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咒言 训练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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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的风夹杂着拳拳到肉的破空声，乙骨忧太在一旁抱着把刀围观着休息，半边脸还带着青紫色的瘀伤，与之相对的真希还能站着，撑住刀把看松田阵平和狗卷棘对练。
“为什么是狗卷同学和松田先生？”乙骨忧太揉了揉被真希揍到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疑惑。现在场上的局势几乎是一面倒。狗卷刚出一趟任务回来，吃下的润喉糖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拉了过来“锻炼”，一时间只能靠着体术不断闪避。
“谁知道，没准五条那家伙只是想看热闹。”真希不知何时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盒牛奶，随手把巧克力味的扔给乙骨，“这俩人的体术——如果松田有体术这个概念的话，真是半斤八两。”
乙骨忧太接过牛奶：“松田先生好像有点变化了。”
确实，比起之前那肉山里伸出几只手的掉san模样，现在的松田阵平至少是以双腿站在地面上的，躯体的形态也更贴近人类了。
“可能是在有意地模仿人类？”
话音未落，左腿便以一种人类不可能的角度直直地抽向了狗卷棘，直接给他揍了个人仰马翻。
“嗯，学了但没完全学。”
“啧。”松田阵平感受了一下左腿，刚刚力气用得太大，差点把整条腿给甩了出去，而且因为最近在调整形态，身体的平衡感还没完全适应，如果不是紧急分出一条手臂撑了一下，那现在倒在操场上的就是两个人（并非）了。
“咳咳咳......”狗卷其实没什么大碍，他调整了姿势消了大部分的力，身为咒术师他也不是什么脆弱的纸片。可他刚想撑着地面爬起来，冷空气突然灌进还没完全恢复的喉咙，激得他一阵剧烈咳嗽，看起来倒像是伤得不轻。
好机会。
狗卷自然不会觉得切磋已经结束了，松田也一样。而此刻无论对哪一方，都是反败为胜或乘胜追击的好机会。
狗卷棘就着倒在地上的姿势直接拉下衣领，嘴唇微动：『停下。』
“————”
简短的两个字像颗石子投入静水，松田阵平的身体竟真的僵在原地。他明明能感觉到体内的咒力足以冲破这个所谓的“命令”，可那种熟悉感此时突然翻涌上来，攥住他的大脑，让他下意识停住了动作。
我在哪，听过的。
【和我交朋友吧！】
一个轻快的声音突然滑进脑海，但他没能抓住，便又溜走了。
不，这并不是对他说的话，他只是听某人说过。
呕。
阵阵反胃感也随之翻腾，然而他的体内空无一物，或许也是有的，但那些黑色的感情却只叫嚣着杀意与恶心，卡在他的胸膛，上不去下不来。
“一会儿松田君先和狗卷棘同学切磋一下吧。”
五条悟之前说这句话时的语气突然在耳边回放。
那家伙，是故意的？
松田阵平的意识被分为了两部分，其中一个正在压制【内里】不断躁动的咒力与记忆碎片，另一个反而能冷静地俯瞰，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五条悟提议的目的。
五条悟，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松田阵平下意识顺着咒力的感应往远处望去——果然，那个白发男人又待在天台上，双手插兜靠在护栏上，遥遥地看着训练场的方向，甚至还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一会儿再找他算账......
松田阵平强行压下身为咒灵的本能，然而还没等他继续，发现咒言对于这位特级咒灵格外有用的狗卷棘再次张开口：
『停止攻击我。』
【不要看见我。】
松田阵平的无数双眼睛骤然模糊，明明狗卷棘就站在不到十米外，却像隔着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轮廓。
随后再度传来了“命令”，这次的声音更低，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或者，这根本不是狗卷的声音：
【不要听见我。】
周围的风声、远处熊猫加油助威的声音瞬间消失，世界陷入诡异的寂静。最后一句“命令”落下时，连他对咒力的感知都开始迟钝：
【不要......感知到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熟悉的声音。
是更轻快，但带着愧疚的语调。
不是狗卷棘的声音。
这是已经根深蒂固的“命令”。
“你要是敢对我说那种话，我就再也不和你一起玩了！”
自己过往的回音。
“对不起！~不小心用的嘛......不要生气啊对不起！！”
某个人带有哭腔的道歉。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啊你这家伙。
这从来就不是你的错。
......谁？
“我说你怎么那么放心。”五条悟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操场中央，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却飞快将真希、熊猫和乙骨都拉到自己身后，“原来是做了自动防御系统？这控制欲也太强了吧。”
场中，名为“松田阵平”的咒灵，此刻正溢散着极为恐怖的咒力，所幸也正因为已经登录，所以高专才不会响起那恼人的结界警报。
禅院真希攥紧咒具，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拔高声音：“你之前的保证到底算什么啊！这叫‘没问题’？”
“真希不也说是拿老师不存在的东西保证的嘛。”
“喂！”
“真希你先带着棘回宿舍。”五条悟正色，将肩上的狗卷棘递交给了真希——因为距离太近，再加上刚结束任务的疲惫，狗卷棘一下子就被突然散发出来的咒力哄睡着了。“没想到有个家伙做了自动反击......之后老师给棘减少点任务吧。”
“啧。”真希将狗卷棘打横抱起，和一旁的熊猫对了个眼神，再去找一下乙骨——哦他在哄他那因为领地被进攻而特别生气的女朋友——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跑路，“夜蛾校长说训练场的装修费你出。”
“安心安心，总不见得直接犁遍地的。”五条悟摆摆手。
真希：“乙骨！我们先走！”
乙骨：“啊好的！里香......”
熊猫：“等等我！”
看着学生们脱离了危险区域，五条悟将注意力重新放到松田阵平身上。他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想下一剂猛药结果变成这样了......哪怕是我也好久没这样翻过车了啊。”
“好吧，现在想想该怎么解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咒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