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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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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尾声,春风中已然带上了一丝初夏的暖意,但帝景中学高三年级的教室里,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高考的脚步日益临近,第二次模拟考试——这场被誉为“高考预演”的重要测验,即将拉开帷幕。
周一早晨的班会课上,班主任吴老师面色凝重地站在讲台前,推了推眼镜:“同学们,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本周四周五将进行第二次模拟考试。这次考试的成绩不仅会影响你们的期末总评,更是高校提前录取的重要参考依据。”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吴老师继续说:“这次模拟考的难度会比第一次更大,更接近高考真题的水平。我希望大家都能认真对待,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特别在白晓莲的位置上多停留了片刻,“记住,诚信考试是底线,任何作弊行为一经发现,必将严肃处理。”
下课铃响后,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完了完了,我还没复习完呢!”
“听说这次数学特别难,最后一道大题是清大的考研题改编的!”
“生物范围也太广了吧,从必修一到选修三全考?”
“英语呢?我英语不好…”
“我也是…”
在一片喧闹中,江晏宁安静地整理着笔记,仿佛外界的纷扰与她无关。战北硕从她身边走过时,脚步微微一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白晓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中的笔几乎要被捏断。自从周莹转学后,她在班级里的处境越发尴尬。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同学如今都避之不及,只有杨凯文还会偶尔找她说话。而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江晏宁的错。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形。
周四早晨,模拟考如期而至。第一场考的是语文,教室里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试卷的声音。
白晓莲坐在江晏宁斜后方,目光不时瞟向前方那个挺直的背影。当监考老师转身巡视其他区域时,她迅速将一个小纸团捏在手中,假装思考题目,实则寻找机会。
时机终于到来。当监考老师看向窗外时,白晓莲迅速将纸团扔到了江晏宁的椅子下方。然后她举起手:“老师,我看到有人作弊。”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白晓莲身上。监考老师皱眉走过来:“怎么回事?”
白晓莲指着江晏宁椅子下的纸团,一脸“无辜”地说:“我看到那个纸团从江晏宁那里掉出来的。”
教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同学交换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江晏宁抬起头,面色平静:“那不是我的。”
监考老师捡起纸团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古诗词默写和文学常识。他严肃地看着江晏宁:“江同学,这怎么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江晏宁的声音冷静得惊人,“因为那不是我的。我可以当场证明纸团上的内容我早已掌握,不需要作弊。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扫向白晓莲,“我要求查看考场监控。我记得学校为了防止纠纷,在所有考场都安装了摄像头。”
白晓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显然没想到这一点。
监考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吧,既然这样,考试暂停,我去申请调监控。”
就在这时,坐在前排的学习委员突然开口:“老师,我刚才好像看到白晓莲在写什么东西,然后很快藏起来了。”
另一个同学也附和道:“对啊,考试开始前我还看到白晓莲在抄小抄呢。”
白晓莲惊慌失措:“你、你们胡说!怎么可能是我!”
监考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白晓莲,考试结束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现在,所有人继续考试。”
白晓莲也不敢说不是她了,如果监控拍到,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风波暂时平息,但教室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看向白晓莲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
这才过了多久,白晓莲这是干嘛?作死吗?!
考试结束后,有关考场风波的消息很快在年级里传开。
战北硕全程冷眼旁观,没有参与指证。在他看来,白晓莲这些小动作虽然令人不齿,但毕竟没有对江晏宁造成实质性伤害,不像上次周莹在物理实验课上的行为那么危险。他选择静观其变,让江晏宁自己处理这个局面。但随之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虽然江晏宁没什么事,但白晓莲放肆了那么久,确实该教训一下了。
他私下打了个电话:“嗯,是我。查一下白晓莲的家庭情况,适当给她家一点警告。”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当天晚上,白家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中。
白父一进门就脸色铁青地把公文包摔在沙发上:“晓莲!你今天在学校又惹了什么事?”
白晓莲正在厨房帮忙,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没、没有啊...”
“没有?”白父气得声音发抖,“我公司今天突然接到通知,说上面要来查账!经理直接找我谈话,暗示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说,是不是又在学校惹祸了?”
白晓莲的母亲林素芳也从厨房走出来,忧心忡忡地看着丈夫,然后有些生气的对着她说道:“晓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爸这份工作可是咱们家主要的收入来源啊!”
白晓莲脸色苍白,还在强辩:“我真的没有!肯定是误会...”
