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直球万岁 五条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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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一直很讨厌谜语人。无论是在玩阿O姆骑士的时候还是看漫画的时候。
当然他也讨厌谜语人的引申义，无论是“苦夏”、还是什么意义也没有的百鬼夜行，亦或是四年前的某个人的苦情剧。
所以之前听到松田阵平直截了当的追问时，他有点开心。
太好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正常人的，他就说一定是黑发紫瞳的问题！那些自顾自付出，自闭还什么都不说的家伙都是些傻瓜笨蛋！
我们墨镜派真是深受其扰啊！
或许正因如此，他才会那么着急哪怕绕过束缚也想把“萩原研二”的事捅开——玩什么“你看不到我但我一直在你身边”的狗血戏码呢？
说得再明白点。
——和杰的决战在即，他真的没时间陪这俩肉麻咒灵闹了。
他这次可是有要事要办的，如果这次还能变得和上次一样，那他最强的头衔真的可以直接摘了。
五条悟忍不住一阵牙酸，再抬眼时，训练场已经被浓得化不开的负面情绪覆盖。他抬手随意布下一层帐，将失控的咒力圈住，自己则蹲在操场边缘的栏杆上，准备看好戏。
松田阵平自有某个人来哄，他要解决的其实也就是防止那俩咒灵“友爱交流”时殃及鱼池，波及到高专的花花草草，。
“快点解决然后来当我的苦力吧研二——”
“不是等一下。”五条悟直接拉下了绷带，苍蓝色的六眼直直看向操场另一侧——即使是咒术师也只能看到空气的地方，“你为什么还在这，不去制止他吗，再这样下去松田君的知性就要玩完了哦。”
“分了小孩子的我过去。”什么也没有的地方也传来了只有五条悟能听见的声音，“小时候的我还是很可爱的，小阵平哪怕没有记忆应该也不至于下狠手。”
五条挑了挑眉：“你还不打算解除对他的咒言？他现在也不是人类了，不会看到你的时候就san值直葬。”
“......解不开了。”那道声音顿了顿，带着点难以察觉的窘迫。
“？”
“我之前给小阵平下了‘不要听到我’的咒言。”声音的主人越说越小声，“所以现在听不到我声音的他没法解咒。”
“......”
“喂别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好逊，好逊啊！”五条悟把绷带缠了回去，做出一副憋笑但明显就没在认真憋的模样，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刚刚还要一个很逊的咒灵给你当苦力呢。”
“咳。”那时候就在了啊，五条悟轻咳，当然他也不是感觉到尴尬，而是要把话题掰回来——天哪什么时候轮到他干这种事了，“那该怎么办？等他自己冲破吗。”
“嗯......毕竟小阵平和我的术式是同等概念的嘛，所以，呃，估计再触发一次就会全部想起来了。”
“那你下次岂不是完蛋了。”
“也不用特地说出来吧......”看不见的家伙充满了委屈，“还不是小阵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我的时候直接......”
