬间蹙起,像结了层冰,他猛地抬手,一把撇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晚晚踉跄了一下。
没等她站稳,就听见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杀了吧。”
“杀了吧。”
三个字落地的瞬间,沈砚舟身后的侍卫已抽刀出鞘,冷冽的刀锋带着破空声直逼林晚晚脖颈。她瞳孔骤缩,昨夜被追杀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死胡同里的血腥味、架在脖子上的生锈长刀,还有沈砚舟踩在柜子上转刀时那淬了冰的眼神,与此刻的场景重叠,让她浑身发僵。
没等她开口求饶,刀锋已擦过颈间,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林晚晚眼前一黑,意识沉入黑暗前,只听见系统在脑海里撕心裂肺地喊:“启动紧急复活!宿主撑住!”
“嗡——”
机械音炸开时,林晚晚猛地吸气,鎏金雀形香炉的冷香呛得她猛咳两声。她僵硬地抬眼,正好看见沈砚舟刚跨进门槛,月白锦袍的衣摆还带着院外的晨雾轻轻晃动,墨发上的玉簪映着晨光——正是她方才伸手要摸他胸肌的前一瞬!
“昨夜那伙人……还有现在这死局,根本是连环套!”林晚晚心脏狂跳,昨夜那些大汉分明是冲着她来,可见了沈砚舟后先硬后怂,最后还敢在太子面前架刀,哪是普通劫匪?分明是有人故意设计,想把她和沈砚舟绑在一起,或是借沈砚舟的手除掉她!
没等沈砚舟站稳,林晚晚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伏在软毯上,额角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带着未散的惊惶与后怕:“太子殿下恕罪!臣女昨日遭人追杀,至今心有余悸,方才一时失了分寸,绝非有意冒犯!求殿下饶臣女一命!”
沈砚舟的脚步骤然顿住,墨色的眸子落在她颤抖的肩头,眉峰微蹙。昨夜在死胡同,这女子晕过去前还敢嘴硬,此刻却吓得浑身发抖,尤其她主动提起“遭人追杀”,倒让他想起昨夜那伙人的反常——寻常歹人见了东宫侍卫早该逃窜,可最后架刀的那人,眼里竟有几分刻意的决绝,仿佛早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林晚晚伏在地上,指尖死死攥着裙摆,心里飞速盘算:系统说沈砚舟是攻略对象,可他说杀就杀的性子,哪有半分可攻略的样子?昨夜的追杀没查清楚,今天又差点因为一时冲动送命,这具身体的原主是镇国公府嫡女,背后定有势力牵扯,那些人想杀她,说不定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甚至想借着她挑动镇国公府与东宫的矛盾!
“起身回话。”沈砚舟的声线依旧冷硬,目光却多了几分探究,落在她低垂的发顶。
林晚晚不敢起身,只将腰弯得更甚:“臣女知错,若殿下未消气,便罚臣女闭府抄录《女诫》百遍,或是往大报恩寺祈福三月,只求殿下莫要再提‘杀’字。”她故意把姿态放得极低,既想掩去方才的轻佻,也想试探沈砚舟对昨夜之事的态度。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侍女青禾的轻语:“小姐,府里侍卫来报,昨夜那死胡同附近,今早发现了三具男尸,皆是一刀毙命,伤口与殿下昨夜伤的那人截然不同。”
“灭口!”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刚有线索就被人掐断,这背后的人动作也太快了!
沈砚舟闻言,墨眸骤然沉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昨夜他派侍卫暗中追查那伙人的踪迹,没想到对方竟这般狠辣,连自己人都能痛下杀手。他抬眼看向林晚晚,语气冷了几分:“你昨夜跑入死胡同前,可曾看清那些人的衣着打扮?或是听到他们提及什么?”
林晚晚忙回忆昨夜的细节,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他们穿着黑色短打,腰间似乎挂着一枚青铜令牌,只是夜色太暗,没看清上面的花纹……对了,为首的大汉喊过一句‘按计划行事’,可我实在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瞄了沈砚舟一眼,正好撞上他深邃的目光,吓得赶紧又低下头,心里暗道:千万别怀疑我,我只是个刚穿越过来的倒霉蛋,昨晚差点被砍,今天又差点被杀,我比谁都想查清真相!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东宫内侍匆匆入内,躬身道:“殿下,太傅在东宫书房候着,边关急折需您亲阅,说是与粮草有关。”
沈砚舟闻言,收回目光,没再追问,只留下一句“安分待在府中,勿要外出,若有异常,往东宫递信”,便转身离去。侍卫紧跟其后,房门被轻轻关上,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林晚晚瘫坐在软毯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系统的声音终于放松下来:“还好太傅来救场!宿主,按小说剧情,沈砚舟最近在查边关粮草被劫的事,昨夜的追杀说不定和这事有关,那些人可能是想借你扰乱沈砚舟的注意力!”
