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意料之外 今晚，大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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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娅看着希维尔这副模样，心底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气，终于再次窜了起来。
受得住?
好一句“受得住”。
她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皮革被她握得发出了吱咯吱咯的颤音。
她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赌气，听得出那种心灰意冷的自暴自弃。这个小骗子，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是在用这种近乎挑衅的姿态试探她的底线。
她应该生气的。
事实上，她也确实被他刚才那番话气到了。
那句“如果我嫉妒他呢”，那句“是不要我，还是不要他”猝不及防地扎进她心底，带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烦躁的刺痛。
她凭什么要回答这种问题?
他又凭什么没听到她回答，就用那种眼神看她，仿佛她好像已经说出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
她应该狠狠教训他一顿。
用这根马鞭，或者换回那条前世让他吃够了苦头的荆棘长鞭，让这一世的他也同样感受一下惹火了她的下场。
可是……
露西娅盯着他沉默地趴伏的背影，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可是，她似乎又有点做不到。
她举不起鞭子。至少，举不起那根会让他疼的鞭子。
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没必要。
按他现在这副模样，她要是真的狠狠打了他，不仅消不了气，反而更加坐实了这个小骗子对她的指控。
他说不定会在心里反复骂她，想着“她下手这么狠，果然一点也不心疼我”或者是“露西娅这个坏女人果然冷漠薄情”之类的话，然后变本加厉地闹脾气。
而且有了这个芥蒂后，这个情绪化又任性妄为的小骗子会变得更加不受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露西娅心里就更烦躁了。
但……难道她就这么放过他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那岂不是显得她真的多纵容他似的？
不仅这口气又咽不下去，而且按这个小骗子的性格，他还不得意忘形到翻了天了？说不定下次就敢不分轻重缓急直接把人赶出去了。
想到这里，露西娅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家伙从来不懂什么叫分寸，什么叫适可而止。
在没吃到苦头前，他就只会得寸进尺，然后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她的底线，妄图让她为他破例。
她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一个能让他记住，又不至于真的伤到他的教训。
露西娅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沉着。
她的目光落在刚刚用马鞭打过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知道他不怕疼，普通的惩罚对他没用。前世在地牢里，只要他不想说，无论她下手多重，他都能咬着牙一声不吭。
但她现在知道他怕什么了。
露西娅上前一步，把手中的马鞭随手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咚”的一声轻微的闷响，然后是她毫无情绪的话语。
“那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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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娅的话音落下后，希维尔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知道，真正的惩罚要来了。
露西娅放下了那根几乎只是摆设的鞭子，这意味着她不再手下留情。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预想中的疼痛，等待着真正的惩罚，等着她用行动告诉他，他刚才那些话有多僭越，多可笑。
也许会很疼，但……疼痛才是他熟悉的感觉。
至少这样，他就能冷静下来，就不会再抱有任何可笑的希望了。
然而疼痛并未降临。
露西娅也并未取出那根他熟悉的荆棘长鞭。
他感受到露西娅站到了他的背后，但她的呼吸变得沉稳，不像是动怒的样子。
然后……
他的裙摆被掀了起来。
希维尔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即使他里面穿了一条南瓜裤打底，即使他是个男性，但布料被掀起的凉意还是让他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他反应不过来，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随后是“啪”的一声。
露西娅的手掌狠狠地拍了上去。
什、什么？
用……手？
希维尔整个人都傻了。
他趴在茶几上，大脑一片空白。
露西娅这一下，比之前所有用马鞭轻轻的拍打加起来都要重。火辣辣的痛感在皮肤上炸开，伴随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麻热感。
这算什么惩罚？
这简直……简直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这个认知比任何鞭打都更让他难以接受。
他甚至宁愿露西娅用那条荆棘长鞭狠狠抽他几下，也比现在这种羞辱性的幼稚惩罚要好。至少那样他还能告诉自己“这是犯错的下场”，还能用疼痛来抵消心里的难受。