“误会?”白父猛地一拍桌子,“人事部的小曾偷偷告诉我,经理接了个电话,对方直接点了你的名字!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听到这里,白晓莲终于崩溃了:“我只是...只是想给江晏宁一点教训...谁让她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糊涂啊!”林素芳哭了起来,“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爸失业!咱们家就靠你爸这份工资过日子,要是丢了工作,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去啊?”
白父气得浑身发抖:“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帝景中学,是指望你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不是让你去招惹那些千金大小姐的!你看看咱们家什么条件?配跟人家斗吗?”
“还有,你知不知道,我公司已经大半年没有发工资了,这事你们都知道的。我最近接了私活被公司发现就已经很不满了,如今你还要惹事?”
林素芳抹着眼泪接着说:“晓莲啊,妈之前就跟你说过,别再跟那些有钱同学比了。咱们比不起!你倒好,不但不比学习,还去招惹人家...上次妈想跟你拿点钱交物业费你都拿不出来,现在倒好,把你爸的工作都要搞丢了!”
白晓莲哭着反驳:“我还不是为了在这个学校立足?那些同学都看不起我,如今你们还要跟我拿钱,我去哪里给你们拿钱,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吗,一天到晚跟女儿要钱…”说完还看向自己的弟弟妹妹,他们倒是幸福,年级还小,作为家里的大姐,她在家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一家人的争吵持续到深夜,最终白父撂下狠话:“从明天起,你给我安分待在家里复习,哪儿也不准去!再惹事,你就别上学了!”
白晓莲哭着跑回房间,两个妹妹想上前安慰,但最后都被赶了出来。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江晏宁那边?为什么她只是想争取自己应得的东西,却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
接下来的考试在一种紧张又微妙的氛围中进行。白晓莲如坐针毡,她能感觉到同学们投来的异样目光,甚至监考老师也特别“关注”她。
周五下午,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教室里顿时爆发出各种声音——有如释重重的叹息,有对答案的争论,有对假期计划的讨论。
“终于考完了!我要睡个三天三夜!”
“最后那道数学题谁做出来了?我完全没思路!”
“生物选择题第七题你们选的什么?我觉得是C...”
“我选的是B…”
“我也选B…”
“不会吧,算了…”
大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热烈地讨论着考试内容。几个同学围在江晏宁桌旁,询问那道难题的解法。她耐心地讲解着,目光偶尔与战北硕相遇,两人都迅速移开视线。
白晓莲咬紧下唇,默默收拾好东西,第一个离开了教室。
等待成绩的一周显得格外漫长。每天都有同学在讨论可能的结果,猜测谁会是这次的年级第一。
“肯定是战北硕吧?他很厉害的…”
“他不怎么复习啊…”
“不一定,我觉得江晏宁这次状态很好。”
“你们别忘了三班的陈默,上次他是第三,这次说不定能冲上来。”
“……”
白晓莲在这一周里度日如年。家里的气氛冰冷至极,父母几乎不跟她说话;学校里,同学们明显疏远她。战北硕估计对她也很厌恶了吧…
直到一周后的周一早晨,成绩单终于张贴在了年级公告栏上。
一大早,公告栏前就围满了人。同学们争先恐后地寻找自己的名字,不时爆发出惊喜的欢呼或失望的叹息。
“天啊!江晏宁又是第一!735分!这是人考的成绩吗?”
“战北硕732分,就差三分!太强了吧!”
“第三果然是三班的陈默,728分!”
“第四是赖淑仪,725分!”
“秦逸飞第五,723分!他这次进步好大!”
“没法比,我这次回家估计要挨揍了…”
“我也是…”
“我以为自己复习的很好了,没想到…”
“又考砸了。”
江晏宁站在人群外,并没有挤上前去看成绩。对她来说,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秦逸飞从人群中挤出来,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江同学,恭喜你!又是第一!”他真诚地说,“最后那道物理题,我听了你的解题思路,果然做对了!真的太感谢你了!”
江晏宁微微一笑:“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两人交谈的画面落在刚刚走过来的战北硕眼中,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度。他径直从两人中间走过,甚至没有看江晏宁一眼。
秦逸飞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尴尬地笑了笑:“那我先回教室了。”说完匆匆离开。
江晏宁看着战北硕离去的背影,感觉这人生气了。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白晓莲这次跌得好惨,年级102名!” “活该,谁让她想陷害江晏宁!” “听说她家最近也不好过,他爸爸工作都快保不住了...”