“粮草被劫?”林晚晚皱眉,突然想起梳妆台的抽屉——方才跪伏时,她瞥见抽屉缝里夹着半张泛黄的纸。她起身拉开抽屉,拿起那张纸,只见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三日后,魏府送的杏仁酪,慎食。”
魏府?林晚晚心里一动,镇国公府与魏家素来不和,魏大人近日还在朝堂上与镇国公政见不合。她转头看向青禾,压低声音问:“青禾,魏家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青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凑近她耳边道:“小姐,昨日魏府的人来过府里,说是送了一坛杏仁酪给老夫人,还问起您昨夜是否回府……”
林晚晚握着纸张的手一紧——昨夜的追杀,今日的试探,还有三日后的杏仁酪,这哪里是简单的针对?分明是有人想一步步把她推向死局,而这背后,说不定还牵扯着朝堂的暗流!
林晚晚捏着那半张朱砂字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青禾在一旁站着,大气不敢出,只偷偷用眼角余光瞄着她的神色。
“那坛杏仁酪,现在在哪儿?”林晚晚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还在老夫人的小厨房搁着,说是要等三日后府里家宴时再开封。”青禾赶紧回话,“魏府的人送过来时,特意叮嘱要‘妥善存放’,当时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还觉得奇怪,不过也没多问。”
“妥善存放……”林晚晚重复着这四个字,心里的疑团更重了。魏家明知镇国公府与他们不对付,还特意送杏仁酪来,偏又在字条上提醒“慎食”,这分明是矛盾的。要么是送字条的人别有用心,要么就是魏家的杏仁酪里真藏了东西,而送字条的人,是想借她的手揭穿此事。
她让青禾先下去,自己则拿着字条走到窗边,望着院外的石榴树发呆。系统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宿主,会不会是原主早就察觉魏家的不对劲,所以提前写下这字条提醒自己?”
“不像。”林晚晚摇了摇头,“原主的手札我后来翻了,字里行间都是闺阁琐事,连魏家送令牌都只当是表兄的心意,不像是能提前预知危险的性子。这字条的字迹虽像原主,但下笔比手札里的字重了些,更像是……情急之下写的。”
正琢磨着,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小姐,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话要问您。”
林晚晚心里一动,把字条藏进袖口,跟着张嬷嬷往老夫人的院子走。路上,张嬷嬷状似随意地问:“小姐今早和太子殿下说话时,没提魏府送杏仁酪的事吧?”
“没提。”林晚晚应着,眼角余光瞥见张嬷嬷松了口气的模样,心里更确定这杏仁酪不简单——连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嬷嬷都这般在意,看来老夫人也不是完全没察觉,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就见老夫人正坐在窗边喝茶,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个锦盒。见她进来,老夫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我问你,昨夜你遇袭时,真的看到那些人腰间有青铜令牌?”
林晚晚点头:“夜色太暗,没看清花纹,只记得是青铜的,比寻常的令牌小些。”
老夫人放下茶盏,打开面前的锦盒,里面赫然放着一枚青铜令牌,样式竟和林晚晚找到的碎牌有几分相似,只是这枚令牌上刻的是“镇国”二字。“这是咱们府里暗卫的令牌,你父亲说,昨夜追杀你的人里,有个漏网之鱼被他的人抓住了,从那人身上搜出的令牌,虽不是魏家的,却和魏家暗卫常用的令牌材质相同。”
林晚晚心里一惊:“不是魏家的?那会是谁的?”
“不好说。”老夫人叹了口气,“如今朝堂上暗流涌动,你父亲在边关领兵,魏家又在朝中拉拢势力,太子殿下查粮草被劫的事查到了魏家头上,这节骨眼上你遇袭,说不准是有人想浑水摸鱼。”
她拿起锦盒里的令牌,递给林晚晚:“这枚令牌你拿着,府里的暗卫见了令牌会听你调遣。三日后的宫宴,你跟着我一起去,无论魏家的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别轻易接话,更别碰他们递过来的任何东西。”
林晚晚接过令牌,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刚想道谢,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青禾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夫人!小姐!小厨房那边出事了!”