但现在这样……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不让自己对这个惩罚产生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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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娅看着希维尔那副瞬间僵硬、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的模样，心里的气总算消了一些。
她知道他吓到了。
所以她满意了。
于是她抬起手，又是一下。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
希维尔的身体剧烈地颤了颤。
这一次，除了羞耻之外，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蔓延。之前被马鞭轻轻拍打时的那种酥麻感，此刻在手掌的拍击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形容。
他握紧了拳，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了喉咙里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他强迫自己数着数，强迫自己保持被惩罚的清醒。
露西娅没有停下来。
她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地拍打着，左右交替，力道均匀。
不算特别重，但每一下都带来清晰的、却让他脑子混乱的酥痛感。
随着拍打的持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悄悄苏醒。每一次手掌落下那感觉就更明显一分。
尤其是当露西娅的手在拍打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若有似无地停留片刻时，那种感觉就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他混乱。
希维尔咬唇的力道更重了，想要让疼痛感更明显一点，想要抵消那些不合时宜的感觉。他拼命忍耐着，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每一次露西娅的掌心带给他的痛感，都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让他的呼吸越来越乱。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露西娅的每一下责打都不够疼，不够狠吗？
难道是因为这一下下比起惩罚，更像是她在用教训顽童的方式来戏弄他吗？
她为什么不下重手？为什么要扔掉鞭子？为什么明明生气了，却不发火？
她为什么不肯给他一个果断的、痛快的、像露西娅一样的惩罚？
她为什么又要给他这种似是而非的希望？
他的脑海混乱无比。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恐慌。
希望被她怜悯的可笑和害怕被她推入绝境的恐惧在他心底交错，让他连保持冷静的思考都显得困难。
身体和思绪一样混乱。
露西娅给与他的这股另类的疼痛，像带刺的玫瑰枝条一般交织缠绕，顺着他的神经蔓延上他的四肢。
然后玫瑰的刺深深地刺入他的骨髓，让他甩不掉，让他忽视不了，让他连带着他的骨头都开始打颤。
比刚才更甚。
他无法理解这个惩罚背后的用意，无法猜测她此时此刻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这样对待他的。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随后是第九下。她的手掌再次扇下。
他努力保持清醒运转的思绪一下子被加重的力道打断。
这次，露西娅的手落下的感觉比刚才更痛一些。
也许是因为被打了太多下了，堆积起来的那些不算什么的疼痛终于爆发了。
希维尔措手不及。
他拼尽力气忍耐，却还是低低地、含糊地呜了一声。
他的眼眶又再次盈满了泪水。
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手停住了。
露西娅没有再继续。
但她也没有离开。
她的掌心按在南瓜裤的棉布上，迟疑了片刻。
“疼吗？”
露西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如既然的听不出情绪。
她一边问，一边轻柔地按了按，像是在补偿，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然而这个问题比打他更让希维尔不知所措。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他必须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能忍住喉咙里的声音。
刺入他骨髓的玫瑰刺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那微不足道的痛楚褪去而变得更加明显。
而她此时轻柔的安抚比刚刚的惩罚更加折磨人。
他感觉那枝条缠得自己更紧了一些，带来了加倍的、混乱的麻。
他怕自己比起回答，更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呜咽。
而露西娅也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那只手揉了几下后，忽然改变了方向。
下一秒，那双微烫的手顺着就覆上了他的小腹。
他的腹部平坦，没有赘肉，但也没有他一般女性应有的柔软。
希维尔浑身一僵，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露西娅……要做什么？
“大、大小姐……”他慌乱地开口，腹部也因为用力绷紧了，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等、等等！请您……请您不要……”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倔强，什么仆人的本分了。
这个位置太不妙了，这个位置离那个会彻底暴露他性别的部位太近了。
只要她稍微往下一点，或者她随便动动，就有可能发现他最致命的欺瞒。
他怕死了。
露西娅的手没有动。
但她也没有收回去。
“不要什么？”她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不是说……我想怎么惩罚你，你都受得住吗?”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用力绷紧的线条。
希维尔浑身剧烈一颤，几乎要从茶几上弹起来。
他慌乱地摇头，声音里染上了沙哑的哭腔。
“我……我错了……求您……求您……别……别碰这里……”
“这就开始求饶了?”