白晓莲站在人群外围,听到了这些议论,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自己的成绩单,102名,这是她入学以来最差的排名。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杨凯文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晓莲,别太难过了。一次考试不代表什么,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
白晓莲抬起头,看着杨凯文关切的眼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轻轻点了点头。
———
当晚,杨凯文带白晓莲来到了一家新开的酒吧。震耳的音乐,迷离的灯光,还有那些穿着时尚的男男女女,都是白晓莲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杨凯文得意地问,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白晓莲勉强笑了笑:“很...特别。”她有些不自在地拽了拽裙摆,感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杨凯文带着她穿过人群,来到一个卡座,几个看起来像是社会青年的男女已经坐在那里了。
“凯文,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学妹?挺清纯嘛!”一个染着红发的女孩调侃道,目光毫不客气地打量着白晓莲。
一个手臂布满纹身的男子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凯文。”
杨凯文得意地搂住白晓莲的肩膀:“别吓着人家晓莲,她可是好学生。”话虽如此,他的手却暗示性地摩挲着她的肩头。
白晓莲强忍着不适,勉强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这一晚,她认识了杨凯文的这些“朋友”——有的是其他学校的混混头目,有的是早已辍学在社会上混的富二代,还有的是想在杨凯文这里捞点好处的社会青年。
虽然表面上,大家都只是喝酒聊天玩游戏,但白晓莲能感觉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和暗示性的触碰。她几次想离开,都被杨凯文以“再玩一会儿”为借口留了下来。
白晓莲虽然有些反感这些人,但都跟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因为就在刚才她想到了一个让江晏宁生不如死的事情,也许可以利用这些人完成自己的目的。
直到深夜,杨凯文才送她回家。车上,他试探性地靠近:“晓莲,今晚开心吗?”
白晓莲不动声色地挪开一点距离:“很开心,谢谢你带我散心。”
杨凯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保持风度:“那就好。下次再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车依旧停在了离白晓莲家还有一个路口的街角。她下车后,看着杨凯文的车远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晚的经历既让她感到不安,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那是与她平日生活完全不同的世界,充满了危险和诱惑。
她抬头望向夜空,脑海中浮现出公告栏上那个耀眼的名字——江晏宁,735分。再想到自己的102名,一种强烈的想让江晏宁付出代价的感受越来越强烈。
如果江晏宁无法参加高考呢?
这个夜晚的选择,已经悄然为她未来的道路埋下了伏笔。那些刚刚结识的“朋友”,将会把她带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远离她曾经渴望进入的那个精英圈层。
而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战北硕冷冷地看着白晓莲消失在小区门口,对司机吩咐道:“回去吧。”
他的手机上,是一条刚刚收到的消息:“杨凯文带白晓莲去了‘迷城’酒吧,接触了一些社会人员。需要继续盯着吗?”
战北硕回复了,“暂时不用。”既然她自甘堕落,那就先这样吧。
———
周二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在帝景中学高三S班的教室里。第二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已经公布,各科老师开始陆续讲解试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高分的喜悦,有对失误的懊恼,更有对即将到来的高考的焦虑。
第一节课是生物,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教室,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这次生物考试,我们班的平均分很不错。特别是遗传题部分,得分率远超其他班级。”
她打开投影仪,显示出那道让很多同学头疼的遗传题:“这道题考察的是伴性遗传和概率计算的综合应用。全年级只有七个人做对,我们班占了三个。”
老师没有直接点名学霸,而是选择了学习委员:“你先来说说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学习委员推了推眼镜,有些紧张地站起来:“我认为应该先判断遗传方式...从系谱图来看,应该是X染色体隐性遗传...”
“思路是对的,但不够完整。”老师点点头,又点了另一个同学,“你来补充一下。”
另一个同学站起来:“还要考虑外显率的问题,题干中提到了不完全显性...”
“好,你先坐下。”等另一个同学说完老师点点头说道。
这时老师才转向江晏宁:“江晏宁,你能完整地阐述一下这道题的解法吗?”
江晏宁从容起身,声音清晰平和:“这道题需要分三步:首先根据交叉遗传现象判断是X连锁遗传;其次计算基因型概率时要考虑外显率;最后要用贝叶斯定理计算条件概率...”
她讲解完毕后,老师又问:“还有其他解法吗?战北硕,听说你用了另一种方法?”
战北硕起身:“我用的是概率树的方法,虽然步骤多但更直观...”他详细解释了这种方法的优势。
老师满意地点头:“很好,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一题多解。同学们要灵活运用不同方法。”
接着,老师又重点讲解了几道错误率高的题:“选择题第15题关于光合作用,有近一半同学选错了。任梓琪,你说说为什么不能选C?”