“慌什么?慢慢说。”老夫人皱起眉。
“小厨房的人刚才去搬那坛杏仁酪,刚碰到坛子,就听见‘咔嚓’一声,坛子底掉了,里面的杏仁酪全洒了,还从坛子里掉出个小纸包,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林晚晚和老夫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老夫人立马起身:“去看看!”
一行人匆匆赶到小厨房,就见地上散落着碎瓷片,杏仁酪混着白色粉末摊在地上,几个小厨房的丫鬟正吓得站在一旁发抖。老夫人让张嬷嬷把那包白色粉末收好,又让人把洒在地上的杏仁酪小心刮了些起来,装进一个小瓷瓶里。
“把府里的李大夫请来,让他看看这粉末和杏仁酪里有没有问题。”老夫人吩咐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另外,让人去查一下送这坛杏仁酪来的魏府下人,看看他最近和哪些人有过接触。”
林晚晚站在一旁,看着地上的狼藉,突然想起沈砚舟临走时说的话——“若有异常,往东宫递信”。她摸了摸袖口的字条,心里清楚,这坛杏仁酪只是个开始,三日后的宫宴,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而她,既不能成为魏家挑拨离间的棋子,也不能让自己再落得像今早那样差点送命的下场。
这时,李大夫匆匆赶来,接过张嬷嬷递来的瓷瓶和纸包,仔细查看起来。老夫人和林晚晚站在一旁,静静等着结果,小厨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大夫捻着白色粉末反复查看,忽然松了口气:“老夫人、小姐,这粉末是上好的南珠粉,混的那点东西也不是毒,是安神的合欢花末,常吃能助眠,半点害处没有!”
林晚晚愣了愣,心里直犯嘀咕: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刚放下心,院外就传来敲锣打鼓声,下人来报:“魏大公子带戏班和新酿的果酒来了,说前日送杏仁酪没提前打招呼,特意来赔罪!”
林晚晚心里一紧,拉着青禾小声说:“肯定有问题,你盯着戏班的人,别让他们靠近老夫人。”
到了前院,魏承安穿着一身浅蓝长衫,手里拎着个食盒,笑着迎上来:“晚晚表妹,老夫人,前日是我唐突,没提前说就送杏仁酪,怕你们多心,今日特意带了庆春班来唱段轻松的,再尝尝我家新酿的青梅酒,全当赔罪。”
林晚晚盯着他身后的戏班,果然见两个武生腰间鼓囊囊的,心里更警惕了。戏开锣后,那两个武生在台上翻得卖力,时不时往这边看,林晚晚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悄悄摸出老夫人给的令牌,随时准备喊暗卫。
没一会儿,一个武生翻跟头时没站稳,摔在台上,腰间掉出个东西——林晚晚眼疾手快,立马冲上台捡起,却是枚刻着“庆春班”的腰牌,哪是什么青铜令牌!她正尴尬,另一个武生也跑过来,手里拿着枚青铜碎牌,挠着头道:“姑娘,方才捡着这个,看着像您前几日丢的东西,给您送来。”
林晚晚瞬间明白过来——是自己昨晚捡到碎牌后随手放桌上,被风吹到了院子里,刚好被戏班的人捡了去。
这时,魏承安也走上台,笑着说:“表妹莫不是觉得这戏班有问题?实不相瞒,这庆春班是我母亲特意嘱咐我请来的,说老夫人以前常去听他们的戏,想着让您和老夫人开心些。”
林晚晚脸颊一热,握着腰牌的手都有些发烫,连忙躬身道:“魏表哥,是我多心了,错怪了你,还望你莫要见怪。”
魏承安摆了摆手,爽朗笑道:“表妹也是为了老夫人安全,我怎会怪你?快来尝尝这青梅酒,凉丝丝的正好解腻。”
两人刚走下台,就见沈砚舟带着侍卫走进来,看到这和睦的场景,眉峰微挑:“本王听闻魏大公子在此,还以为有什么事,倒是打扰了。”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解释,魏承安已笑着上前:“太子殿下说笑了,只是来给老夫人和表妹赔罪罢了。”
沈砚舟的目光扫过林晚晚泛红的脸颊,又落在她手里的青铜碎牌上,没再多说,只道:“既如此,本王便不打扰了,只是近日不太平,镇国公府还需多留意。”
待沈砚舟走后,林晚晚看着手里的碎牌,又看了眼笑得坦荡的魏承安,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可昨夜的追杀、字条上的提醒,又该怎么解释?这魏承安,到底是真坦荡,还是藏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