露西娅笑了一声，声音里的玩味更浓了一些，像是在欣赏他的慌乱。
“你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这么快就屈服了，可不像你。”
“我……我……”希维尔一时接不上话，慌乱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道歉想不到其他。
他怕死了。他真的怕死了。
他想求她收手，想求她放过他，他怕那只手再往下……
再往下，他就会彻底玩完的。
他会彻底失去眼前这个还会笑着捉弄他的大小姐的。
“行。”露西娅一反常态，异常好说话地答应了，“那就不碰这里。”
希维尔刚想松口气，却感觉到那只手没有离开。
它顺着腰侧，顺着肋骨，缓缓往上。
下一秒，那只手停在了他的胸前。
希维尔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露、露西娅的手……在哪里？
她、她要做什么？
那只手轻轻捏住了他睡裙的胸垫。
“最后再问你个问题。”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原本我不想问的。”
她的指尖碾了碾那块柔软的填充物，感受了一下那轻薄的厚度。
“但是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露西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那不妨也好好说说吧。”
“你今晚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希维尔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凉了，然后又猛地冲上头顶。脑海里炸成一片，每片都断断续续的。
他彻底慌了。
虽然露西娅的手没有继续往下，但停在这里也同样致命。
他的胸部是平的。
毫无起伏，彻底的平坦，完全没有女性的模样。
他感觉自己要完了。
露西娅会发现他是个男人。她会发现他一直在骗她，会发现他从根本上就是个骗子，她会真的……不要他的。
“大、大小姐……”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这……这只是一件普通的睡裙……”
他不敢承认那些心机，他不敢直面那个可能。
“普通？”露西娅重复了一遍，指尖又捏了捏那片胸垫，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那这个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垫这个东西？”
希维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有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在这一刻全都失效了，只剩下本能的、妄图乞求她怜悯的求饶。
“求您……别问这个问题……大小姐……求您了……”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一滴又一滴，把他的世界染得模糊又摇摇欲坠。
露西娅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说话。
但她也没有收回手。
她松开了胸垫，掌心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那剧烈得几乎要失控的心跳。
那“咚咚咚”的一声声，跳得又急又乱，毫无章法，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疯狂挣扎的小鸟。
“为什么……”她轻声开口，并没有就此停下，“这里是平的?”
希维尔浑身一颤，仿佛灵魂都被这句话拷打了。
他感觉“希薇儿”的伪装正在脱落。露西娅的手比平常更灼人，似乎要把他的心也要捏坏了。
他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
他一边哭，一边摇头，想要解释，想要挽回，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又能说什么？
他又能解释什么？
露西娅眯了眯眼。
她看着希维尔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看着他那头凌乱的银发，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因为哭泣而不安战栗的脊背。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忽然笑了。
她的手忽然用力，将他整个人从趴在茶几上的姿势往上抬了抬。
希维尔猝不及防，慌乱地用手撑在茶几上，才勉强稳住一个上身抬起腰部塌陷的姿势。
他的脊背弯起一条柔软的漂亮线条。
而露西娅也顺着他的姿势俯下身，贴近了他。
她低下头，嘴唇靠近他的耳畔，带着冷香的气息轻轻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我知道了……”
露西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并非善意的温柔。
“你是营养不良吧?”
希维尔愣住了。
营、营养不良?
“毕竟你太瘦了一点。”露西娅继续说着，声音恢复了轻松，只不过又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惋惜。
“以前在乡下，你一定吃了不少苦，所以在长身体的时候没有发育好。你看你身上都没多少肉，这里平一点也正常。”
“……？”希维尔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
他金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又盈满泪水，显得有点呆。
没有发育好……
平一点也正常……
露西娅她难道……没有发现？
然而，希维尔的神经还没放松，就听见她用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就是……平得和男人一样呢。”
她说着，指尖在那个平坦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这句话一下子劈在希维尔脑海里，让他原本松懈了一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他的呼吸彻底停了，连哭泣都停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冻结成了冰雕一样。
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然后又猛地冲回头顶，带来一阵阵发麻的眩晕感。
不……不是的……
她……她是不是发现了？
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想要辩解，想要否认。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除了断断续续又破碎的泣音，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然而，露西娅并没有继续追问。
她的手依旧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指尖若有若无地移动着。
“这么平，很困扰吧?”她又问。
“所以你才需要借助那些外物……来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女孩子一点？”
她的声音说不出是温柔还是恶劣，就和她的动作一样，令他混乱又害怕。
他无法更多地去想什么，他怦怦乱跳的心里，他一团混乱的脑子里，都只剩下了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啊？
意想不到的疼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伴随着令他崩溃的陌生感觉，让希维尔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露西娅掌心的热度似乎被传递到了他的体内，把他的身体烧得一塌糊涂。
他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什么。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露西娅。
他只能拼命摇头，拼命哭。
他不能回答问题在露西娅的预料之中，她似乎早就习惯了他闭口不言。
她也早就习惯了在他不开口的情况下把事情往自己想要的方向推进下去。
“要不这样吧。”
她笑了一声，然后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带着某种诱哄般的温柔。
“我来帮帮你怎么样?”