“好STOP老师我不想听。”五条悟比了个停止手势，“不过如果你快不行了的话我还是会帮你的，大概吧。”
“这个人渣直接说大概诶。”
“安心吧，如果是在束缚完成前的话我会尽全力救你的。”
“那反而有点恐怖了不要。”即答。
“所以一会儿松田君的状态会怎么样？”五条悟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场中的咒力正在逐渐平复。
声音沉默了片刻，才带着点不确定回应：“好像聊得还不错，之后记忆会直接回退到小狗卷说话前。”
“他肯定能察觉到不对——算了——我看你这家伙就是个大漏勺，总之束缚外的信息小阵平要是想知道的话你全都告诉他算了。”
“我可不是你们的传话筒啊。”
“涉谷——”
“啧。”五条悟撇撇嘴，他伸手揉了揉头发，“行，但不包松田君的负面情绪售后。”
“......反正也不会更糟了。”那道声音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松田阵平的状态，随即语速加快，“他要醒了，我就不和你说话了。对了你可不许打连续触发的主意。”
“啊，不行嘛。”
“喂。”空气里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好的好的，知道了。”五条悟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快变回哑巴吧研二同学，老师现在要去做松田君的心理辅导了。”
“想问什么？”
松田阵平回过神时，五条悟依旧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站在他面前，单手插兜，拽得要命。整个训练场的地都发黑，像是一个巨型的鱿鱼喷墨把这里泡了个遍一样。
明明上一秒还在准备追击狗卷，现在再傻的咒灵——松田阵平也不傻都能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而且多半和自己有关。
而且，那个熟悉的声音——
“现在还不到时候。”
“但是别担心，不久之后我就会来见你的。”
“不要心急呀，小阵平。”
“呵。”松田阵平有点气笑了，但他又能怎么办，明明应该生气的，然而听到那道声音时，翻涌的怒火却像被浇了冷水，瞬间平息下来，现在只剩下一点余烟。
他抬头，看着难得静静等他发问的五条悟：“帮我熟悉我的术式。”至于刚刚发生了什么，那都不是最重要的，或许哪怕追究了，也只不过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者就是再经历一次失控。
“......”或许是没想到他会直接翻篇，五条悟甚至都停顿了一下，“什么都不问？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但这又不关五条悟啥事：“行，我先问问你对你的术式了解到什么地步了。”
松田阵平身上嵌着的眼珠突然转了起来，每只眼睛都映出不同的场景：禅院真希正在擦拭咒具，狗卷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熊猫正啃着从食堂带回来的饭团，乙骨忧太倒是在另一边，似乎还在安抚他的那个特级咒灵。
“追踪连接，只要我想，好像目前可以看到所有我认识的人的状态。”他顿了顿，“但你和夏油杰的不行，蒙了一层，不过还是可以感知到你们的位置。”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几次松田阵平总能很快地察觉到他人——被夏油杰跟踪、发现五条悟（二次），而且......
松田阵平有个猜测，或许刚刚的“断片”，就是他追随着那道熟悉的声音试图得到某种存在的情况，从而被反击了。
等抓到你了得多还你一下。
“倒是和记载的差不多，估计应该是了。”五条悟把松田阵平的注意引了回来。
“记载？”
“你的术式，毕竟多了解才能更好地用嘛。”五条悟转过身，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跟上，“地下室里还有点记录，我带你去看看，先给你解释一下好了。
“长话短说，你的术式可能是三猿中的‘勿言’。”五条悟解释道“三猿的三个术式的拥有者——‘勿言’、‘勿听’、‘勿视’是捆绑出现的，出现的时间差基本不会超过十年。现在‘勿听’和‘勿视’都已经出现了，你估计就是剩下没被发现的那一个。”
“上一次三猿一同出现是五百年前，算算时间，确实也差不多了。”
松田阵平和五条悟并排前行：“其他两个呢。”
“一个封印了，还有一个不见踪影。”五条悟面色不改，撒谎都不脸红的，“你的术式可以直接简单理解为X战O里的X教授，只要有人在心里念你的名字，你就能感知到他的位置，还能‘读’到他的想法，据说熟练了的话可以直接开脑内聊天群呢。”
“辅助？”松田阵平皱眉，他还是更偏好具有攻击性的能力。
“用得好就可以直接打精神攻击了，老师我觉得还挺强的呢。”五条悟停下脚步，一人一咒灵速度都不慢，自然很快就到达了入口。
“详细的还是你自己学了看看吧。”五条悟夸张地做了个请进的姿势，“有需要实操的话可以随时联系五条老师哦。”
松田的无数只眼睛齐刷刷翻了无数个白眼，抬脚踏入结界。
“虽然才过去没几天，但这是五条老师的温馨提醒。”五条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别忘了你们的目的啊。”
五条悟望着他的背影——松田阵平的形态又变了，就在松田恢复神志时，他便已长出一颗完整的头颅，至少从背面看，无视他身上乱七八糟的眼睛，他已经很像一个人类了。
“不用你废话。”松田阵平也不知道五条悟在发什么神经，轻笑一声，走进了专门为他而设置的“自习室”。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直球万岁
