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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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咒灵？！”理所当然的，松田阵平受到了来自咒术高专的热烈欢迎。警报自他踏入那层结界开始就叫个不停，然后就是一群人从校舍里拿着武器窜了出来，一脸防备紧张地盯着他。
松田阵平皱眉（如果有的话），他现在真的挺急的，虽然有点不爽，但实在是不想再找架打——他的意思是，这群人最好别冲上来找抽。
五条悟倒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还摆了两下手，语气轻描淡写：“别担心，和忧太他那个差不多的情况啦，没有问题！”
“看着也不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好吗！”禅院真希依旧警惕地盯着松田阵平，但还是收起了咒具。狗卷棘和熊猫也摆出一模一样的表情，比当初面对夏油杰时还要凝重几分。
毕竟夏油杰再怎么敌对，多少还有个人样。
即使得到了名字，松田阵平现在的模样依旧没有改变。无论是从躯体各处伸出的焦黑手臂，多种化学药剂组合起来散发的气味，还是明摆着就很吓人的眼珠子，都极为符合危险咒灵的刻板印象。
“总之，用五条老师的职业操守担保！”
“别拿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担保啊！”
“话说完了吗。”松田阵平实在无法忍受五条悟的插科打诨了，“图书馆在哪。”
“说话了！”熊猫惊讶道。
“可以沟通的？！”禅院真希也惊了，连一直没吭声的狗卷棘都下意识发出 “金枪鱼？” 的疑问，眼神里满是惊奇。
大部分的咒灵只会在那里循环播放几句特定词汇，普遍智力都不怎么高，就连里香说的话也基本上是围着“忧太”打转。
现在突然一个长得不是很像人的东西口吐非常清晰的人言，甚至难得地让几名咒术师都有了种恐怖谷的感觉。
而被惊叹的主体心情则已经差到了极点。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从有意识开始好像就在当一个忍人——忍咒灵。想想到现在他都遭遇了些什么吧，先是突然被人说着什么“成为我的”就打上来了；接着突然被人说着什么做个交易吧就被拐回来了；现在又像个观赏动物一样被人惊叹打量。
士可忍孰不可忍。
“啊呀呀老师我先带着松田君去图书馆吧，之后有空了在和大家好好介绍一下。”松田周身的咒力开始不受控地往外溢，空气里的压迫感骤然加重。五条悟到底也不能白看自己学生被揍一顿，直接指向了图书馆的方位，赶紧带松田跑路。
他是存了让松田来当陪练的心思，但现在这种情况松田阵平只会把他的可爱学生当成沙包然后往死里打。
还是得先付一部分定金才行。
于是高专的学生们等了将近五天都没能见到这位“特级咒灵”。
也不能说等，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忙得飞起，昨天出任务，今天出任务，明天估计还是出任务，基本上没有一起在教室里的时候。
松田阵平来的那天是因为五条悟说要给他们一个大惊喜，结果倒是把他们溜了个彻底。
“所以松田君——你已经在图书馆泡了一个礼拜了，而且期间你要的东西我也都让伊地知带过来了——什么时候才能去看看五条老师可爱的学生啊——”五条悟反坐着椅子，把头靠在椅背上，拖着长音喊到。
“‘委托’没有完成前我不会帮你。”松田阵平分出一只眼睛给五条悟翻了个白眼。他在学习的第一天就差不多摆脱了一开始混沌的认知，能够顺畅地沟通，甚至理解人类的话中话——现在就想让他当陪练，想都别想。
“哎呀，五条老师可是支付了另外的价钱哦。”五条悟翘起了凳子，“你在高专上课，总不能一点学费都不交吧？”
“上课？”
“图书馆，咒术界的相关资料——你可不能说自己是用手机自学的哦，你用的可是咒高的wifi、哪怕用流量也是我帮你充的话费。”五条悟尝试着只用一只凳腿保持平衡，手上还比划着数字，“你分出去的那一只眼睛有给你带回什么情报吗？”
完全没有，那个男人大抵是个偶像宅，用他的手机松田阵平可能没法知道第二天的天气，但一定可以知道萌O飞O少女团什么时候直播，松田阵平在第三天就没分神去看了。
等一下。
啧。松田阵平咂舌，合着这个男人从那时开始就一直跟着了？
“而和学生们对打，你也能熟悉习惯一下自己不是吗？”五条悟像是没察觉自己暴露了一样，或者说他也不在意这个，依旧和他掰扯，“之前和杰打得那一场，如果不是五条老师介入，松田君可就要成为杰的囊中之物了——”
松田阵平见五条悟忽得一下急停，随后又嘻嘻哈哈起来：“哎呀哎呀这不没成为嘛，别那么钻牛角尖。”
“你到底之前，现在都在和谁说话。”松田阵平终于想起那个第一天就想问，但不小心被知识的海洋冲走的问题。“在天台的时候，你就一直在看着我发短信，明明只有发送记录，没有收到记录，你却能准确得到回复。”
没有人，或咒灵喜欢被一直瞒着，特别是五条悟这种瞒法。
“受人所托”、“有人”，他知道五条悟是因为某人的要求才为他提供这些。
五条悟并不介意向他透露有这么一个人，但又对那个人的身份严防死守。
莫名其妙地承了别人的人情，松田阵平只觉得有一口闷气，实在不爽。
他也不在意去当什么陪练，因为五条悟说的没错——他是明白了咒灵、咒力、咒术师等基本概念，但是就像之前和夏油杰打得那一场，他会用，但不完全会用。而且关于自己的术式，他总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直觉又告诉他，这一切都和那个被五条悟隐藏住的人有关系。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但现在松田阵平不想深究，他已经够烦躁的了。
“关于电子设备的使用理解得这么快啊，老师我很欣慰哦，要是再学几天没准松田君都可以直接成为上班族了呢。”五条悟这次又像是没察觉到松田阵平的怒火一样，直接连带着椅子转了个圈，背过身去。
“回答。”
“不行~”五条悟转为正坐，苍蓝色的目光透过镜片，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笑意，“我都受人所托了，当然不能乱讲。”
“不过，松田君自己发现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我想那个谁也不会来怪罪我。”
“我其实也不想当什么谜语人的啊。” 五条悟故意拖长语调，语气里带着点故作可惜的调侃，“但可惜老师也和那个家伙立下过保密的束缚呢。”
“不过五条老师可以给一个提示。”
“之前他藏着掖着，多少还算事出有因，可现在......”五条悟顿了顿，手指在空气中虚划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他就是在刻意躲着而已，说穿了，就是个怕被找到的胆小鬼。”
“好啦好啦，不能再多说了！”没等松田接话，五条悟突然往后一靠，又恢复了那副没正形的模样，还冲松田比了个 “拉链封嘴” 的手势，“再说下去，就要还债咯~”
松田阵平盯着他，沉默了几秒，他抬头看向五条悟：“——萩原研二？”
五条悟的笑容依旧，没再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松田手里的书，又指了指窗外——高专的操场上，乙骨忧太正和禅院真希对练，咒具锋利的开刃面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
“想知道答案，不如先去跟他们打一场？”五条悟站起身，拍了拍松田的肩膀，“不要一直泡在这种沉闷的地方，你也不是这种性格的，对吧？”
“说不定打着打着，你还能就想起来什么了呢。”
松田阵平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打开手机，对着那一个熟悉的号码发出短信。
[我会把你揪出来的。]
随后便跟着五条悟，直接翻了窗子，往操场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