希维尔浑身都在发抖。
他意识到了不妙，但是他又无法对这种不妙做出什么有效的抵抗。
他现在根本挣扎不了，连泪水都停不住。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主导权并不在自己手上。
他仅剩的精力全耗费在撑在茶几上不瘫软下去这件事上。
“虽然你今晚很没规矩。”露西娅继续说道，“但是毕竟我对自己的女仆向来宽容。”
她一边说着，一边丝毫不宽容地加重了一些力气。
一声短促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希维尔口中逸出，又被他立刻咬住唇咽了回去。
露西娅看了他一眼。
他整个人像是从热水中捞起来的一样，白瓷似的肌肤烧得特别红，又带着泪水装点的水光，比昨晚的模样更加艳丽。
她弯起了嘴角，手再往上抬了抬，让他贴得更近一些。
“比起惩罚……”她贴着他的耳朵问，带着一种暖昧的暗示，“这样子更好一点，对不对？”
不对。
一点都不对。
希维尔想说话，想反驳，想求她住手，哪怕她继续打他都比这样好。
可他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玫瑰的香气铺天盖地笼罩住了他，牢牢地束缚住他，让他除了破碎的喘息和呜咽，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团温热的、黏稠的玫瑰色花蜜中，越是想要挣脱，越是深陷其中。
那种陌生的、奇怪的感觉，正一点点从他身体深处涌上来，然后掀起滔天巨浪，把他所剩不多的自制力全部击沉。
他的喉咙发紧，他的身体发软，他的手在茶几上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撑不住坠落下去。
露西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的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揽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贴合，露西娅身上的玫瑰冷香更加强势地压了过来，带着她温热的体温，几乎要把希维尔淹没。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那让他朝思暮想又愿意付出一切留住的气息，此时此刻混着他被她点燃的热意，在他身体里搅和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知道自己在哪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发生什么。
脑子变得混混沌沌的，所有的思绪都散了，所有的理智都碎了，只有身体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清晰。
露西娅在抱着他。
露西娅在给与他陌生的、奇怪的、却不难受的欢愉。
“以后要不就这样吧。”露西娅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以后如果你惹我生气，我就这样惩罚你。”
她说着，带着些许恶劣地摁住了他总是按不平的地方，像要把他的那些自负的嚣张气焰给压下去。
“这样既不会伤到你的身体，又能让你好好记住顶撞我的下场。”
希维尔这一次果然如她所料的没有忍住。他“唔”了一声，终于无法再把那些反应给咽下去。
他果然因此变得平整了。
那些碎成一片片却还在负隅顽抗的意志力也在这一刻化为了齑粉。
他的大脑也好像要跟着身体一起投降了。
可控的、安全的边界正在离他远去。
他不明白这种感觉，他害怕极了。
他这才恍惚明白，这个确实是露西娅给他的惩罚。比用鞭子抽他，更令他崩溃。
这是让他无法自控、连他的意志力都要消解掉的惩罚。
但他没有力气去抵抗。
他只能本能地往露西娅的怀里贴去，想要寻求安抚，想要寻求依靠。
露西娅感觉到他的不安，揽着他的手微微收紧，让他整个人可以放心地靠在她的身上。
她吻了吻他的耳侧，声音里带着一种满意的纵容。
“你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就乖多了。”
她温柔的声音一下子把他的最后防线也烧断了。
他不再妄图抵抗。
他根本没必要抵抗。
“重一点……大小姐……”他松开紧咬的唇，终于开口，却是口齿不清的呢喃，“重一点……”
露西娅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下一秒，他感觉有什么在他身体里突然炸开了。
希维尔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失控的惊喘，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崩溃感。
他彻底软倒在露西娅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整个人全靠露西娅支撑着才不至于瘫倒。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的一切，在这个意外后戛然而止。
露西娅的动作也停了。
几秒后，希维尔才迟钝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靠在露西娅的身上，不敢抬头，不敢看她，甚至不敢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
如果可以，他想立刻消失，想立刻死掉，想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所有痕迹。
而露西娅……
露西娅沉默了很久。
久到希维尔再度开始不安，他才听到露西娅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感觉到贴在他胸前的那只手，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收了回去。
她把他放到茶几上坐好，随后揽着他腰的那只手也松开了。
她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站直身体，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别过脸，清了清嗓子。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吧。”
她的声音比刚才冷了许多，也生硬了许多，但……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希维尔的睫毛颤了颤，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露西娅一眼，却发现露西娅根本没在看他。
她已经转过了身，神情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只是……耳朵也红得厉害。
露西娅好像猜到了他发生了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说。
为什么？
“我累了，要洗澡了。”
露西娅背对着他朝浴室的方向走去，脚步依旧沉稳，只是比平时快了一些。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
“你回房吧，今晚不用你陪睡。”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了浴室，关上门的速度也比以往更快了一些。
希维尔坐在茶几上，看着露西娅的背影，愣了足足好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
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意料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