任梓琪红着脸站起来:“我...我当时觉得光反应阶段...”
通过这样轮流提问,林老师确保了每个层次的学生都能参与到课堂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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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政治课,政治老师一进来就调侃道:“这次政治考试的最后一道材料分析题,很多同学反映无从下手。”
他投影出题目:“这是一道关于乡村振兴战略的题目,要求结合材料谈理解。我先请几位同学说说他们的解题思路。”
政治老师先点了中等水平的陈宇轩:“陈宇轩,你来说说看。”
陈宇轩思考了一下:“我觉得应该从产业兴旺、生态宜居这些方面来回答...”
“方向是对的,但太笼统了。”政治老师又点了课代表,“你来补充。”
课代表站起来:“还要结合材料中提到的具体案例,比如某地发展特色农业的成功经验...”
这时政治老师才请战北硕分享他的答案。战北硕从政策背景、实施路径到成效评估,进行了全面深入的分析。
让人意外的是,政治老师最后还点了平时沉默寡言的赵强:“赵强,这道题你得分不错,能说说你的思路吗?”
赵强有些腼腆地站起来:“我…我外婆老家就在农村,所以结合了一些实际见闻...”
政治老师大加赞赏:“很好!这就是理论联系实际。政治学习不能死记硬背,要学会用所学知识分析现实问题。”
接着,政治老师又讲解了几类常见题型的解题技巧,并让不同水平的同学分享他们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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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地理课,王老师重点讲解了区域地理综合题。
“这道关于黄河流域生态保护的题目,得分率很低。”王老师点了几个同学依次回答。
她先让地理课代表分析题目要求,又让一个中等生说明解题步骤,最后才请江晏宁展示优秀答案。
江晏宁走到地图前:“我认为需要从三个维度分析:上中下游不同河段的问题差异、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的平衡、政策落实中的难点...”
让人意外的是,地理老师还特别表扬了秦逸飞:“这次秦逸飞同学的进步很大,特别是这道关于气候类型判断的题,全班只有他注意到了题目中的隐含条件。”
秦逸飞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我...我就是多读了几遍题...”
地理老师借此机会强调:“这就是认真审题的重要性。很多同学不是不会,而是粗心失分。”
通过这种方式,地理老师既展示了优秀答案,又鼓励了进步大的同学,让每个人都感受到被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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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历史课,历史老师采取了一种新颖的授课方式。
“今天我们来个小组讨论。”她把全班分成若干小组,“每个组讨论一道大题,然后派代表发言。”
班级顿时活跃起来。同学们互相交流思路,碰撞出不少火花。
十分钟后,历史老师开始请各组代表分享。
第一组讨论的是宋代经济发展题,代表是副班长:“我们认为应该从农业、手工业和商业三个方面来分析...”
第二组讨论的是洋务运动题,代表是一个平时成绩中等的女生:“我们发现这道题可以从军事、经济、教育三个领域来回答...”
这时历史老师点了江晏宁所在的小组:“你们组有什么补充吗?”
江晏宁起身:“我们组认为还应该从国际视角来看,对比同时期R国的明治维新...”
更让人惊喜的是,历史老师还特意请了几个平时沉默的同学发言:“A同学,你们组有什么不同见解吗?”
A同学小声说:“我们觉得还应该考虑地主阶级的局限性...”
历史老师大力表扬:“很好!这就是我们提倡的多角度思考。”
通过这种全员参与的方式,历史老师让每个学生都投入到课堂思考中,而不是被动地接受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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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仍在热烈讨论着课堂内容。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几乎每个学生都参与了课堂互动,而不是只有几个学霸在表现。
几个女生围在一起交流历史题的解题心得,秦逸飞也在和同桌讨论地理题。就连平时成绩一般的学生,也因为被老师点名而显得信心倍增。
白晓莲默默收拾好东西。今天她也被点名了一次,虽然回答得不算好,但至少参与了课堂。
走出校门时,她听到两个同学的对话: “今天老师讲得真好啊,我感觉很多题都豁然开朗了。”
“是啊,特别是小组讨论,听到了很多不同的思路。”
白晓莲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她拿出手机,看到杨凯文发来的消息:“今晚老地方见?”
她犹豫了一下,回复道:“今天不了,我要回家复习。”
教室内,最后几个学生也陆续离开。战北硕看着正在整理笔记的江晏宁,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默默离开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空荡的教室里,黑板上还留着各科老师密密麻麻的板书。这一天,每个学生都在这场学习的盛宴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高考的脚步,也在这一天天的积累中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